秦时:我于诸天全无敌! 第88节
但朱七七十分自然的点了点头,“你说的对。”
沈浪豁然看向朱七七。
却见朱七七十分自然的挽住魏武的胳膊,道:“但我只要认定了一个人,便不会再和其他人有任何牵扯,更不会珠胎暗结。”
沈浪的脸刷的一下白了下来,茫然的张了张嘴,脑子里乱嗡嗡的。
李寻欢几乎是同时暴怒,冲上前扯住魏武的衣襟,“诗音呢?你把诗音当什么了!”
魏武抬手捏在李寻欢的手腕上,“她知道。”
李寻欢错愕无比,即便此时手骨上传来几乎要粉碎的痛楚,也压不下他此时的震惊,“什么叫她知道?”
朱七七适时解释道:“诗音姐是同意过的,她做大,我做小。”
这下震惊的不只是李寻欢,连王怜花和熊猫儿都像是头一次认识朱七七一样震撼的看着她。
很多人下意识以为古代是三妻四妾,实质上从始至终都是一夫一妻多妾制,无论是法律还是宗族,都只认正妻,别的人不管称呼的再好,始终改变不了是个“妾”,连族谱都入不了的情况。
当然,手腕高到像吕氏一样被抬正的另说。
但眼下,朱七七的情况明显是心甘情愿做妾的。
王怜花抬头看了看天,像是蒙着一层纱般的太阳依旧挂在天上,他忍不住踢了熊猫儿一脚。
熊猫儿被踢中麻筋,顿时朝王怜花呲牙道:“哎呦!你干嘛?”
“我看看我是不是在做梦……”
王怜花觉得自己多少有点疯了。
不过想到朱七七当初因为气愤沈浪和自己母亲成婚,便一怒之下要嫁给自己的事,他又觉得这不像是梦。
就是……
他的视线不禁瞟向沈浪。
沈浪此时脸色很难看,本就因为路上接连受伤而苍白的脸色,此刻隐隐有发绿、发青的迹象。
‘他怕不是想和魏武爆了……’
不只是王怜花一个人这般想。
但要说阻止……
连李寻欢都只是有些愧疚的站在魏武身前,试图用自己的身体挡住魏武,以此来隔绝沈浪那想杀人的目光——
李寻欢觉得问题其实出在自己的身上,如果当初他不是图省事,直接去找王怜花和熊猫儿,而是将朱七七送回朱家,事情不至于发展到这种地步。
他深吸一口气,“沈兄……”
白飞飞忽然掐了一把阿飞,刚才还安安静静的阿飞顿时发出了有力的啼哭声,她将孩子往沈浪怀中一递,“他困了。”
沈浪顿时手足无措起来,满腔的怨气都化作了对阿飞的怜惜,身子僵硬但小心翼翼地抱着阿飞,想要和魏武同归于尽的心思消失一空。
熊猫儿隐晦的向白飞飞比了根大拇指,故意叫道:“唉!李兄,咱们还是快点回李园吧,备些好酒好菜,这一路上可馋死我了,我可是说好要痛饮三天三夜的!”
李寻欢松了口气,赶紧招呼着众人回李园。
沈浪等人自然不会再继续住在醉潇湘,被管家另安排了一处远离醉潇湘和梨香院的院子。
但所有人都清楚,沈浪和魏武之间的事只是暂且被压下,迟早需要个结果。
……
“什么结果?”
“我和沈浪既无婚约,也没有成亲,既是清清白白,连我父亲都不曾反对的事,他凭什么管我?”
朱七七冷笑地看着李寻欢,一句话便将这位李探花打得戴上了痛苦面具,双手交叉在胸前,毫不客气的说道:
“李探花与其来找我……我夫君的麻烦,不如多去看看沈浪,如今的他孤家寡人,难道还要像以前一样刀口舔血赚花红养儿子?”
李寻欢双手捂脸,似乎是想把面上的痛苦面具扯下来,但脑子里始终嗡嗡的,让他静不下心,只能看向一旁静如处子,端正典雅的表妹,“表妹……”
“表哥,江湖上的事情我不懂,但人家朱财神都没发话,朱七七也是自愿的,我也不反对。”
林诗音丝毫没给李寻欢面子,在她看来,朱七七做小实在太过舒心,没搞乱七八糟的事,也不贪财,更不贪权,就是单纯的馋魏武而已。
比起想要独占魏武的林仙儿要好太多了!
李寻欢觉得自己的头都快炸了,一时没忍住,重重的咳嗽出声,脸都咳白了几分,“你,你们……”
他终究是妥协了,“你们三人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重要。”
李寻欢哭丧着脸站起身,准备去找沈浪担下此事。
希望能担得住吧……
魏武抬眼,白眼快翻到天上去,“你还是多顾顾自己吧,我和沈浪之间的事,雨女无瓜……”
他隐晦的瞥了眼端庄的林诗音,这种时候你掐它做什么?!
林诗音眼角有些笑意,但不多,“表哥,这件事不关你事,我相信夫君能处理好的,是吧?”
“当然,问题难以解决的时候,只需要解决提出问题的人就好!”
“这种话不要再说了!”李寻欢带着焊死的痛苦面具离开了房间,他觉得自己怕是造了三生的孽,才会有魏武这么一个表妹夫!
造孽啊!
第七十八章 人尽可夫,云大怒(四千)
李园,冷玉轩。
沈浪低头,仔细瞧着今早递到面前的一封信,信上字数不多,但他却翻来覆去,像是要把所有的字都铭记下来。
白飞飞推门而入,满屋子的酒香瞬间像是找到突破口一般鱼贯而出,抬起的脚在半空顿了顿,若无其事的走入房间,抬脚踢开几乎快堵满了的酒坛,将遮着光的窗户也一并打开。
欻!
金黄而温暖的阳光涌入房间。
沈浪的眼睛仿佛亮了一瞬,被他捏着的信纸也随意抛在桌上,长长吐出一口酒气,“呼——”
他这一气悠长,整个房间里的酒味仿佛翻了个倍,但取而代之的是,他苍白的脸色渐渐变得红润。
此时距离野外碰见魏武和朱七七已经过了半个月,半个月无人打扰的日子,再加上王怜花的药丸配合,他的内伤不但痊愈,甚至连内功都有不小的进步。
破后而立,本就是天通地透大交征法的精髓。
白飞飞斜着身子坐在书桌上,缀着银丝的裙子压出饱满的弧度,素白的手掌压在桌沿,指尖轻弹,“朱七七那边已经搬到梨香院了,眼下是装也不装,就差公然在江湖上说,她做了魏武的妾。”
沈浪面上没有半点变化,神情仿佛一块化不开的坚冰,轻轻“嗯”了声后,才将那封被他丢下的信纸屈指弹到白飞飞手边。
白飞飞斜眼瞧过纸上内容,讶然道:“上官金虹招人居然招到了你的头上……少林寺还拿出洗髓经和法海雷音两门武功……好奇怪的武功,洗髓经倒是听过,但法海雷音?少林寺最强的音功不是狮吼功?”
“用来攻伐,自然是狮吼功,但法海雷音据少林寺所言,是用来开悟智慧的精神秘法,犹如佛陀讲经,可令人智慧大涨,悟性大增。”
沈浪的语气平静。
可白飞飞已经听出了他心中的异动,细长睫毛有些发颤,但依旧面不改色,问道:
“少林寺这么轻易的把这么好的两本武功交给你,条件该不会就只是让你帮上官金虹一起挑战魏武吧?”
“当然不会。”
沈浪语速不疾不徐的说道:“他们想让我替上官金虹打前锋,用这两本武功当做筹码,先消耗魏武。”
“车轮战?还真是符合那帮秃驴的心思,不过挑战一次只需要一本武功,给你两本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他们觉得你战完一次,还能继续站着再来一轮?”
白飞飞的话有些尖锐刻薄,原本轻弹在桌沿的手指不知何时已经紧紧的扣住桌子,在桌上留下五枚清晰的指印。
沈浪的嘴角早已噙不住笑容,从半个月前开始,他的嘴角就只剩下了苦涩,以至于他笑起来的时候,面上都有种说不清的苦楚,“不只是我,他们还从达摩洞中请出一位老僧。”
“无色大师。”
“谁?!”
白飞飞顾不得惊愕,眼里的震惊都快满溢出来,倒吸一口冷气,“不会真是我想的那一位吧?”
沈浪默默点头。
白飞飞神情僵硬,随后冷笑道:“少林寺还真是疯了,这位大师就算真活着,恐怕也已如朽木,行走坐卧皆由人了吧?”
“不错,”沈浪亦是同意,“我怀疑少林寺是为了逼出常春岛主,才要放出这条消息。”
“昔日常春岛主流落江湖时身受重伤,得到少林寺闭关多年的无色大师细心治疗,还收为弟子,传他武功和经义,有再造之恩。”
常春岛主云铮,乃是大旗门掌门人云翼与常春岛岛主日后所生之子,自幼生长在大旗门,后不慎为大旗门引来仇敌五福联盟,被大旗门逐出门派,称三年不犯错,便可回归门派。
后来在常春岛与日后母子相认,通过了日后考验,得知铁中棠落海未死,重归铁旗门后担任掌门之位,他对铁中棠心中多有愧疚,因此便留在了常春岛,担任了岛主之位。
只不过后来大侠铁中棠效仿夜帝与赤足汉,带着妻子水灵光出海,铁血大旗门这才渐渐泯于江湖,连带着常春岛也不显于世。
江湖一代新人胜旧人,不过二三十年间的事,竟也成了江湖传闻。
“少林寺靠这样的手段请出常春岛主,就算赢了魏武,又有何用?”
白飞飞不理解,魏武也不曾针对过少林寺,只是拿走了他们的易筋经而已,少林寺不可能没有拓本,算不上伤筋动骨,怎么这次和疯狗一样应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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