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天灾就没有正常的 第418节
就比如你师父祝玉妍,年轻时被石之轩色诱破身,然后就一辈子止步于第十七层。到了后来,想要一个孩子,也只能和自己完全不爱的岳山上床。
啧啧啧,你们这套功夫,可真变态啊。风能进,雨能进,就是爱人不能进。”
在王静渊叫出她的名字时,婠婠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份暴露了。她想要运使《天魔大法》斥开王静渊,但是却发现,自己根本调动不了真气,而且全身还酸软无力。
王静渊继续抱着她把玩:“我可是最擅长用毒的,你躺在那里让我摸了好一阵子。这和与痛苦术PK,先给对方一分钟上DeBuff有什么区别?”
婠婠听不懂王静渊在说些什么,但是她知道,如果今日自己被这人破了身,那么她的下场便会极其凄惨。
首先圣女的身份不复存在。其次没有了冲击《天魔大法》的借口,那么她的师叔边不负就会将她当作玩物。边不负毕竟是阴癸派的顶梁柱,即便自己的师尊之前多疼爱自己,在自己失去处子之身后,自己的师父大概也不会为了自己与边不负对上。
自己接下来的下场,很可能就是被边不负玩腻后,被师门放出去,充作打入其他势力的钉子,就和自己师妹白清儿一样。
想到此处,纵然是智慧超群,城府极深的婠婠,也少不了有些慌乱。不过预料之中的淫辱并未到来,那王静渊只是不停的在摸,却并未有进一步的打算。
然后就听他说道:“综上所述,你这关系到与这一代慈航静斋行走切磋的圣女,其处子之身也是蛮值钱的。说说看,想要我放过你,你们阴癸派愿意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玩法千万条,任务第一条。妖女诚然可口,但还是完成主线重要点。所以王静渊并没有急于享用妖女,得先利益最大化才行。
不过王静渊也没有奢望能够凭借婠婠这人质,就能获得阴癸派的支持。要知道阴癸派的掌门祝玉妍,是与李渊有些许血统关系的。
阴癸派只会将宝压在李阀那里,还不如压榨些看得见摸得着的东西。毕竟双虫才起步,什么都缺。
婠婠一听王静渊这话,不由自主地松了一口气。她就怕王静渊精虫上脑,不管不顾地就先凌辱她。既然想拿她换好处,那就还有的谈。
婠婠的脸上又展现出那种娇媚的笑容:“敢问王公子想用婠儿换些什么?”
“《天魔策》?”
“……如果婠儿能够换这《天魔策》,怕是门内早就拿我做交换了,婠儿可还没有那么值钱呢。”
王静渊也就只是这么随口一说,魔门分为两派六道。想要集齐现存的《天魔策》,差不多就是要一统魔门了。
“那就换作你阴癸派所掌握的所有武功,以及部分银钱吧。”王静渊仍然狮子大开口。他知道,现在与作为人质的婠婠谈她的赎金没有什么意义。最终拍板的,还是祝玉妍。
所以王静渊就给婠婠机会,将自己的诉求,以暗号的方式沿途散播了出去。而她自己呢,就被王静渊带在身边,寸步不离。
骑马时搂着,睡觉时抱着,就跟一个人偶娃娃差不多。不过当王静渊向众人介绍了婠婠的身份后,所有人都如临大敌,知道王静渊此举是时刻控制这妖女。
毕竟他们这一行人中,除了王静渊,还真没有第二人,是这妖女的对手。但只有傅君婥,每次看着王静渊抱着婠婠上下其手的时候,都会恨得牙痒痒。
第408章 边不负
马车缓缓前行,车轮碾过泥土路,发出沉闷的辘辘声。婠婠靠在车厢内壁,衣衫凌乱,面色潮红,一双美眸似嗔似怨地盯着王静渊。她的手被一条细如发丝的银线缚住,那银线不知是什么材质,越挣越紧,她试了几次便放弃了。
“王公子好生不解风情。”婠婠幽幽叹了口气,声音软糯得像是刚从蜜罐里捞出来的:“人家都送上门来了,你却只想着谈生意。”
王静渊随意说道:“真当身材好我就能把玩上一年啊?腿玩年都是小处男的幻想。这几天我的手都摸起茧了,现在多少有些腻味了。还有,送上门?你不是来杀我的吗?”
“杀你?”婠婠轻笑一声:“王公子说笑了。你连宇文化及都打得,连杜伏威都杀得,婠婠这点微末道行,哪敢在你面前放肆?”
王静渊瞥了一眼婠婠头上的血条:“呵呵,你高兴就好。那你说说你来找我事为了什么?”
“自然是仰慕王公子的风采,想亲眼见见。”婠婠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扑闪扑闪:“见了之后,更是心折。王公子这般人物,婠婠在阴癸派这么多年,从未见过。”
“从未见过?好啊,那我就让你看个够,看到死。这样总行了吧?”王静渊抬起头,慢慢靠近婠婠,直至两人的脸快要贴上了。
婠婠闻到王静渊的体味,也是不由自主地撇过头去。她自小在魔门长大,还是在阴癸派长大。即便自身还是个处子,但是男女之事在她看来,只是等闲。
但是不知为什么,每次被王静渊抚摸的时候,她都会感觉有难以抑制的痒意,从心底里冒出来。此刻王静渊靠得这么近,她竟然还有些害羞。
但是等了一会儿,王静渊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然后她就听见王静渊在她的耳边说道:“你怎么还没死啊?”
刚升起一丝丝的旖旎就此冲散,婠婠也清醒了过来。
婠婠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又恢复如常:“王公子好生无情。”
“不是无情,是没空跟你玩心眼。”王静渊重新低下头,“你师父什么时候到?”
婠婠沉默了片刻,脸上的娇媚之色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冽的平静。她靠在车厢上,望着车顶,声音轻得像一缕烟:“师父不会来的。她老人家日理万机,哪有空为了一个弟子亲自跑一趟。”
“那谁会来?”
婠婠没有回答,因为她也不知道,甚至不知道会不会有人来。
青竹岭是前往历阳的必经之路,地势险要,两侧是陡峭的山坡,中间一条窄道勉强容两辆马车并行。王静渊选在这里扎营,显然是有意为之。
营地扎在半山腰的一处平地上,三面环山,只有一条小路通往山下。五百士兵在营地外围布防,岗哨、巡逻一应俱全,虽然简陋,但该有的都有。
李靖指挥若定,将营地布置得井井有条。那些新兵在他的调度下虽然动作生疏,但好歹没有出什么大乱子。
王静渊站在营地最高处,负手而立,望着山下的来路。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晚风吹动他的衣袂,猎猎作响。衣服上散发出的,是肥皂的香气。
自从教会新的洗衣机如何使用肥皂以后,王静渊的衣服是天天都换。不过最近洗衣机似乎有些太卖力了,王静渊发现自己的领口,磨损的都有些严重了。可想而知,她洗得有多用力。
寇仲和徐子陵站在他身后。双虫这段时间日日被李靖操练骑射刀法,而且到了傍晚,还会被李靖开小灶,传授基本的领兵知识。两人已经不像刚出扬州时那般稚嫩。特别是寇仲,眉宇间多了几分沉稳,眼神也锐利了许多。
“王大哥,今晚真的会有人来?”寇仲问。
“会。”王静渊头也不回,“魔门行事肆无忌惮,很少拖泥带水,这里是绝佳的偷袭地点。
他们知道我抓住了婠婠,也知道我要拿她换好处,这种亏本买卖,他们不愿意做。即便真要做,那也得先试试我的斤两。
要不然他们又怎么会甘心?”
夜色渐深,营地里的火把噼啪作响。士兵们分成三班轮值,其余人各自休息。卫贞贞和素素带着老弱妇孺待在营地中央的几顶大帐里,傅君婥守在帐外,手按剑柄,神色警惕。显然也是被王静渊提醒过了。
婠婠被关在营地最深处的一顶小帐里,帐外有四名士兵看守。当然,以她的本事,这四名士兵形同虚设。真正让她无法逃脱的,是王静渊种在她体内的那些蛊毒。
她试过运功逼毒,但每次真气行至丹田,就会有一股奇异的吸力将真气吞噬,然后从四肢百骸传来一阵酥麻,让人忍不住想要呻吟出声。试了几次之后,她便放弃了。
“这人……到底是什么来路?”婠婠靠在帐内,望着帐顶出神。她见过无数高手,却从未见过像王静渊这样的。
这样的人,按理说早就该名扬天下了。可他就像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一样,之前没有任何人听说过他的名字。
“莫非……是哪个隐世老怪的弟子?”婠婠暗自思忖。但随即又否定了这个想法,即便是三大宗师的弟子,也不可能在这个年纪就有如此恐怖的修为与手段。
夜深了。
营地外的树林里,一道黑影无声无息地掠过树梢,落在营地外围的一棵大树上。那人一袭黑袍,嘴角挂着一丝冷笑。
正是阴癸派长老,边不负。
他居高临下,将营地里的情况尽收眼底。五百士兵的布防、岗哨的位置、巡逻的路线,在月光下一目了然。
“乌合之众。”边不负不屑地摇了摇头。这些士兵虽然装备完备,但大多是没上过战场的新嫩,布防虽然中规中矩,却漏洞百出。
他的目光越过层层防线,落在营地深处那顶小帐上。帐外站着四名士兵,帐内隐隐有人影晃动。
“婠婠……”边不负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
他对这个师侄垂涎已久,可惜祝玉妍一直护着,他找不到机会下手。现在婠婠落在外人手里,他若能将人救走,那便找个地方给吃了。
生米煮成熟饭,祝玉妍也不好说什么,反正他也不是第一次这么干了。偌大一个阴癸派,祝玉妍需要他的地方,还多着呢。
边不负没有继续想下去,身形一动,如同一片落叶般从树上飘下,无声无息地掠过营地外围的防线。
他的身法极快,快到那些巡逻的士兵只感觉一阵微风拂过,连影子都没有捕捉到。几个起落间,他已经穿过三道防线,逼近了关押婠婠的帐篷。
然而就在他即将得手的瞬间,一个声音在夜空中响起。
“来了就来吧,还鬼鬼祟祟的,像个淫贼一样。”
边不负身形一滞,猛地抬头,只见营地最高处的那块大石上,王静渊正盘膝而坐,手里捧着一杯热茶,正悠然自得地喝着,仿佛在这里等了他很久。
“你就是王静渊?”边不负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这个年轻人。年纪不过二十出头,面容俊美得不像话,就像一个普通的富家公子。
“是我。”王静渊放下茶杯,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边不负,“你就是阴癸派的边不负?长得不怎么样嘛,我还以为阴癸派的长老至少得有点卖相,结果就这?我记得阴癸派选弟子,不是先看外貌的吗?”
边不负其实脸白无须,长得潇洒英俊,充满成熟男人的魅力,双目开合间如有电闪。怎么也称得上是个老帅哥。
但这话出自王静渊之口,边不负竟难以反驳。
边不负脸色一沉:“小辈,找死!”
话音未落,他的身形已经消失在原地。
《天魔莲劲》全力催动,真气在体内疯狂运转,他的速度快到极致,空气中只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一双手掌裹挟着阴寒的真气,直取王静渊胸口。
这一掌,他用尽了全力。
王静渊没有躲,也没有挡,只是伸手在虚空中一划。
一道金光在他身前凝成一面光壁,边不负的掌力撞在光壁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轰鸣。金光剧烈闪烁,却没有碎裂。边不负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反震之力从掌心传来,整条手臂一阵酸麻,身形不由自主地后退了数步。
“这是什么武功?!”边不负骇然。
“法术,很奇妙吧?”此时的王静渊,须发已成白色,无风自动。
边不负咬牙,强忍手臂的酸麻,再次催动真气。这一次他没有选择近身,而是双手一挥,数道黑色的真气如同毒蛇般从掌心射出,在空中盘旋缠绕,从不同方向朝王静渊袭来。
这是他从《天魔大法》中参悟出的独门绝技“魔心连环”。每一道真气都蕴含着阴寒之力,一旦被击中,真气便会侵入经脉,冻结气血。
王静渊看也不看,只是抬手一挥。
一道凌厉的剑气从他指尖射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精准地击中了那几道黑色真气的交汇点。剑气与真气碰撞,发出一声刺耳的爆鸣,黑色真气四散飞溅,将周围的树木炸出一个个窟窿。
边不负的脸色彻底变了。
他的魔心连环是专门针对天莲宗天心莲环所创,每一道真气的轨迹都经过精心计算,寻常高手根本找不到破绽。可这个年轻人只是随手一剑,就精准地击中了真气的交汇点,将他的攻势尽数化解。
“你……你到底是谁?”边不负的声音有些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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