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天灾就没有正常的 第480节
王静渊拔出师妃暄腰间的色空剑,仅凭借肉体力量以及《独孤九剑》,就打得梵清惠节节败退。王静渊目光一凝,面色渐冷。
“宋缺只是我的盟友,又不是我爹。你既然给脸不要脸,那我就只有将你斩杀后,做个防腐措施给岭南送去,留个念想了。”
恍然间,王静渊的剑式一变,层层剑光如天星坠落。正是傅采林的《奕剑术》,虽然没有真气加持,威力不显。
但是王静渊的出剑的方位,却是与傅采林截然不同。乍一看上去平平无奇,但当剑光快要临身时,才恍觉在劫难逃。
站在一旁的傅采林,看得异彩涟涟。他的《奕剑术》在王静渊使来,虽然和他下棋一样,少了人味儿。但是这种剑法,威力确实大了不少。于求道无益,却是杀伐妙术。
一道人影突然出现在了王静渊身前,闪身避过了王静渊刺出的剑光,一只手搭在了梵清惠身上,另一只手则是扣住了师妃暄的手腕。
正是宁道奇。
一股精纯的真气以师妃暄为导体,猛然震开了王静渊的手掌。王静渊根本没有抵抗,只是顺势放开了师妃暄,邪笑道:“终于上当了。”
宁道奇拉住二人就要离去,却发觉两人沉重异常,像是身上披了一层厚厚的铁甲。
宁道奇突然发现两人的胸前正放着莹莹毫光,定睛一看,是两张黄符贴在了二女的胸前。此时王静渊的声音才传了过来:“早就说过了,你是根本没有搞清楚状况。武功你倒是有可能比我厉害,但这画符驱魔,你是真的远远不如我。
这是正一派的千斤榨法,有意思吧?”
“果真有符箓法术?!”
此时三个黑漆漆的身影已经按住了宁道奇,宁道奇的眼角余光看见,那三个按住自己的大汉通体漆黑,五官一致,身周漆黑的气浪翻涌,根本不似人。
此时宁道奇若是放开二女,拼死一搏也不是不能挣脱。但是那股子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觉又出现了,目标正是两女。
宁道奇也顾不上那么多了,放弃了挣脱,反而是将最后压制毒素的内力用来震碎两人胸前的符纸。重新变得轻盈的两人,被宁道奇扯开。
他自己胸前却挨了王静渊一掌。
“Game Over.”
宁道奇没有关心自己,他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梵清惠的身上。师妃暄倒是被他成功拉开了,但是梵清惠那边还是差了一点。
眼看着那令人惊悚的不可见之物,就要施加于梵清惠身上。那种感觉突然消失了,又好像没有完全消失。至少梵清惠和师妃暄那边的感觉消失了,但自己的胸前……
“我放出来的东西,当然能让它消散喽。梵清惠说得没错,我从来就没有打算杀过她。可惜你这种正道人物不敢赌。”
此时的宁道奇,面色反倒是变得淡然起来。他不再关心自己体内的奇毒,当那不知名的东西进入自己体内以后,他感觉自己中的是什么毒素,都不重要了。
也许是临到了生死关头,他的灵觉灵敏了许多,他这才发现,按住他的三个漆黑壮汉,确实不是人,而是由某种类似先天之气的东西构成的。那种气,和王静渊身上的如出一辙。
宁道奇面上的青筋暴起,却露出了释然的笑容:“以气留形,化作分身……原来如此啊。”
笑容一敛,宁道奇瞳中精光暴射,即便是王静渊的三尸都被震得松了手。宁道奇化作一缕青烟,拖着二女就向着纪念禅院外飘去。
无论是祝玉妍以及傅采林都没有阻挡,因为他们知道,此时临近生命终点的宁道奇比之之前的任何一刻都要危险。
傅采林甚至还好心地制住了双龙,不让他们上去送死。
王静渊倒是没有袖手旁观,虽然宁道奇死定了,但是他知道这个世界是讲天命的,他可不想遇上机械降神。
王静渊左手托着和氏璧,以《逍遥御风》乘风而行,跟着宁道奇就飞了出去。目中白炁涌现,变白的头发无风自动,浓厚的金光覆于体表,像是将烈阳揉碎了披在身上。
对敌时用什么方法都好,但是他深谙现在是在玩争霸游戏,当众裸奔是要减声望的。声望要是低了,不利于游戏进展。《逆生三重》加上《金光咒》,刚好能够让人看不出来,他此时什么都没穿。
王静渊浮于高空,俯首看向正在拼尽全力带着二女奔逃的宁道奇。微微降了些高度,让和氏璧的辐射能够影响到宁道奇。
宁道奇的身形果然一慢,王静渊高举右手,天色猛然一暗,一道天雷直直地劈在了王静渊的右手之上,王静渊擒住雷浆,调匀五炁。
《阳五雷》注入天雷之中,爆发出更加猛烈的白光。王静渊握住雷浆的手猛然推出,一条皓白的雷龙凭空浮现,就向着宁道奇的背影噬咬而去。
宁道奇回首见着这恍若天罚的一幕,飒然一笑,将梵清惠和师妃暄两人猛然推开。自己则是消失在了雷光中。
敌对大宗师下线,对王静渊威胁最大的单位,终于没了。
王静渊根本没有留恋地就转身飞回了静念禅院,刚才时间紧急,他都没来得及将脱下来的衣服收到物品栏里。现在还在静念禅院里面呢,他得回去穿衣服了。
却不知静念禅院之外,听见打斗声过来凑热闹的江湖豪侠,以及被独孤凤带过来增援、现在正努力将尤楚红和宇文伤分开的独孤阀私军。
他们都见证了王静渊手持和氏璧,将宁道奇处以天罚的景象。以至于一时分神没注意,尤楚红和宇文伤又黏到一块儿互啃去了。
重伤倒地的宇文化及和赶来的独孤凤心里只觉拔凉拔凉的,那两个扬州小混混是不是文王暂且不说。但是王静渊这个有口皆碑的畜生,咋看上去比姜子牙的规格还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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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4章 各方反应
静念禅院外的山坡上,宇文阀和独孤阀的人手忙脚乱地试图将尤楚红和宇文伤分开。两个加起来一百多岁的老人此刻像两头发情的野兽,衣衫凌乱,面红耳赤,死死抱在一起,任凭下属怎么拉都拉不开。
“快!把他们分开!”宇文化及捂着胸口,面色苍白地站在一旁,嘴角还挂着血迹。他刚才被王静渊一脚踹得昏死过去,醒来就看见这一幕,差点又背过气去。
几个宇文阀的好手咬牙上前,一人抱住宇文伤的一条胳膊往外拽。宇文伤双目赤红,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双手死死攥着尤楚红的衣襟不放。尤楚红也好不到哪里去,满头银发散乱,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竟然露出了几分少女般的红晕。
“阀主!得罪了!”一个汉子咬牙发力,猛地将宇文伤的手臂掰开。只听“撕拉”一声,尤楚红的外袍被扯下一大块,露出里面白色的里衣。
尤楚红浑身一颤,浑浊的双眼中闪过一丝清明,随即又被欲望淹没。她低吼一声,反手抱住宇文伤的腰,两人又滚作一团。
独孤凤站在一旁,面色青白交替。她看了看天空那道雷光消失的方向,又看了看地上那对纠缠不清的老人,忽然觉得一阵头晕目眩。
“凤儿!”独孤峰从后面赶上来,扶着她的肩膀,声音发颤:“你祖母她……”
“别管了。”独孤凤深吸一口气,闭上眼,又睁开,声音冷得像冰碴子:“先把人抬回去。用冷水浇,用绳子捆,不管怎样,先离开这里。”
独孤峰张了张嘴,最终没有说出反驳的话。他挥了挥手,几个独孤阀的护卫咬牙上前,用准备好的麻绳将尤楚红和宇文伤分别捆住,抬上马车。
宇文化及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面色阴沉得能拧出水来。他转头看向静念禅院的方向,那座巍峨的禅院此刻静悄悄的,像是死了一样。
“走。”他低声说了一句,转身就走。
“将军,阀主他……”
“走!”宇文化及头也不回,声音沙哑:“王静渊随时可能出来,你们想死在这里,我不拦着。”
众人闻言,面色大变,连忙驱车赶马,匆匆离去。
山坡上很快空了下来,只剩下满地的脚印和车辙,以及空气中弥漫的那股古怪的气味。
远处,几个躲在树后的江湖中人探出头来,面面相觑。
“刚才那是……宁道奇?”一个中年汉子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飘。
“好像……好像被雷劈了。”另一个年轻人结结巴巴地说。
“什么好像?分明就是!”一个老者冷哼一声,眼中却满是惊惧:“我亲眼看见的,那王静渊手持和氏璧,召来天雷,把宁道奇劈成了灰!”
“手持和氏璧?”中年汉子一愣:“和氏璧不是在静念禅院吗?”
“现在在王……王上仙手里了。”老者捋着胡须,摇了摇头。
几人沉默了片刻,中年汉子忽然开口:“这事……得赶紧报上去。”
“报给谁?”
“报给该报的人。”中年汉子翻身上马,一夹马腹,绝尘而去。
其余几人对视一眼,也纷纷上马,朝不同方向疾驰。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从洛阳出发,飞向四面八方。
太原,李阀。
李渊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一份密报,面色阴晴不定。李建成站在他身侧,探头看了一眼,面色大变。
“宁道奇……死了?”李建成的声音有些发颤。
李渊没有回答,只是将密报又看了一遍,然后放下,闭上眼睛。
“父亲,那王静渊……”李建成的声音压得很低,“他杀了宁道奇,抢了和氏璧。现在所有人都在传,说他是……”
“是什么?”
“说是神仙下凡。”李建成咽了口唾沫:“说他是替天行道,宁道奇是遭了天谴。”
李渊睁开眼,冷笑一声:“天谴?他王静渊也配替天行道?”
李建成不敢接话。
李渊站起身,走到窗前,负手而立。窗外是太原城的万家灯火,在夜色中星星点点,像是棋盘上的棋子。
“世民呢?”他忽然问。
李建成面色一僵:“二弟他……还在历阳。”
“还在历阳?”李渊转过身,目光如刀:“他不是去送嫁妆吗?怎么还没回来?”
李建成低下头,声音更低了:“父亲,您忘了?秀宁大婚那天,您让他留在历阳观礼。后来……后来就一直没回来。”
李渊沉默了。
他知道李世民为什么不回来。不是不想回,是回不来。王静渊把他扣在了历阳,名义上是“盛情挽留”,实际上就是软禁。而他李渊,连派人去要人的底气都没有。
“父亲。”李建成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那王静渊虽然有和氏璧,虽然杀了宁道奇,但他毕竟只有历阳一隅之地。我们李阀兵精粮足,未必就怕了他。”
“怕?”李渊转过身,看着自己的长子,忽然笑了:“建成,你觉得我是怕他?”
李建成一愣:“那父亲为何……”
“我在等。”李渊打断他,“等他自己露出破绽。”
“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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