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天灾就没有正常的 第508节
他挣扎着抬起头,发现自己已经站不起来了。
王静渊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肆之型·磔
四道刀光同时亮起,分别斩向妓夫太郎的双手手腕和双足足踝,第五道弧光从下往上掠过颈侧。妓夫太郎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同时向五个方向绷紧,骨骼发出刺耳的拉伸声响,整个人被扯成了一个扭曲的“大“字。
他还没死。上弦的恢复力让他勉强维持着身体的完整,但那种被凌迟的痛苦让他的嘶吼变得像破风箱漏气。
伍之型·烹
王静渊收刀入鞘,直接带着刀鞘抵住了妓夫太郎的干枯的脊背,暗红色的剑气如沸鼎涡流般从刀鞘涌入妓夫太郎体内。
妓夫太郎的身体肉眼可见地干瘪下去,体表浮现出一道道水汽蒸发后留下的灰白纹路。他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眼珠在眼眶里凸出来又凹回去,像是被活活煮干了最后一点水分。
“梅……“他的嘴唇翕动,挤出最后的字眼。
然后像一尊干裂的陶俑,从头到脚碎成了粉末。
角落里那团焦炭正在蠕动着膨胀,细碎的血丝从裂隙中探出,重新粘合着残躯。堕姬的半张脸在炭壳下若隐若现,睫毛颤动,正在努力睁开眼睛。
“别费劲了。“王静渊走过去,日轮刀再次出鞘。
玖之型·醢
堕姬的身体被剑气碾成齑粉,不复存在。双鬼齐齐殒命。
在不知名的地方,一个小孩猛然睁开了眼睛,似乎是从噩梦中醒来。但是他双目散发着赤红的血光,面目可怖而狰狞。
“鬼杀队!屎柱!我记住你了!”
第472章 刀匠村遇袭
因为本体的死亡,再加上堕姬的强度太低。无法做到在其他身体组织上复活,所以那些被他化为缎带的身体组织,也伴随着本体的死亡,全都化作了飞灰。
而被缎带囚禁的人,也全都脱离了缎带的掌控,悠悠醒转。多亏堕姬的胃口不大,且储备粮准备地够多,所以音柱的三个老婆全都得以幸存了下来。
在确认自己老婆无恙后,音柱也准备回去找王静渊。
而王静渊那边,他百无聊赖地坐在地上。看着音柱的姓名板开始向着地面上移动,直接高高抬起了手,猛然落在了地板上。
常盘楼也算是吉原标志性的建筑了,足足有五层高。但是被王静渊在楼顶这么一掌印下,也是层层下塌,最终变为了一片废墟。
待到音柱赶来时,只能看见正在从废墟中出来的王静渊。
“是十二鬼月吗?”音柱直接问道。
王静渊点了点头:“京极屋的蕨姬是上弦之六,这一点是我之前设想过的。但我没想到的是,上弦之六是两只鬼,还有一只就藏在蕨姬的体内。
我差点被他偷袭成功,还好我技高一筹反杀了他。只是那些被我请来的人,唉……”
音柱的心情也低沉了下去,虽然在讨伐鬼的过程中,民众的伤亡也是不可避免的,但终究会让人心里不舒服。
王静渊看向音柱身后走来的几人,有些好奇地询问道:“他们三个就是你老婆?为什么你的老婆,和那三个傻子那么像?”
本来还心情低落的音柱听闻这话,立即跳了起来:“我的老婆们都是村里的大美人,和那三个傻子哪里像了?!”
“他们的脸型和刘海,不都大差不差嘛,神态也很相似。我一眼就看出来了,你怎么看不出来?”
听见王静渊这么说,音柱扭过头看了两眼,然后就痛苦地大叫起来:“混蛋!谁让你这么说的!我现在回不去了!”
王静渊摆了摆手:“习惯就好,我现在看艾丽丝,也全都是蔡明的影子。”
“你在说些什么啊?”
“没什么,不用在意”
产屋敷宅邸的回廊里。
耀哉睁开眼的时候,天还没有全亮。他眨了眨眼睛,然后愣住了。虽然已经有些日子了,但他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过这样的光了。每次醒来都要适应一下。
他走出房间,站在回廊上。庭院里的紫藤花开得正盛,按照王静渊的嘱咐,他开始围绕着宅子散步,锻炼身体。
但他还没走几步,就有隐慌忙地跑过来,将一封急信递到了耀哉手里:“主公大人,刀匠村遇袭。”
不用天音读信,耀哉一目十行地看完了隐送来的信。立即问道:“通知了附近的柱没有?”
“已经放出鎹鸦了。”旁边的助手连忙回答:“最近的一个应该是刚刚离开刀匠村的恋柱。”
“再次放出鎹鸦,告知所有附近的柱和鬼杀队成员,刀匠村的具体位置。”
“主公大人!”隐猛然一惊,刀匠村的信息是鬼杀队的最高机密。即便是柱要前往,也得蒙住眼睛,由隐接力送去。
而刀匠村里的村民,上到村长,下到普通的孩子,为了隐藏身份,终日都带着火男的面具。这种习俗,从产屋敷家决定讨伐鬼开始,就已经延续了上千年。
“位置已被鬼知晓,再保密也没什么意义了。当务之急是让鬼杀队员尽可能救下村民!”
“是!”
正在回程的音柱与王静渊,也理所当然地收到了鎹鸦的通知。
“刀匠村?“音柱眉头紧锁:“那些家伙居然找到了刀匠村的位置……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音柱有些意外地看向了王静渊,三个傻子和他一样,肩头都停了一只鎹鸦,唯独王静渊的肩头空空如也。
“不对,我们几个在一起,按理说鎹鸦也该同时到达。你的鎹鸦呢?如果被鎹鸦鬼拦截就惨了,它们知晓不少情报的。”
王静渊舔了舔嘴唇:“谁知道呢?也许是迷路了。”王静渊的小动作太多,要是一直有只鎹鸦跟着,无疑会束手束脚。
关于鎹鸦,他当然得做些处理了。
“嘎!嘎!新一飞不动了!”音柱的鎹鸦直接回答了音柱的问题。
“飞不动是什么意思。”
王静渊无奈地摇摇头:“我的那只鎹鸦有猪瘾,实在太馋了,一天到晚都在吃,自从到了我手上,就不停地在长胖。它现在终于飞不动过了吗?”
猪饲料可劲儿填,不胖就有鬼了。
音柱也没想到鎹鸦这个族群里还有这种奇葩,把信纸揉成纸屑随手丢掉,站起身来拍了拍衣摆上的灰:“距离不远,我们这就出发吧。对了,我的速度很快,你们跟得上我的脚程吧?“
“我比你快。“王静渊已经迈开了步子:“走吧,再磨蹭下去,刀匠村怕是要全军覆没了。”
音柱回头看了一眼正从废墟堆里走出来的三个老婆,喊了一声:“你们先回蝶屋养伤,我去去就回!“
三个女人还没来得及回应,就见两道身影已经消失在夜色中。只留下吉原街道上渐渐聚拢的人群,对着常盘楼的废墟指指点点。
刀匠村的位置确实极为隐蔽。藏在深山之中,四面皆是峭壁,若非告知了具体位置,除了王静渊这样的开挂选手,普通人还真难找到。
王静渊和音柱赶到时,刀匠村的方向升起数道黑烟,隐约还能听见金属碰撞的声响从山中传来。
“还有打斗声。“音柱侧耳凝听,“看来柱已经先到了。“
“不止。“王静渊眯起眼睛,视野中数个姓名板正在山间闪烁:“鬼的数量不少,而且……“
他忽然顿住了脚步。
前方的山道上,一个人影正站在路中央。那是一个穿着鬼杀队服的青年,腰佩日轮刀,但脖颈处的皮肤却浮现出诡异的黑色纹路,眼睛更是呈现出鬼特有的竖瞳。
“哟。“那人咧嘴笑了笑,语气里带着一股子让人不舒服的轻佻:“还真是赶巧了,只是随意埋伏一下子,没想到……“
他话说到一半,脸上的笑容忽然僵住了。
因为他看清了来人的脸。一个是音柱,另一个,是刚晋升的屎柱。通过鬼血的联系,稍微厉害一点的鬼,都能从无惨那里共享情报。
此时那个屎柱正用一种毫无情绪的眼神打量着他,就像在看路边一块碍事的石头。
他是想埋伏没错,但他没想对上柱啊,还一次性对上两个。
转身就跑。他甚至来不及思考什么尊严和任务,双腿的肌肉爆发出十二分的力量,整个人如同一支离弦之箭向后掠去。只要能逃进那片密林,只要能……
下一刻,只觉身后劲风袭来,他的后脖颈便被人拎住了。
王静渊刚才还站在十余丈开外,下一瞬就已经出现在狯岳身后,轻轻松松地揪住了他的后领。就像钓鱼佬提溜着一只蹦跶的翘嘴。
“跑什么?“王静渊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一丝困惑,“你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
狯岳浑身僵硬,脊椎窜上一股刺骨的寒意。他想要挣扎,却发现对方的指力如同铁钳,任凭他如何挣扎,都无法挣脱分毫。
甚至此时的他,就连日轮刀也拔不出来,手上没有一点力气。
王静渊当然认识这个鬼了,十二鬼月里唯二会使用呼吸法的鬼。当然,现在堕姬和他哥哥才被自己杀死,这个孙子还没有晋升为上弦之六。
狯岳,我妻善逸的同门师兄,雷之呼吸的继承者。
他尚且年幼时,就变成了无家可归的孤儿,他即使需要靠饮泥水活下去也没关系。因为他认为不论过程如何,只要还活着就一定能改变现状。
所以当他遇见鬼的时候,为了活下去,便给鬼指引了其他孤儿的所在地,借此逃得性命。
后来被雷之呼吸的培育者桑岛慈悟郎收留。
桑岛慈悟郎本来已经有了狯岳这名弟子,对于后来才加入的善逸,桑岛慈悟郎也一视同仁地爱护着。狯岳认为只有自己才有资格受到特殊待遇,所以他非常不满。无论是对我妻善逸还是桑岛慈悟郎。
直到后来加入了鬼杀队,当他面对无法战胜的上弦之一时,也是主动求饶。恰好上弦之一也想看看,除了他以外能不能制造出另一个可以使用呼吸法的鬼,便给狯岳赐下了鬼血。
狯岳变成鬼以后,桑岛慈悟郎因愧疚切腹谢罪。且在切腹时没有通知任何人,所以也没有人为他介错。他是在切腹后,活生生地疼了半日才疼死的。
纵观原著,王静渊甚至不觉得鬼舞辻无惨有什么不对。甚至王静渊还很欣赏他谨慎的作风。但是对于狯岳这种白眼狼,即便是王静渊,也是十足地厌恶。
王静渊抬起另一只手,指尖凝聚起一抹淡淡的白光。那光芒与日轮刀的太阳之息截然不同,纯粹、安静、却在触及狯岳皮肤的一瞬间让他感受到了比阳光更灼烈的痛楚。
“等、等一下……“狯岳的喉咙里挤出嘶哑的哀求。这是他的路径依赖,只要遇上不可战胜的强敌,首先想到的就是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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