绘梨衣:从芙莉莲开始诸天之旅 第107节
望着与画风格格不入的临渊者,四名鬼王齐刷刷呆若木鸡,合着你真能变身假面骑士?
不是言灵,不是龙化,而是一种闻所未闻的东西,涉及到一个全新未知的领域。
但随着进化药疯狂刺激龙血,四人体内的血脉顿时翻江倒海,理性的思考与本能的忌惮统统被上涌的狂暴所淹没。
“吼——”
他们无法再口吐人言,只能发出野兽般的咆哮,可怕的声音回荡在这片街区,吓得晚归的路人一激灵,无不警惕驻足,不敢靠近半分。
几乎是眨眼间,四人身上的衣物尽数破碎。
覆盖通体的鳞甲、粗壮凸出的关节、狰狞修长的龙爪,甚至尾椎骨刺穿皮肉,一节节生长成蜥蜴般的尾巴。
龙化!
与其说是小龙人,绘梨衣更觉得他们像蜘蛛侠里的蜥蜴博士。
因为赫尔佐格给他们四人的进化药尚处于研究阶段,其纯度之高能调配出上百杯普通秘酒,这也意味着极高的不稳定性。
所以,带来的是畸形、猎奇、丑陋的龙化,如同重口味电影里的血肉怪物。
最大的副作用是,他们永远都不会变回人类的模样,且丧失了人性与理性,彻底沦为抛弃灵魂的死侍。
呼呼呼呼!
四人不约而同地原地暴起,朝着绘梨衣发起最原始的拳脚攻势。
巧的是,临渊者也没有什么独特异能,除开反重力飞行外,也就纯劲大和速度快。
绘梨衣抬手一巴掌,反手扇出。
噗——
樱井慎四郎当场爆成血雾,好似被火车头正面撞击,坚硬的鳞甲四分五裂,内脏骨骼被隔着皮肉轰成残渣。
绘梨衣另一只手径直抓住犬山绫的锋利爪刃,手掌的铠甲也就冒了点火星子。
随即带着她笔直地砸向地面,将胳膊抡圆了奋力一甩。
嘭——
公园铺设的地砖爆成大坑,犬山绫犹如一条骨骼尽碎的蛇,瘫软在地奄奄一息。
眼瞅着俩队友惨遭秒杀,不知恐惧为何物的宫本大川、龙马谷咆哮着扑来,且胡乱地释放各自的言灵。
和龙马弦一郎同款的雷池,以及能让自身充满毒性的深血。
面对电流与毒血,全包裹的绘梨衣不躲不闪,左手贯穿雷电交织的网,右手拨开灼热沸腾的血,双双刺入对方的额头。
只听见“铿铿”两声爆响,宫本大川和龙马谷的脑袋便被开了瓢,掌刀捅下去连头盖骨都给掀飞起来了。
“临渊者没有削弱,而且对我也不排斥了,”绘梨衣仔细感受着,“可惜一次只能变身五分钟。”
这时,犬山绫跟只蛆虫一样在地上艰难地蠕动,企图爬进不远处的灌木丛。
她变形的脸上依旧布满狰狞狂暴,可嘴里却断断续续地念叨“为什么、父亲、母亲、为什么要杀我、我当时明明很乖的……”
话没说完,她便没了动静,匍匐在地上逐渐冰凉。
爆碎的肋骨与胸骨化作箭雨,将心脏、双肺扎了个透心凉。
还别说,她这临终遗言真给绘梨衣整沉默了。
都是鬼,却有着截然不同的人生。
察觉到有人迅速靠近,临渊者一寸寸收缩,最终聚合为变身腰带,在手中消失。
绘梨衣转过身,矢吹樱三人匆匆赶来,他们看着前者和地上惨不忍睹的尸骸,硬是半天没吭声。
跟随源稚生多年,也算见多识广,斩杀过不少猛鬼众。
故而三人很有自知之明,此刻躺地上的四个死侍,单拎一个都能让他们头皮发麻,更被说四个一块上。
但他们所震惊的不是绘梨衣轻松秒杀,而是用了非言灵的神秘手段!
变身假面骑士是什么操作?
矢吹樱自认为熟读龙族历史,可纵观书卷之上的记载,没有任何相关的内容。
青铜与火之王铸造的屠龙甲胄?
还是现代科技与炼金学融合的先进产物?
无论是哪一种,矢吹樱都利索地删除了附近的监控视频,防止“绘梨衣的真实身份是假面骑士”一事暴露出去,一旦被卡塞尔学院知晓,势必会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小姐真帅啊,我也想变身假面骑士。”夜叉发自内心地道。
“审判咱没那天赋,但这一招真得求教了!”乌鸦也插科打诨地道。
绘梨衣倒是当真了,掏出腰带,“你们可以试试,但我不能保证安全,有被榨干的风险。”
三人压根没听清她说什么,都被这一手凭空取物看傻了。
“魔法?巫术?”夜叉揉了揉眼睛,惊愕地环顾四周。
矢吹樱嘴唇哆嗦,“小、小姐?这、这?”
“言灵,一定是未知言灵!”乌鸦笃定地道。
矢吹樱严肃地道:“小姐,这件事除开我们几个,您只能与少主说,其余人都不能相信!”
几分钟后。
“这边,我们都听见了,可能是一群野兽!”
“不可能是野狗,我又不是没听过狗叫。”
“我还看见有怪物跳来跳去!”
“还有个女生在里面,你们快点啊。”
社畜大叔领着好几个警察来到公园,可现场空无一物,早就被打扫干净。
长椅上留着张字条。
“大叔,她答应没?祝你好运常在!”
看见娟秀的字体,社畜松了口气,回想刚才在店里听见的“诶?你喜欢我?诶诶诶诶~其实我正好缺一个陪我在家抽烟的搭子”,不禁觉得明天似乎充满了盼头。
“谢谢,也祝你被幸运眷顾。”
……
这一夜,很多人都没睡,也睡不着。
尤其是犬山贺。
犬山家宅邸之中,堂堂分部部长、犬山家之主、掌握言灵·刹那之人,面对一个白人老头正襟危坐。
“老师,没想到您亲自来了。”犬山贺毕恭毕敬地道,亲手给对方倒茶。
“阿贺啊,”昂热盯着对方,略带感慨地道,“时间真是残酷,我印象中的你还是意气风发的少年,而不是一个守旧呆板的老家伙,你照照镜子,你的脸上写满了疲倦与颓然!”
“老师,可您依旧这般,我在您脸上看不见岁月的摧残,或许是因为我没有如您一样的执念。”犬山贺手一颤,沉声道。
昂热摸了摸也满是褶皱但充斥成熟魅力的脸,“是嘛?你这家主当的也挺成功,学会溜须拍马了~”
犬山贺苦笑不语,哪是拍马屁啊,分明就是肺腑之言。
别看他俩对坐在一块就是两个老东西,实际上,昂热是个出生于1878年的英国佬,活到现在已经一百三十岁,都能抵两个犬山贺了。
“时隔多年,您为何而来。”犬山贺明知故问。
“橘政宗居然是猛鬼众的一员,而你们这群呆瓜一直被蒙在鼓里,我这个校长再不来,难不成等他把霓虹分部夺舍后攻打学院?”昂热半开玩笑地道,语气深处却是藏着极致的狠厉,他绝不允许学院受到半点损伤,毕竟这可是他复仇的倚仗、一生的心血。
犬山贺怔住。
呆瓜?
这个形容词莫名可爱,显得没那么羞辱,反倒是他觉得用蠢货更贴切。
嗯,没错,如今的蛇岐八家真就是一群煞笔!
曾经他们引以为傲的领袖,以及领袖所重建的家族荣光,如今都成了一记记响亮的大嘴巴子,扇得每一个八家族人无地自容。
以前还瞧不起卡塞尔学院与四大君王的血裔,对自身的白王血脉感到无比骄傲,现在犬山贺都差点怀疑白王血脉是不是影响智商。
要不然当初白王怎么敢掀起叛乱?然后被黑王按在海里摩擦~
“能在背后操纵这一切的人,可不简单,我觉得自己有必要来一趟,”昂热挑挑眉、耸耸肩,“不然我这会儿还在巴黎舞厅陪珍妮女士跳舞呢!”
感受到对方散发出的蓬勃生气与昂扬斗志,犬山贺恍惚了片刻,仿佛自己依旧是那个天不服地不服的年轻人,可低头一看,双手已经有了老年斑与皱纹。
“老师,”他猛然站起,躬身行礼,郑重道,“霓虹分部,听从您的调遣。”
昂热随和地摆摆手,“按流程合作就行了,我来你这是想问个人,上杉越那老家伙,还没死吧?”
……
接下来的三天里。
绘梨衣照例在东京游玩,把大大小小的景点跑了个遍。
明治神宫目睹年轻的男女新婚,绘梨衣在木牌上写下“我和世界正在热恋”。
站在东京塔尖尖上俯瞰震撼夜景,然后一跳而下随机吓死几个路人。
涩谷十字路口感受人潮汹涌,她莫名有种四肢扭曲、发出嘶吼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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