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从小李飞刀始 第33节
“不能。”
“你有没有把握用利害关系说服这个女人让你睡?”
陈得意看了一眼玉碎心,叹了口气道:“或许有一天他会因为白天羽杀我而被我睡,但现在没把握。”
玫瑰夫人又道:“这个女人是不是爱白天羽?”
陈得意道:“当然,她爱白天羽已超过了自己。”
玫瑰夫人叹息道:“这样一个好女人,你忍心摧毁她?”
陈得意冷冷道:“我对她已足够宽容了,其他女人不要说杀我两次,只要被我看上,我都会想法子弄到手。”
玫瑰夫人深吸一口气道:“我知道,但我希望你再给她一次机会。”
陈得意皱眉,道:“我为什么要再给她一次机会?”
南海娘子、花白凤、水无心、玉碎心、铁幽兰都很惊讶,她们想不到在陈得意身边温声细语,温柔驯服的玫瑰夫人竟会与陈得意对着干,更想不到陈得意对玫瑰夫人竟如此宽容。
玫瑰夫人没有给出理由,却开始唱歌。
她唱着‘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她的声音很好听,歌声中充满了感情,但似乎并不是她本来的音色。
为什么玫瑰夫人会忽然唱歌呢?
陈得意听到歌声脸色大变,他松开怀中的玉碎心,蹲在地上,一手捂着脸,露出痛苦的神情。
紧接着,他不停的咳嗽,似乎要将什么从肚子里咳出来。
歌声结束的时候,陈得意才慢慢恢复。
玫瑰夫人道:“看在这首歌的面子上,你也应该给他一次机会,她毕竟。”
陈得意不让玫瑰夫人说下去:“带她走。”
玫瑰夫人松了口气,扶着玉碎心,朝屋外走去。
陈得意目光扫过铁幽兰、水无心,又落在南海娘子身上,道:“你要不要也陪我?”
南海娘子笑道:“有她们三个陪你还不够?”
陈得意道:“对于男人来说,女人总是越多越好,更何况加上你,正好一日不过四。”
南海娘子指了指走出去的玫瑰夫人道:“为什么不要她陪呢?”
陈得意淡淡道:“至少今天不会让她陪我。”
南海娘子脸上保持着微笑道:“我可不可以不陪?”
“当然可以。”
陈得意来到南海娘子身边,南海娘子以为陈得意反悔了,却没想到陈得意只是将沈三娘从她怀中抱了过来,而后朝床边走去。
“你的姿色虽然比不上她们三个,却也算得上一流美人,勉强够了。”
陈得意又将水无心、铁幽兰先后抱到床上。
铁幽兰在这过程中,也唱着关关雎鸠,在河之洲。
众人都盯着陈得意,期待着。
可他们失望了,陈得意并没有露出刚才的痛苦,好像没有听到一样。
“没用的,纵然你唱一百遍,我也不会有那种感觉,因为你不是她。”陈得意语气平淡道,可内心却忍不住想到那个抱着自己唱着‘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的女人。
他永远也见不到那个女人了。
铁幽兰绝望了,她知道要失身这个男人了。
陈得意坐在床边,向南海娘子要求道:“你要不要一旁观战?”
南海娘子说过想要一旁观战。
不过她改变主意了。
“我忽然不想了,不管如何她们都是我的同门。”南海娘子感伤道。
陈得意笑了,哈哈大笑。
也不知道是欣赏还是嘲讽。
南海娘子也笑着,带着笑和两个属下离开房间,还十分贴心关上房门。
她在门口叹了口气,能想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第36章 非死不可
“你等我一下。”
玫瑰夫人对玉碎心说了这句话,离开大厅,一会儿后回来,手上多了个黑色包袱,递给玉碎心。
玉碎心不解其意。
玫瑰夫人道:“里面是干粮和银子,外面有一匹马,你骑着马往南走,大概十多里便可抵达小镇,可在哪里歇息。”
玉碎心终于明白了,吃惊道:“你放我走,不怕陈得意责罚你?”
她毕竟是个善良的人,这时候也还担心别人。
玫瑰夫人笑了笑道:“他让我带你走,便知道我可能放过你,你赶紧走,天黑之前还能抵达小镇。”
玉碎心低头看着手中的包袱,在犹豫。
玫瑰夫人皱眉道:“难不成你还想刺杀陈得意?”
玫瑰夫人戳中玉碎心的心思,她犹豫的确是因为她还想杀陈得意——为自己的丈夫杀掉强敌。
“我能理解你的做法,但我知道你的丈夫绝不愿意用这种方式除掉自己的对手。”
玉碎心不得不承认,白天羽不可能认同她这么做。
玫瑰夫人又道:“其实你纵然有一百次机会,也不可能刺杀得了他,世上没有人能刺杀得了他。”
玉碎心抬起头,道:“为什么没人刺杀得了他?”
玫瑰夫人淡淡道:“他有过许多可怕的经历,这些经历足以让他应付一切刺杀,好了,不要再说了,赶紧走吧,再晚就天黑了。”
玉碎心深吸一口气道:“我和你并没有交情,你又是他的女人,为什么要帮我?”
这是她心中最大的疑问。
玫瑰夫人沉默了很久,道:“因为我看到你想到了我的恩人,所以我要帮你。”
玉碎心道:“她是谁?”
玫瑰夫人道:“我家夫人,虽然我只在她家呆了不到半年,但如果没有她我早就饿死了。”
玫瑰夫人不想再多说什么,催促玉碎心赶紧走,否则碰上陈得意就走不了。
玉碎心椅子上坐着,没有动,还在犹豫。
玫瑰夫人不再说什么,该说的都已说了。
大厅门外走道上,南海娘子和两个属下卓立着。
玫瑰夫人一出来就看到了她们,却没有丝毫惊讶,从她们身边走过。
南海娘子主动开口道:“夫人,可否请教你一个问题?”
玫瑰夫人道:“你想问什么?”
南海娘子微笑道:“为什么陈得意听到关关雎鸠,会有那么大的变化?”
玫瑰夫人淡淡道:“因为夫人常常为他唱这首歌。”
南海娘子道:“夫人?”
“夫人就是陈得意的母亲。”
玉碎心也听到了玫瑰夫人的这番话,猛然一震,原来玫瑰夫人竟曾是陈得意的丫鬟。
南海娘子也有些惊讶,道:“想不到夫人和陈得意竟还有这种关系。”
玫瑰夫人深深看了南海娘子一眼,道:“我知道你想从我这里得到关于对付他的法子,可你错了,我也不知道有什么法子对付他,这世上没有任何人有法子对付他。”
南海娘子笑道:“你的意思是他没有破绽?”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一点破绽也没有。”
“为什么?”
“他什么都不在意。”
南海娘子明白她的意思:一个人若什么都不在意,还有什么破绽呢?
南海娘子反驳道:“据我所知他好斗又好色。”
“这是事实,可这两方面成不了他的破绽。”
“为什么?”
玫瑰夫人道:“他好斗,但却并非是个没有脑子的人。”
南海娘子完全同意,如果陈得意没有脑子,也不可能惹出那么多祸事,招惹那么多黑白两道的人,活到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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