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从小李飞刀始 第58节
白天羽的心在流血。
他知道自己最不希望发生的事果然发生了,他能想象得出玉碎心为了知道这两件事,付出了多么沉重的代价。
这一刻,白天羽几乎无法控制自己,冲出去,杀了陈得意。
可理智告诉白天羽,不能走,因为一旦这个时候走了,他必然后悔终生。
过了好一会儿,白天羽道:“哪两件事?”
玉碎心道:“第一,你不能在黑暗的环境中与陈得意交手,因为他是夜眼,在黑暗中他能视物如白昼。”
白天羽道:“这点很重要。”
他从陈得意的资料中推测出了这一点,但他不打算告诉给玉碎心,因为他不希望玉碎心觉得自己的牺牲一文不值。
玉碎心又道:“第二,纵然你发出自认为必杀的招式,也不要觉得必定能杀得了陈得意,他的肌肤与神经前所未有的敏感,你的刀劈在他肌肤上的时候,他能本能将伤害降到最低。”
白天羽道:“他是怎么做到的?”
白天羽研究陈得意的战役,也隐约察觉到了这一点,很多次围杀中,陈得意伤的比许多人料想中轻许多。
玉碎心道:“这不是天赋,而是极严苛的训练,据我所知他的后背至少受了一百七十多次伤,每一次对手均朝他的要害发出致命的杀手,很多次他都险些死了,也正因为这么多次磨砺,他的身体形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奇特本能,当对手的武器砍在他身上时候,他本能的前后左右上下移动,将伤害降低到最低。”
白天羽叹了口气,道:“这点消息比夜眼更重要,我知道了,我会注意的。”
玉碎心道:“我累了,要休息了。”
她要赶白天羽走。
白天羽双手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将玉碎心抱得更紧。
他叹息道:“你要我走?”
玉碎心强忍着不舍,柔声道:“我累了,想早点歇息,明天再陪你。”
这种话玉碎心也不知道对白天羽说过多少次,白天羽每一次听到都会乖乖松开,然后离开。
可这次,白天羽没有。
白天羽将玉碎心抱得更紧,叹息道:“明天?我怕明天再来的时候,只能看到你的尸体。”
玉碎心尽量控制自己,此刻却已无法控制,她的全身都在颤抖,眼泪哗的夺眶而出。
白天羽感受到手背上的眼泪,他的心仿佛被刀狠狠捅了一般,他从不流泪,这一刻却已忍不住要流泪。
白天羽终究还是忍住了,因为他知道现在绝不是流泪的时候。
白天羽道:“碎心,你以为我在意这种事?”
玉碎心咬着牙道:“可我在意,我不能让别人看笑话。”
白天羽眼泪几乎要从眼眶中流了出来,他当然知道玉碎心这么做是因为自己。
他想不到玉碎心对自己的感情竟深到这种地步,非但愿意为自己做一切的事,也愿意为自己去死。
白天羽沉声道:“你这么做,就正好中了陈得意的陷阱,若你死了,那么他就能轻而易举杀了我。”
玉碎心终于转过头来,望向白天羽。
玉碎心吃惊的看着丈夫,她第一次发现意气风发的丈夫竟忽然变得如此的柔弱无助,满眼含着泪水。
她的眼泪流的更快更多了。
玉碎心咬着牙道:“你在骗我是吗?”
白天羽咬着牙道:“我和他一见面战斗就已开始了,他看穿了我,也看穿了你,你若死,我必定也不想活了,一个心如死灰的人,又如何能胜得过陈得意这种高手?”
玉碎心不说话,眼泪却控制不住在流。
这一刻,她已崩溃了。
她本来想死的,这一刻却连死都不能。
上天,我到底该怎么做?
白天羽将玉碎心紧紧搂在怀中,道:“碎心,不管如何,我们都生死与共,你死我陪你死,你活我也一定会活下去。”
敲门声响起。
陈得意还没有开口。
房门推开。
一个人走了进来。
第59章 樊笼
房门推开。
一个人走进来。
来人竟是丁家庄庄主丁乘风。
陈得意眼中闪过一抹异色。
丁乘风手里提着一壶酒,来到陈得意身边坐下。
他道:“你似乎在等人,等的似乎不是我。”
陈得意道:“不是。”
丁乘风道:“你在等谁?”
陈得意没有回答,接过酒壶,翻开倒扣在桌上的酒杯,倒了两杯。
他淡淡道:“我没想到你会来,更想不到你竟带着酒来。”
丁乘风拿起酒杯,淡淡道:“我不止带来了酒,也带来了剑。”
两人碰杯,一饮而尽。
陈得意又到了两杯酒。
他问道:“你打算什么时候动用你的剑?”
丁乘风道:“或许我根本不必动我的剑。”
陈得意哈哈一笑道:“你以为白天羽能胜得过我?”
两人又碰杯,一饮而尽。
丁乘风接过酒壶,将两人的酒杯斟满。
他道:“白天羽外号神刀无敌,乃兵器谱上排行第六的高手,他的声名、地位、战绩、出道时间等等一切都在你之上,你有必胜他的把握?”
陈得意毫不犹豫道:“没有,但我杀他的机会至少比他杀我的机会要大一点点。”
丁乘风道:“为什么?”
两人又一饮而尽,丁乘风斟满。
陈得意没有再拿起酒杯,只是看着丁乘风。
他淡淡道:“我并不是个喜欢回答问题的人,对于你我已格外宽容了。”
丁乘风也承认这一点。他知道陈得意愿意回答他,只因为他两次相助了陈得意。一次是黄凤山下的客栈中,还有一次在黄凤山上。
虽然陈得意在江湖上的评风不好,但他却知道陈得意并不喜欢亏欠别人。
丁乘风道:“怎样你才愿意回答?”
丁乘风也知道陈得意并不反对交易。
陈得意眼中露出了玩味之色,淡淡道:“你又不是你那傻妹妹丁白云,以你的聪明才智怎可能想不出来,又何必问这种废话呢?”
丁乘风叹了口气。
陈得意脸上的笑意更浓。
房间忽然安静下来,只能听到陈得意啜酒的声音。
过了好一会儿,陈得意微笑道:“你和丁白云真是一母同胞吗?为何你这么聪明,她又那么蠢。”
咔嚓一声。
木墙竟破了一个洞。
原来漆黑的屋外竟还有人。
那人竟是‘白云仙子’丁白云。
丁白云面若寒霜走进来,手狠狠攥着腰上的剑柄,眼中满是杀气。
她很想杀人,恨不得立马就杀了陈得意。
陈得意一脸微笑望着丁白云,道:“有一句忠告,人决不能在失去理智的情况下动手,否则就是自寻死路,这句话不但对男人很适用,对你这种愚蠢的女人也一样很适用,若你能记住,未来定能避免很多劫难。”
呛。
这是宝剑抽出的声音。
丁白云几乎无法控制,佩剑抽出了三寸,若非丁乘风望了过来,她已拔出剑,朝陈得意杀去。
从来没有人说她蠢,她也绝不是个蠢人,这种话让她怒火中烧。
陈得意笑容更灿烂,又道:“再给你一个忠告,你的声音几乎算得上是天下间最好听的声音,比起你的剑,你的声音更具有杀伤力,下次你若想杀人,不妨多发挥你声音的优势,而不是拔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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