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从小李飞刀始 第83节
陈得意道:“你应该想得到的,如果他们没死,我又怎会出现在这里?”
李寻欢脸上露出伤感之色,纵然早已猜到真相,纵然这些人和他没有交情,可他还是为这些的人的丧命而同情与伤感。
陈得意冷冷望着李寻欢,冷酷地道:“本来我想等伤愈后再找你,如今看来已不必了。”
“不必?”
陈得意道:“既然我们已遇上了,自然应该决一高下。”
陈得意内心或多或少有些遗憾,他实在不愿意在这种情况下和李寻欢交手,因为他简直一丁点把握也没有。
李寻欢看着陈得意,他发现这个少年实在很冷酷很无情,是真正不在乎自自身性命的人。
他看了陈得意很久,忽然道:“你现在和我交手,恐怕一成的胜算也没有。”
陈得意道:“或许百分之一的机会也没有。”
李寻欢道:“可你还是打算与我交手?”
陈得意道:“当一个人没有选择的时候,自然要搏出一条生路,虽然我的机会不大,但却也并非没有机会。”
李寻欢也承认,高手对决,不到最后一刻,谁也不知道结果如何。古往今来,并不缺少以弱胜强的例子。
李寻欢忽然一笑,道:“其实你也不是没有选择?”
陈得意道:“我有选择?”
李寻欢道:“你有。”
陈得意道:“什么选择?”
没有人愿意拒绝机会,陈得意也一样。他很清楚自己身体的状况,先前对付公孙断、马空群都吃力得很,用了谋略才能成功,对付李寻欢的机会实在不大。
李寻欢道:“只要你答应我......”
李寻欢忽然闭上嘴,脸色变得很难看。
他好像发现了什么?
陈得意也察觉到了李寻欢的变化。
李寻欢到底发现了什么呢?为什么会神色大变?
第79章 魔教教主
天地寂静,只有狂风肆虐。
李寻欢闭上嘴巴,脸色大变。
他似乎发现了一件很可怕的事,可他到底发现了什么呢?
陈得意已忍不住道:“你为什么不将话说完?”
刚才李寻欢说道‘只要你答应我......’,后面是什么,没有人知道。
李寻欢笑了笑道:“或许不必了。”
陈得意不明白:“不必了?”
这是什么意思?
“确实不必了。”
这句话不是李寻欢说的,而是另一个人说的,声音冷酷而淡漠,予人一种颐指气使,不容置喙的感觉,显然说话的人久居上位者,是个惯于发号施令的人。
只能听得到声音,却看不到的人。
这人是谁?为什么会说这种话?
陈得意脑海浮现出一个人:难道是他。
就在这个时候,他发现了第四个人。
原本只有三个人:他、李寻欢、虬髯大汉。
陈得意却看到了第四个人。
这第四个人就站在虬髯大汉后方不远处。由于虬髯大汉个子高大,那人的身形几乎完全被虬髯大汉掩藏,所以很难瞧见。若非那人往左移动了两步,陈得意也不可能发现。
此人竟是魔教护法‘邪刀’令狐远。
昔日、黄凤山,陈得意与令狐远交手过,对其印象非常深刻。他听过令狐远的声音,这声音不是令狐远的声音,那是谁的声音呢?
难道是魔教教主大驾光临?
陈得意道:“可是魔教教主大驾光临?”
“是我。”
那道声音再次响起。
陈得意吓了一跳。
陈得意当然不是被声音吓了一跳,无论什么样的声音都不可能将陈得意吓一跳。
将陈得意吓一跳的,是发出声音的人——一个陈得意没想到的人。
发出这道声音的,竟是随着李寻欢一道儿来的虬髯大汉。
陈得意忽然明白了一件事:李寻欢因为发现虬髯大汉不对劲,因而闭上嘴巴,才有了后来很奇怪的话。
事实也正如陈得意推断那般。
李寻欢能发现陈得意,只因为他忽然察觉虬髯大汉没有说话。虬髯大汉对陈得意一向很感兴趣,而且不止一次兴致勃勃与他谈论,如今却没有说话,显然不正常。
李寻欢又响起自己和虬髯大汉碰面的地点太过奇怪,且两人保持的距离也太远了一些,所以有了这种推断。
此际,局势已不在李寻欢掌控中。
陈得意发现了虬髯大汉脸上的一点点小破绽,这张脸显然经过了非常精心的易容。纵然白天也很少有人看得出,更何况晚上。
若非陈得意具备夜眼,也看不出。
陈得意道:“花葬空?”
虬髯大汉道:“我们又见面了。”
陈得意道:“又?”
他和花葬空见过面?
虬髯大汉微笑道:“你还没有发现?”
陈得意脸色再一次变了,想起一件事,道:“你是车夫?”
虬髯大汉点头道:“看来你还不算笨。”
陈得意眼中闪过一丝古怪之色,道:“我想过车夫是魔教中人,却想不到竟是身份尊贵的魔教教主。”
虬髯大汉道:“正因为你想不到,所以我才会当车夫,只可惜有一个人想到了。不得不说,李寻欢比你要聪明一些”
这个人当然是李寻欢。
李寻欢居然也笑了,反驳道:“其实不是我更聪明,而是局外人比局内人看的更清楚一些。”
魔教教主也不得不承认。
那个时候李寻欢完全是局外人,如今却已变成了局内人。
陈得意忽然叹息道:“说实话,我开始有一点佩服你了。”
“佩服我什么?”
陈得意道:“佩服你的忍耐力实在很强?”
“哦?”
陈得意道:“你为我赶车的这段时间,我每天都会和你们的四大公主做那种事情。有时候不仅晚上做,白天也做。”
花葬空当然知道陈得意说的那种事,是什么事,他居然还很平静,淡淡道:“我知道,有时候我甚至还能听到你们欢娱的声音。”
陈得意好奇道:“难道花白凤并非你的女儿?”
李寻欢身躯一震,眼中也露出了异色。
花葬空道:“当然是,我只有她这么一个女儿。”
陈得意道:“既然他是你的女儿,为什么你还忍得住?”
这世上很少有父亲见到女儿承受这样的侮辱,还能无动于衷的,可花葬空似乎是个例外。
花葬空居然还是很冷静,因为脸上易容,看不出表情,可他的一双眼睛中居然没有露出一丁点愤怒之色,这显然是真正的冷静,而非伪装。
花葬空问道:“据我所知,在我成为你的车夫之前,你已和我的女儿睡过了,是么?”
陈得意道:“是的。”
花葬空淡淡道:“既然你们都睡过了,多睡几次又有何妨?男人和女人睡觉,未必占便宜的是男人,也有可能是女人。况且,你怎知道她言语与你睡觉呢?”
陈得意笑了,哈哈大笑。
好一会儿,他才道:“有道理,我希望我睡过女人的父亲都和你一样大方,你是我见过所有父亲中最大方的一个,没有之一。”
“大方?呵呵,古往今来的父亲又有那一个不大方?”花葬空笑容玩味。
陈得意道:“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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