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从邂逅祝玉妍和妖妃开始 第522节
待到勉强恢复几分公主仪容后,她微微欠身,轻声道:“那红莲先行告退。”
“待……休养一日,再来服侍先生。”
顾秋起身相送,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外,才折返回去重新给自己斟了杯凉透的茶。
茶水尚未沾唇,一道森冷的寒气破开窗棂缝隙袭来。
烛火被寒气压得骤然一暗。
一名女子悄无声息地立在厅堂中央,身姿高挑窈窕。
她脸上覆盖着半边奇异金属面具,露出的下颌线条冷硬如霜雕。
一袭宽大的深蓝冰纹长袍裹身,似沾染着千年地底的幽寒,赤足踏在光洁的地砖上,却未留下半分水渍。
一柄样式古拙的冰晶长剑握在指节分明的手中,剑尖斜指地面,散发着肉眼可见的刺骨寒气。
顾秋放下茶杯,视线平静地扫过这突兀的闯入者:“姑娘是谁?”
面具后的声音毫无温度,如同冰层摩擦:“我是白亦非的母亲。”
哦?
顾秋眉梢微挑。
那位早该化为尘土的韩国女侯爵?
“那夫人今夜造访,所谓何事?”
“想看看……”
女侯爵握剑的手指缓缓收紧,周围的空气温度骤降,“顾先生是否真如传闻所言……那般鬼神莫测?”
话音未落,那柄冰晶长剑带起一道凄冷的寒芒,直刺顾秋心口!
剑势迅捷刁钻,冰寒之气仿佛连空气都能冻结凝固。
顾秋连眼皮都未抬一下,屈指朝刺到身前的剑锋侧面随意一拨。
叮!
一声极轻的脆响,犹如冰珠落玉盘。
那柄蕴含磅礴寒气、足以冻裂金石的冰晶长剑,竟被这轻描淡写的一指撞得偏向一侧。
而顺着剑身涌入的,是一股沛然莫御的异力,瞬间冲入女侯爵持剑手臂的经脉!
女侯爵面具遮掩下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只觉体内真气乱窜,一股前所未有的灼热刺痛感自手臂经脉逆流而上,瞬间摧毁了她运功的姿态,内息竟一时彻底凝滞,再也提不起分毫!
冰凉的金属面具下,她的脸孔瞬间褪尽血色。
手中长剑“呛啷”一声失力坠地。她踉跄一步站稳,僵硬地按着自己被异种真气侵入、灼痛难忍的手臂,从未有过的惊悸涌上心头。
仅是随手一拨,便能重创于我?
此人果真神鬼莫测啊......
第241章 夫人,你也不想你儿子有事吧?
顾秋看着面前的女侯爵,一脸不解。
无缘无故找我切磋,你是不是太闲了点?
而女侯爵却是心态有些崩溃……
白亦非得罪了如此利害人物,那他今后必死无疑了啊……
我该怎么救他呢?
思量一番,她缓缓舒了一口清气,摘下脸上金属面具,露出一张绝美容颜。
顾秋看着面前气息紊乱、如坠冰窟的女侯爵,面露不解。
女侯爵却心如槁木。
白亦非竟得罪了这等存在?
那便是十死无生之局!
我该如何救他?
思虑片刻,她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内息,抬手缓缓解开金属面具的固定机括。
面具滑落,一张毫无瑕疵的容颜显露出来。
眉色淡如远山,斜飞入鬓,鼻梁挺拔,唇色朱樱一点,瀑布般的长发丝丝缕缕垂落,身姿高挑,美得惊心动魄。
她向前两步,拱手作揖,姿态恭敬中带着难以化开的冷硬:“顾先生,还请您高抬贵手,放过我儿。”
顾秋恍然,原来是为白亦非求情。他伸手虚引茶案对面:“夫人此话何意?”
“我儿白亦非,昔日……不知天高地厚,曾得罪先生。”
“望先生宽宏大量,放他一条生路。”
顾秋随意摆弄着茶杯:“原来这才是夫人前来的目的。”
他面如平湖,云淡风轻,心中却已涌现杀机。
白亦非和姬无夜恶行累累,罄竹难书。
既然重回天九世界,岂能再容他们苟活?
只是此时不宜动手,待韩国尘埃落定,再杀二人也不迟。
顾秋有自己的原则底线,如果白亦非没做那么多恶,没有用少女鲜血练功,只是得罪自己而已。
倒也可以放过一条生路。
可白亦非的所作所为,已然触及他的底线。
谁来求情都没用!
女侯爵点点头,又道:“正是,望先生海涵。”
顾秋缓缓抬眸,唇边勾起一丝毫无温度的浅笑:“可我偏偏……没那份气量。”
女侯爵瞳孔微缩,心头一紧:“那先生……要如何才肯放下此事?”
顾秋手一抬,忽然探向她搭在膝上的玉手。
那手冷得如同玄冰,却依旧骨肉匀停,指节纤长。
指尖将触未触之际,女侯爵猛地一缩手,身体下意识后倾,眼中戒备与抗拒瞬间达到顶点:“顾先生!”
顾秋抬眼看她:“夫人,你也不想你儿子……出什么意外吧?”
女侯爵身子一僵,愣在原地。
她望着眼前顾秋,银牙咬着红唇,内心剧烈挣扎。
思量片刻.....
女侯爵终究还是屈服了。
她莲步轻移,扭动腰肢,款款走到顾秋身前,跪伏在他的脚下。
宽大的长裙如水银泻地般铺展,清晰地勾勒出那具成熟美艳身体引人遐想的跌宕起伏曲线。
女侯爵抬起美眸,声音透着蚀骨的媚意:“妾身任凭先生处置。”
顾秋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指尖轻轻勾起一缕垂落发丝。
“去将自己洗沐干净,到卧房候着。”
“是。”
女侯爵应了一声,转身离去。
片刻后,卧房。
顾秋步入房内,只见女侯爵已然换了一身轻薄的素色纱衣,姿态恭顺的跪在木榻前。
素纱之下,成熟饱满的身段轮廓若隐若现,周身萦绕着独特的屈从风情。
顾秋并未走向木榻,目光掠过她,走到一旁的圈椅坐下。
“起来,去打盆温水。”
女侯爵闻言微怔,一丝屈辱从眼底飞快掠过。
但她还是依言起身,低垂着头离开房间。
很快,她端着一盆温热清水回来,重新跪在顾秋脚边。
她深吸一口气,伸出纤长素手,捧起顾秋一足,除下鞋袜,小心翼翼地放入温热的水中。
随后,便是默默地捧水,清洗,力道轻柔。
顾秋垂目看着跪在脚边,正为他清洗双足的女侯爵,心中暗暗思忖:“业力将近九两......”
“是现在就杀了,还是用一段时间,等临走之前再杀?”
换做旁人,顾秋绝不会做出拿儿子性命做要挟之举。
上一篇:诸天:从民国江湖开始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