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漫，我的左手非说自己是蝙蝠侠 第105节

　　奥列格在爆炸的间歇看到了这一幕，即使是他也不由得面露愕然，而克隆超人无视了所有人，包括奥列格和几个超级英雄的本体。

　　他的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飞船西侧的那一大块结构上，就仿佛能够透过铅层，听到人们的哭喊，看到他们充满绝望的求救的眼睛。

　　热浪席卷而来之前的最后一刻，克隆超人完成了切割作业。舱段从飞船主体脱离，里面拥挤着数不清的大都会居民，他们惊恐的面孔贴在透明的壁板上，看着自己的拯救者拖拽着飞船残骸向地面滑翔而去。

　　超人高举着山一样的飞船，像普罗米修斯携带着从太阳车上偷来的火种，他体表的皮肤剥落、龟裂，那是假冒伪劣的基因链在燃烧，光子石的能量透支了他的细胞寿命，而且作为一个克隆人，他本来也活不长。

　　落地时，他的双腿已经瓦解了大半，双臂却稳定地将舱段放置在开阔的广场中央。

　　然后他松开了手。

　　灼热的风卷起他额前的卷发，血红色的披风在他身后飘向被熊熊烈火照亮的星空，片刻之后，这具身躯犹如黄沙，无声地塌陷、分解、消散。

　　他安然闭上了蔚蓝色的眼睛。

　　半空中的奥列格却没有余力去见证克隆超人的结局，因为他意识到，自己也有个救援任务。

　　他得保护那几个昏迷着的超英本体！

　　往无私了说，来都来了，不能任由几人就这么死在自己面前，否则白忙活一场，往自私了说，布莱尼亚克拥有一小片反生命方程式，如今他死了，疑似遭到灭口，但奥列格仍然有希望获得这块反方程式的碎片。

　　他的希望就落在这几个超英本体的身上。

　　即从他们的体内提取出来。

　　但问题是人要怎么救？奥列格只能在救人和自保之间选择一样！

　　千钧一发之际，奥列格放下了钢铁之躯的防御。

　　冷冻呼吸从他胸腔深处泵出，冰蓝色的寒流在拘留舱前方展开一道弧形的屏障，真正的超人、蝙蝠侠和绿灯侠依旧闭着眼睛，对外界的天翻地覆一无所知，冰层在他们面前结晶、碎裂、再重新凝结，反复承受着爆炸的撕扯。

　　火焰退去之时，奥列格单膝跪在焦黑的甲板上，盔甲碎了三分之二，左肩的护板翘起一个狰狞的尖角，锁骨下方裸露的皮肤上洇着一片暗红色的灼痕。

　　他听见自己的心脏在有力地跳动。

　　连接了大脑和皮肤之后，伤口开始愈合，血肉蠕动着拼合，烧焦的边缘脱落，新的皮层从底下翻卷上来，速度快的惊人。

　　闪电侠赶到时，奥列格的外观看上去还异常惨烈，等神奇女侠落地后，他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闪电侠是第一个冲进来的，他绕过地上的废墟和金属管线，在拘留舱前急刹住脚步，神奇女侠紧随其后，目光扫过三具完好的维生舱，又落在奥列格身上。

　　“克隆超人他……”闪电侠想说点什么，但没说完。

　　“我知道，我看到了。”奥列格站起身，用力扯掉了半边碎裂的肩甲，活动了一下肩臂，已然愈合的伤口传来一阵幻痛，“那是他自己的选择，我没有命令他。”

　　神奇女侠上前一步，沉稳地说道：

　　“谢谢你，瓦恩先生。我听闪电侠和另一个蝙蝠侠提起过你，尽管我们不了解你，但认识一个人应当看他做了什么，无论如何，你救了我们的同伴。”

　　闪电侠点点头，犹豫了半天，最终伸出手，和奥列格握了握。

　　“没错，谢了，我们欠你个大人情。”

　　奥列格浑不在意地扯了下嘴角。

　　他们一同走出爆炸后千疮百孔的飞船残骸，大都会的夜色已经完全沉了下来，失去了克隆超人散发出的炽烈光芒，也少了大半生活其中的居民，这座城市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安静和空旷。

　　一盏血红血红的欧米伽灯就在这时亮了起来，悬挂在大都会的上空。

　　奥列格脚步一顿。

　　等会，他没有安排过这种活动！

　　是谁干的？？？

第13章 谜语人奖杯大放送

　　后来大家才知道这是个乌龙。

　　或者说，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家伙对所有人进行无差别的精神攻击，结果波及了无辜路过的奥列格。

　　而这个人，居然是平行宇宙的谜语人。

　　居然是谜语人！！

　　奥列格：“道理我都懂，但谜语人为什么会在大都会？？？”

　　他在哥谭生活了这么久都没碰见谜语人，来到大都会后反而成为了对方的谜语素材！

　　“大概因为这是《阿卡姆》系列的续作吧，谜语人的谜题是不可不品的一环……”他的脑子语气微妙地回答。

　　奥列格没招了。

　　他忧郁地看着天上挂着的那红通通的标志，过了一会又问：“正义联盟在解谜吗？什么时候才能找到灯光发射器，把这台欧米伽灯关掉？”

　　“你着什么急？”他的左手悠然说道，“大都会的风景不是挺好看的？”

　　好看个屁！此灯一亮，闪电侠和神奇女侠眼看要把奥列格缴送给蝙蝠侠以绝后患了！

　　前一秒大家还很和谐的！

　　连蝙蝠侠都不说话了，大概也在怀疑奥列格这个浓眉大眼的家伙背叛了自己，打算偷偷接过布莱尼亚克的班，统治大都会。

　　不然谜语人为什么不玩其他人的梗，偏偏拿你奥列格放在克隆超英身上的标志做文章？

　　奥列格：这都是蝙蝠侠的错。

　　谜语人一定是在冥冥中和欧米伽的脑电波同步了，否则根本说不通。

　　另一边，欧米伽灯亮起之后，天眼会霎时炸了锅。

　　有高层官员气得发抖，又充满了绝望：

　　“一个走了，又来一个……这群疯子……他们已经盯上大都会了，我们要怎么做才能把城市从可怕的外星人手里抢回来……”

　　阿曼达·沃勒嘴唇抽动了一下，低声咒骂：“哥谭余孽。”

　　她这回可没骂错。正在这时，一道对所有人而言都显得有些陌生的声音从他们身后传来，带着笑意说道：

　　“我早就告诉过你们了，危机不会消失，归根结底，这都是人类过度依赖超人的错，只要你们不学会采取措施来保护自己，没了布莱尼亚克，还会有新的敌人，你们将永远在灾难中原地踏步。”

　　阿曼达又无声地骂了一句，回过头叫道：“莱克斯·卢瑟。”

　　“真是生机勃勃的一个晚上啊。”卢瑟说，“我感到神清气爽，不知诸位如何？”

　　“别说风凉话了。”阿曼达说道，“大都会变成这个愚蠢的样子，你难道很开心吗？”

　　“当然不。”卢瑟耸了耸肩，“你的自杀小队计划准备得怎么样了？”

　　阿曼达皱起眉：“你在说什么？”

　　“没必要在我面前装模作样，阿曼达。”卢瑟说，“你的小心思昭然若揭，但不要以为我是来嘲讽你的，恰恰相反，我十分认同你的计划，而且觉得你早就该这么干了。”

　　阿曼达·沃勒没有马上回答。

　　“超人死了。”卢瑟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才继续，“然而那家伙麾下起码还有两个超级英雄，布鲁斯·韦恩不足为惧，绿灯侠却是个麻烦，如果我是你，现在就会趁着他刚得手、志得意满的时机，先下手为强。”

　　“……有点道理。”阿曼达终于开口。

　　“你认同就好。”卢瑟欣慰地说，“反正几个阿卡姆罪犯也不值钱，给他们戴上项圈，往大西洋上的那块孤岛里一塞，然后你就什么都不用管了。”

　　-----------------

　　奥列格拒绝和谜语人打交道，也不想费力气洗白自己。

　　蝙蝠侠不得不学习平行宇宙的黑暗骑士，和平行宇宙的闪电侠与神奇女侠一起，满大都会破解谜语。

　　谁看了这幅场景能不笑？反正奥列格受不了，当蝙蝠侠拎着一大筐谜语人奖杯，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哥谭时，奥列格一本正经地对他说：

　　“你想象一下，布莱尼亚克入侵地球时，谜语人怀着对你的满腔恨意闯进封锁区，留下几十个奖杯之后扬长而去，是不是就觉得他有点可爱了？哪天达克赛德的王座上写着一个绿色的问号，我都不会觉得奇怪。”

　　蝙蝠侠：“……”

　　奥列格的幽默感经常很地狱，当事情发生在自己头上的时候，蝙蝠侠一点也笑不出来。

　　他板着脸说：“我忙了一整天，而你躺在家里吹空调，如果是反过来的，我就允许你觉得谜语人可爱。那几个超英本体怎么样了？”

　　“在阿卡姆里躺着呢。”奥列格回答，“别那么看我，我是真觉得阿卡姆是个好地方，那座岛如今空了一大半，正好用来安置病号，我请汤普金斯医生过去照顾他们了。”

　　蝙蝠侠仔细一想，也觉得奥列格安排得没毛病。

　　他妥协了，叮嘱说：“你这两天轻易别出门，小心有些人找你的麻烦。”

　　奥列格向他担保：“我忙着做研究，只要不惹到我头上，即使谜语人在咱们家的地下室里画问号，我也装作没看见。”

　　蝙蝠侠：“……那你还是看一下吧。”

　　说完，他匆匆小睡了一会，就又出门去解谜了，奥列格家的客厅里如今整齐排列着大小不一的谜语人奖杯，活像是摆摊卖周边的。

　　看着就让人觉得肝疼。

　　奥列格等蝙蝠侠走了，继续钻研反生命方程式的提取，他发现布莱尼亚克虽然死了，却做了一件很方便的事。

　　由于不敢像奥列格这样直接使用方程式，布莱尼亚克尝试了将方程式“切割”成小块，“注射”进他想要控制的人的体内。

　　这是造成几个平行宇宙的超英本体长时间昏迷不醒的元凶。

　　奥列格认为他这么做也能起到效果，只是布莱尼亚克太保守了，生怕反生命方程式失控，因此用量不大，超英们还有余力抵抗。

　　现在奥列格只要将方程式提取出来，再拼合到一起，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不过也有难点。

　　布莱尼亚克非常“青睐”超人，他太想把氪星变成自己的武器了，以至于超人体内的反生命方程式最主要、而且埋得非常之深，欧米伽认为，只要提取过程中稍有不慎，就会导致方程式泄露，重创超人和附近的生物。

　　“超人的死活无所谓。”欧米伽说，“但这片方程式不属于你，超人疯了以后，也不会听从你的命令，这才是问题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