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漫，我的左手非说自己是蝙蝠侠 第125节

　　“很多人感觉这种内耗没有必要。”

　　戴安娜叹了口气，说道，“但我觉得这很有必要，他已经掌握了一定数量的反生命方程式了，它们会一刻不停地向他输出负面情绪，长此以往……他会变成一个怪物。

　　“起码内心的痛苦会提醒他，自己仍然是个人类。”

　　“……”

　　“我希望你过段时间去看看他，卡尔。”戴安娜说，“但不是现在。”

　　卡尔问：“为什么？”

　　“我想给他一点时间，他很坚强……能调整过来。但我也不希望他永远孤独下去，卡尔，你当初也经历过这个阶段，奥列格和布鲁斯把你从古拉格里劝出来了，现在轮到你去劝劝他了。”

　　卡尔不解地问：“你为什么不自己去？”

　　“……我得回天堂岛一趟，我的族人需要我。”戴安娜说，“好吧，刚才这是一句谎话，是我自己想要回去，我认为我受到了教训，同样需要花一段时间来调整。你知道吗？卡尔，古拉格的建立其实是我提出来的。”

　　当初奥列格追踪着落在大都会的陨石，来到了贝尔里夫监狱，神奇女侠恰好在寻找造成三百万人失去意识的罪魁祸首。

　　他们两个在监狱门前偶遇了。

　　“我们打了一架。”戴安娜喃喃说，“打着打着不知怎么聊起了‘管理超人类’的话题，我提出了古拉格的雏形，奥列格支持我，我们一拍即合——你想象不到那种遇到知音的感觉有多么令人愉快，我们尽管刚认识不久，却仿佛从上辈子就开始一起合作了。

　　“所以我觉得，死去的人也有我的一部分责任，我必须远离人群，回到天堂岛，理清思路，否则我无法面对自己，也无法面对奥列格。”

　　她说完，干脆利落地转过身，就要离开，卡尔连忙追问：“你还会回来吗？”

　　戴安娜把黑发捋到耳后，回头笑了笑：“或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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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月后，卡尔果然来劝说奥列格走出“监狱”了。

　　虽然堪萨斯和监狱根本不沾边，这里阳光明媚，秋高气爽，广阔的原野及沉甸甸的谷物令人心旷神怡，卡尔只一眼就爱上了这个地方：

　　“你怎么找到这间农场的？”

　　奥列格说：“严格来说，是你找到的。”

　　他不等卡尔询问，继续说：“跟我来，我带你认识两个人。相信我，在不远的将来，这对好心的夫妇会成为你生命里最重要的人之二，就像你的再生父母……”

　　卡尔就这样一头雾水地见到了乔纳森·肯特和玛莎·肯特。

　　“这是卡尔·艾尔，你们也可以叫他克拉克！”奥列格在介绍双方的时候说，“他们是乔纳森和玛莎，是这个国家最善良的人。”

　　卡尔后来在被请进客厅、坐在沙发上等待即将出炉的饼干时，悄悄问奥列格：

　　“克拉克不是你的名字吗？”

　　奥列格：“……啥？”

　　“呸，我是说，它不是你朋友的名字吗？”卡尔说，“你给我讲过一个有关超人的故事，故事的主人公就叫克拉克·肯特。”

　　奥列格恍然大悟，我去，“我”竟然在当事人面前讲过超人起源故事！

　　这就很尴尬了，奥列格的大脑飞快运转，几秒钟之后，他想到了一个合适的措辞。

　　“这个世界需要超人，卡尔，我相信你承担得起人间之神的重担。”

　　他正色拍打着卡尔的肩膀说道，“不过等你成为超人后，得像蝙蝠侠……曾经的蝙蝠侠一样，建立一个假身份，来享受你的个人生活，否则你就得时时刻刻做个明星了。

　　“你是怎么想的，卡尔？克拉克这个名字怎么样？我那个叫克拉克的朋友认为它很适合你。”

　　话音刚落，玛莎端着烤盘从厨房里走了出来，卡尔欲言又止，注意力短暂地转移了。

　　他在和玛莎相处时表现得很害羞，仿佛回到了童年时代，经常红着脸，一句话也不敢多说，回答玛莎的问题时也磕磕绊绊，总是下意识地想要讨这位上了年纪的老人的欢心。

　　玛莎却很喜欢他。

　　“一看就是好孩子！”她当着卡尔的面对丈夫说道。

　　卡尔的耳朵又红了。

　　他手足无措，玛莎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中途乔纳森又出去干活了——农场总是有干不完的活，卡尔想要帮忙，但乔纳森把当初搪塞过奥列格的话拿了出来：

　　“你们城里长大的孩子干不明白农活！”

　　卡尔愣愣地站在原地，身后的奥列格幸灾乐祸地笑出了声。

　　他在心中说：“这么多个平行宇宙里，有几个超人被自己养父骂过‘城里人’？”

　　“城里”卡尔回过头，在玛莎的安慰声中同手同脚地走回沙发。

　　过了一会，等玛莎离开了，他忽地又想起自己和奥雷格之前讨论的话题。

　　他面色微变，压低声音问奥列格：“你要走了吗？去哪里？”

　　奥列格摸不着头脑地问：“你的问题又是从何而来啊？”

　　卡尔的逻辑是这样的：

　　奥列格有个叫做克拉克·肯特的超人朋友，他说的朋友很可能是他自己。

　　如今奥列格在乡下隐居了两个多月，卡尔劝他回到大都会，他避而不答，反而让卡尔成为超人，并接过“克拉克”这个名字。

　　这说明什么？！

　　乐观者：奥列格在寻找自己的继承人。

　　悲观者：奥列格要亖了！！！

　　卡尔的念头在乐观和悲观之间徘徊，看奥列格的眼神都不对了，奥列格见状也严肃起来，勒令卡尔把话说清楚。

　　接下来，两人在肯特家的客厅里对了下账。

　　搞清楚误会缘由的奥列格：“……”

　　这里没有人想要退位和自杀！！

　　“有没有一种可能，”他嘴角抽搐着说，“我的朋友真的是我的朋友？”

　　卡尔：“……”

　　肯特家又多了一个失意的人。

　　走廊中路过的玛莎看着面面相觑的卡尔和奥列格，感慨说：“这两个孩子的关系真好啊。”

　　说完她就端着美味的烤饼干走远了。

第41章 这个宇宙需要闪电侠！

　　卡尔本来是来劝奥列格复出的，结果带着“勇敢的少年啊快去成为超人”的任务懵懵地走了。

　　他离开前问奥列格：

　　“如果你不打算退休的话，什么时候会再来找我们呢？”

　　奥列格笑了笑，就像神奇女侠一样说道：“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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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让奥列格留在堪萨斯小镇的原因除了他不想出去当明星之外，还有一点，就是有传言说，人们在这附近看到了闪电侠。

　　当然原话说的也不是闪电侠，是什么“一道金红色的神秘光芒划过夜空，疑似有巫师做法”之类的，但红黄配色的极速者指代性太强了，奥列格一听就意识到：

　　这不就是他要找的人吗！

　　闪电侠！这个宇宙需要闪电侠！

　　我在这个闪点时间线上待了这么久，你要是再不来接我回去，我都要当上地球之王了！

　　而且我的哥谭呢！我真的好怀念我的哥谭！

　　奥列格以前从来不觉得自己有多喜欢哥谭市，这回离家小半年，算是知道什么叫距离产生美、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了。

　　按理说大都会也没什么不好，堪萨斯更是有种远离尘嚣的亲切感，等他回到哥谭之后，周六去大都会济世救人，周日来堪萨斯享受有钱人才能体验的有机生活，那真是神仙般的日子。

　　但是前提是要有哥谭。

　　他不能从此就和他好不容易打下来的哥谭说再见啊啊！！

　　奥列格现在闲下来了，脑子里总是转悠着曾经的奋斗时光，他体内的天国超人为此很不高兴。

　　“……我没有不高兴，是你自己不高兴。”天国超人说，“我发现你现在一有情绪波动导致的激素失调，就要赖到我头上。我只是你的内脏，不是你的女朋友，别人问你怎么了，你回答，‘哦，我女朋友不高兴’。”

　　“……”

　　奥列格的右手（康斯坦丁）说：“堪萨斯的冬天因为这句刻薄话早来了三个月。”

　　奥列格同天国超人争辩：“你之前不是为了投票结果而生气吗？”

　　“那只是暂时的。”天国超人停顿了一下，解释说，“主要问题在于我们确实无法找到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无论是处理核弹还是迎战布莱尼亚克，都注定会有人牺牲，区别只在于是否承担责任……对于这一点，我要向你道歉。”

　　奥列格说：“你不如为那句‘女朋友’对我道歉。”

　　“那个不行。”天国超人说，“我要向你道歉的是我那天说‘那样我会先牺牲我自己，对着我的灵魂说这些去吧’，虽然这句话主要是针对欧米伽，但你可能觉得我在道德绑架——我绝无劝你豁出性命救人的意思。”

　　“我没有觉得你在道德绑架，我早就忘了你说过这句话了。”奥列格说，“我还是觉得你应该为‘女朋友’道歉。”

　　“那个不行。”天国超人说。

　　太好了，天国超人没有生气，但奥列格生气了。

　　他吃了一大块光子石。

　　这里的“一大块”是和他过去吸粉末的量相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