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漫，我的左手非说自己是蝙蝠侠 第130节

　　奥列格大力拍了拍他的肩膀：“很复杂的！涉及到平行宇宙和时间循环，但是我已经把所有的bug都填上了——大概吧。

　　“总而言之，我先按照时间顺序讲一下我都遇到了什么，最开始，我发现一个通往平行宇宙的漏洞，决定过去看一眼，蝙蝠侠建议我在我们的宇宙设置一个锚点，于是我将锚点定在了哥谭，结果出了点小意外。

　　“整个哥谭岛都跟着我穿越到了位于两个宇宙之间的夹缝处。

　　“想象一下，平行宇宙像汉堡包的面包一样把哥谭夹在了中间，但是问题不大，蝙蝠侠能处理好这点小麻烦。

　　“后面另一个宇宙的大都会遭到布莱尼亚克入侵，我帮忙打败了布莱尼亚克，却忽然得知超人身上有反生命方程式碎片，并且由于卢瑟的阴谋，方程式将要引发丧尸危机。

　　“因此我们建议闪电侠回到过去，阻止卢瑟。

　　“闪电侠确实穿越了时空，然而却发现时间线‘已经’被改变了，源头在哪里呢？在氪星。他看到我出现在了毁灭之前的氪星，惊讶之下，喊了一声我的名字。

　　“氪星上的我听见了，但是当时的我完全没有相关记忆。

　　“这个时候的我在干什么呢？我在时间线被改变后的平行宇宙、地球、大西洋上，哥谭——我们的哥谭消失不见了，我完全没有时间线更改后的、关于另一个故事的记忆。

　　“后来我得知这条时间线上，自己都没来得及落地哥谭就穿越了，我来到大都会，成为了马高格二世，我拯救了三百万人，成为了全国明星，卡尔·艾尔被关在贝尔里夫监狱，这栋监狱后来被改造成了古拉格，卡尔身上有反生命方程式，他旁边的牢房里有个母盒，疑似达克赛德的阴谋。

　　“这就是我知道的所有信息，也是经过许多人验证的‘事实’。”

　　讲到这里，奥列格拍了下桌子，像说评书的拍醒木似的。

　　“但如果，事实不是这样的呢？

　　“让我们换个角度，从氪星即将毁灭时开始讲起，有一天，一个叫做奥列格·瓦恩的人类闯进了艾尔夫妇的家中，不顾他们的反对，将反生命方程式和一只氪星拖鞋塞进了他们儿子的飞船船舱。

　　“数年后，这艘飞船降落在大都会，被人类发现。人们找到并囚禁了卡尔·艾尔，煞费苦心地研究那只外星拖鞋，却没有取得任何成果。

　　“又过了二十多年，超人类数量大爆发，马高格一世组建正义联盟，在最辉煌的时刻，领着卡尔站在了阳光下。卡尔的超能力失控，导致反生命方程式爆发，影响了三百万人。

　　“这三百万人幻想出有一个奥列格·瓦恩，拯救了他们，他们将这个消息向外传播，最后每个人都相信了。”

　　“这算不算是虚拟偶像？”奥列格的脑子问。

第47章 三个选择

　　死侍的话打断了奥列格的思路。

　　他卡顿了一下，一时忘了自己接下来要说什么，完全沉浸到了“虚拟偶像”这四个字当中，就在这时，戈登开口道：

　　“我完全没听明白，你真的是讲给我听的吗？”

　　奥列格回过神：“不是讲给你是讲给谁的？”

　　“我也不知道。”戈登说，“就好像你前面站着一群看不见的人，你在讲给他们听一样。”

　　哎呀。

　　奥列格立刻顾左右而言他：

　　“我刚才说到哪了？听不懂是很正常的，我还没讲完。”

　　“你说到了有三百万人以为你存在过，但其实你不存在。”戈登说，“我不明白……这么做的意义是什么？”

　　奥列格摊开手：“意义就是我不能同时存在于两个时间线，如果我在这边，就会失去和那边的联系，如果我在那边，就会失去和这边的联系。”

　　戈登还是一副迷惑的表情：“可是你在另一个宇宙有什么联系？我猜无论如何你都会选择我们这边……”

　　“——选择我们这边，奥列格不会失去任何东西，但另一个宇宙会陷入死局。”

　　门外传来了蝙蝠侠的声音。

　　奥列格和戈登同时扭过头，戈登满脸沧桑，像是习惯了，奥列格则怒道：“吓我一跳，你怎么一点声都没有？！”

　　“他就是这样的。”戈登说，“我们认识十多年了，他一直有这个臭毛病。”

　　蝙蝠侠瘫着脸说：“我以前从没听你说过这种话。”

　　戈登：“我在其他人面前给你留面子。”

　　蝙蝠侠：“奥列格呢？”

　　戈登：“他是自己人。”

　　……行吧。

　　蝙蝠侠若无其事地走到奥列格对面，坐下，自然而然地拿起桌子上的茶杯，对奥列格说：

　　“幽灵送我回来了，我听到了你们对话，你为什么不告诉吉姆，如果你选择我们的宇宙，另一个宇宙会迎来世界末日，而如果你选择另一个宇宙，吉姆和我都会死？”

　　戈登：“啥？！”

　　奥列格面露无奈。

　　说实话，他也不确定自己是在拯救世界还是毁灭世界，若是做每一件事之前，都去设置一个宏大的理由及目标，行动起来就太困难了。

　　反倒是承认自己在为了私心而盲目行事要简单得多。

　　“因为我没想过那些，纯粹是为了一己之私。”他老老实实对蝙蝠侠说，“我放不下你们和哥谭，也不想让自己在另一个世界的努力白费。”

　　蝙蝠侠定定看着他，半晌忽然对戈登说：“没错，他在拯救世界。”

　　奥列格：“？”

　　我刚才是这么说的吗？！

　　他一阵恍惚，就听见蝙蝠侠继续说：

　　“幽灵总共出了三道选择题，每道都是单选。第一题是给我的，祂问我，卢瑟和奥列格谁该死？我选择了卢瑟。”

　　奥列格转头对他说：

　　“谢谢，我真的没想到。”

　　“你该想到的。”蝙蝠侠淡淡说，“当时你战胜了卢瑟，他快死了，如果我选择了你，让卢瑟活下来，就等同于是我杀了你。

　　“然后幽灵出了第二道选择题，祂问奥列格，这两个世界，你选择哪一个？”

　　“哦。”奥列格眨眨眼，“这原来是个人性考题之类的？类似电车难题？我还以为幽灵是看我回不去，要好心帮我一把。”

　　又在装傻。蝙蝠侠：“……你这么理解也没问题。”

　　“我们不应该把上帝的使者想得太坏。”这回戈登站在奥列格这边，“可能祂确实是来帮忙的。”

　　蝙蝠侠不以为然地说：“也许吧。但总之，奥列格哪个都没选，他自己走出了一条路，在现在的时间线上，我们的宇宙和过去一样，几乎没有发生任何变化，奥列格一直生活在我们这边。

　　“至于另一个宇宙，如果奥列格的计划成功了，那它也维持着时间线被改变后的状态，堪称瞒天过海，幽灵肯定要失望了。”

　　戈登问道：“还有第三道选择题是什么？”

　　“我不知道，没有人知道。”蝙蝠侠答道，“幽灵说，祂有个问题，是留给闪电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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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久之前。

　　闪电侠巴里·艾伦听到了幽灵那震彻心神、洗涤灵魂的声音。

　　有点像在KTV里对着麦克风呼麦：

　　“你当做出选择，巴里·艾伦，神速力是有极限的，倘若你要帮助奥列格·瓦恩实现他的计划，最终你将迷失在无穷无尽的时间中。”

　　闪电侠浑身一震，忍不住问：“既然你是神的使者，为什么不来帮助我们，而是在这里说风凉话？”

　　幽灵没有生气，只是平静地回答：

　　“我将见证这一切，并做出评判。神力并不是拯救的工具，它是用来唤起人们的敬畏之心的。”

　　“……！！！”闪电侠张开嘴，又闭上，耗尽了所有涵养才没说出什么难听的话，“既然你是这么想的，那我们没什么好说的了，我支持奥列格，起码他认同超能力应当用来造福同类，而且我和他都在努力拯救一些东西。”

　　幽灵注视着他：“即使你会付出生命的代价？”

　　“没错。”闪电侠挺起胸膛，脸色苍白，口吻坚定到近乎愤怒，“我早就做好准备了。”

　　幽灵没再和他争论，无声地回到了暗处，闪电侠也不再关注这位神使，因为那个时候，奥列格喊着他的名字、从氪星回来了。

　　看到被奥列格抱在怀里的盘羊的一瞬间，闪电侠想起了幽灵的话。

　　神速力是有极限的。

　　“……让这小家伙跟着你吧，你穿越宇宙也要用到它。”

　　“那你怎么办？”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了中心城警局。他可爱的同事，心爱的姑娘，每天早上都会路过的咖啡店，以及那些慷慨却从未得到珍惜的、金灿灿的朝阳。

　　“跑远点总能回去的，地球是个球，时间嘛，也算是个圆，但平行宇宙可不是，平行宇宙是个大树杈子，所以我决定把母盒留给更需要它的人。”

　　奥列格被说服了。

　　闪电侠不禁松了口气，瞒过一个聪明人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幸好奥列格回家心切。

　　接下来，他踮了两下脚步，双手张开、握成拳、再张开。

　　跑吧，巴里·艾伦。

　　先跑吧！

　　看看时间的尽头和生命的尽头，哪个更先到来！

第48章 没长大的宇宙也可以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