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漫，我的左手非说自己是蝙蝠侠 第141节

　　后者也没认真追他，那态度大约是：反正我不能拿你怎么样，看在我这么努力的份上，咱们争取相安无事地过下去吧！

　　奥列格很想知道正联是怎么跟他说的。

　　蝙蝠侠肯定在其中起到了不可磨灭的贡献。

　　回到酒店后，他坐在马桶上，问自己的右手：

　　“昨晚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的灵性直觉……他的蜘蛛感应也没反应啊？

　　“原因很简单。”康斯坦丁说，“这不算危险呗。”

　　蜘蛛感应基本上就是一种预知能力，能自动激活彼得·帕克的反射神经，躲避即将到来的危险，但“危险”是个很宽泛的定义，如果说一个人主动释放出来的、怀有恶意的、针对奥列格本人的、且会造成伤害的攻击叫做“危险”，那要是以上四者皆无呢？

　　奥列格陷入了沉思。

　　“那你知道什么魔法能让人陷入醉酒状态吗？”

　　“太多了。”康斯坦丁懒洋洋地说，“与其筛查这玩意，你不如埋伏到玛格丽特·哈珀的家里守株待兔。”

　　奥列格：“万一不是她干的怎么办？”

　　“你就有机会拜访纽约警局了。”

　　听听你说的这像话吗！

　　奥列格不想因为潜入有夫之妇的家中而登上报纸头条，于是他第二天又来到了公司。

　　杰里米没在，这家伙还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昏迷不醒呢。

　　说实话，没有他在中间煽风点火，奥列格感觉公司的气氛和谐多了，果然是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

　　“你好，”他走到前台处问道，“哈珀女士在吗？”

　　“抱歉，她不在。”前台说，“需要我帮您记录下来您的需求，然后转告给哈珀女士吗？”

　　奥列格挑起眉：“不用，你知道她去哪了吗？”

　　前台摇头：“哈珀女士其实很少在公司，如果您要见她的话，最好提前给她打电或发邮件预约时间。”

　　也是，奥列格记得玛格丽特自己也说过，她不怎么和普通员工打交道。

　　“我有一个想要和你们公司合作的项目，应该找谁谈？”奥列格又问。

　　前台吃了一惊。

　　这年头再没有比八卦传得更快的东西了，手捧炸弹击鼓传花也不过如此，昨天奥列格才在公司露面，第二天早上，他和老员工之间的恩怨情仇就在新人之间传开了。

　　正常人普遍对奥列格怀有同情。

　　但伴随着同情而来的还有一系列标签：nerd，内向，不苟言笑，恃才傲物，贫穷……

　　身为公司的一员，前台自然也听说了这些八卦，所以奥列格进门的时候，她一下子就认出了奥列格，都不用奥列格自我介绍的。

　　奥列格主动与她搭话时，前台心想，不愧是从老员工那传出的谣言，果真有水分。

　　眼前的帅哥身高腿长、隔着衬衫都能看到胸肌腹肌，哪里傲慢了嘛！

　　杰里米就是嫉妒！啧啧啧。

　　前台正琢磨着待会将这条情报分享给自己的小姐妹，紧接着就听到奥列格手里有项目、要跟公司合作。

　　甚么情况！

　　“您是代表您自己还是……”

　　“这两年我在哥谭开了一家小公司。”奥列格说道，“也是接古董鉴定这方面的业务，我想和莫里森建立长期合作关系。”

　　前台的嘴巴无意识地越张越大。

　　奥列格继续说：“你们最近不是刚扩大了业务规模吗？我的公司主要在哥谭活动，而你们在纽约有比较成熟的客户渠道和鉴定团队，我可以给你们提供资金和一部分业务资源，你们则负责纽约这边的鉴定、估价以及相关专业服务。”

　　前台的嘴巴张成了一个“O”型，呆呆地重复关键词：“资金？”

　　奥列格打了个响指：“Yep。”

　　前台反复确认：“您的意思是投资我们？”

　　“可以这么理解。”

　　奥列格想了想（对接了一下欧米伽），又补充道：

　　“当然，不是单纯地给你们送钱，我希望双方都能从合作里得到实际利益，你们如果有扩张计划，我可以提供一部分启动资金，如果有大型项目缺少资金或者人手，也可以找我。

　　“作为交换，我希望获得相应比例的股权，或者按照具体项目谈分成。”

　　前台彻底沉默了。

　　谣言的水分也太大了吧！！水漫金山了都要！那些个对奥列格的描述里哪有一条说了他很有钱啊！

　　难不成是辞职之后的这两年现挣的？

　　什么创业项目这么牛逼？大佬，饿饿，饭饭！

　　若是奥列格能听见她的心声，就会苦口婆心地告诉她，快速挣大钱的法子全都写在刑法里。

　　等你哪天成为了一座城市里叫得上号的超级反派，你也会变有钱的！

　　奥列格的脑子说：“你变得有钱是因为傍上了阔佬，和你统治了哥谭有什么关系？”

　　“……”奥列格痛心疾首，“抛开事实不谈，难道我能教唆一个小姑娘去傍阔佬吗？做个人吧！”

　　“男的行吗？”

　　“男的也不行！”

　　死侍掏出了他的小黑板，告读者说：“这就叫设置行业壁垒——指已经占据垄断地位的人，通过建立专利池和游说后来者等方式，阻止新竞争者的进入……”

　　奥列格开启了全群禁言。

　　而前台在听奥列格语气自然地说起“如果只是支持现有业务扩张，五十万美元应该足够，假设你们有更大的计划，比如收购其他事务所、建立新的鉴定中心，预算可以再谈”之后，恍恍惚惚地给玛格丽特·哈珀打了个电话。

　　玛格丽特是运营总监，负责整个公司的运营和扩张，这事确实归她管。

　　“哈珀女士，瓦恩先生希望代表哥谭的一家古董鉴定公司，和我们建立长期合作关系，他本人有意向对公司进行注资，金额……嗯，目前他说可以根据我们的扩张计划再谈。”

　　对面的金发女人听得走神了，下手的力道不小心重了一些。

　　只听“咔嚓”一声，人质的脑袋被拧掉了。

　　“？？？！！”

　　同伙匪夷所思地伸长脖子，张开双臂，用肢体语言质问“玛格丽特”，“玛格丽特”不耐烦地比了个暂停的手势，堵住话筒用英语说：

　　“稍等，我接个电话。”

　　同伙：“？？我们正在潜入呢，姐们！”

　　（被抓去加班了，下一章晚半个小时）

第61章 收购

　　“玛格丽特”的同伙非常谨慎，考虑到可能有超能力者透过电话听到声音，特地做了口型。

　　奥列格也的确没听到她们在说什么。

　　他只捕捉到了一些诸如颈骨被折断、重物落地、人员跑动的声音，没准“玛格丽特”是在大排档吃烤羊排呢？

　　“我现在有点忙。”“玛格丽特”说，“给我一个小时……不，四十分钟吧，四十分钟后我去公司，你再联系一下总经理，那老头子估计还没起床呢，让他赶紧穿衣服下楼，就说我有事要和他谈。”

　　“好的。”前台乖乖挂掉电话，对奥列格说，“麻烦您稍等一下，哈珀女士刚才说……”

　　哈珀女士说了什么，奥列格听得一清二楚，他心不在焉地听前台重复了一遍，点了点头，走到公司的休息区坐下。

　　然后他掏出手机，又给玛格丽特打了个电话。

　　遥远的未知之地，金发女人感受着战术背心里传来的震动，烦躁地咂了下嘴。

　　她本来想直接挂了，但是看到屏幕上显示出了奥列格·瓦恩的名字，又改了主意。

　　“你们再等我一下。”她用俄语对同伴说，“我还得接个电话。”

　　同伴：“？”

　　她的手指按在扳机上，满头问号。

　　这枪是打还是不打？

　　“喂。”

　　“玛格丽特”用空着的手将同伴的枪口压下去，从腰间抽出小刀，自顾自地对着手机说，“奥列格，有什么事？”

　　“其实也没什么事。”奥列格一边捕捉着手机里传来的背景音，一边慢吞吞地说，“我现在在公司呢，你在哪？用不用我去接你？”

　　“不用了。”

　　“玛格丽特”稳稳维持着亲切的长辈形象，声音温和典雅，听得一旁的同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我正在开车，一会就到了，你可以先去吃点东西，或者喝杯咖啡，别着急。”

　　正常情况下听到对面在开车，就应该自动自觉挂电话了，但奥列格不是正常人。

　　他靠在休息区的沙发上，手指轻轻敲着沙发垫的边缘：“我听见水声了，你们那边是不是在下雨？”

　　“玛格丽特”闻言目光一凝，抬起头看向天花板。

　　上方的通风管道正在滴水，声音几乎可以忽略不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