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漫，我的左手非说自己是蝙蝠侠 第153节

　　奥列格咀嚼着巧克力，含糊地问：“你叫乔治·史黛西？”

　　他身体里的格温喊道：“是的，他是我爸爸！”

　　然而少女短暂的欢欣很快就变成了痛苦。

　　在平行宇宙里，身为蜘蛛侠的格温低声说：“他不喜欢超级英雄，你表现得普通一点……按照我说的做，我告诉你怎么获得他的好感。”

　　人脉广就是好，奥列格已经不知道多少次拿到土著的好感度攻略了。

　　史黛西警长很快发现面前这小子出乎意料地讨人喜欢，说的每一句话都像是戳在了他的心巴上，简直是他的知己！

　　聊到兴起时，他甚至问奥列格：

　　“要不要去参观一下纽约警局？你想过成为警察吗？”

　　奥列格：“呃……？”

　　他只是按照格温的攻略，把昨晚同蜘蛛侠一起在纽约游荡的经历，以一个普通人（？）的视角说出来了，怎么就快进到当警察了？

　　史黛西警长的态度和之前判若两人，热情地说：“难道没有人说过，你非常有天赋吗！”

　　奥列格充满遗憾地摇了摇头。

　　他当场掏出手机，给戈登发了一条短信：NYPD邀请我加入他们，说我有当警察的天赋，你看出来了吗？

　　戈登：？

　　史黛西警长对哥谭同行的迷惑一无所知。

　　他是真心看中了奥列格：这大体格子、这阳光开朗的性格（对他来说）、这嫉恶如仇但又遵纪守法的三观（？），简直是天生当警察的料！

　　奥列格推脱不过，被他忽悠上了警车，要去体验一把超英世界纽约警察据说劳逸结合的工作日常。

　　内德安详地看着汽车尾灯，寄希望于这一切都是史黛西警长的计谋。

　　不是也无所谓，他看开了，传说级宝可梦不仅危险还人见人爱，已经超出了高中生能应付的范畴——或许日本高中生可以，但美国高中生不行。

　　这个艰巨的任务就交给成年人吧！

　　而且他们也并非是倒霉到底，至少彼得在众人的围观下被钢铁侠送回来，日后说不准能变得受欢迎一点。

　　……

　　奥列格坐在警车上，在心中问格温：“你和你父亲关系不好吗？”

　　格温抿着嘴不回答，垂下的金发遮住脸颊，一手抱着膝盖，另一只手一下一下抛接着蛛丝发射器。

　　奥列格干脆回到意识空间，走到她身边坐下，继续问道：

　　“你明知道怎么让史黛西警长高兴，为什么还会闹矛盾？”

　　格温扭过头。

　　眼前的景象骤然发生了变化，她看到了远方参差的哥特式尖塔，和夕阳下闪烁着幽光的霓虹灯牌，自己双脚悬空，几百米的高度之下是川流不息的人潮，身后的水洼一半倒映着火红色的晚霞，另一半是渐渐升起的漫天星斗。

　　“这是哪里？很漂亮。”她不禁说道。

　　“是哥谭。”奥列格回答，“我是意识空间的主人，对这里稍微做了点装饰，眼下我们正坐在韦恩大厦的楼顶。”

　　“哦！”格温恍然，“就是，嗯，就是我那位室友名下的产业？”

　　“没错，”奥列格说，“他是我们当中最有钱的人。”

　　“我看出来了。”

　　格温弯下腰，手肘拄着大腿，用拳头撑着脸颊，出神地望着面前这座陌生的城市。

　　凉爽的夜风吹起她柔软的发丝，和清澈的蓝眼睛里的一汪水光。

　　“你们都是很厉害的人。”她说，“我不一样……我的实力不强，能做到的事情很有限，帮助不了那些本不该承受苦难的人，也救不回来我想救的对象。

　　“奥列格……爸爸喜欢你，却不喜欢我，有时候我觉得我爸爸的态度是对的，我根本不适合做蜘蛛侠。”

　　（怠惰了家人们，今天想休息一天，只更一章）

第75章 如果你曾经感受到过很多的爱

　　奥列格立马就想否认。

　　但他生命里着实没接触过这个年纪的女孩子……不对，他接触过，然而那时他也是这个年纪的少年，不谙世事，走马观花，自诩聪明，实则对身边悄然发生的事一无所知。

　　以至于书到用时方恨少，一时间不知道该说啥。

　　格温吹了一会哥谭的晚风，犹豫了一下，说道：

　　“我能靠在你身上吗……？”

　　奥列格吃了一惊，正要点头同意，格温又连忙脸蛋通红地摆手：

　　“对不起，我没有别的意思，我、我就是思念我的父亲，虽然我和你没有认识特别长的时间，但我觉得……”

　　奥列格不等她说完，伸手揽住她的肩膀，往自己的方向带了一下。

　　然后他又很快松开手，说道：

　　“没关系，我不介意。”

　　格温的脸颊一直从耳朵后红到脖子根，她似乎有点后悔自己刚才的轻率开口，沉默了一会才说：

　　“我不是说你像我的父亲，奥列格。就只是，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我相信我可以信任你——”

　　这回奥列格及时回应了：“当然。”

　　其实他有点麻爪。

　　好在格温比他更麻，没看出来。

　　格温笑了笑，半晌又叹了口气，她看上去那么年轻，这一口气叹得却像是把半辈子的愁绪吐完了。

　　“谢谢。”

　　她说着，歪过脑袋，枕在了奥列格的肩膀上。

　　奥列格只觉得怪刺挠的，还有一种异样的温暖，格温的头发有些长短不齐，约莫是搞摇滚搞的，参差的发梢戳在皮肤上，让奥列格联想到了某些鸟类的羽毛。

　　“彼得死了。”格温轻声说，“在我们的宇宙。他是个好人，然而有的时候太好的人就会挨欺负，内德，我们那里的内德，经常带头霸凌他，后来彼得忍不下去了，给自己注射血清成为了蜥蜴人，我想要阻止他，他却意外死在我面前……”

　　奥列格知道这段剧情。

　　但他没有阻止格温继续往下说，而是默默听着，格温中途控制不住地哽咽了一下，掩饰地低下头，摆弄着奥列格的外套拉锁。

　　“所以你能想象到，当我看到这个宇宙的彼得和内德成为了朋友时，是什么心情吗？这才是他本该拥有的人生。”

　　奥列格用他这辈子最温柔的语气说：

　　“彼得做出了他自己的选择，你并不欠他什么。”

　　“我也是这么告诉自己的。”格温低声说，“彼得的死不是我的错，我尽力了，每当有人在我面前受伤和死亡时，我都竭力这么想，但是这条小技巧在一个人面前失效了，奥列格。

　　“他是我的父亲，我们的命运自我出生的那一刻就绑定在了一起，我爱他，崇敬他，试图模仿他……我成为了蜘蛛侠，但他——他看到彼得死在我怀里，以为是我杀了彼得……”

　　格温说着说着激动起来：“这么多年来他从来不肯认真听我解释完任何一件事！

　　“我怨恨他。我心想这都是他的错，是他不肯好好维系我们的关系，即使我们彼此是这世上最亲密的人。

　　“可是后来我看到了这个宇宙的格温·史黛西，她没有成为蜘蛛侠，她和爸爸的关系那么好，这里的乔治·史黛西永远也不会向她开枪，拿出手铐试图逮捕她……”

　　格温哭了。

　　奥列格没有听到哭声，但他听到了小幅度快速的吸气和吐气，金发少女紧紧攥着他的衣角，悄然转过头，把脸埋在他的肩膀上。

　　几秒钟后，格温接触的地方传来了一种湿漉漉的触感。

　　“抱歉。”她闷闷地说，语气居然显得很冷静，只是嗓音有些沙哑。

　　奥列格纠结了一下，抬起手轻轻地、有节奏地拍打着她的后背。

　　“这只是暂时的，”他下定决心，对格温说道，“我看到过一句话，是这么说的，‘你之所以痛苦，是因为曾经感受到过很多的爱’。你父亲肯定像你爱他一样爱你，格温，一切都会过去的。”

　　格温倚靠着奥列格蜷成一团，像个没长大的金毛奶狗似的，抱紧膝盖嚎啕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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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治·史黛西警长丝毫不知道他平行宇宙的女儿正在尝试用眼泪淹没奥列格的意识空间。

　　他只觉得奥列格个性沉稳，坐在警车上也沉默寡言，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好小伙子！

　　汽车很快抵达了纽约市警察局辖下的一处分局，相较于曼哈顿下城气派的警察总局，这栋红砖建筑显得老旧且拥挤。

　　推开门，带着劣质咖啡、打印机墨粉和汗酸味的热浪涌进奥列格的鼻腔。

　　大厅里人声鼎沸，电话铃声此起彼伏，两名穿着深蓝色制服的巡警正按着一个骂骂咧咧的毒贩往临时拘留室走。

　　“欢迎，欢迎。”史黛西警长对奥列格说，“进来吧，你感觉怎么样？看到那个家伙了吗？”

　　他指着毒贩，满脸厌恶地说：“那是个超能力者。”

　　“咦？”奥列格假作惊讶，“我没看出来。”

　　“你干我们这行干久了就知道了，到处都是超级义警和超级反派，”史黛西警长说，“复仇者联盟也就算了，好歹是正规军，真不知道那些有点能耐就跑到大街上撒野的人是怎么想的，每天都在给我们添麻烦……”

　　奥列格耿直地说：“今天破坏中城高中的人不是复仇者联盟吗？”

　　史黛西警长也没生气，对此表示：“唉，斯塔克，唉。”

　　他本打算先带奥列格走个过场，完成事故笔录的流程，但在路过大厅办公区时，却撞见一名年轻警探正对着一份被驳回的搜查令抓耳挠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