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漫，我的左手非说自己是蝙蝠侠 第164节

　　（周六惨遭加班，家人们，白天累懵了，下一章12点前更）

第88章 再见，亲爱的

　　“……好了，太棒了，现在土豆比我拳头还大了。”

　　叶莲娜自言自语道。

　　惩罚者：“你究竟在说什么？”

　　“我听懂了。”大卫半举起手，眼神在他们中间徘徊着说道，“是不是小土豆指的是小事件，大土豆指的是大事件？这里有个英语俚语……”

　　“没有人在乎俚语。”惩罚者打断他，大拇指一指奥列格，“有这家伙在怎么可能是小事件？”

　　大卫：“……哦。”

　　奥列格正在用手机备忘录记录要点，头也不抬地问：

　　“走私外星武器？哪个外星？”

　　“好问题。”惩罚者说，“你想确定CIA的合作对象是不是你的母星吗？”

　　奥列格：“你误会了。”

　　惩罚者：“我对我误会的内容不感兴趣。”

　　奥列格发现这人怎么这么犟呢：“你再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我就……”

　　“好了男孩们！！”叶莲娜跳了起来，张开双臂拦在他们中间，“说完正事再打！到底是什么外星武器？这有什么好绕来绕去的？”

　　说起来她才是个狠人，到现在惩罚者都没发现她根本对奥列格的什么超能力啊外星血脉啊一无所知。

　　奥列格说：“他就是不知道，否则早告诉我们了。”

　　惩罚者没反驳。

　　叶莲娜回过神来，恍然大悟，又好气又好笑：“我要揍你了！算了，换我我也不会说的，有点丢人。”

　　惩罚者：“……”

　　你直白地说出来让这件事变得更丢人了。

　　奥列格收起手机：“可以了，我要了解的内容就这么多。”

　　惩罚者：“你要去找CIA的麻烦？”

　　奥列格若有所思：“计划是这么个计划，但神盾局可能会过来拦我，然而蜘蛛侠前两天都加班累晕了，他们不会还压榨童工吧……我看看再说吧。”

　　惩罚者听得脑瓜子嗡嗡的：“不送。”

　　“他对我也是这个态度。”奥列格的脑子说，“这家伙一点幽默感都没有，但他没有幽默感就是最大的幽默感，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明白。”奥列格的右手说，“好比说蝙蝠侠，他特别严肃的时候也特别好逗，一旦他学会了开自己的玩笑，就轮到他逗别人了……”

　　“你们在说什么呢？”奥列格的左手阴恻恻地说。

　　“这是特别好逗的状态吗？”天国超人问。

　　“……”

　　奥列格一边听着他们聊天一边顺着楼梯来到外面的月光下。

　　他看了看清澈的天色，再回头看看沉默不语的叶莲娜，说道：

　　“你有什么想问的吗？”

　　“哎呀。”格温小声嘀咕说，“这个时候应该委婉点的。”

　　叶莲娜没有回答。

　　她抚摸着自己的武器，犹如在抚摸一件珍宝，片刻后忽地举起枪，指向奥列格。

　　奥列格没有动。

　　叶莲娜举着枪，嘴上却说道：“你走吧。”

　　奥列格：“我还有问题想问你，我母亲和你是什么关系？你现在还在为红房子工作吗？如果我去俄罗斯，找到德雷科夫……”

　　“你走吧。”叶莲娜温和却强硬地说，“不用担心，我们不会成为敌人的，当年德雷科夫将军的女儿在雪地中捡到你，所有黑寡妇都盼望着看到你长大，你是我们所有人的孩子。”

　　她至今仍记得，小小的一团温暖的襁褓在手臂上留下的分量。

　　那是新的生命，是本不该在红房子里出现的东西。

　　“德雷科夫的女儿在雪地里捡到我？”奥列格追问，“你说的是安东尼娅·德雷科夫？所以我果然不是我母亲亲生的？？”

　　“不是，”叶莲娜说，“今天就说到这里吧，我亲爱的奥列格，西伯利亚的大雪会掩盖一切过往，到最后只剩下纯洁无瑕的世界。”

　　她放下枪，双手插在夹克的口袋里，甩了下头，将半场的金发扬到脑后。

　　“Досвидания，Дорогой（再见，亲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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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奥列格再见到迪娜时，情况已然又发生了变化。

　　两人在纽约分局的车库里碰头，迪娜正要先给奥列格分配今天的巡逻任务，却听奥列格说：

　　“你确定你还要继续调查威廉·罗林斯吗？”

　　迪娜心脏加速跳动了一下：

　　“你改主意了？有人找你了？？他们是不是威胁你了？！”

　　“不是，你别紧张。”奥列格先安慰了她一句，“我是觉得这件事超出了NYPD的管理范畴。”

　　迪娜紧蹙眉头，严厉地注视着奥列格，奥列格说：

　　“我昨晚独自调查了一番，获得了一些情报……”

　　“比如？”

　　“比如灭口行动是CIA局长瓦伦蒂娜·阿莱格拉·德·方丹的命令。”

　　这位名字特别长的局长是个意大利人，贵族出身，有正经的祖传爵位，因此还有个称号叫女伯爵，她在MCU电影《雷霆特工队》里作为反派出现过。

　　CIA在各种剧和电影里都是反派，也算是阿美莉卡传统了。

　　尽管如此，冷不丁听见女伯爵的名字仍然让迪娜心下一惊：

　　“这是非常严重的指控！你能为你说的话负责吗？”

　　“可以。”奥列格说，“我告诉你这些也不是为了说服你，让你立刻相信我，而只是为了尽到身为队友的责任。”

　　迪娜焦虑地磨起了牙齿。

　　半分钟后，她攥紧拳头说：

　　“谢谢，我依然打算继续往下查。可是为什么呢……若是如你所说，女伯爵故意命令威廉·罗林斯杀死阿富汗警察，以及当时参与行动的特遣队，她身为一届中情局局长，究竟做了什么，才必须挥刀砍向自己人？？？”

　　“呃……”奥列格咂了下嘴，“关于这一点，我也听说了少许传言。”

　　迪娜都惊了：

　　“你认识CIA的内部人员？他们竟然肯告诉你？”

　　不，我认识惩罚者和黑寡妇。

　　奥列格说：“据我所知，CIA在走私外星武器。”

　　迪娜：“？”

　　奥列格：“是的，你没听错，这种事情在我们哥谭也是由蝙蝠侠他们管的。”

　　迪娜捏住鼻梁，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过了一会，她“咣当”一下，给了车门一拳：

　　“我绝不会把工作推给超级英雄！不就是外星武器吗，我来查……话说到底是哪里的外星？我们讨论的是太阳系么？”

　　奥列格竖起一根手指：

　　“有个人说不定能知道这件事，他刚好还欠我个人情。”

　　迪娜：“是谁？”

　　“一个叫约翰·斯图尔特的前海军陆战队队员。”

第89章 人脉怎么能广到这份上？

　　有个社交理论叫做六度分隔理论，说的是世界上任何互不相识的两人，只需要很少的中间人就能够建立起联系。

　　迪娜曾经听说过这条理论，但她仍然没有料到，自己有朝一日会认识绿灯侠。

　　咱就是说，一个人的人脉怎么能广到这份上呢？

　　俗话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当奥列格的社交圈里有一个超级英雄时，他难道会是什么普通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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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期发生的大规模外星武器走私？”

　　约翰·斯图尔特坐在纽约的咖啡馆里，满脸迷惑地重复了一遍，“我没什么印象……买家是谁？不会是你想买吧？”

　　奥列格：“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我还救过你的战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