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漫，我的左手非说自己是蝙蝠侠 第36节

第52章 Nope

　　“其实还有可能是最接近克苏鲁的线索。”

　　说出这话的人自然是死侍，奥列格难以反驳他，不过反生命方程式这种宇宙级别的存在，连达克赛德都找寻了那么多年，奥列格觉得自己刚开始碰碰壁也是很正常的。

　　但是话又说回来，有欧米伽蝙蝠侠作为外挂，奥列格理论上应该在收集反生命方程式的速度上遥遥领先。

　　毕竟欧米伽蝙蝠侠正经杀死了达克赛德，从宇宙新神那继承到了反生命方程式，他只要心情一好，跟当初写银行卡卡号似的，转手把这方程式写在黑板上交给奥列格，奥列格不就无敌了吗？

　　左手说Nope。

　　到底还是实力问题。欧米伽有能力杀死达克赛德，自然也不会受到反生命方程式的影响，他要是直接把反生命方程式灌顶到奥列格的脑子里，奥列格大概率有三条路可选：

　　变成左手的狗，被方程式腐蚀失去理智变成天启星新神的狗，像九世纪美索不达米亚的学者一样得抑郁症上吊自杀。

　　只有循序渐进地、慎重地寻找和接触反生命方程式的碎片，奥列格才能知道自己有没有资格掌握这种超乎寻常的力量。

　　刺客在他的脚下发出不似人类的惨叫。

　　奥列格是一个爱好和平的人，杀人是一码事，但他从未虐待过小动物，不曾主动观看R级片，对战争不感兴趣，上网都很少发表评论与人对骂。

　　他从来没有欺凌或折磨过自己的同类，然而当他为了达成某个目的必须要这样做时，却发现暴力实施起来意外地简单，而且不会有什么心理负担。

　　这能怪谁呢？奥列格心情有些微妙地想。见证了伯纳德死亡的神父都说是刺客联盟的错。

　　等会，神父当时提刺客联盟了吗？算了，不重要，阿门。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雷霄古死了没有？他的游记在哪？”

　　奥列格将鞋底抵在敌人的要害，对忠心耿耿拒绝合作的刺客说，“你要是不肯开口，我就去问你的同事——那边有两个还活着的。”

　　他非常有先见之明地留了三个活口。

　　刺客呼吸一滞，眼中爆发出强烈的恐惧和仇恨，断断续续地说：“他们也……不会说的。”

　　奥列格隐约察觉到他想要自杀，立刻警觉地说：“你们死了我也能把灵魂召唤出来问话，我刚巧知道几个折磨灵魂的法术。但我们就不能让提问的过程简单点吗？”

　　刺客：Nope。

　　他死了。

　　奥列格不信邪，又去晃醒了刺客的两个同事，问出了同样的问题。

　　十分钟后，他得到了四具尸体。

　　奥列格：“？”

　　他回头望着僵尸蝙蝠侠，纳闷地问：“刺客联盟的人都这么敬业吗？”

　　僵尸蝙蝠侠不赞成地看着奥列格。这是他的默认表情。

　　奥列格放弃了，他使用了魔法。

　　效果拔群。

　　猛地睁开眼睛，看到奥列格站在自己面前的刺客灵魂：“……？”

　　我靠，阴魂不散啊！

　　到底谁是阴魂？！

　　奥列格：“我告诉过你了。”

　　又过了十分钟，他从那个在地上打滚的不幸的灵魂口中问到了保真的答案：

　　雷霄古的确是死了，塔利亚不打算复活自己的父亲，一方面她现在成为了刺客联盟的掌权人（尽管她对义警说，刺客联盟不听她的话），复活雷霄古不符合她的利益，另一方面，拉撒路池也是有极限的。

　　一个寿数有限的人类，即使通过非常手段延续了成百上千年的寿命，经过无尽的岁月身体仍然完好无损，他的灵魂也会随着时间流逝，渐渐靠近那个名为死亡的彼方。

　　相传雷霄古曾亲口对塔利亚说，拉撒路池已经快要把他掏空了，也许某天从池水深处爬出来的人将不再是刺客大师，而是某个披着人皮的怪物。

　　至于奥列格关心的雷霄古亲手写下的游记，如今被收藏在刺客联盟的圣殿中，只有在联盟内有一定地位的人才能接触到。

　　“有一定地位……”

　　奥列格挥挥手，让刺客的灵魂回归死神的怀抱，皱起眉头心想，他上哪去找刺客联盟的高层？

　　要不达米安·韦恩？恶魔崽子应该算吧？他能不能以绑匪的名义给现任罗宾写一封信？

　　你好，罗宾，你爹和你平行宇宙的爹都在我手里，你最好识相点，配合工作……

　　奥列格看向僵尸蝙蝠侠，叹了口气说道：“轮到你了，兄弟，你自己决定要不要去泡池子吧。”

　　他在后者空洞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的倒影，两人静默着对视了十几秒钟，奥列格以为僵尸蝙蝠侠没听懂，正打算再重复一遍，却见对方走到拉撒路池旁边，纵身一跃。

　　“扑通”一声，重物落水，奥列格看着站在及胸深的池水中的僵尸蝙蝠侠，情不自禁地屏住了呼吸。

　　半分钟过去，无事发生。

　　怎么又是无事发生？奥列格简直纳了闷了，他让僵尸蝙蝠侠继续在池子里泡着，自己走到旁边捞过来一个刺客的尸体，拎着那人的腋下，往拉撒路池里蘸了蘸。

　　对照实验，结果是依旧没反应。

　　我遇上了假冒伪劣的拉撒路池？奥列格感到匪夷所思，他掏出提前备好的仪式材料，念诵咒语，打了个响指，再次把刺客的灵魂召唤了出来。

　　刺客：“……”

　　阴魂不散啊阴魂不散！早知道就不说Nope了，好歹还能活着！而且施展魔法不是要付出代价吗？这个男人都不在乎的吗？？？

　　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奥列格提出了自己的疑问，紧接着便从刺客口中得知了一条关于拉撒路池的情报。

　　——这玩意有冷却期，被人用来当洗澡水复活过一次之后，要积攒很久的能量，才能复活下一个人。

　　因此雷霄古收集了很多备用复活池，世界上的绝大部分拉撒路池都被他据为己有，以免出现人死了、池子能量还没充满的窘境。

　　奥列格：“……”

　　有些知识不穿越，你是永远无法知道的。

　　他在拉撒路池旁边呆立两秒，忽地又冒出一个疑问：

　　上一次是谁把池水的能量耗尽了？

　　这个池子位于蝙蝠洞的地下，谁能绕过蝙蝠侠的注意来使用它复活？难不成又是21世纪最伟大的池性恋雷霄古？

　　……总不能是蝙蝠侠本人吧？

　　这个突然出现在脑海中的想法不知为何让奥列格后背一阵发毛，他赶紧去确认了一下僵尸蝙蝠侠的鼻息。

　　没气，死的。

　　奥列格的疑问也无人能够解答。

　　复活蝙蝠侠由于工具不满足使用条件而失败了，奥列格标记了这处地点，准备过段时间再来看看，他正打算退出蝙蝠洞，却听见一阵嗡鸣从山洞外向内扩散，下一刻，几千只受惊的蝙蝠成群结队从暗处飞了出来！

　　事发突然，奥列格只来得及抬起手臂挡住脸，以免被蝙蝠屎袭击。

　　惊慌失措的蝙蝠群四处逃窜，过了将近半分钟，山洞内才恢复平静，奥列格刚把手放下，就听见背后传来一阵风声。

　　年轻的义警手持短棍，指着奥列格的后脑勺，勉强用镇定的声音说道：

　　“不许动……放开你身边的蝙蝠侠！！”

第53章 看来他更想跟我走

　　奥列格料到自己“携蝙蝠侠以令哥谭反派”早晚有一天会被义警发现。

　　但这里的“携”是“携带”的意思，“蝙蝠侠”既可以指他的左手，也可以指僵尸蝙蝠侠……

　　他从来者的声线判断对方年纪不大，肯定不是夜翼和蝙蝠少女，应该也不是红头罩，那八成就是红罗宾或达米安了。

　　不过传说中的米傲天说话语气应该没有这么平和，奥列格倾向于站在自己背后的是红罗宾，提姆·德雷克。

　　一个在动画电影里从来没出现过的存在感很低（？）的超英。

　　他没有回头，只是饶有兴致地问：“你是怎么发现我的？”

　　提姆举着武器，指着奥列格的脖子，冷冷说道：“你以为你藏得很好吗？”

　　这是谎言，是套话，实际上他压根不知道站在他面前的人是谁，尽管夜翼向他们分享了自己的下水道奇遇，但当时夜翼也没随身带着摄像头，不可能把奥列格的脸拍下来广而告之。

　　事后夜翼也尝试过追查，然而奥列格虽说不爱挡脸，行动起来却一直很小心，他老骂刺客联盟神出鬼没，其实自己比刺客联盟还神出鬼没——

　　有谁能每天出没在中华街、冰山俱乐部、蝙蝠汉堡店、公共洗衣房、下水道、教堂这些个八竿子打不着的地点呢？

　　而且哥谭市的摄像头说是比其他地方密集，实际应用起来也就那么回事。

　　这又不是疑犯追踪片场。

　　所以红罗宾不认识奥列格。

　　他在这个时间点来到蝙蝠洞只是一个巧合，和其他几个已经成年了的、建立了稳定社会关系，并且对生老病死有了一定接受程度的兄弟姐妹不同，蝙蝠侠的突然死亡，对提姆来说是个格外沉重的打击。

　　他至今惮于仔细观察那个挂在钟塔里的属于蝙蝠侠的半个面具，每次一看到它，心中就难以遏制地涌现出强烈的悲伤和痛苦。

　　与一般的年轻人失去长辈还不同，蝙蝠侠是红罗宾的导师，是他在这条不见光的漫漫长路上的指引者，前者的死亡，等同于眼前的光亮骤然消失，红罗宾的世界陷入了一片漆黑。

　　但他这种有如人类重回蒙昧时代的惶恐难以同任何人诉说，无论是夜翼、芭芭拉还是红头罩，都有着自己的难处，少年人的骄傲和不想给其他人添麻烦的体贴让提姆下意识地抗拒与年龄相近的人交流。

　　于是他只能默默消化，消化不了的时候就跑来蝙蝠洞偷偷哭一场。

　　倒不是说他真的哭了……也可能是没来得及哭，总之，来到蝙蝠洞散心的提姆撞见了奥列格。

　　再详细点说，当时的场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