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漫，我的左手非说自己是蝙蝠侠 第42节

　　“你在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内要时刻小心。”死侍一本正经地说，“刚长好的骨头、肌肉和皮肤可能不够结实，动作稍微大点就容易断。”

　　“真的假的？我……”奥列格正在活动脖子，闻言立刻扭头，下一秒连忙用手接住脑袋，“靠！”

　　今晚他的脏话含量超标了。

　　但这也都是事出有因。

　　奥列格小心翼翼地扶着头，感觉自己浑身上下火辣辣的，像是刚从辣椒桶里爬出来。

　　“那叫疼的。”他的脑子说。

　　“不早说。”奥列格回答，“真造孽，现在还不是白天，我晒不到太阳，不然正面被丧钟砍的这一下正好能吸收阳光。”

　　“反正明天早上也愈合不了。”脑子说，“你吸收阳光的机会多着呢。”

　　奥列格：“……”造孽啊。

　　他四处看了看，急冻人据点外面有一台摩托车，车主正倚在座位上玩手机，奥列格也不跟哥谭人客气了，径直走过去，把兜里的现金塞他领口里，然后将人放在人行道旁：

　　“你的车我借用一下，明天去警察局领。”

　　路人：“？？？”

　　他连奥列格的脸都没看清，只闻到一股扑面而来的血腥味，下一秒，他的摩托车已离他而去，呼啸着冲向南方。

　　奥列格要去钻石区接应企鹅人。

　　虽然他死了一回，但是计划不能变，做人要说话算话，当老大更是如此，何况他今天晚上其实没损失什么，该得到的人和东西都得到了。

　　说实话，丧钟将关注点放在自己身上，奥列格反而松了口气，他要是真的对刺客联盟忠心耿耿，选择遵从塔利亚的愿望将蝙蝠侠和急冻人打包带走，奥列格才要破口大骂、尖叫抓挠。

　　至于丧钟，打不过就是打不过，没什么丢人的，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等奥列格获得了反生命方程式，让他躺在地上叫爸爸也是应有之义。

　　“为什么是躺着？”死侍问。

　　“等等，你先别说话。”奥列格边开车边沉思说，“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丧钟算不算刺客联盟高层？”

　　犹记得，被他杀死的刺客说，写有反生命方程式线索的雷霄古游记，被放在刺客联盟的圣殿中，只有在联盟内有一定地位的人才能翻阅。

　　之前奥列格缺乏合适的人选，于是暂时将此事搁置，可是现在，丧钟出现了。

　　奥列格的表情沉凝下来，左手蠢蠢欲动，手指在冷风中有节奏地敲打着摩托车扶手，脑海中慢慢浮现出了一个计划。

　　某处安全屋里的雇佣兵正要脱下制服处理伤口，忽地感到后背一阵发冷。

第61章 氪星内脏

　　“老天爷！！”

　　饶是这辈子见过无数重伤患，戈登看到疾驰而来的奥列格，仍是忍不住惊呼了一声，“你没事吧……你挺有事的。”

　　奥列格：“……”

　　他发现无论是戈登老爷子还是死去活来的蝙蝠侠，都偶尔会冒出一种神奇的幽默感，大概是在腥风血雨里摸爬滚打一辈子，最后学会了苦中作乐。

　　“我没事。”奥列格说，“离死还远着呢。”

　　戈登将他从头打量到脚，再看看旁边的僵尸蝙蝠侠，欲言又止。

　　很难说此时的奥列格和蝙蝠侠谁更像个死人。

　　借着头顶的路灯，戈登看到奥列格的脸颊上有一块仿佛胎记似的伤疤，从下颚骨一直延伸到肩颈处，不过由于这小子五官实在出色，新生的伤疤尽管吓人，却也给他增添了一股奇异的魅力。

　　“我假设你身上的伤口是被丧钟砍的，这个又是怎么回事？”戈登指着奥列格脸问。

　　奥列格起初以为他问的是自己还没长好的断头伤，后来经脑子提醒才想起来，这具身体的癌细胞与死侍的自愈能力相冲突，每次脖子以上的部分受重伤，运用到了超能力，就会反应到皮肤表面。

　　他摸了摸伤疤，随口说道：“可能是打架时不小心撞到哪了。企鹅人今晚干的怎么样？义警来了吗？”

　　他从戈登的表情里看出了答案。

　　戈登显得很高兴：“来的是蝙蝠少女，她的状态比之前好多了。企鹅人也很老实，你交代他什么，他就干什么，GCPD今晚到的挺快，看上去其他地方闹事的人不多——但也可能是因为这里离总部比较近。”

　　奥列格听他说完，又一次用带着血的手掌拍了拍他的手臂，说道：

　　“辛苦你了，吉姆。”

　　戈登面色微变，想起奥列格身上的伤势，说道：“我们先回安全屋再说。”

　　这一再说，就再到了第二天早上，因为时间已经很晚了，所有人都要休息，能够不眠不休战斗好几个日夜的毕竟是少数。

　　清晨，天一亮，奥列格就跑去阳台晒太阳了。

　　昨夜风雪刚过，天空是一种仿佛被水洗过的浅蓝色，只有寥寥几朵白云散落在边缘，阳光明亮却又不刺眼，打在人身上暖洋洋的。

　　奥列格上半身只穿了一件短袖衬衫，将扣子打开，袒胸露腹地躺在一张摇椅上。

　　客厅里喝咖啡的戈登说：“你今天又不冷了。”

　　“我感觉我的西伯利亚血脉觉醒了。”奥列格闭着眼睛回答。

　　他是真的觉得有什么东西正在自己的身体里酝酿，那大概是氪星人的细胞在发挥作用，他受损的内脏以超乎寻常的速度进行着自我修复，而且没有任何代价。

　　躺了半个小时，奥列格感觉自己的内伤已经痊愈了一大半。

　　一个小时过去，那种力量还在源源不断地涌进身体，他的心脏以前所未有的强劲砰砰跳动着，制造出的血液被输送到全身上下，他的肺时时刻刻压缩和释放着飓风般的气流，当奥列格深吸气、然后屏住呼吸时，他感觉自己在接下来的数天甚至数周内都不用氧气。

　　而若是把这口气喷出去，十几米之外的火焰都会被吹灭。

　　“今天的风怎么这么大？”

　　想要抽烟却点了好几次火都没点着的戈登纳闷地嘀咕。

　　奥列格假装自己没听见——他的听力和视力比之前增强了一些，但不多，远达不到超人的程度，这是通过血液输送到四肢百骸的能量的副作用。

　　除此之外，他躯干内部的防御强度又提升了一个等级，假如这会丧钟试图用他的刀给奥列格穿个透心凉的话，他的刀很有可能会被当场折断。

　　而且奥列格怀疑自己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都不会知道肉体上的疲倦是什么感觉了，体内储存的阳光让他精神百倍，神色丝毫没有重伤初愈的憔悴，如果哥谭市现在举办马拉松，奥列格觉得自己能跑冠军。

　　当然，超能力者参与体育竞技是不道德的，这只是一种形容。

　　在这种情形下，他体表的伤口也恢复得比常人快得多，估计用不了两三天，前胸看上去十分可怖的刀伤就会彻底愈合、变成一道不起眼的疤痕。

　　但那也就意味着奥列格的内脏又一次失去了阳光的普照。

　　“未必是坏事。”

　　在奥列格点外卖时给出了巨额小费，并询问可能比氪星人还要了解氪星人的左手的意见后，他的左手懒洋洋地敲打着键盘说，

　　“你的内脏是氪星内脏，然而肌肉、骨骼、血管、皮肤……基本都是普通人类组织，以你的心脏为例，理论上，人类的血管壁根本无法承受氪星人的血液泵送压力，就如同将高压水枪接在一根极其脆弱的管子上，其结果大概率是全身性内出血和血管爆裂。”

　　奥列格的氪星心脏闻言瞬间用力跳动了两下。

　　他捂着胸口问：“那我怎么没事？”

　　“有两种可能。”左手答道，“一是生物力场，超人就拥有生物力场，他能将这力场释放出来，保护被他带着一起飞行的人，你的内脏可能也具备类似的能力，在无意识地保护其他器官及组织。”

　　“然而，生物力场的强度和你接收到的黄太阳光成正比，你目前的生物力场不会太强，一旦你短时间内吸收了大量的阳光，在它成长起来之前，你就可能先因为内脏输出的巨幅能量而自燃。”

　　“第二种可能是你的氪星器官释放出了带有氪星基因的超级干细胞和能量酶，这些物质随着你的血液循环流向全身，对你的人类细胞进行了改造。”

　　“这个过程注定也将是漫长的，尽管你最终说不定能够变成一个混血半氪星人，可是在那之前，仍要有一个循序渐进的蜕变阶段。”

　　“这就是为什么我说，你现在少吸收一点阳光未必是坏事，你的身体绝对经不起猛烈的进化，除非——你得到反生命方程式。”

　　奥列格感觉欧米伽蝙蝠侠像个邪教徒，一有机会就向自己宣传反生命方程式有多么多么牛逼：

　　“这里也有反生命方程式的事？”

　　“是啊。”他的左手淡淡说，“你还不明白吗？反生命方程式的对立面是生命方程式，这片宇宙中的一切构成与解构，说白了，都只不过是几行代码而已。”

第62章 他还要谢谢咱呢

　　急冻人维克多·弗里斯坐在轮椅上，阴郁地望着远处的奥列格。

　　他的妻子诺拉神色安详地躺在一个冷冻仓中，冷冻仓周围被挂着彩色小旗子的线绳围起来了，地上铺满了彩带，还有一道横幅，上面写着，“欢迎新成员！”。

　　而作为真正的新成员，急冻人身边啥也没有。

　　哦，还是有的，有企鹅人。企鹅人坐在沙发上，左手一个汉堡，右手一杯可乐，两只小短腿晃来晃去，见维克多·弗里斯看了过来，他举起双手说道：

　　“你要来点吗？我还有‘急冻人冰激凌’的优惠券。”

　　急冻人：“……”什么玩意？

　　他目前所在的地点是企鹅人名下的一间实验室，名义上是私人工作间，实则是邪恶的黑手党据点，自从企鹅人投诚之后，这里就被用来举行小型会议。

　　今天，boss奥列格召开了会议，尽管还没说自己要干什么，但除了急冻人之外，所有人都非常积极地迎了上去，别看企鹅人在这吃吃喝喝一幅划水不干活的样子，其实他已经汇报过一轮了。

　　急冻人忍了又忍，没忍住讥讽地说：

　　“想不到你也沦落到了这个地步，科波特。”

　　企鹅人面色不变，优哉游哉地说：“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有一个爬到高处的台阶在我面前，我当然要抓住。”

　　他绝口不提当初自己是怎么和奥列格互相认识的。

　　急冻人闻言眯了眯眼睛。

　　“你们到底要做什么？”他问道。

　　“是‘我们’。”企鹅人纠正他，“蝙蝠侠已死，我的朋友，你难道忍心看到这座城市落到刺客联盟手中吗？我们才是出生在这座城市的人！我们才是真正热爱她的居民！我们有义务将哥谭掌握在自己手中，而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来这里掺和一脚！”

　　他慷慨激昂地说完了，急冻人面无表情地听完，食指指着僵尸蝙蝠侠，中指指着奥列格，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