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漫，我的左手非说自己是蝙蝠侠 第85节

　　斯图尔特奇怪道：“这和蝙蝠侠有什么关系？”

　　戈登摇了摇头，没有回答。

　　二十分钟后，他们来到了目的地，斯图尔特全程都没有放松警惕，但是看到前方的景象后，仍是大为震撼：

　　“你们要应对世界末日吗？！”

　　只见企鹅人的冰山俱乐部已然变成了物资储藏点，曾经这里是哥谭市最奢靡的销金窟，斯图尔特在报纸上看过它内部的照片，还依稀记得大厅里有一座高耸在舞池中央、由制冷系统日夜维持的冰山装饰。

　　如今连这座冰山俱乐部的标志都被转移走了，取而代之的是堆积如山的单兵战备口粮、水桶、弹药、和医疗物资。

　　“这都够养整个南极的企鹅了。”斯图尔特喃喃说道。

　　“防患于未然嘛。”戈登回答。

　　这时，奥列格从后方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沓纸质报纸。

　　报纸是蝙蝠侠订的，他只是借过来看了，头条上写着：

　　《加冕日！GCPD局长凯瑟琳·凯恩即将出任“哥谭紧急公共安全长官”！》

　　“现在半场开香槟也太早了。”他嘀咕说，“没准加冕日会变成审判日呢。”

第115章 至黑之夜

　　“总之就是这样。”

　　奥列格翘起一条腿，侧身坐在桌边，对绿灯侠说，“我们会选择合适的时机揭露猫头鹰法庭，你只要把证据交给我们，其他的就不用管了。”

　　斯图尔特听完他讲述法庭的阴谋，却依旧有些拿不定主意，这八成是传说中的超级英雄的直觉在作怪，因为表面看上去……好吧表面看上去奥列格也很可疑！

　　绿灯侠甚至说不清哪里可疑，他回到地球的时间还是太短了，对近期哥谭的了解也很少，只能发自肺腑地问奥列格：

　　“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蝙蝠侠是这样的，戈登是那样的，城市的义警是这样的，超级反派是那样的？？

　　奥列格无辜地说：“都赖哥谭啊，兄弟，这都是哥谭的错。”

　　“你又是谁？”斯图尔特主要不信任奥列格。

　　“我以前是蝙蝠侠的室友，现在也是。”奥列格答道，“你其实完全不用担心这一点，如果我有问题，蝙蝠侠会跟着我吗？”

　　他看上去亲切又爽朗，完全不像是统治着哥谭市至少三个区的人，斯图尔特跟着他在哥谭市闲逛了一个上午，不禁有些被他的性格打动了，某种程度上，这也可以被称之为人格魅力。

　　就像那种没什么城府、然后又有一定领导能力的老大哥，让人下意识地觉得他值得信任。

　　斯图尔特并不知道，自己这么想着的时候，奥列格的左手belike：

　　接下来你就这么说……装傻……讲个笑话，没错，很好，绿灯侠的警惕心下降了。

　　攻略正义联盟的一百种方法.jpg

　　奥列格也只是站在前人的肩膀上，把前人走过的路再走一遍罢了。

　　就这样，斯图尔特最终还是将证据交给了奥列格，了却这桩心事过后，他也没有马上离开哥谭，而是住进了冰山俱乐部。

　　一方面，他担心奥列格和蝙蝠侠遇到处理不了的麻烦，自己好歹能帮上点忙，另一方面，或许潜意识里，他依旧觉得有哪里不对。

　　时间匆匆走过，在刺客联盟几乎统治了包括犯罪巷在内的整个北区的那天，政府举行了凯瑟琳·凯恩出任“哥谭紧急公共安全长官”的就职发布会。

　　发布会的地点定在了哥谭警局总部大楼的高台上，蝙蝠灯到底被搬走了，取而代之的是蓝白色的探照灯，漫天飞雪中，笔直的光柱直冲云霄，防弹盾牌包裹着讲台，四周两步一个守卫。

　　凯瑟琳穿着一身铁灰色西装，发丝打理得一丝不苟，如一柄要么杀死敌人，要么折断自己的钢刀。

　　她站立的讲台前，密密麻麻地矗立着上百个新闻台的麦克风，但一个活人记者也没有，在她的背后，是一面占据了整面墙壁的“紧急公共安全部”新徽章，遮住了原本的哥谭市徽。

　　电视上简直没别的节目了，一刻不停地播放着就职发布会的现场转播：

　　“这里是GBS新闻，我们正在为你现场直播哥谭建市以来最黑暗、也最铁血的时刻，哥谭正式启动《紧急状态与戒严法案》，紧急公共安全部全面接管治安，宵禁时间提前至晚八点，各大跨海大桥、地下隧道已设立军事检查站……”

　　“非常时期本来就需要使用雷霆手段！这是拯救哥谭唯一的办法，我支持凯瑟琳·凯恩！”

　　“这是对民权的谋杀，哥谭正在沦为集中营……”

　　很快，这些或赞成或反对的声音就被导播切断了，只剩下凯瑟琳冷峻的宣告，回荡在每一个人的耳畔：

　　“从今天起，秩序高于一切，任何游荡在街头、试图挑战法律的人，都将被视作城市的公敌。”

　　GCPD的直升机悬停在城市上空，飞机上有人拿着摄像机，拍下了俯瞰全城的画面：

　　整座城市像一个将要被暴雪淹没的漆黑色钢铁蜂巢。

　　这一天是冬至。

　　至黑之夜降临了。

　　约翰·斯图尔特心中冒出了这样一句感叹时，钻石区的上空响起了警报，这连绵不绝的刺耳声响意味着有人违抗了紧急公共安全部刚刚颁布的法令，军队迅速出动，警车碾过积雪，泥点子甩在路边花花绿绿的涂鸦上。

　　街道两旁的绝大多数店铺接连关了门，紧接着，人们听见上东区和伯恩利区交界处的大桥上骤然响起了密集的交火声。

　　那是猫头鹰法庭和刺客联盟之间的战争。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唐人街却陷入了诡谲而壮烈的氛围里。

　　由于城市全面封锁导致人们无法回乡扫墓，在鬼龙帮的带领下，这里举行了一场不合时宜、声势浩大的祭祖活动，家家户户都走出了家门，在十字路口点燃堆积如山的纸钱。

　　外面的世界硝烟弥漫，唐人街风雪交加的小巷里却燃烧着满街的纸火，火光如长龙，吞吐着热腾腾的心血，掩盖了人群行动起来的动静。

　　拥有战斗力的人正借着火光的掩护穿过一条条暗巷，向着钻石区的方向全速前进，去与奥列格他们汇合。

　　……

　　钟塔，蝙蝠家族的临时总部。

　　提姆面前的桌子上摆着他从士兵身上捡到的序列号，旁边的屏幕上则是军方物资流向图。

　　“证据已经很清晰了，”他说道，“显然，紧急公共安全部麾下的军队，通过大规模伪造武器装备与调兵令的序列号，以避开联邦的监管和国会的追踪。这绝对是猫头鹰法庭干的，他们之中有军队的高层！”

　　“你知道具体是谁吗？”芭芭拉问。

　　“暂时不知道。”提姆回答，声音因焦虑而有些沙哑，“但我们得公开揭露这件事！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利爪想要合法统治哥谭，如果不对外揭露，哥谭就真的变成集中营了！”

　　“可是如果我们揭露了会怎么样？”

　　迪克的面孔隐藏在阴影中，低声说，

　　“猫头鹰法庭依旧掌握着物资和火力，他们大权在握的事实不会被改变，现在哥谭就像个火药桶，如果在这个时候撕开军队的遮羞布，让所有人知道这支唯一的维稳力量也是非法的，指挥系统会瞬间崩溃——我的意思是，政府会瞬间崩溃。”

　　“如今它难道就没有名存实亡吗？”提姆反问。

　　旁听的芭芭拉也附和了提姆的话：“目前的局势已经坏到不能再坏了，起码我们能选择做正确的事。”

　　……正确的事么？迪克闭上眼，深吸了口气，苦笑着耸了耸肩。

　　“好吧，你们总是对的。”他对提姆妥协地说，“这是你拿到的证据，你自己决定怎么用吧。”

第116章 法庭末日

　　得到许可的红罗宾没有犹豫，选择即刻将装备物证链打包投放给全国境内的各大报纸，并上传到了网络。

　　他这么做的时候，对明天即将会发生什么，其实没有一个清晰、明确的认知，因为生活在浪潮上的人，永远无法看到大海的全貌。

　　他的确只做了自己认为正确、公平、正义的事。

　　正如欧米伽蝙蝠侠选择将暴民放进正义大厅一样。

　　不过红罗宾好歹也懂得在公开的时候匿名，他花了点时间掩盖自己的身份，等到全部信息都被上传上去了，正在静待它们在互联网上发酵，屏幕上却跳出了一个红色的三角符号。

　　蝙蝠电脑：

　　“警告，有人正在上传相似的物证，请确认是否继续。”

　　提姆一愣。

　　下一秒，他趴到了桌子前，大声说道：

　　“追踪对方！算了，我来！”

　　夜翼和蝙蝠少女从其他方向围了过来，红罗宾的指尖跳动出了残影，但即便如此，他们仍然没能追上那个比他们更先一步上传物证的人。

　　“这是……真正的国民警卫队的调令？？对方是从哪里拿到的？！”

　　“等一下，提姆，快看，还有！”芭芭拉紧盯着屏幕，高声说，“人证，物证，利爪的身份和体液化验报告……这里还有一张照片，拍摄来源是黑门监狱？？？照片上的人是谁？”

　　“放大一下看看。”夜翼飞快说。

　　“不用看了，网上已经有人分析出来了。”红罗宾愣愣地滑动着鼠标回答，“他们说，这个带着国民警卫队出现在黑门监狱门前的男人，是雅各布·凯恩。”

　　网友的吃瓜速度永远都是最快的。

　　那张雅各布·凯恩从装甲车上下来的模糊照片出现在互联网上还不到二十分钟，有人已经把他的生平扒出来了，包括他在军队中服役的经历，和妻子的婚姻，以及家庭状况等等。

　　毫无疑问，他本不该在他妻子的事业蒸蒸日上时来到哥谭。

　　一个特战司令部的军官也不该出现在国民警卫队的队伍里。

　　两个小时后，一家以唯恐天下不乱著称，但又具备相当的国际知名度的报社报道了此事。

　　他们在报道里写道：

　　“特战司令部外勤军官雅各布·凯恩实际听命于哥谭秘密结社？其妻凯瑟琳以GCPD局长身份配合行动。”

　　猫头鹰法庭这个名字第一次正式出现在世界人的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