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物觉醒:我能刻印一切 第1045节
“司南雨为了找到她,已经快游历了整个宇宙,仍然没有任何发现,你找不到也是正常的。”
“……应该说我们找不到好吗,你也参与其中的。”
“哦。”
俩人从木屋一跃而下,远远地看见阿克曼和陈皇正坐在树底下聊天。
注意到尽飞尘和月明出来了,他们连忙起身看过去。
“一个个都是满脸的惆怅,怎么,怀疑人生呢?”
“差不多吧。”听到尽飞尘的调侃,阿克曼不禁苦笑。
就在刚才的时间里,阿克曼想到了凯瑟梅尔,那个曾在自己身上舞动,用动人红唇说自己是她见过最了不起的德国人的美丽女人。
又或是乔斯娜,她也曾抚摸着自己的胸膛说着自己的强壮。
还有赫什菲尔特,她虽然没有凯瑟梅尔和乔斯娜性感,也没有动人的技术,但她却是最贴心的,每次当阿克曼酩酊大醉,她都会耐心地照顾好他。
也许此刻,美亚联正有许多的女人都在思念着他。
一想到这,被誉为妇女友人的阿克曼就会伤心欲绝。
克罗斯小镇长角牛酒馆的情歌王子…陨落了。
“悔不当初啊。”陈皇自叹息着摇摇头,然后看向尽飞尘,洒脱地一笑,“不过还能怎么样呢?只能接受现实了。”
看见两人这副样子,尽飞尘不由得一笑。
昨晚王意调查了这两人这些年来的行动轨迹和所做所为,尽飞尘也在场。
发现无论是阿克曼还是陈皇自,虽然在亚凯那听上去挺唬人的,但实际上干的都是本分事。
最老实的当属是陈皇自了,平日里的花销不大,就是偶尔在网上买一些大夏的书籍来看,其他最大的花销就是喝酒和给车加油了。
要说唯一干的违法事,就是每天都有的酒驾了,好在对方的技术要比白芝芝好上太多,这么多年来也没出过事故。
比起陈皇自,阿克曼要稍微不安分些。
自从安宁二年以来,这家伙就跟觉醒了一样,每天都会在酒馆里约上不同年纪的女人回家,从年纪最小的刚成年,到已经四五十的阿姨,阿克曼全都一并拿下。
真是应了那句话,女人如美酒,越老越香醇,这句话就只有阿克曼自己听进去了。
因为这事,有许多被戴了绿帽子的男人都来找过阿克曼,但都被打跑了。
喝酒打架斗殴都是常有的事,留着一头长毛没事就在酒馆里抱着麦克风唱上两句情歌撩拨妇女。
可以说是把混蛋这个角色演绎得相当到位。
但也就只是混蛋了,没有丧心病狂。
整日里钓鱼喝酒泡妹三点一线,也不干什么泯灭人性伤天害理的事,就是纯缺德。
那点心思全用在把妇女身上了。
一个德国人,把自己活成了美亚联本土经典红脖子形象。
……
整体来说,俩人罪不至死,就是站错了队,导致现在不能再回到从前的日子。
最倒霉的还得是陈皇自,人家阿克曼还潇洒了几年,陈皇自真是就过着平头老百姓的日子,然后落得了这么个下场。
哭都没地方哭去。
第1478章 新的发现
“怎么样?有什么收获吗?”
“一些无奈,和衣服上的灰尘。”尽飞尘耸耸肩说道。
转头看向月明一问:“上头还有什么指示吗?没有的话要不我们先去王意那边看看,毕竟现在的当务之急是研究明白海底下那个门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就走了,我们这也没干什么啊?”阿克曼闻言要走,而且还是要去王意那个混蛋那,顿时就起了别的心思。
他和王意可是老相识了,这么多年也不太对付,以前还好,两人互相看不上眼,但身份没什么区别。
但今时不同往日了,王意还是那个王意,但他可是沦为了如罪犯一般需要被看守的人,这种落差,和王意那让他爽的眼神,光是想想阿克曼就有的受了。
“不走还干什么?这地方一共就这么大,都已经看个遍了。”尽飞尘弄不清楚阿克曼是怎么回事,好像十分讨厌王意似的。
只要一说要去找王意,他总是找各种理由。
也没听说他俩有什么矛盾啊。
正是疑惑之际,阿克曼毛遂自荐地说:“你们看了,我这不是还没看呢,万一我就能发现什么你们忽略的呢?”
“你就别没事找事了。”陈皇自十分无奈,他可是知道阿克曼和王意互相看不顺眼的,也明白自己这位老友心里的小九九。
不过眼下阿克曼说这些纯粹就是浪费时间,这岛屿他早就用灵气感知看了一圈,就是一座荒废了许久的岛屿,能有什么线索存在。
再说了,那清野雾都消失了不知道多少年,就连月明一和尽飞尘看了一圈都一无所获,这个整天只知道趴在女人肚皮上的家伙又能有什么收获。
“啧,都没看过,你怎么知道我不能找出点什么蛛丝马迹?”阿克曼的打算是在这磨叽一会,然后找个理由让尽飞尘带他们去白芝芝那边。
虽然那小子说话不中听,但起码不像王意那么招人膈应。
尽飞尘想了想,反正也不急这一会,就让阿克曼随便了。
“你想去看就去看吧。”
阿克曼点点头,然后瞬身消失不见。
陈皇自见状摇摇头,继续盘腿坐在了地上,从戒指里取出一本大夏的文言文书看了起来。
闲来没事的尽飞尘也找了棵树坐下休息,拿出颗青苹果一边啃一边四处张望周围的景色。
月明一则是一声不吭的拿出一本数学教材,也不管看不看得懂,总之看了。
三个人,两人沉浸在知识的海洋,一人漫无目的的啃着青苹果。
闲来没事,他开始没话找话,“你俩打算参加明年高考?一个看语文一个看数学,这么认真。”
“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陈皇自有那么两份诗书气息的说上两句名言,“这书啊,不仅能培养人的涵养,还有许多乐趣在其中。”
月明一这会正看得一个头两个大,抬头看向尽飞尘,把书反过来指着一处地方问:“这个叉号是什么意思?”
“……那个叫X。”尽飞尘稍稍无奈,但还是耐心的解释道:“可以是未知数的意思,代表暂时不知道,需要求解的数;也可以作为变量,出现在函数和坐标里,代表能够取多种不同数值的量,如果你要……”
话没说完,远处的林子里忽然传来了一声大喊。
“喂!!我这有发现!!来我这边!!”
是阿克曼,正扯着嗓子大喊。
尽飞尘话音一顿,骤然看去。
三人的身影瞬间消失不见,不约而同的冲了过去。
唰唰唰!!!
三道人影闪烁至阿克曼身边,急忙问道:“有什么发现?”
林子里,四人站在一处近乎要把岛屿劈开的沟壑旁。
尽飞尘觉得这眼熟,但一时间又没想起来。
阿克曼故作神秘地耸了耸鼻子:“你们闻,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
听到这话,几人都是伸着脖子在空中一个劲地嗅。
画面有些搞笑,特别是月明一,还披着个黑袍,脑袋一晃一晃的在半空闻来闻去。
“土腥味、还有海鸟的粪便。”
“腐烂马尾藻的味道,简直像臭鸡蛋一样。”
“咸腥味。”
三人都说出了自己闻到的气味。
阿克曼闻言却是摇了摇手指,“不,不不不,你们肤浅了,要仔细地去闻,用心地感受。”
“也许一分钟后我能闻到你身上的血味。”尽飞尘懒得再胡闹,淡淡的说了句。
阿克曼听后轻咳一声,“不闹了,说认真的,你们没有闻到一种淡淡的清香吗?”
此话一出,三人又是伸着脖子一个劲的嗅了起来。
“没有。”
三人异口同声。
“我闻到了,你们知道这是哪种味道吗?”阿克曼耸耸鼻子,然后竖起一根手指说:“这可是少女独有的清香,不是沐浴露,也不是香水,而是那种没有谈过恋爱!没有被男人污染!最单纯的女孩身上才会有的一种清香!
这种味道,我只在赫什菲尔特的身上闻到过,但很可惜,在和我共度难忘的一夜之后,那种味道就从她的身上消失了。
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就像夏天清晨,嫩绿上的露水一般,叫人难以忘怀……”
没人认识赫什菲尔特,也没人在意那难忘的一夜到底发生了什么。
尽飞尘又嗅了嗅,仍然没有闻到阿克曼口中的‘清甜’
他能肯定,阿克曼绝对没有说谎,他此刻正在怀念,那种欠揍的表情是不会骗人的。
但他真的没有闻到任何能跟清香扯上关系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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