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物觉醒:我能刻印一切 第526节
忽然,一声声敲玻璃的声音响起。
王意张开双目,然后身子猛地一僵,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之物。
就在他正对面不到三米距离的窗子上,两张因为紧贴玻璃扭曲的面庞映入眼帘,两人像是要从玻璃外直接顶进来一样。
朗朗乾坤出现如此惊悚的一幕,难免吓人。
王意对这两个玩心实在是大的好友感到无奈,摇摇头走过去将窗子打开。
“你们果然适合一起睡一天,有时候让你们起的太早果然不是件好事。”
两人一前一后的进了屋,像是回到了自己家一般,完全不见外的四处打量了起来,期间看到什么好吃的更是不避人直接揣进口袋。
颇有一副土匪进家门的既视感。
“这马,真他吗帅!”白芝芝蹲在骏马身前,仔细的看着正在熟睡的它。
他这冷不丁的一嗓门下去,骏马一激灵的睁开眼。
王意连忙走过来安抚它,还不忘瞪白芝芝一眼:“有事没事,没事出去。”
“嘿,我来你这都属于莅临懂不懂。”
“莅临这两个都写不出来吧?”王意是懂白芝芝的。
后者刚要反驳,可在脑袋里写了一遍,发现好像确实不会后嘟囔道:“你管我呢。”
“话说你什么时候收服的这匹马,真不错啊。有名字吗?叫什么?”尽飞尘走了过来,伸手摸了摸那匹比之前战斗看上去要小了很多的骏马。
奇怪的是,骏马竟没有躲开,反而还十分享受这抚摸。
“它叫五一。”王意说。
尽飞尘愣了一下,“啊,汽车得用五个一的车牌,这回换个坐骑,上不了五个一的车牌就干脆取名叫五一?”
王意白了他一眼,解释道:“我起了好几个名字,最后它选择的是五一。”
“以后我给我的诡兽就起名叫黑芝芝。”白芝芝的脑袋里总会爆出令人意想不到的。
尽飞尘没忍住噗嗤笑了一声,“那你帮我也起一个名字呗。”
“你?”白芝芝沉吟,两秒后,“尽爬尘。”
尽飞尘眼前一黑,“你给我爬。”
“王老二,你还没说你啥时候有的五一呢,说说看,还有这么又吊又帅的诡兽吗?别吝啬,也给我一个呗。”白芝芝也挺想有一个这样的诡兽,能当哥们能当战友,还能骑身上带着他跑。
他倒是想骑着尽飞尘和王意跑,关键他俩不让啊。
“也是有缘。”王意摸了摸五一的绒毛说:“那天战斗时意识到自己的速度不足,思来想去没什么办法可以弥补。但在看到本大人的坐骑时,想着有缘的话也有一只这样的诡兽,后来通过家里询问,发现本大人回来的目的刚好就是小威产子。五一就是小威的孩子,机缘巧合下,现在是我的朋友了。”
“你咋那么会机缘巧合呢?”白芝芝满眼羡慕,“下次不行了嗷。”
王意没搭理他,转头看向尽飞尘说:“不过你不打算有一只这样的朋友吗?对战力来说是巨大的提升,真正意义的无论何时何地都能做到并肩作战。”
“有这个想法,但你以为这很好来啊,可遇不可求都是。”尽飞尘躺在沙发上,两脚重叠搭在茶几上。
舒服的让他打了个哈欠。
“你的那只猫呢?当时找了大半个世界,他来跟你签署契约最合适不过了。”
王意提议。
尽飞尘闻言不禁叹了口气,“你骑个马,我骑个肥猫?另外,它不合适。”
“怎么说?”
“它可以是你我的关系,但不可能是你跟五一的关系。”尽飞尘甚知那懒猫是什么德行,让他替自己死都行,但如果签署这种协议,怎么想都不可能。
这种心知肚明的事,完全没有去试的必要,还会影响了感情。
听到这话,王意瞬间了然,“这还是要随缘的。”
不过……尽飞尘脑袋里想起了另一只与自己关系不错的诡兽,实力强,说话有梗,血脉足够牛逼,每一点都非常符合。
“唉,我也想要。”白芝芝眼巴巴的看着五一,怎么看怎么稀罕。
他已经想象到自己跨在五一这般凶猛的诡兽上,手持天诏棍,挥手间雷海弥漫。
战斗中,无论相隔多远,纵观经纬,只要敌人听到了来自远方的诡兽嘶吼,都会惊愕的大喊‘是白芝芝!’然后落荒而逃。
光是想想,白芝芝口水就要流出来了。
看着白芝芝咧着嘴,时不时还发出一声傻笑的模样,王意和尽飞尘都退避三舍,生怕这来自傻哔的磁场影响到自己。
好笑的是,五一那双眼睛也人性化的露出了与王意一模一样的嫌弃之意,四个蹄子快速的向后退。
就怕把还在发育阶段的自己影响到。
第733章 少见的日常
“呼……”
一带之约城池中有人造的山林。
临近傍晚,远处大漠仿佛金色的海洋,在残阳下泛着扭曲的涟漪。
九条绫吐出一口青烟,有些被呛到,皱着眉将手里刚点上的香烟掐灭。
她坐在山顶,脚下便是绝崖。屁股下的石头比起价值百万的特质沙发舒适度弱了不知道多少个等级,但此时此刻,这里更让她安心。
早晨的战斗还历历在目,她作为全日本近百年来最闪耀的天才,败的一塌糊涂。
九条绫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有出现这种挫败的感觉了。
从幼时起,她无师自通的学会了高中的知识,不足十岁,她已经从东大毕业了。还记得那年12岁,九条绫觉得自己无课可教了,就算是这样,她还是不能轻松,那紧绷的心弦永远在锋利,九条绫也不知道为什么,哪怕是到了现在,她仍然紧绷。
都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但她还好,在记事起就没见过母亲,父亲也一直保持着怪胎的性子。没了家,自然就没有了难念的经。
九条绫常觉得自己是幸运的那类人。
出生就是远近闻名的天才,到了觉醒的年纪,更是超乎了所有人的预料觉醒寰级。陨落的天才这种事她没听过,更没精力。时至如今,纵观日本过往,提及天才永远都绕不过她九条绫。
但那是在几小时前,几小时前的一场比赛将天才重新定义了。
一个人在‘无敌’的前提下输了,无敌,这样的字眼是如何与输挂上钩的。九条绫甚至想不明白。
她只觉得可笑。
或许有人问只是一场失败真的足以让一位高不可攀的天骄这般吗?
但回到问题本身,这样一位高不可攀的天骄输掉了,难道不该有这种失落吗。
或许以前也输过,但基于‘无敌’的状态下输了,九条绫不认为自己能做到心安理得的继续去做其他事。
无论是必要的流程还是该为自己放松,她都允许自己找一处无人的地方默默看一场日落。
等太阳落山了,她也该回到从前了,毕竟时间不是属于她的。
在死亡前,九条绫都是这样认为。
18岁前的九条绫为九条家族的脸面活着。
18岁后的寰级为世界的安定活着。
九条绫躺在满是尘土的石头上,难得放肆。
看着你追我赶的云彩,她忽然想起今年没法在看到蓝星的白雪皑皑。
那时候,就该在道诡战场了吧。
“有时候还真羡慕尽飞尘的那种没心没肺啊,起码睡得安稳……”
九条绫闭上眼,轻声的呢喃。
这时,她上方忽然响起了回应:“你该知道,我每次在梦里都是去思考人类终极奥秘的,很累的好吗。”
起风了,纤细的墨黑发丝划过樱花般美丽的脸颊,九条绫睁开那双黑漆漆的眼睛,盯着尽飞尘低头笑看她的那张脸,没什么了意外,或者说是她一直都这么平静。
“你是变态吗?尾随美丽的女士进入深山。”
“你是色狼吗?蹲伏在英俊男士的必经之路。”
“啧。”九条绫不易察觉的皱了下眉,忽然明白了晦气这个词该用在什么地方。
尽飞尘坐在一旁,看着远方夕阳点了根烟,“菅原哉肆叫我来的,原话是你被打的想要自杀,叫我来拦着你。”
九条绫冷笑一声:“被你打败我确实该抱有羞愧自杀。”
“那你怎么还不去,是不想吗?”尽飞尘不像是来安慰的,更像是来打架的。
“你知不知道你贸然来找我意味着什么?”九条绫反问。
尽飞尘斟酌,“嗯……意味着我今天还挺勤快。”
九条绫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自己活着的时候会遇见这种奇葩,更要命的,两人看起来关系还不错的样子。
真是见鬼。
尽飞尘吐出一口青烟,目光中的余晖多璀璨。
“偶尔一团糟没什么,这才是生活本来的样貌。”
“等等,你是在安慰我吗?”九条绫见了鬼的表情,“那能麻烦你别把书里的原话拿出来吗?起码别随意篡改,画蛇添足。”
“好一个管制刀具嘴。”尽飞尘点赞,“改天让你跟白芝芝聊一下文化底蕴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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