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留守村打造成了首富村 第1002节
就算下一届不是他,那下下届也肯定是他。
因为年轻一代压根就没有能和他比肩的人物。
次日中午,邢本衫和任褚就赶到了西部武协,见到王长峰。
“属下参见副盟主!”
俩人对王长峰都很恭敬,包括以前一直对王长峰横挑鼻子的任褚。
在岛国被王长峰救下的时候,二人就已经对王长峰感恩戴德了。
这次又是王长峰推荐他们下放任职,二人对王长峰的感激更是溢于言表。
王长峰微微笑道:“我们都是老熟人了!”
“不用客气,坐!”
俩人贴着半边屁股坐在椅子上,腰杆挺的笔直。
邢本衫恭声道:“副盟主,这次我和老任能下放,多亏了您的推荐!”
“其实接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非常惊讶!”
“请您放心,我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栽培和提拔!”
“以后您担忧吩咐,属下一定全力以赴!”
正所谓男人不可一日无权。
在武盟总部任职虽好,但处处都要受人约束,上面的高层一大堆,在总部大院里上个厕所都有可能遇到领导。
这和一个管辖数个州省的封疆大吏,根本就没法比。
当邢本衫得知王长峰推荐他到西疆任职的时候,这个天上掉下来的馅饼把他砸的头晕目眩。
总部不少同事嫉妒的眼珠子都通红。
王长峰摇头苦笑。
现在他确定了,宪牧民是真的把他当接班人培养了。
否则宪牧民压根没必要把王长峰推荐他们的事告诉他们。
这明显是让他们念着王长峰的恩情。
任褚表达的更直白:“在岛国共事期间,我老任便已对大人您深为敬服!”
“无论是您的处事能力还是人格魅力,都让我由衷钦佩。”
“我任褚在此发誓,今后必将以大人您马首是瞻,您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除了您的命令,我谁的话也不听!”
任褚深感对方胸襟开阔、气度非凡。
要知道他之前和王长峰闹的很不愉快,可王长峰不但救了他的命,还能够不计前嫌、以德报怨,展现出令人折服的坦荡胸怀,推荐他到地方来任职。
因此,他不仅对王长峰不但心存感恩和敬仰,更发誓必将以忠诚相报,始终追随王长峰,绝无二心。
任褚这个人其实没啥坏心眼,就是一根直肠子,很容易得罪人。
但他要是认定的事和人,还真就不会顾及乱七八糟的,脑子里想啥说啥。
这种人绝对忠诚,让他上刀山下火海,冲锋陷阵没问题。
在王长峰的破妄之眼中,就有明确的显现。
任褚身上的绿光浓郁到的极致,都赶上虎牙堂那帮人了。
而邢本衫身上虽然也是绿光,但只是一般的绿。
可任褚却不适合扛大梁,因为他处事不够圆滑,远不如邢本衫。
比如他刚才说的这些话,就很容易得罪邢本衫。
因为邢本衫就是他现在的顶头上司。
如果不是邢本衫和他关系特别好,也特别了解他的性格,换个心胸狭隘之辈,以后少不了任褚的小鞋穿。
这也是王长峰推荐邢本衫担任正会长的原因。
王长峰走到任褚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老任,你配合老邢把西疆的工作做好,就是对我最大的报答!”
任褚激动点了点头。
鼓励完任褚,王长峰又笑着对邢本衫说道:“老任这人的性格太耿直,我相信你比我更了解他。”
“老邢,你以后可得多多照顾他,千万别让他捅出什么篓子来。”
邢本衫微微笑道:“大人放心,我和老邢搭档这么多年了,不会让他出问题的。”
“哦对了,这次除了我和老任下派之外,西部武协还有很多空闲职位。”
“您看……”
王长峰摆摆手:“这些小事你和老任商量着办。”
“你们要是有熟悉的同僚手下,尽管往这边调。”
“但不要调太多,也得从本地提拔上来一些。”
王长峰喜欢放权。
如果下面的人也要他自己来搞定,一个是会让邢本衫和任褚觉得他不信任二人。
还有一个就是太累,王长峰哪儿有心思操那么多闲心。
邢本衫点点头:“我明白了老板!”
这一声老板,叫的王长峰微微一愣。
这是邢本衫向王长峰表忠心呢,但他的表达就要比任褚含蓄多了。
这也是王长峰对邢本衫的信任,收获的回报。
王长峰笑着点点头,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睡起来难受的厉害,发烧了,挺严重的,请假一天。
第1074章 你是魔鬼
王长峰并未急于离开武协总部,而是径直走向了武协监狱深处。
在这座戒备森严的监牢中,被关押在同一间牢房里的正是先前被他用银针定住的马靳镶,以及刚刚苏醒不久、浑身被特制锁链束缚的萨迪。
负责看守这间牢房的是一位来自暗部的高手,此人气息沉稳,目光锐利,显然是个专门干脏活的。
如果王长峰要用些传统的审讯手段,他肯定能帮上忙。
一见王长峰到来,看守立刻起身恭敬行礼:“副盟主!”
王长峰微微颔首,语气淡漠:“我要亲自审讯他们,你先出去候着吧。”
看守稍显犹豫,谨慎地提议道:“是否需要我先将其中一人带离?”
“按惯例审讯时应隔离犯人,以防串供或泄露审讯信息。”
然而王长峰对此毫不在意,摆手道:“不必,你只需守住大门,严禁任何人靠近即可。”
待看守退至门外,萨迪缓缓抬起头,眼中满是轻蔑与挑衅:“王长峰,我承认你实力超群,这次栽在你手里我认了。”
“但你想从我这儿套出话来?痴心妄想!我一个字都不会说。”
“不过你若肯放了我,我的家族必定会奉上一笔让你满意的赎金。”
另一侧的马靳镶虽被银针封住真元气血,身体无法动弹,口不能言,但脸上却是一片漠然,仿佛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显然也绝不会配合。
王长峰冷笑一声,声音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到了我手里,由不得你们愿不愿意开口!”
他先走到马靳镶面前,袖中悄然滑出三根细长的银针,手腕一抖,精准而狠厉地刺入其头顶要穴,随后才拔除了原先封在他胸腹间的银针。
萨迪很快察觉到马靳镶的异常。
对方眼神涣散,神情呆滞,宛如失去魂魄一般。
当王长峰开始审问时,萨迪更是惊得目瞪口呆。
只听王长峰沉声问道:“马靳镶,这老外是什么来历?”
马靳镶竟如同傀儡般,用毫无波澜的机械嗓音回答:“他是欧洲西盟勒森布拉家族的一等侯爵,也是云家的秘密合作伙伴。”
萨迪顿时急怒交加,高声吼道:“马靳镶!你疯了不成?”
“你以为全招了王长峰就会放过你?”
“你儿子虽死在你手上,但归根结底是王长峰所逼!”
“他是你不共戴天的仇人,你他妈的给我清醒一点,要是个男人,你就赶紧自尽!”
其实萨迪早已敏锐地察觉到,马靳镶此刻的状态极不寻常,他的眼神空洞、动作僵硬,整个人仿佛失去了灵魂一般,完全不像平时的样子。
尽管心中已有不祥预感,萨迪仍抱着一丝希望,试图用呼喊唤醒对方的意识。
他大声呼唤马靳镶的名字,甚至近乎嘶吼,可马靳镶依旧毫无反应,就像一具被操控的木偶,目光茫然地望着前方,连瞥萨迪一眼的动作都没有。
这种彻底的漠视让萨迪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从脊背窜升,他猛地转向王长峰,眼中充满惊恐与难以置信,颤声说道:“你对他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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