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留守村打造成了首富村 第1056节
他向前倾身,语气变得认真而诚恳:"不如你带我去那个封印之地实地查看一番?”
“说不定以我的能力,可以直接将封印中的那个老妖怪彻底消灭。”
“若是真能成功,那就可以从根本上解决问题,一劳永逸了!"
"到时候就算勒森布拉家族有通天的本事,他们总不可能将一个已经死去的人再次复活吧?"
这就是王长峰拍马屁的目的。
他生怕伊芙娜不同意带他去那个地方。
因为那封印毕竟是梵卓家族世代守护之地,也许是个秘境也说不定呢。
不把伊莲娜哄高兴,她真不一定同意带王长峰去。
面对王长峰热情洋溢的提议,伊芙娜的目光却有些游移不定。
她微微低下头,轻声说道:"其实......我现在也不知道那个封印具体在什么地方。"
说完,她下意识地端起酒杯,借饮酒的动作掩饰着脸上的尴尬。
"这期间发生了一些意想不到的变故,所以我现在确实无法确定封印之地的具体位置。"
伊芙娜幽幽的叹了口气:"说起来,这件事真的不能怪我。”
“认真追溯起来,这都是我的曾曾曾祖父那时留下的隐患。"
当年那位神祇离开后,梵卓家族当时的领袖还太过年轻,缺乏处世经验,不懂人心险恶。
在勒森布拉家族假意归顺示好之后,很快就取得了他的信任。
可勒森布拉家族却借此机会暗中积蓄力量,不断发展自己的势力。
伊芙娜的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之色:"等到那位领袖寿元将尽之时,勒森布拉家族突然发难,公然反叛。”
“我们梵卓家族被打了个措手不及,遭受重创,勒森布拉家族还趁机夺取了封印之地的控制权。”
“当我们家族推选出新的领袖,准备夺回封印之地时,却发现那个封印已经被他们秘密转移了。"
"正是从那个时候起,我们两个家族就结下了不解的世仇,这场恩怨一直延续到了现在。"
听完伊芙娜详尽而恳切的解释,王长峰心中思绪翻涌,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即便心情不爽,王长峰也不能当着伊芙娜的面,说她家老祖宗是个傻屌圣母婊吧?
这不仅失礼,更可能伤害两人之间刚刚建立起的信任。
沉默片刻后,王长峰微微皱起眉头,语气中带着不解与探究:“经历了如此漫长的岁月,难道你们的家族就从未发现过任何有价值的线索吗?”
伊芙娜苦笑道:“事实上,我们家族世代都未曾放弃寻找那座被秘密转移的封印之地。”
“可勒森布拉家族行事极为周密谨慎,几乎未留下任何明显痕迹。”
“这么多年来,我们虽多方探查,却始终未能锁定新封印地的确切位置,只是零星搜集到了一些可能相关的区域信息。”
“但问题在于,这些疑似地点数量太多,分布又散,单凭我掌握的势力,根本无法逐一排查。”
“一旦我们展开大规模搜寻行动,势必会引起勒森布拉家族的警觉。”
“若他们因此再次转移封印,那么所有的努力不就前功尽弃了吗?”
王长峰闻言面露讶异,他忍不住提高了声调,话语中带着明显的不信:“可按你刚才所说,那最初的封印是我华国前辈高人亲手所设。”
“那样的封印必然极为稳固,怎么可能如此轻易被转移走的?”
“会不会是你们在调查中遗漏了某些关键细节?”
伊芙娜听出他话中的怀疑,不由得眉毛一扬,反问道:“你是在怀疑我所言不实?”
“如果你真的不信,我现在就可以带你去最初的封印之地亲眼看一看。”
王长峰确实心存疑虑,于是毫不犹豫地接受了她的提议。
伊芙娜驾驶着一辆性能强劲的越野车,一路疾驰,车速甚至一度飙到了一百八十。
即便如此,他们也耗费了两个多钟头,才终于抵达位于高卢国中央高原东南部的赛文国家公园。
这座公园占地极广,横跨四个省份,境内森林覆盖率高达百分之七十,地形复杂而原始。
越野车颠簸在一条碎石铺成的小路上,道路两侧随处可见形态各异的古老结晶岩,在夕阳映照下泛着微光。
黄昏时分,车辆在一片杂草丛生的荒野边缘停下,前方的碎石路已至尽头。
两人下车后,王长峰举目向远处眺望,一座巍峨的大山在暮色中显得苍茫而神秘。
借着夕阳最后的余晖,他隐约能看见山顶上矗立着一些人造建筑的轮廓。
他伸手指向那座山,问道:“封印之地就在那里吗?”
伊芙娜却摇了摇头,解释道:“那是艾古阿勒山,山顶上是一座已有一百二十年历史的气象站。”
“最初的封印之地,实际上位于那座山的山脚之下。”
“跟我来吧。”
两人在荒芜的野地中穿行了大约十分钟,最终停在了一条蜿蜒曲折的小河的河湾旁。
这里水流平缓,河岸两侧杂草丛生,远处隐约可见一片开阔的水域。
距离河湾大约一百多米的地方,有一个面积很大的池塘,池塘的水面泛着微光,周围散乱地堆积着许多碎石和破碎的瓦砾。
这些碎石瓦砾并非天然形成,每一块都带有明显的人工雕琢和打磨的痕迹,也有风吹雨打的沧桑,仿佛在无声地诉说沉睡的历史。
伊芙娜伸手指向那个池塘:“看,这里就是最初的封印之地!”
第1145章 各怀鬼胎
“那位血族强者原本就被囚禁在此处的一个隐蔽的地宫中。”伊芙娜站在池塘边,凝望着周围的残垣断壁。
“地宫外围曾经建有宏伟的殿堂和附属建筑。”
“可惜如今,你也能看到,地宫早已被彻底挖开,昔日的辉煌建筑只剩下这些零星的遗迹了。”
王长峰神情专注地观察着四周的环境,甚至毫不犹豫地跳进了池塘中,涉水深入其中仔细探查。
他还动用了破妄之眼,希望能捕捉到任何不寻常的能量波动或蛛丝马迹。
可尽管他反复搜索,查看了许久,却依然没有发现任何明显的异常迹象。
王长峰显得有些失望和不甘,他指着地面上一处焦黑的痕迹说道:“你看这里,这显然是最近有人燃烧过火的痕迹,说明不久前应该有人到过这里,甚至可能在此生火停留。”
伊芙娜却不以为然地耸了耸肩,回应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呢?”
“如今这一带已经被划为国家公园,时不时的就有游客来此徒步旅行或露营野餐。”
“有人在这里生火做饭,取暖,再正常不过了。”
“你往远处看,甚至还能见到附近放羊的牧民,或是河边安静垂钓的人呢。”
王长峰无奈地摇了摇头,最终决定放弃,轻声说道:“算了,我们走吧。”
两人回到车上,车子缓缓启动,沿着颠簸的土路驶离了这片充满谜团的原始封印之地。
王长峰坐在副驾驶,通过后视镜回望那片渐行渐远的荒野。
在一片模糊的轮廓中,还能依稀辨认出那座拥有百余年历史的老旧气象站,矗立在远处的山巅。
就在他凝视后视镜之时,气象站内一个相貌普通的中年男子,正站在一架高倍望远镜前,同样远远地注视着他。
见车辆逐渐远去,中年男子揉了揉因长时间观察而酸涩的眼睛,略带遗憾地低声嘟囔了两句:“真是的,我还以为是一对偷偷约会的野鸳鸯呢,搞了半天只是两个来闲逛的普通人。”
“那女人身材真的太棒了,可惜!”
“唉,今天看来是没什么精彩的好戏可看喽!”
他随手拿起桌上的日志本,用笔记录下一行文字:“XX年XX月XX日,一男一女,驾驶一辆越野车在水池边停留一小时二十分,未发现任何异常举动。”
那本日志里已经密密麻麻写满了许多类似的观察记录。
但没有一条与气象相关,反而全是记载着何人到访过水池边,进行了哪些活动的内容。
另一边,当伊芙娜的车子完全驶离赛文国家公园,驶入高速公路的时候,天边的最后一抹夕阳也彻底沉入了地平线之下。
暮色四合,月上梢头,繁星一颗接一颗悄然点亮,静谧地铺满了深邃的夜空。
刚刚王长峰停留过的那无边的河湾池塘上方,约几十米高的半空中,毫无预兆地裂开了一道极为狭窄,几乎难以察觉的空间缝隙。
裂缝内部漆黑如墨,完美地融入了夜色背景之中,更未泄露出丝毫的能量波动或异常气息。
莫说是寻常路人,即便是修为高深的武者,以特殊手段探查,也不可能捕捉到它的存在。
倘若此时王长峰尚未离开,并且还维持着破妄之眼的运转状态,他便能清晰地看见,那道裂缝的中央隐约跃动着一丝殷红如血的诡异光芒。
这一天,正是华国农历的初五。
夜空中的上弦月清冷明亮,洒下淡淡银辉。
同一片月光之下,远在阿尔卑斯山脉深处的古老城堡,却笼罩在比外界更甚的孤寂与阴森之中。
吸血鬼大公奥贝特独自站在古堡最高处的拱形窗前,双手背在身后,沉默地凝视着窗外浓重的夜色。
他身形挺拔,面容苍白,眼中却闪烁着幽邃难测的光。
“还有十天,便又到月圆之夜了。”他低沉自语,声音在空荡的塔楼中轻轻回荡。
就在这时,他身旁突然传来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嘎吱”声,尖锐又滞涩,仿佛是陈年的骨骼在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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