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言情> 职业打卡系统:开局金牌技师!

职业打卡系统:开局金牌技师! 第254节

  跨系统对话的牵线人,林州的问题需要经信、人社、民政、工会、社区、社会组织等多方合力。

  陈烨可以作为一个相对中立、具有跨领域视角的“第三方”,帮助搭建沟通平台,促进不同系统之间的理解与协作。

  尤其是在如何将经济政策与社会心理支持相结合方面,提供实践层面的思考。

  想清楚了这些,陈烨的心定了不少。

  他知道前路艰难,可能遭遇冷漠、不信任、甚至排斥。

  但他也相信,只要秉持真诚、尊重和务实的态度,从最小处着手,总能找到突破口。

  接下来的几天,他进入了高强度准备状态。

  白天处理馆内和社区必要事务,晚上则沉浸于资料研读和知识恶补。

  他查阅了大量关于“锈带城市”转型的国际国内案例,特别是那些关注社区层面社会资本重建和心理适应的研究。

  他联系了两位相熟的学者,一位专注于劳工社会学,另一位擅长社区经济与社会企业。

  邀请他们作为此次调研的“云上智囊团”,并初步约定,如果条件合适,邀请他们后期实地参与。

  他也开始构思调研的具体方法。

  除了深度访谈,他计划采用“社区未来工作坊”的形式:

  邀请下岗职工、社区干部、本地商户、甚至年轻人,在一个安全、平等的气氛下,共同绘制“我们的社区资源图”,包括物质资源、技能资源、关系资源、空间资源。

  并一起头脑风暴:我们可以一起做点什么来让社区更好一点?

  这种方式,本身就能起到一定的赋能和连接作用。

  一周后,陈烨带着一个简单的行囊和满满一脑子的思考框架,登上了北上的列车。

  顾成峰和团队把他送到车站,没有太多嘱咐,只有一句“万事小心,常联系”。

  王阿姨硬是塞给他一大包自己做的点心,念叨着:北方冷,干活累,要吃饱。

  列车飞驰,窗外的景色从南方的青翠逐渐过渡到北方的苍黄。

  陈烨的心绪也随着景色变化而沉淀。他不再是当初那个忐忑不安前往灾区的年轻社工,也不再是那个怀着好奇与谦卑进入山寨的访客。

  此刻的他,是一名背负着期待与责任、准备进入一个复杂社会生态系统深水区的“架构师”。

  他感到一种沉甸甸的压力,但更多的是清晰的方向感和一种近乎本能的探索欲。

  抵达林州市时,正值深秋。

  天空是那种北方特有的、高远而略带灰蒙蒙的蓝色。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煤烟味和萧瑟的气息。

  城市街道宽阔,但显得有些空旷,不少临街店铺挂着“出租”或“转让”的牌子。

  巨大的、有些破败的厂区围墙不时掠过视线,墙上残留着褪色的标语。

  市里对陈烨的到来很重视,安排了一位副局长和一位工会干部全程陪同。

  初次见面,陈烨能感觉到他们礼貌下的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怀疑:

  这位从南方来的、据说很擅长搞“心理支持”和“社区营造”的年轻人,真的能理解林州积重难返的现实吗?

  陈烨没有急于展示自己的想法,而是首先提出:

  “请先带我去几个最有代表性的、问题最集中的老厂区社区看看,也请帮忙联系几位情况比较典型、愿意聊聊的职工朋友。

  我想先听听,看看。”

  他们首先来到“红旗机械厂”生活区。

  这里曾是林州的骄傲,如今却是一片暮气。

  楼房陈旧,楼道里堆满杂物,不少窗户用塑料布封着。

  社区小广场上,几个老人沉默地晒着太阳,看到有外人来,只是抬了抬眼皮。空气中有一种挥之不去的颓败感。

  通过社区书记,陈烨见到了老吴。

  老吴五十出头,原是厂里的八级钳工,技术顶尖,三年前买断工龄下岗。

  妻子在超市做保洁,儿子刚上大学,学费压力巨大。

  老吴尝试过开修车铺,但因为地段和资金问题,半年就关了门。

  之后打零工,收入很不稳定。

  在老吴家狭小却收拾得干干净净的客厅里,陈烨没有问“你有什么困难”或“需要什么帮助”这样的空泛问题。

  他请老吴讲讲以前在厂里的事,讲讲他引以为傲的技术,讲讲那些和他一起攻关的工友。

  起初老吴有些拘谨,但说到技术细节、说到当年厂里的热火朝天,他的眼睛亮了起来,手势也多了。

  但当话题转到现状,那点亮光迅速熄灭了,变成一声长叹:“手艺还在,可没人要了。像个废人……”

  陈烨又见了另外几位下岗职工:

  有曾是厂文艺骨干、现在靠摆地摊卖袜子为生的刘姐。

  有孩子生病、丈夫残疾、自己打两份零工仍入不敷出的张嫂。

  还有整天闷在家里喝酒、几乎不出门的老赵……

  每个人的故事都不同,但底色相似。

  失去收入带来的经济窘迫,失去“单位人”身份带来的社会归属感剥夺,技能贬值带来的自我价值怀疑,以及对未来深深的无力感。

  他们普遍对培训,多是家政、保安、电商等不感兴趣,觉得“那不是他们该干的”,或者“学了也没用”。

  社区偶尔组织的活动,参与者也寥寥,大家似乎都沉浸在各自的困境和羞耻感中。

  然而,在倾听中,陈烨也捕捉到了一些微弱但重要的信号:

  老吴提起技术时的不甘,刘姐在描述如何把袜子摆得好看时流露出的细致,张嫂在讲述如何精打细算安排份工时展现出的惊人韧性…

  这些都是被困境掩盖的“资产”。

  同时,他也发现,尽管社区氛围压抑,但邻里间私下的小范围互助依然存在。

  老吴偶尔会帮邻居修修水管,刘姐会帮独居老人带点便宜菜,张嫂的婆婆会帮双职工邻居暂时照看放学的小孩…

  这些是尚未熄灭的“连接”火种。

  晚上,回到招待所,陈烨在笔记本上写下关键词。

  技术尊严、隐性互助、无效培训、意义真空、空间闲置。

  他脑海中的架构图,林州区域的迷雾似乎淡了一点点,露出下面一些断续的、黯淡的光点和一些阻塞的、生锈的管道。

  第二天,他提出想去看看那些闲置的旧厂房和社区公共空间。

  陪同的副局长有些不解,但还是带他去了。

  在一个规模颇大的旧厂区,陈烨看到巨大的车间空旷破败,但结构完好。

  厂区里还有一些附属建筑和空地,杂草丛生。

  在另一个老社区,他看到所谓的“活动中心”大门紧锁,里面堆满杂物。

  一个初步的构想开始在他心中成型。

  但他知道,不能自上而下地抛出一个“方案”。

  他需要让想法从当地人的讨论中生长出来。

  他提议,由市里协调,在红旗社区试点,举办一次小范围的“社区未来聊天会”。

  不叫“工作坊”,避免正式感。

  邀请十来位不同类型、但都愿意说话的下岗职工和家属,加上社区书记、一位工会代表,还有他自己。

  地点就选在社区那个尘封的活动中心,大家一起动手简单收拾出一块能坐的地方。

  起初报名者寥寥,社区书记费了不少口舌才凑齐人。

  那天下午,阳光透过脏兮兮的窗户照进刚刚清扫过的活动室。

  人们围坐在一起,气氛有些尴尬和戒备。

  陈烨开场很简单:

  “今天没啥任务,就是请大家来聊聊。

  聊聊咱们这个社区,聊聊大家各自有啥拿手的,有啥犯愁的,有啥觉得这地方还能不能变好一点的…

  哪怕一点点。我就带耳朵听。”

  他先让每个人简单介绍自己,只说名字和以前在厂里干啥。

  轮到老吴时,他闷声说了句:“吴建国,钳工。”

  陈烨接着问:“吴师傅,您那钳工手艺,精细到什么程度?”

  老吴愣了一下,嘀咕道:“厂里最难加工的精密件,我闭着眼摸公差……”

  话匣子不知不觉打开了一点。

  陈烨又引导大家说说“除了上班,还有啥爱好或者特长?”

  刘姐小声说喜欢裁剪衣服,以前厂里文艺队的服装都是她帮忙改的。

首节 上一节 254/262下一节 尾节 目录txt下载

上一篇:上岸斩我?参加恋综火爆全网!

下一篇:返回列表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