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制与瘫痪姐姐的病爱关系 第149节
金发妖精一怔,为什么不回去?她突然发现自己似乎忘掉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她们为什么要回罗刹去?
“娜塔莉娅,我知道你的打算。”何霄摆摆手,示意亲信把着急忙慌穿好衣服从包厢里面出来的男女拉下去,一字一顿地说道。
“你想要让她们攒出一笔回家的路费,到时候结伴一起回罗刹去,互相之间在路上也能有个照应……”
“但你完全忽略了一件事情。”何霄摊开手,看着面前沉默的金发尤物叹了口气:“她们……真的想回罗刹去吗?”
“东罗刹是一个很糟糕的国家,军阀混战、粮食短缺、中央政权名存实亡,是世界上第二大麻醉品出口、人口贩卖国家。”
“第一则是德国人手上的西罗刹。”何霄冷哼一声,问那个罗刹女孩:“你的家发生什么了?告诉你的娜塔莉娅姐姐。”
栗发女孩不怎么听得懂兰芳语,大金毛俏脸惨败,声音发颤着问了些什么。
两人一番交流,金毛就如同被抽空了力气一般后退两步伏在墙上,仿佛在回答何霄,又仿佛在喃喃自语。
“她的家被毁掉了,卡佳是被人口贩子打着工厂招人的名义拐卖来这里的,她……不愿意回去,最好永远都不回去。”
“为什么我说你害了她们?”何霄抱着手,和她一起俯瞰一楼被集中起来的罗刹男女,拢共有十九人,只是各抱几团。
一边的女人衣着暴露,满是风尘气息,普遍年龄稍大一些,些许半老徐娘更是懒懒散散地聚在一起摆弄手机,时不时还抛出几个媚眼。
另外一边则有五六人抱团,都是些朴实男女,拘谨、困惑地站在原地,小声交流着,无措地不知道要做什么。
“从扶丘到东罗刹一路上几千公里,即使她们能安然无恙地抵达边境,又怎么可能在偌大的北国找到自己家呢?”
何霄拽着娜塔莉娅,让她好好看着下面的众生百态、千种万般,问她:“看看她们,茫然、无措、散漫……想象一下她们回去会发生什么。”
“被扒窃、抢劫、强轮?甚至才过边境就被罗刹人口贩子抓住又被贩卖过来——你觉得有可能吗?”
卡佳做出这样的选择根本不出何霄所料,一边是超级大国兰芳,即使是老城区躺平无业的废人都能拿着低保马马虎虎活着。
一边是地狱一般的罗刹国,只要脑子清楚……额,娜塔莉娅其实也不笨,但如果真的想过安生日子,当然能做出明智的选择。
战士拥有承认错误的勇气,娜塔莉娅和每一个同胞就交谈过,事实上她们就是这么一路流离过来,止步于扶丘。
大金毛握紧了拳头:“有……我不该鼓动她们回家,哪怕其中很多人已经没有家了。”
娜塔莉娅有些沮丧,她不理解,明明自己和她们一样都失去了家,她甚至从小到大都没有见过自己的父母。
但她做梦都想回到的那片土地,却是别人不愿意提及的伤心之地。
“知道自己蠢,是最大的聪明。”何霄冷冷地撇下一句,他话说的有些重,但如果不能骂醒大金毛,她以后一定还会犯这个错。
以己度人,万事不成。
何霄猛地一敲二楼栏杆,霎时下面吵吵嚷嚷的罗刹人安静下来,一双双灰色眼睛盯着他。
斯拉夫人大都是栗色头发、灰色眼睛,就是不知道娜塔莉娅为什么是个金发碧眼的大波浪,何霄心道。
“我说,娜塔莉娅你来翻译。”何霄冷声道,背着手望着下面的一干罗刹人朗声道:“现在被拐卖来的站在左手一边,偷渡来的去右手那边。”
大金毛声音比他还冷酷,近乎恐吓一般翻译出来——看来她算是被这么一群同胞给气的不轻。
只是没人动弹,面面相觑地缩在一起,何霄看的直皱眉,看来娜塔莉娅平时对她们实在太温和了。
栗色头发的女孩子方才和他说过话,许是知道他何霄是个好人,怯怯地挪着步子到了“拐卖”的左手边。
何霄咧着嘴笑了笑,摘下手腕上的电子表抛给她:“服从命令,就有奖励。”
下面的罗刹人开始动了起来,很快分成了左右两边,搞人口贩卖的当然也是人精里的人精,拐卖来的女孩大都姿色身材强上一线。
而男子则全是偷渡来的,大概是被蛇头给卖了,没能享受到兰芳打工人的待遇,反而被逼着卖屁股去了。
“愿意回罗刹的往前走,不愿意回去的则留在原地不要动。”何霄又高声说道,这次就只有被拐卖女人里面站出来几人。
偷渡进入兰芳的当然不会回去了——那屁股岂不是白白卖了这么久?
何霄微微颔首,对着那几个站出来的姑娘道:“你们被拐卖来多久了?知道自己亲人在哪吗?”
娜塔莉娅脸色也柔和了一些,和她们聊了几句,对何霄说:“有的被拐来几月,有的长达数年了。”
“但是她们的亲人都在城市生活,会安定一些,她们相信家里人还在等着她们。”说着娜塔又有些出神。
她前几天被自己的以前的间谍同事给气到了,觉得他们在兰芳安稳下来和人组成家庭后就把忠诚抛在脑后,一点都不关心同胞,不热爱祖国。
现在看着下面几个一心要回去的女孩子——娜塔已经和她们明确讲了路上的困难,但依旧铁了心要回家。
大金毛心底五味杂陈,亲情消磨了曾经的罗刹利刃,将特工们的斗志消弭殆尽,却也能让一群饱受磨难的小姑娘踏上归乡之路。
第273章 娜塔好累
看着一边锐气内敛的青年,他不也是一个普通人吗?就因为要赚钱给他姐姐治疗双腿,就有胆子去算计郑家。
也许亲情并不是消灭人斗志的温柔乡……而是一股让人放弃或者坚持下去的力量?
何霄没有去看那几个要回家的,而是将目光放在了后面的那些罗刹人身上:“你们想要留下来?那为什么一直留在房间里不肯出来工作?”
娜塔翻译出来,却没有人回答——却有人用极度压抑愤恨的眼神盯着自己,何霄忍不住笑起来。
“看来是摆明了觉得我好欺负,或者认为娜塔莉娅的面子够大?能罩着你们?”何霄摆了摆手:“那我没什么可说的了。”
招来亲信,何霄冷笑道:“把好孩子们留下,其他人通知司务来拿人……一群来兰芳要饭的罗刹难民,该遣返的遣返,流放的流放。”
娜塔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他们一眼,喊了一嗓子,这才有个油面俊俏的男人挤开人群,愤愤喊道:“扫厕所、伺候人这样的工作根本不是人干的!”
“我们不是懒惰,而是你根本没有把我们当人看!”
娜塔又急又快地翻译给何霄听,也不等他说话就扯着嗓子怒道:“科金!打扫卫生和照顾人难道委屈你了吗?难道比被男人玩还要恶心?”
众人哄笑起来,那罗刹男人霎时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气得直哆嗦:“捷辛卡雅!我一直都很喜欢你……但你原来这样瞧不起我!”
“你也根本不在乎我们这些同胞,你不过是在帮这个男人招揽一些廉价的劳动力而已!为什么不是那些兰芳老头去扫厕所?我来玩游戏?”
原来就是这家伙用阴狠的眼神盯着自己……大概是看自己和娜塔一起吃醋了吧?何霄搂住大金毛香肩:“不要吵架,我有办法。”
娜塔莉娅气的发抖,她和自己的旧友闹翻,跟何霄低三下四地求情,为的又是谁呢?还不是他们这些难民同胞?
在科金嘴里自己却成了拉皮条的恶棍,一对狗男女合伙去骗他们……她张了张嘴:“何霄……我好累。”
“你才更应该去给自己放个假。”何霄淡淡地说道,那个名叫科金的罗刹人见他们靠的很近,果然脸色黑了起来,咬牙切齿地大吼。
“你们都看见了吧?他们果然是一伙的!就是要让我们留在这里做苦力,做下人!不能上当——”
两个黑汉子狞笑着扑上来,扯起一把椅子轰然砸翻煽动罗刹难民的科金,一左一右把他架着拧压在地,不顾杀猪一般的惨叫“咯咯”拧着他的指头。
“不要弄伤了人……兰芳的边疆还需要他去建设。”何霄写意地招了招手,示意亲信:“送去司务,这里有罗刹偷渡客企图攻击兰芳公民。”
不理会缩在墙角如鹌鹑一般瑟瑟发抖的罗刹男女,他低下脑袋,自己的手被大金毛紧紧握着,她好像有些紧张地盯着自己。
直到科金被两个汉子押着出去了,她才沙声道:“你要把不听话的全都打发去西伯利亚吗?”
“你觉得我太狠了?”
“不,战舰只能有一个舵手,队伍只能有一个声音。”大金毛眼眸低垂,睫毛如两把蒲扇,隐隐可见湖蓝色的眸子。
“科金用这么荒诞的理由煽动罗刹人反对首领,如果是在游击队里,打死也不可惜。”娜塔顿了顿,说:“但不要迁怒其他人。”
何霄深深看着明艳娇媚的异邦面孔,半晌才道:“给你个面子,也给他们一个机会,最后一次机会。”
“现在开始互相检举揭发,谁是最讨厌的人?投票最多的押去司务,送到西伯利亚。”
没什么可准备的,就是让人把花名册拿下去,让罗刹人战战兢兢地依次打勾,直到一个老女人发疯一样把名单撕碎,破口大骂。
何霄微微颔首,又一个汉子讥笑着上去如提着小鸡一样把老女人圈去,众人才松了一口气,却见又一张名单递过来。
他说要投票,没说要选多少人出来。
有的如科金一样大骂娜塔莉娅与何霄勾结,或是老女人一般无能狂怒地发疯,更多的是被自己名字后面的一连串勾吓地瘫软如泥。
一个接一个被圈住带走,直到名单上歪歪斜斜的勾开始胡乱飞窜——说明他们已经遴选不出公认的混账了。
一群难民,何霄自认对他们已经堪称仁至义尽,雇佣他们都是按照扶丘的一般劳务价格,并没有任何克扣。
他们的工作也无非就是在网吧打扫卫生,帮助工作室的老人、残疾人雇员活动,事务虽然很杂,但绝对谈不上劳累。
剩下的人也就马马虎虎能用了,何霄和善地笑道:“欢迎你们加入工作室,你们可以留下工作了。”
“其他人嘛……你们喜欢西伯利亚吗?”
西伯利亚啊!斯拉夫人听在耳朵里都能感到绝望的词——那里是沙俄时代的流放地,罪犯的埋骨处。
同时也是整个罗刹民族在世界大战中的伤心地,兰芳和德国就像一把钳子,分别从东欧和西伯利亚方向杀来,最终会师莫斯科城下……
据说西伯利亚上到处都是超凶残的兰芳狠人,去了那里还能好吗?
“我不去……我不去那里!”
“放了我吧!我会认真工作的呜呜……”
“捷辛卡雅姐姐……救命啊啊啊——”
何霄一席话入耳,这群罗刹人的思想境界一下子就打开了,哭着喊着要上班——但他才不要这些害群之马。
这些罗刹男女有更好的去处,何霄笑眯眯地轻咳两声,他说了这么多话嗓子不太舒服,一边的娜塔连忙拧开老板送的饮料递到他嘴边。
“不喜欢西伯利亚,那还有个地方可以容得下你们。”何霄压着手:“你们知道锡兰吗?”
锡兰是南亚次大陆东南方向的一座大岛,也是他未来计划的中枢,他要以这座平平无奇的岛屿为支点,撬动整个印度洋。
他已经提前布局,收纳了一批老城区清洗中幸存的狠人,目前和初中生高中生一起努力上暑假班学习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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