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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制与瘫痪姐姐的病爱关系 第153节

这是一件来自异邦的瑰宝——谈不上爱,爱是包容,他可以为了席南风、梨子和苹果改变自己,但对这件瑰宝,他更多地燃起了一种征服欲。

过去,娜塔莉娅的主人是一个抽象飘渺的国家和民族,勇敢忠诚地为苦难中的民族献出她的一切。

但何霄不希望这个金发尤物就这么燃烧干净自我,他想做这个金发妖精的主人,她值得一个更加美好的未来……也值得一个更好的主人。

青年拍着女人的脊背细语安慰,脑海里不禁思索,上一世他素昧谋面的娜塔莉娅又会身在何方?是冰天雪地的战场?还是寂寥孤独的江白园?

月明星稀,怀中抱着温香软玉总会觉得时间稍纵即逝,何霄和娜塔相拥,不知不觉间月亮西沉,隔壁的席南风大姐姐似乎睡了,灯光熄灭。

战士不会有太多时间悲伤,只是拥抱一阵就收拾了大半心情。

娜塔莉娅吸着鼻子小声啜泣,稍稍分开一些距离,昏昏沉沉间青年大概看不见她脸上的绯红。

他一定觉得很恶心吧?娜塔有些难堪地抹了把何霄胸膛,全被自己的眼泪弄湿了,还好她鼻梁很高,鼻涕没有沾上去。

大金毛傻呆呆地立在原地手足无措地想支开他,收拾一下脏兮兮的脸蛋:“谢谢你安慰我……何霄,我……想喝水了。”

真笨,哪有让客人来给自己倒水的,娜塔呜咽一声,才想说什么挽回一二,何霄却已经转身往外走了:“我去给你倒水。”

怎么这样……娜塔莉娅眼睁睁看着青年走出去几步,他又驻足回头问:“你不会是想不开了吧?”

娜塔莉娅茫然地低下脑袋,拖鞋被踢飞出去,自己赤着脚踩在阳台地板上,斜着身子倚靠在栏杆上——自己又哭成这幅样子。

就好像一个绝望要跳楼的女人似得。

“我……我怎么会想不开?”

恼怒地直起脖子,娜塔如天鹅一般扬着脑袋:“别说一群骗子根本不值得为他们生气,就是这三层楼……根本摔不死我!”

德国人的空袭和围剿都杀不死她!区区诈骗算什么!我娜塔莉娅·捷辛卡雅如果就这么一头摔死了……人们一定会耻笑她的!

“那真厉害。”

第280章 直白的爱

何霄就跟哄小孩一般敷衍了一句,转身出去找水,娜塔莉娅握紧了拳头,咬着牙对着他的背影道:“我如果……如果想死了,你也拦不住我!”

俊美的兰芳少年又回头瞥了她一眼,虽然看不清,但直觉就感觉到他在笑!大金毛顿时两颊烧的发烫,这算什么?威胁别人一定要陪着自己吗?

但何霄和席南风搞在了一起……就是要用搞!明明是收养的关系,席南风是何霄的养母啊!他们这样是不对的!

娜塔莉娅不无悲哀地想到,她这辈子都没有谈过恋爱,而第一次对一个男孩生出好感,他却已经有了佳眷在怀。

爱情还没有发芽,就已经夭折——娜塔莉娅吸了吸鼻子,低着头只觉得脑海里嗡嗡作响,不等她反应过来,自己的手突然被牵住。

何霄回到了她面前,用不容置疑的口吻说道:“那就和我一起去,一个人的时候总是容易想不开。”

娜塔含混地用了母语:“那最好了。”

热水瓶里面只有冷水,何霄攥着她的手去到厨房,打水、插电、打开烧水壶,始终没有撒开她的手。

娜塔莉娅抽出几张卫生纸擦了擦脸,犹犹豫豫地板着脸解释:“我没有想死……”

“是吗?”何霄冷哼一声,大金毛的胆子可大了,仗着自己身手不错,就是不怕死也能作死。

开车不系安全带,腰上的真枪直接塞给自己玩,硬扛苹果一刀眼皮不带眨,现在喝酒了坐在阳台栏杆上都能散心了!

居然不相信自己!娜塔莉娅瘪了瘪嘴,在脑海里搜刮着词句组织语言,然后说出恨的不扇自己一巴掌的话:“何霄你见过死人吗?”

“娜塔莉娅你想干嘛?”

何霄露出了惊恐的表情,瞪大眼睛看着她仿佛在看一只怪物,出租屋里黑暗闷热、一个罗刹女间谍和兰芳纯良少年揪扯在一起讨论死人。

“没有……没有要做什么。”娜塔紧绷着脸,握紧了他的手,生怕他就这么被吓跑,但没等到手上传来挣脱的力量,等来是一阵嗤笑。

“娜塔你把水壶塞子打开。”何霄拽了拽她的手,把烧水壶里的开水倒进去,她家里没有水杯,只有一次性的塑料杯,只好将就着用。

“呵……”居然这么骗自己,娜塔莉娅冷哼着端起塑料杯,开水掺了冷水,温热的感觉让人觉得很舒服。

屋里也不开灯,她也不提松开牵着的手,就这么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何霄突然问:“你好好的提死人做什么?”

娜塔莉娅张了张嘴,想说自己一时口误,但还是实话实说:“其实我很害怕死人,准确的说是生命逝去的那种遗憾。”

她见过很多死人,地雷、炸弹、子弹、饥饿、寒冷……杀死的人形形类类,娜塔其实害怕得不得了。

但是娜塔她不能害怕,一旦怕了就会发疯一样想从那个地狱里面爬出来。

“何霄你今天来虽然没安慰我多少,一直都在气我了——但我真的很感激,你能听我说一些糟糕的事情。”

“但我是不会跳楼或者用其他什么办法自杀的,何霄你放心吧,回去陪着你的席姐姐睡觉,我一个人……也很好。”

因为前世叶棠心在应用心理学领域深耕,何霄对此也颇多了解,自然听得出她不标准的兰芳话中掩饰的胆怯和眷恋。

她不希望自己离开,只是出于礼貌请他回去。

“我看着你去睡觉。”何霄牵着她起身回了卧室,娜塔塞到床上,一拉被子想给她盖着,但大金毛嚷嚷着她身上都是汗。

“就不能自己去洗澡?”何霄想松手,但是她紧紧握着,两人手心间捂得发烫,滑腻腻的。

娜塔莉娅眯着蓝眼睛,含混地说:“何霄弟弟,我年纪比你大对吧……再帮我一下。”

一条湿毛巾而已,何霄从卫生间里带了过来,只是一进门就闻到了啤酒味,皱眉道:“娜塔莉娅……你又喝酒了。”

“嘿嘿,我渴了。”呲啦——路灯的光透进来,照亮了娜塔莉娅脸蛋酡红,坐在床上看着他傻笑。

她根本就没有喝醉,顶多喝的着急了噎到了,何霄心说。

大金毛嚷嚷一声好热,伸手就开始扯紧身背心,何霄才升起的敬意瞬间没绷住,但是他从来不考验自己,人家愿意脱,自己就能看。

单薄的背心哪里经得住她这么大力气撕扯,三下五除二就脱去扔在地上,露出被黑色蕾丝胸衣裹出的两团婀娜曲线。

和大姐姐与梨子那般莹莹如玉的肤色不同,大金毛肌理质地显冷,在黑白相衬之下尤其夺目,往床上一躺震得雪肉飞荡,差点脱困而出。

“帮我擦。”金发妖精借着微醺的醉意,故意扭着腰,朱唇开合幽幽说道,何霄会意地发出低沉地喘息。

默不作声地捻着胸衣往上提了提,何霄把边沿的那一抹纱罩般的粉晕遮回去,轻轻擦拭雪颈肩窝,她一摆手却让困在蕾丝里的软叫人心痒地抖跳着。

呼吸间胸腔上下起伏,软烂如泥一般被她冷白如雪的肌肤套着颤动,肥肥满满几乎从根底溢出。

何霄长吁一口气,拍了拍她的脸蛋,只听一阵含混的叮咛呓语,兰芳话罗刹语夹杂着叫人听不懂,只能被她软糯的翘音挠得心痒。

“何霄……我喜欢你,你觉得我怎么样?”不愧是能驯服烈马的斯拉夫女人,直白的行动,直白地言语。

“如果你没有喝酒,我就会认真回答。”何霄叹了口气,喝酒了神志不清,说的话是不能作数的。

毛巾擦在她露在蕾丝胸衣外的肌肤上,女人发出散漫的气声,何霄用力把她整个人翻过来趴在床上,只见娜塔脊背后有一块巨大的纹身。

是个披着纱衣的妇女一手持剑,一手招扬,嘴巴张大怒而疾呼,被她美背牵动,栩栩如生着决然而视,让何霄凝视良久。

“好看吗?”趴在床上的娜塔突然出声,两只玉臂伸到背后,解开了胸衣搭扣,让纹在背后的那个持剑的女人能展示出全部英姿。

第281章 大姐姐和大金毛全都要

“好看……一定是个女英雄吧。”何霄摸着下巴,其实他不喜欢纹身,破坏了人体自然的美感,但这块纹身并非出自娜塔莉娅的叛逆。

而是为了遮丑。

“有一次德国人扔燃烧弹,我的后背被烧伤了一块。”娜塔莉娅不无遗憾地说道,她为自己的美貌而骄傲,可惜被战火玷上了瑕疵。

“在秋明市特训的时候,教我兰芳语的老师说背后一块疤痕这样太丑了,在东方是没人喜欢的。”

娜塔摊了摊手:“我只好去纹身了……呵呵,那个姑娘问我要什么图案的时候,我选了这个。”

大金毛这个斯拉夫豪放女把胸衣从怀里抽出,随手扔到了一边,趴在床上压得肉泥扁成一滩,从臂膊下溢出一片白皙月弧。

臂弯肩下凹处生着一丛短浅的亚麻色的丝绒,出了汗被她手臂摩得末梢发亮,何霄捏着湿毛巾,扶着她的雪颈侧窸窸擦拭,女人发出咯咯的笑声。

“哈哈……喝酒了说话就不算数了?何霄,你可以摸摸看,我……我的心跳得很快,天啊——”

娜塔莉娅不再发出轻浮的笑声,趴在床上伸出两只玉臂拢起金发,露出香艳红润的侧脸:“我真是没想到,跟着罗刹交际花学了这么久……”

“第一次勾引人,居然是为了一个比我小的兰芳男孩子。”

摸什么?纹身吗?何霄是不会考验自己的——依言分开腿跨在大金毛挺翘的臀线上,伸手触碰她的后背。

金发妖精后背肌肤紧致,手指头划过的时候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在发抖,原本胸衣系着的位置有一条淡淡的压痕。

不知道是紧张还是房间里太闷,她背上发了汗,触手顺滑,沿着她妖娆的肢体曲线向侧身压着滚溢出的瓷白月弧而去。

“嗯——喝醉了的女人说话可是不算数的。”娜塔莉娅娇哼一声,一下子夹住手臂,挡住了那左右两轮月肉。

湿毛巾顺着她的脊背划过,香汗褪去,染上一层淡淡的水膜,又转瞬蒸发不见,美背上的那持剑的女人仿佛在笑。

“娜塔莉娅不是听见了我和席姐姐在一起了吗?你难道能插足进去?”感慨之余,何霄摸着纹在她雪背上的那个女人的脸。

坚韧、顽强、豪迈,附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有种震撼人心的美,忍不住问道:“这个女人是谁?”

娜塔莉娅轻轻嘤咛,浅浅吸着气说:“我背上的纹身其实是一座雕像,屹立在叶卡捷琳堡。”

“我十六岁的那一年冬天,德国人加强了围剿,游击队损失惨重,不得不向东罗刹退却,穿越乌拉尔山前往东罗刹休整。”

“当时我就藏在火车货箱里面,透过缝隙偷看外面——那座雕像屹立在白雪皑皑之中,长剑指向西方,对着我在呼喊。”

娜塔莉娅轻笑着念叨,她只是想倾诉,和别人说说话去缓和自己心底的苦闷:“我第一眼就被震撼到了,心底好像火在烧。”

“他们告诉我,这座雕塑是在上世纪战后修建的,号召罗刹人民坚持下去,继续和吞占罗刹欧洲部分的德国人抗争。”

说罢美艳的螓首侧着,幽怨地望着坐在她臀上的青年,吐着热气说:“啊……现在何霄和席在一起,那就分开好了,我不介意的。”

他手指弯曲,关节突出,顺着裸背上图画的纹路用力勾画,刹那酥麻酸疼,但转瞬又觉得无比舒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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