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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制与瘫痪姐姐的病爱关系 第211节

“现在该你了!告诉我,我的未来是什么!”郑学鸢伸手拽他的衣服,尖着嗓子问道,眼妆已经被一圈热泪泡的花了,直勾勾地盯着他。

裙子上沾了草叶子和灰尘,白丝灰扑扑的,狼狈至极,不像郑家的大小姐,而就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子。

何霄还能回忆起第一次和她减免时候那副优雅温和的样子,很有点照着郑老师的样子画出来的感觉。

但她不是郑芙妗——郑老师在他功成名就的时候销声匿迹,而郑学鸢……他不知道有这个人。

他前世只是一个青年钢琴家,远远没有到触碰到郑家内部秘密的地步,谁也不知道这个被精神病折磨了十年的女孩到底是如何结局。

“说话呀,何霄?我有没有战胜缠着我的恶鬼?我还会不会怕黑?你不是能看见未来吗……求你看看吧,告诉我答案好不好……”

郑学鸢啜泣着声音夹了哭腔,一字一句如泣如诉、夜莺哀啼:“你要什么都可以和我说,钱吗?我都给你也可以!想要什么我都能去求奶奶。”

“你告诉我呀!我到底有没有成为一个正常人?我能不能一个人自由自在地逛街?能不能在夜里看烟花看星星?”

第392章:救救我

“何霄……帮帮我……求你了,我什么都可以给你……只要让我变成一个正常人就好了——我说话算话……”

郑学鸢在江白园被保护得很好——那是在搬来这里两年后把一切黑暗掩盖后的事情了,奶奶和江白园里的仆从无人不被她折磨得几乎发疯。

衣柜角落的黑暗、床底下的黑暗、书本中的插图、衣服的深兜、花丛深处、假山奇石的孔洞……到处都是深邃的黑暗。

她是被捆在精神病的拘束衣里面带来江白园的,脑袋上戴着一个内置灯光的头盔,眼睛看不见任何外界事物。

奶奶可怜她,把这些东西拆掉了。

当天自己就因为窗帘和墙角的夹缝……只是一眼,被拖入那恶鬼追逐自己的幻觉之中,再醒来时候照顾自己的小白身上全是血淋淋的抓痕。

和自己同岁的小白才十一岁,想控制住她却差点被杀掉,四五个老女仆一齐出力才把她制服。

郑学鸢眼睛里噙满了眼泪,视线一片模糊,仿佛又回到了那一天,自己醒来时候看着一边的小白是怎么说来着……

“对不起,小白你晚上离我远一点。”

“嗯?女仆可不能走太远。”

疼得龇牙咧嘴的小女仆抱了抱自己,这样的事情断断续续地持续了两年,江白园生活区的女仆们每一个身上都有她留下的伤口。

女仆中间对她产生了极大的怨气和恐惧,陈夫人锁了门思索了一下午,将这些陪伴了她几十年的中年女仆们全部调离。

对江白园的改造是近百年来规模最为空前的,陈夫人斥巨资将古董一般的园林改造成了灯火通明的四不像,还修了新的园区供自己生活。

“小鸢开心就好。”奶奶微笑着解释。

但她一点都不开心,奶奶很老了,却不得不因为她被打扰了静养的生活,忍耐着江白园有些过分的光污染。

郑学鸢很愧疚……她积极配合治疗,但一次次失望又变得绝望,开始崇拜神佛,天主、佛陀、天理、先知……甚至一些邪教,她拜过。

修了教堂、镀了金身、买了赎罪券,甚至还弄来了人骸搞过献祭……没有办法啊!没有办法啊!

郑学鸢抓着何霄的手就如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缓缓跪倒在了草坪上,只是沙声晃着他的胳膊:“何霄……说呀,我做到了吗?还是失败了?”

为了自己的计划……也为了这个可能有被害妄想症的女孩,何霄缓缓覆住她的手,用最坚定最轻松的语气道:“我看见了你的未来。”

“世界上没有鬼怪,你只是在恐惧……你最终成为了兰芳的执政,兰芳的执政绝不是一个怕黑的女孩。”

“是吗?是真的吗?何霄你是不是骗我呀?我真的做到了吗?”郑学鸢激动地浑身都在发抖,当初她向何霄提要求要帮自己成为执政有些玩笑意味。

她从小就知道,执政是兰芳最强大的人,奶奶告诉她每一个执政都是心如磐石、无所畏惧的强者,是世界上最勇敢的人。

何霄紧紧攥着她的手,一字一顿地说:“真的!你成功了!你会成为兰芳历史上第一个女执政官!你怎么可能怕黑呢?”

“呜哇——”女孩哇的一嗓子哭了起来,何霄犹豫了片刻,且不说她和郑老师是孪生姐妹,此刻他也不能绝情到袖手旁观,缓缓抱住了她。

郑大小姐正是伤心时,也懒得管什么男女大防了,一爪子扣住他的脖子整个人缩在他怀里哭得肩膀抽动,眼泪和掉了线的珠子一般打在他胸膛上。

回去梨子看了又会催促他把衣服脱下来洗了,何霄轻轻拍郑学鸢消瘦的脊背,轻轻叹气。

自己小觑郑学鸢了,本以为她就是个花瓶大小姐,没想到真切中心坎时候她也会甩了大小姐的外壳,不拘一格豁出去。

以前为了取信自己给他发过内衣福利照,现在又豁得出去给自己看耻处,和郑老师不愧是孪生姐妹,关键时刻还是能下决心的。

何霄哪里知道——这郑学鸢和郑芙妗一体双魂,究其本质其实是一个人,性情自然大差不差,只是被后天的教育经历所塑造而略有差别。

郑芙妗知晓当年事情经过,为害死了何霄父母而愧疚,在痛苦折磨中更加成熟冷酷,下了决心就不择手段。

郑学鸢则将当年的车祸抽象成了恶鬼缠身,虽然恐惧,却有一众爱她的人保护周全,如儿童做了噩梦似得,自然更加稚嫩柔婉。

但说穿了两者的差距就在于是否知道当年真相这一层秘密,郑学鸢是郑芙妗因愧疚而逃避现实产生的副人格。

一旦这个秘密捅破,那郑学鸢这个人格又有什么意义?

小鸢过去十年间已经反反复复凭借自己的聪颖发现了其中关键,继而烟消云散,又因为郑芙妗的愧疚而再次诞生。

郑芙妗眼睁睁看着朝夕相处的“妹妹”已经消失两次了!现在这个趴在何霄怀里嚎啕大哭的郑学鸢已是第三个妹妹!

所以为了保住这个脆弱怕黑的“妹妹”,郑芙妗是绝不愿意将当年真相和盘托出的——可惜郑学鸢和郑芙妗一样聪明。

她还是找到了何霄,凭借那潜意识中的感觉已然确定这个半大的青年就是自己是否能解脱的关窍。

如今何霄编造了个未来哄得郑学鸢大哭,就是坐实了他这个“关键人物”的意义,更不要想着把郑大小姐用完后就甩开了……

哭也是很费力气的——郑大小姐先是云收雨霁,清丽的啼哭收声,眼泪再也挤不出来了,只是趴在何霄温暖的怀里有一搭没一搭地啜泣。

良久女孩才把心底的激动压下,手背擦眼睛时骤然一酸,知道自己不小心把隐形眼镜镜片挵掉了,只好眯着眼睛道:“何霄……谢谢你了。”

“没关系,你做了执政好好提携我就可以了。”何霄开着玩笑,郑学鸢不哭还是个精致的优雅美人,现在哭了却又有种我见犹怜的娇弱。

她和郑老师长得一样……何霄还从来没有见过郑芙妗老师哭过。

第393章:竟能如此相像

因为怕黑,郑学鸢连睡觉都极其困难,卧室必须彻夜灯火通明,每天夜里服用安眠药才能硬顶着恐惧阖眼,又往往会做噩梦惊醒数次。

往往顾不得刺眼的灯火也要拼命瞪大眼睛驱散对黑暗的恐惧,长此以往的光污染,饶是郑大小姐如何保养眼睛也还是落下了高度近视。

但是郑学鸢爱美,每次都会戴上隐形眼镜,郑芙妗不在乎这些,习惯戴框架眼镜。

郑大小姐又是哭又是揉眼睛,一不小心就把隐形眼镜给弄丢了,睁大眼睛也就能看见个大概轮廓,眯着眼睛理了理裙子说:“我看不清,何霄。”

有意转移话题,最好自己能学会魔法让何霄把刚刚发生的事情全部都忘掉……果然知道未来的事情不是什么好事情。

哪有大小姐会因为知道怕黑会被治好而激动地扑到别人怀里哭啊!

“近视这么严重?”何霄在她面前招了招手,女孩嚷嚷:“不要捉弄我!这我看得见的啊!”

伸手抓着自己的袖子:“快点,带我回去就原谅何霄你的失礼,不让人把你轰出去。”

何霄拉着她走了两步,她连地上的条石都看不清,被拌了一下趔趄着撞在自己身上,只好劝她:“要不要背你回去?”

“不要!让女仆看见她们会告诉奶奶的!那我还说的清吗?”郑学鸢气恼地蹲下身子,几乎是摸索着翻过了草坪的栅栏。

何霄看见了……安全裤,都是灌木丛干的,他什么都没做,轻咳一声:“要不我去找女仆,把你的眼镜带过来?”

“不要想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郑学鸢开玩笑一般拒绝,与其让女仆们都知道自己这副样子,还不如让何霄一个人知道。

“没有办法,天天呆在过度明亮的环境里,时间久了就成这样子了……医生说我不到三十就会失明呢。”女孩埋怨着自己的眼睛。

郑大小姐深一脚浅一脚地跟着他走,对着自己露出了耻处又相拥着哭了一场,关系拉近了不少,不至于还和过去一般一直摆着大小姐的架子。

何霄算了算年纪,郑学鸢比他大了约莫四岁,前世自己没有见过她,但算来已经三十了,得了怕黑的毛病,她的健康状态怕是非常糟糕。

走不出几步就见到了女仆,郑学鸢这才没有继续抓着他的袖口,让人去找她的眼镜回来。

不消多时,女仆就恭恭敬敬地拿着郑大小姐的小包回来了,她从里面掏出了隐形眼镜的小盒子。

但转念一想,何霄虽然可恶但也是客人,就在一边等着多不礼貌,又想去拿里面的眼镜盒。

只是刹那间,一向沉默的副人格郑芙妗突然震得她心里一突,抗拒自己去戴那副小妗常戴的框架眼镜。

对了,她们在何霄眼里是两个人,如果弄混了……不对啊!自己才是身体的主人,干嘛迁就郑芙妗?

不让我戴我偏要戴——郑学鸢知道自己不如副人格能干,也总是被她鄙视、嘲笑,这几天小妗又想着收何霄做学生……

大小姐我呀!早就生气了!

抽出眼镜盒,从里面翻出那副精致的无框眼镜,郑大小姐秀气地鼻梁上就多了一副无框眼镜,不忘扬着脑袋面向青年优雅浅笑。

“走吧,我带你看琴房里我的收藏,里面……”满意地看着何霄眼神严肃起来,盯着自己出神地打量。

他很无礼……手机上聊天总是兴致乏乏,会把自己的手下拐跑了在花房里面肆无忌惮,在草坪上欺负自己。

现在又多了一条罪状——

毫不遮掩视线中的审视和难以言喻的扭曲,郑学鸢心底升起一股奇怪的感觉,似乎自己不着寸缕,正在被何霄从骨头灵魂开始剖析。

女孩的脸开始泛红,无法在这样富有侵略性的目光下坚持太久,缓缓低下了脑袋:“怎么了?这样盯着我看?”

郑芙妗是不会脸红的,但是像啊!真的很像啊!何霄嗯了一声,脸上又挂起了人畜无害的温和笑脸。

孪生姐妹也会因为后天的饮食、运动、经历等等因素塑造出并不相同的身体和精神状态,尽管带着同一幅眼镜,但也没有道理这样相似……

可她们就是两个人,郑芙妗的冷酷是郑学鸢绝对伪装不出来的,而郑学鸢的幼稚倒是有可能模仿出来。

何霄心不在焉地陪着郑学鸢欣赏琴房里收藏的古董和奢侈品,对她而言就是一堆玩具罢了。

他不想做大小姐的玩具,郑芙妗不论前世今生都无比神秘,飘然而来又消弭无形,何霄努力回忆着前世郑老师的点点滴滴。

这才发现自己对她的了解少得可怜,她只在和钢琴有关的事情上出现,自己问她和钢琴无关的事情时总是要挨一顿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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