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制与瘫痪姐姐的病爱关系 第215节
南风一个字一个字打出来的话语中蕴藏的那股恐惧和期待、纠结和嗔痴是真的感动到柳生梢子她自己了!
而且她大话都已经说出去了,能让人失望吗?于是更加努力地去看小说和电视剧,给这个“南风”出了不少好主意。
往上翻几个月前的消息记录,就能看见不少女人家的私房对话——
南风:“那孩子每次都用我的脚和腿……这是什么习惯?他会不会心理有问题?我应该怎么做?”
这不就是漫画里的18+内容吗?有什么不正常的?柳生如实回答道:“很正常,男孩子这个年纪总会有些奇思妙想,何况他天天都会接触到你的腿脚。”
瀛洲是自治州,法律和兰芳大陆完全不一样,歌舞伎町合法合理,柳生梢子虽然没实践过,但耳濡目染下就懂得多了。
柳生想了想又写道:“如果你排斥的话就用手帮他好了,只要握住在……”
南风还打听过买什么礼物送给自己的孩子好,柳生殷勤地把杯子推荐给她看。
在南风难以下定决心交出自己的时候,柳生梢子又给她鼓励,跟老妈子一样叮嘱她要注意在安全期、注意第一次会流血。
多么伟大的爱情啊!柳生也看得出来南风对那亲手养大的孩子有多纵容宠溺,做出这样的事情还一直给他说话。
而那个男孩子据南风描述也是极聪明勇敢又有担当的,据说小小年纪就能做外国的大生意了,绝对不是刚才那样傍金发碧眼富婆的小白脸废物。
她自然也要“girlhelpgirl”了,如辛勤的果农一般心满意足地看着女网友和她的孩子越走越近,终于在一起了!柳生整个人都仿佛升华了。
没想到现在都开始讨论孩子的问题了,方才的不愉快顿时就被柳生梢子抛之脑后,笑眯眯地嘟着小脸晃着两条短腿。
南风似乎都二十七岁,那个男孩和自己同岁都是十六,如果再熬几年恐怕就成大龄产妇了,但她的病也是一个问题……
柳生梢子在琢磨着怎么劝席南风大姐姐下崽的时候,何霄正和娜塔莉娅拌嘴——主要是大金毛拌他。
“怎么样?姐姐欺负小矮人,何霄弟弟有没有生气啊?”
第400章:娜塔姐姐真厉害
“还好吧,就是以后她肯定会和娜塔你过不去了。”何霄倒是不以为意,自己和柳生的友谊就是从每天笑话她矮开始的。
娜塔哦了一声,冷哼一声:“我才不怕小矮人。”开车进了学租房小区,就是那双蓝眼睛时不时瞟一下自己的脸,又若无其事地躲开。
何霄心底发笑,金发妖精那张妖娆的脸蛋五官立体、通透至极,什么情绪都放在脸上,一颦一笑都瞒不住人的。
大金毛还是怕她擅自行动和柳生小矮子对骂,搞砸了自己的事情,惹他生气,她虽然还是天天对他冷着脸,但到底还是放在心上的。
“真的没事,其实柳生人还是挺好的……你以后和她斗一斗就知道了。”
“呵呵……我怕把那个小矮人打死。”
大金毛一踩刹车把汽车停稳,冷艳地咧着嘴笑了笑,轻轻一拨开关,靠背开始往后放倒,把窗户全都升起来,液晶玻璃雾化隔断了阳光。
这台轿车很豪华,是可以当成床来睡觉的,但金发碧眼的美人不想睡觉,从小盒子里抽出塑料小方片,美目含春、牙关轻颤。
“何霄小弟弟……你让安娜的妈妈生气了,我……”金发尤物长长地吸了一口气,又含苞吐蕊地呼出:“现在你要讨好她。”
她不喜欢安娜父亲看见一个小学生瀛洲女孩后的反应,这让她很不舒服,母狼是一夫一妻制度,何况她这样冷酷的狼。
先来后到,席南风把何霄从小养到大,娜塔莉娅心底如何嫉妒也就权当看不见,但这个莫名其妙第一次见到的小矮人……她不能接受!
不如说安娜她爹才是最奇怪的吧?何霄一向情绪内敛,可和那小矮子第一次见面,不过隔着窗子都笑得那么开心。
明明人家根本就不认识他们!当初自己和他第一次见面怎么打起来了?都说少女怀春,想法最为跳脱。
而娜塔莉娅这样的怨妇也不遑多让,有了安娜后就越发焦虑,有时候大半夜突然惊醒还会给何霄发消息,现在性子起来也懒得管什么最后一次了。
何霄沉默了片刻,他不是不解风情,但安娜太小了,自己太大了,弄不好她们母子都有生命危险:“最多一半,再多就不行了。”
娜塔莉娅静静地看着他,湖蓝色的剪水秋眸读懂了他的心思,将人体美学诠释极致的长腿缓缓从逼仄的驾驶位舱里抽出。
西裤很贴身,勾勒着她从髋胯到脚踝的流线弧度,隐约可见举起双腿而紧绷的起来的肌肉轮廓,如文艺复兴时候大师的人体杰作落在何霄腿上。
“脱掉。”大金毛用命令的口吻兴奋而不容置疑地说,扬着螓首饿狼一样在自己身上扫来扫去,却优雅地一粒一粒解开西装的纽扣。
“何霄,安娜的妈妈很健康,她不是那个营养不良的瀛洲小矮子……我知道的,换了那个小矮人根本找不到放得下你的地方。”
停车场背光,她又打开了车窗雾化,汽车里面昏昏沉沉的,但娜塔的肌肤白皙得过头,何霄分明看见她耳根是粉红色的。
“但是我不会,我比马还要强悍……四分之三,我的肚子很大,把你和安娜都放进去也不会有事的。”她把脚上的鞋子蹭掉,轻轻自己腿上画圈。
饱满的丰唇凑了过来,母狼喜欢叼住爱人的耳垂,轻轻啮咬他头面上凸出的位置,得意洋洋地感觉到男孩心跳开始加快,咽口水的声音很大。
自己很有魅力——所有见过她的人都这么说,娜塔莉娅过去并不以此为荣,但今天还是不由得感到窃喜。
“就一半!我爱娜塔,但是也爱安娜,不要让她难受。”何霄捉住了她的脚,在大约足心的位置轻轻一按,差不多的长度。
娜塔喑哑地嗯了一声,撕开小方块的包装袋,从里面勾出一只黏腻的保护套,挪动身体,背对着他跪在了坐垫上。
“哼……昨天夜里席是不是全部吃下去了?”金发妖精有些不服气地撑着身体念叨,何霄和她说过席南风会默许他们之间的关系。
但娜塔并不相信小弟弟的一面之词,只当他色迷心窍,想找借口捉弄自己。
席南风对这个大男孩是那么地重要——如果换了自己是瘫痪的大姐姐,她是绝不会容忍何霄和别的女人有染的。
何霄摊开手:“席姐姐……当然都吞下去了。”
娜塔不屑地冷哼一声,原本想着何霄一夜春风后一刀两断的计划却也因为安娜的存在而告吹了——既然安娜会诞生,那她就一定有一个父亲。
娜塔莉娅无论如何都想把这个预感中的女儿生下来,那就绝不可能抵赖这个事实,自己勾引了一个十六岁的兰芳高中生。
而且他的心灵已经有了寄托……自己才是插足其中的第三者,这很不光彩,如果娜塔莉娅和席南风一样只想过平静的日子,或许会隐瞒一辈子。
但是娜塔莉娅·捷辛卡雅决心投身到罗刹复兴的伟大、危险、艰难的事业中去。
所以安娜还是留在何霄身边的好,那么“父亲”两个字无疑比任何契约都更加具有说服力,安娜不是孤儿,她有父亲和母亲。
而安娜的父亲母亲……有他们自己的事情要做,丰美的朱唇颤动着张开,娜塔将手里卷成一团的粘稠胶套递过去:“何霄你弄好。”
娜塔莉娅柔荑轻轻按在了小腹上,隔着一层肚皮——那是自己生命的延续,默念道:“安娜不怕……我让你的父亲戴上了。”
“咔哒”她将西裤的腰带打开,后面那股躁动的热忱,让自己心神恍惚,嗅着空气中弥散的雄嗅娜塔莉娅就口干舌燥。
她很喜欢何霄的气味,雄嗅和汗味掺合在一起,并不好闻但能勾动自己体内过剩的雌激素和孕激素,刺激得神经越发敏感。
只是一想到汽车里面这股雄性的气息马上就会浓烈十倍百倍,金发妖精便吐着气将腰肢压低,心如擂鼓一般期待地浑身酸软。
西裤几乎被撑得裂开,紧绷着勾勒出一个倒过来的桃心形,弧度丰腴,熟透的肉尖合拢在脊椎骨节上。
第401章:安娜会闻到父亲的气味吗?
其实就是熟透了的桃子,何霄把包装的外套摘下,还用黑色蕾丝兜着雪肤丰阜,能嗅到熟过头而略微腐软后的甜腻糜香,挤压着把蕾丝边都渗得濡湿。
“呼……唔?”娜塔身体骤然紧绷了一下,如果不是何霄扶住了她的腰一准被瘫软在坐垫上,脚趾回勾着按捺过电一般席卷全身的麻痒爽利。
她突然想到安娜会不会喜欢这股气味?如果和自己一样喜欢的话……何霄戴了的话她岂不是闻不到了?
连着几分钟后稍稍适应了一下,垂在耳边的金发微微摇晃,娜塔咬紧牙关问:“这是一半吗?”她觉得不至于让自己这样失态。
“对啊。”何霄掐的很精准,不多不少,也怕让她肚里的安娜吓到,如水磨一般浑浑汤汤,时不时捏着毛巾在她大腿上擦拭一二。
罗刹尤物的皮肤白皙地惊人,即使光线昏暗也能看见肌肤下的青蓝血管,正汩汩泵动着血液,越来越快,娜塔吸着气,忍不住发出点点气声。
她犯了个错——太高估自己的抵抗力了,心底的弦一根根崩断,再也咬不住厚实的下唇,如受伤的野兽一般嘶哑地低喘:“哦……呼……”
“娜塔……大马不是很健康吗?怎么才一会会就喘气了?”何霄故意问她,和金发尤物紧锁舒张的节奏契合。
“我……我噢——”娜塔莉娅玉手紧紧扣着车门,开口想把责任推给她一人双载,肚里还有一匹小马。
却不等说出口就长鸣一声,身体打着摆子垮在何霄身上,青年捻了捻湿漉漉的发丝,喘着气调笑道:“我的母马怎么了?”
“何霄的母马……要爽死了……”翻白的蓝眼睛猛地回过神,她用力夹了一下自己,妖娆的脸蛋媚眼勾丝回头望了一眼咬牙道。
“继续……何霄你最好能……唔——”
手机铃响起的时候,何霄正在拧毛巾,用力攥紧、对向转动,就从厚实的料子里面汩汩淌出一阵尚且温热的胶浊,浇在花丛上。
娜塔一抹脸上的细汗,整个人如一团雪泥似得瘫在副驾驶位上,慵懒地从地上捡起手机——是席南风,理了理头发,接起电话打开免提。
“席?怎么了?”
“你们晚上回来吃饭吗?”席南风的声音温婉,只是听着就叫人如沐春风,浑身的疲惫更是一扫而空——
娜塔打起十分精神,扫了一眼何霄,他点点头,便用甜腻腻的语气道:“我们回去吃饭。”
她一般不这么说话,除非遇到很开心的事情……譬如席南风昨天用过的全部,今天却被她偷走了一半。
席南风叮嘱了几句,大金毛笑吟吟地挂断电话,红光满面地把西服扣子系上,抱住了何霄的腰问:“何霄你说实话……是我舒服还是席舒服?”
她怎么也要赢一次吧?让何霄亲口承认就好。
“我觉得这不好比较。”何霄拖着她上了电梯,席姐姐给他的心理刺激更强,但不可否认,娜塔莉娅的身体更加露骨地揭示了什么是野性。
他在江白园里才呆了个把小时!和娜塔在汽车里人不分身、且休且鏖地就用掉了三个小时!就是苹果也没这个耐力啊!
“呵呵……男人。”出了电梯门,就在她家门口,娜塔风情万种地勾了他一眼,猛地勾住自己脖子把红润的唇瓣送了上来。
拥吻时间不长,她却格外亢奋,直到两人涎液纠缠才不舍地分开,不等唇间的津桥落下就顺势把那条黑丝蕾丝如手绢一般捏着擦了唇瓣,塞在了自己手上。
“亲爱的……不好比较就说明你嘴巴不诚实,但心里是诚实的……安娜不喜欢你的味道,送你了,晚上自己玩吧。”
说罢眨了眨湖蓝色的大眼睛,何霄哭笑不得地看着手上的黑色蕾丝料子,有些潮湿,夹着一股麝腥味,自己带回去干什么?
“唉唉唉!回来,我也送娜塔一份礼物。”
“真的?!”娜塔莉娅惊喜地驻足,按着他的吩咐背过身去道:“我可不要你的内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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