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制与瘫痪姐姐的病爱关系 第243节

“鱼子酱和薄饼，烩牛肉、红菜汤……”服务员是个留着短发的罗刹小姑娘，按着娜塔报菜名写着点菜单，时不时偷看自己一眼。

何霄对她隐隐有些印象，用罗刹语插话道：“我记得你……你是不是当初被娜塔接济着在工作室上班的小孩子？”

老城区当初被司务大扫荡，非法结社跑的跑散的散，留下一群罗刹来的流莺乌鸦原地失业，面临遣返或者流放西伯利亚的风险。

是娜塔把她们保了下来，一股脑塞进了自己的工作室里面打杂，现在又出现在了这里。

“什么小孩子……人家跟何霄你一般大的年纪。”娜塔哭笑不得，女孩捂着嘴笑了笑说：“您的罗刹语说的真好。”

“都是娜塔教的好。”何霄也只会些简单的词句，小姑娘说的快了他就只能听的半懂，大概是什么结婚之类的事情。

罗刹小姑娘逗得娜塔脸板了起来要笑不笑的，摆手赶她出去忙活忙活，将长得长了些的金发在后脑上扎了个小绺，和自己解释。

“她现在打两份工，白天在你的工作室打杂，晚上来罗刹餐馆上班……真是个勤奋的孩子，她适应得很快。”

“就这些？”何霄搂着娜塔的纤腰，隔着卫衣料子轻轻抚摸她和她肚子里安娜：“她是不是催我们结婚了？”

娜塔垂下眼眸，梗着脖子，试图转移话题：“你听错了。”

但何霄隔着衣服找到了她的弱点，结实的腹肌中有一个小小的泄湖脐眼，恰好能容下他一节指头，绕着画了一个圈害的娜塔忍不住笑出了声。

“她说……很感谢我们，希望在我们结婚的时候可以做伴娘。”

结婚？明天他就要和梨子一起去求请婚的日子了，何霄忍不住说道：“娜塔愿意嫁给我吧？”他也想为自己和娜塔求一个好日子。

“亲爱的……正教禁止一夫多妻呢。”

金发妖精随意找了个借口拒绝，她对东正教谈不上虔诚，只是自己本心排斥爱人和其他女人有染，木着脸摊手：“何霄准备和席分手了吗？”

第455章 娜塔莉娅是叛徒！

娜塔第一次留何霄过夜的时候就说清楚了，只要他和席分手，既往不咎，她依旧容忍席南风和他们生活在一起，但仅限于亲子之情，不可逾越。

“这是不可能的啊。”何霄叹了口气，不要看现在他和娜塔卿卿我我，但联系全在她肚子里的安娜身上。

如果不是这个尚未出世的孩子，娜塔的耐心早就耗尽了——她口中的最后一次就绝不会是玩笑一般的话，她到底是个冷血的女人。

一个爱他的冷血女人在等他回心转意，而等待消耗的就是热情和精力，娜塔莉娅不是望夫石，她会受伤，会难过，会感到绝望最后放弃。

但好在有了安娜，这个何霄与她血脉塑造的精灵在巧合中的巧合中诞生了，在她肚子里扎了根。

小家伙的成长不断带给娜塔莉娅以母性上的正反馈，血脉上的联系是娜塔无论如何不可割舍的，罗刹尤物现在有两个挚爱了。

一个是她心心念念的罗刹祖国，支撑了她十八岁前的地狱中向死求生，一个则是安娜，牵动了她的未来不再飘渺无定。

何霄只要和席南风分手，那就是第三个挚爱……但他不会。

在娜塔莉娅原本想象中的未来，大概也就是在西罗刹的游击战场上被一颗子弹、一枚炮弹杀掉，血肉溶化在土地中，就和她的战友们一样。

但现在因为安娜与何霄的出现、因为母性的自私和情人的爱恋，终于动摇了她为祖国捐躯的信念！

她会幻想带着女儿与何霄平静地生活……直到垂垂老矣、合上双眼——但这也是何霄希望给每一个女孩的生活。

他既然重生回来，便是天命昭昭，绝不可能为了任何一人割舍其他女孩。

何霄拒绝，娜塔莉娅也不气恼，看出他心底的真挚，安抚似地捧着他的脸回吻，良久才吐着热气道：“人之常情。”

她很钦佩席南风，也不觉得何霄爱上她有什么不对。

如果不是何霄，娜塔很乐意与瘫痪的大姐姐做朋友……但安娜需要父亲，有个年轻的奶奶也可以接受，但不需要一个二妈。

何霄与娜塔不再提这事，闲聊着享受罗刹美食，不如说这才是他们来这里约会的精髓，不回忆过去，不考虑未来，只把视线放在互相之间。

热情的吻拌着情话是辛辣刺激的调味剂，但总的来说，平淡带着些许甜味的日子才是主食，永远不会腻。

只是树欲静风不止，外面一阵喧闹，帘子被人一把撩了起来钻进来三四个罗刹男人。

为首的那个弄得油头粉面，一副灌多了伏特加后的颓废模样，见何霄与娜塔靠在一起吃饭顿时脸上涨得通红，难以置信地指着他大着舌头问娜塔。

“这……捷辛卡雅……这是真的吗？你的男友？为什么？你不是罗刹人吗？为什么会和他在一起？我……”

娜塔莉娅柳眉紧蹙，擦了擦嘴角，理都懒得理进来发疯的罗刹酒鬼，低声与何霄解释道：“这是沃罗什金，我以前的乌鸦同事。”

“也是我的情敌吧？”何霄扯了扯嘴角，大概是听说娜塔莉娅有了男友后自暴自弃地买醉，靠酒精得到了一丝勇气才站了出来。

有些可笑。

“你为什么会这么想？他的主要工作其实就是出卖色相勾搭兰芳的权贵少女，套取利益和情报……当然除了兰芳钞票外一无所获。”

“现在也一样，靠一些有钱买爱的富婆养着。”娜塔莉娅轻蔑地笑道：“自我感觉很好，连小姑娘都骗不到就幻想我爱上他了。”

沃罗什金站在原地如取悦别人的小丑，看着一直喜欢的女人和一个兰芳小孩子坐在一起言笑晏晏谈论自己，气的浑身发抖。

“娜塔莉娅！我本以为你是一个好姑娘、好战士的！”沃罗什金从牙缝里挤出话道：“你现在在做什么？我们的雪原之花在讨好一个兰芳人？”

“你还是罗刹人吗？”沃罗什金脸红脖子粗，几乎是吼了出来——他早把娜塔为流落兰芳的罗刹难民做的事情全部忘了，只是嫉妒何霄到发疯发狂。

他和娜塔莉娅是同一批次派到兰芳来的间谍，那时他才是十七八岁的少年，自诩不凡又被寡言少语的娜塔的美貌所吸引。

虽然娜塔莉娅几乎和他没什么交流，但沃罗什金还是产生了一种奇妙的幻想，也许会有一天……结果就知道了她带着小男友来这里吃饭！

“你是罗刹的叛徒！”沃罗什金睚眦欲裂，声嘶力竭地大喊，引得不知所云的客人探头来看。

何霄心底一揪，低头去看娜塔的表情——那张脸依旧冷艳，蓝眼睛没有丝毫动摇地凝视着闯进来的醉鬼，见他来看浅浅一笑，檀口轻启：“我没事。”

这样无厘头的指控比起德国鬼子的空袭而言实在太软弱了。

何霄心放回了肚子里，打断沃罗什金：“等一等。”

起身隔断在这个有些癫狂的罗刹人和娜塔莉娅之间，讥笑道：“沃罗什金，娜塔和我在一起就背叛了罗刹？”

沃罗什金没想到他能说一口罗刹语，而且站起来的个子好像接近一米九了……忍不住退后两步，但酒壮怂人胆，说话不过脑。

“对！她的钱不是一直往罗刹捐吗？她的灵魂不是忠诚于祖国吗？她不是为了罗刹连死都不怕吗？娜塔莉娅她就该与罗刹人在一起……”

何霄拳头才握住，娜塔已经倏地起身，吓得进来质问她的三四个男人齐齐往后推搡，挤得就一条帘子的门框嘎吱作响，唯恐娜塔莉娅暴起伤人。

和她共事过的罗刹间谍谁不知道娜塔莉娅是童军出身？六岁就开始玩枪十三四岁就开始杀人了！真打起来他们捆一块也是死路一条！

看着沃罗什金等人的窝囊样子，娜塔莉娅气得发笑，连教训他们的心思都熄了，只觉得这群同胞可悲。

他们既不肯踏实勤勉地工作，也没有含笑为国捐躯的勇气，只知道欺软怕硬——这样的堕落罗刹人根本不值得她热爱！

她热爱的是那些在雪原、森林坚韧不拔抗争的罗刹战士，热爱那些为了这个国家复兴而捐躯的志士。

第456章 和娜塔的喜事

娜塔扯了扯嘴角，她对这群醉汉连发脾气都觉得浪费力气，摆手道：“何霄……我们继续吃饭吧。”

见娜塔不打算动手，沃罗什金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何霄却已经没了耐心，一把揪住他的领口，随手捡了抹布塞在他嘴里，揪着头发如死狗一样拖出去。

沃罗什金还在拼命挣扎，何霄狠狠给了他两巴掌才清醒了些，说不出话就眼珠暴突，怒目而视，恨不得活吃了自己。

何霄对着他小腹重重一拳，沃罗什金哀嚎一声，身体蜷在地上如一条扭曲的活虾。

几个结伴闯进来的罗刹青年装着哑巴灰溜溜缩在一边，却没人敢动手，他们的身体早已被酒精侵蚀，枯瘦不堪。

“沃罗什金先生，娜塔爱我。”何霄随手捡起餐桌上的一次性叉子，对准罗刹人的手指甲缝卡入，温和地说：“娜塔怀了我的孩子。”

沃罗什金眼睛猛地瞪大，从喉咙眼里发出凄厉的哀嚎声，眼泪不受控制地流出——被何霄踩着手腕，挑出一块沾着血的指甲。

用餐巾绢布把他的右手扎紧，无视上面晕开的血色，何霄换了他另一只手的指甲卡住叉子，礼貌地说：“娜塔都已经给孩子想好名字了。”

“叫安娜。”何霄猛地一按叉子，沃罗什金第二次惨叫动静小多了，人已经陷入了半昏迷状态，他不急不缓地给他包扎好手指。

起身，周围已围上了一大片人，都是满脸不善的斯拉夫食客，些许喝了酒的醉鬼骂骂咧咧——仅此而已，跃跃欲试想来试试的都已经被熟人按下。

因为娜塔莉娅·捷辛卡雅已经满脸杀气地立在门前，手上攥着一把餐刀，湖蓝色的眸子扫到谁身上谁就畏畏缩缩地蜷着脖子。

何霄打人，不准还手。

“诸位……”何霄起身跳到一把椅子上，提高了嗓门用罗刹语大声道：“今天有一件喜事！”

“娜塔莉娅·捷辛卡雅小姐怀了我的孩子！我们已经为她想好了名字，就叫安娜！何安娜或者安娜·捷辛卡雅！”

何霄环顾四周，娜塔艳丽的脸蛋霎时一片通红，罗刹人喧哗起来，或是嫉妒或是难以置信地盯着自己，却都忽略了被撬了指甲的沃罗什金。

“我们准备要订婚了，今天我请客！”何霄努力回忆着娜塔莉娅教给他的罗刹单词，拼凑着喊道：“我为你们的伏特加买单！”

白吃白喝，总是好事……沃罗什金？根本不熟啊，倒是娜塔莉娅为他们做了太多事情了。

潦倒的罗刹人一见大金毛一脸忸怩害羞，顿时了然，齐齐欢呼起来——这是真的啊！

有些放得开的罗刹女孩子抛出飞吻，娜塔莉娅连忙拉着何霄回了小间里面，绷着脸训斥他：“何霄你……你在胡说什么？”

“我们的安娜和订婚啊。”何霄搂住她的腰，认真地说道：“娜塔嫁给我吧。”

金发妖精一脸崩溃，把掺了鱼子酱和烤肉卷的面饼没好气地塞在他嘴里：“吃的也堵不你的嘴！”

“我只是实话实说。”何霄叹了口气，狠狠咬了一口饼，外面吵吵嚷嚷的动静良久也没有平息下来，自己今晚真是大出血啊。

先是买郑家保卫的人心花了几十万，现在听外面动静怕不是正在呼朋引伴过来……少说吃自己好几万。

“搞出了流血事件，真是封了。”娜塔莉娅嘟囔着，找那个小服务生要了毛巾和伏特加，打湿了细致地为他擦拭手上沾染的血丝。

血液里含有不少脂质，用水不容易洗干净，倒是酒精效率最高。

“我要给你出气啊。”何霄振振有词：“那家伙胡言乱语说娜塔是什么叛徒，我怎么可能放过他……”

娜塔莉娅少女时代为西罗刹的解放和德国人血战，又被半哄半骗着来兰芳做了间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