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制与瘫痪姐姐的病爱关系 第245节

如果不是席南风大姐姐太过于年轻了，当年两只青梅完全可能认她做义母……

大姐姐当然想给青梅姐妹以最好的了……所以梨子就是大姐姐心目中最好的儿媳，对苹果也没有任何意见。

对娜塔则完全是听之任之的态度，何霄喜欢就随便孩子去了，不喜欢了就该打发走。

席南风以往对娜塔莉娅颇多照顾一是因为大金毛负责了何霄的安全，她要拉拢人心，为的是何霄本身。

二是因为安娜……不论怎么说都是小霄的孩子，席南风大姐姐才提起真心待她——都是看在小孙女的份上。

至于心心？席南风不想知道！她对心心总是有股淡淡的敌意，却又因善良可怜她的生世，别扭之中干脆来了个耳不听为净。

叶棠心学妹也绝不出现在她面前自讨没趣，两边来了个将帅不对，王不见王。

席南风兼有母爱和情爱，本身又是保守的性子，自然对何霄与太多的女孩子有染没有一点好感！

何霄要努力让她们觉得没有区别，可在席南风眼里，她们就是完全不同的！金发碧眼的大洋马怎么可能和温顺的简梨比较？

所以才一个劲催促何霄拉着梨子去订婚，免得迟则生变。

何霄则干脆来了个暗度陈仓，明天一家子拉过去了全都算一边，自己往后一个个补上程序。

当然也可以瞒着娜塔，把她扔在扶丘……但何霄哪里做得出这种事？也不可能瞒多久，只不过是把炸弹推迟爆发罢了，对大金毛的伤害更大。

不如早坦白早说清，趁现在娜塔心情好，说开了也许她就不会那么生气了……

“我很生气！”金发妖精板着脸把脚缩了回来，然后又放回了他腿上，冷声道：“给我穿袜子。”

她生的是席南风的气，原来她成外人了！

自己可是每天都会陪着那个孤独瘫痪的女人聊天散心的（大姐姐觉得是她陪着有孕期综合征的娜塔聊天散心）。

结果居然瞒着自己瞒的死死的，她就在对门却一点风声都没有透露。

太可怕了！

如果不是何霄坦白，自己现在还蒙在鼓里……这还有没有天理了？她可是怀着何霄的骨肉！

何霄苦笑道：“娜塔原谅席姐姐吧，她的世界只有我一个人啊……顺便原谅我好不好？”

大金毛肯说话就说明火气不旺，真生气根本就不会开口的。

娜塔很想回怼说自己的世界也只有何霄和安娜，但话到嘴边还是咽了下去——她背上纹着“母亲在召唤”，祖国和安娜一样重要。

“原谅……”娜塔莉娅深吸一口气，闷闷道：“你和简梨苹果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第459章 娜塔落泪

“我和梨子苹果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啊……”何霄略微思索后，试探着说道：“十年前？”

“是问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娜塔提高了嗓门，尾音开始卷舌翘起——人一急就本能地想说母语。

十年前何霄才五六岁的样子，能做什么？娜塔莉娅扫了眼与他十指相扣的玉足，心里忍不住发毛，谁说小孩子就做不了什么……

“真的是十年前，我答应娶她们的。”何霄装傻道，如果告诉娜塔在认识她前就没少吃苹果梨子的话岂不是要气死她？

他没有撒谎，过家家时候真有这事！和梨子苹果都说好了的，长大后自己娶梨子，收苹果做女儿呢。

现在不过是把苹果从女儿变成……小宠物。

娜塔莉娅冷哼一声，不愿意说清楚那就等于什么都说了——看来根本不是临时起意，而是早有预谋。

蓝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何霄，娜塔本就白皙似雪的脸蛋现在更是沉寂如冰，摩挲着手上的餐刀，一下一下把羊肉割烂。

何霄只是微笑着为她穿袜子，用吸饱了伏特加的绢布擦拭足心上溅落的白浊糖霜，用发散着小麦清香的软热面饼将水渍擦干。

沿着玉桥一般横在自己手上的趾尖足弓遮上薄袜，一丝不苟如在对待一件珍宝，何霄并不着急辩解。

娜塔和其他女孩子不同的地方就在于她极有主见，下定决心就风行雷厉地去做，在这个时候说些漂亮话讨好她毫无意义。

既然她没有摔桌子走人，那就说明她愿意和自己沟通……何霄耐心等着。

“够了。”

娜塔足胫绷直，朱唇中挤出两个字，两手抱胸、雪颈高抬，另一只尚未裹上袜子的白皙足趾分开到极限，才勉强如钳子似地夹住他。

何霄忍不住闷哼一声，罗刹妖精犹豫了一下，足趾上下错开，才让他觉得舒服了一些。

“何霄你太自私了。”娜塔莉娅冷艳地扬着美面，嗤笑道：“世界上没有这么好的事情，女人不会都围着你打转……”

“席南风、简梨、简苹还有我……啊，说不定还有多少人你没有告诉我。”娜塔微微用力，讥讽道：“何霄你只有一根，人只有一个。”

“你为什么这么自私？难道你的青梅和养母都是你的附属品吗？难道我也只是你想要满足的贪念的一部分吗？”

这就是问题了，何霄微微蹙眉，他的回答如果能让娜塔满意，那么皆大欢喜，如果让她失望……那她也别想离开自己！

那天夜里娜塔****几乎晕厥时候，他可是要大金毛永远留在自己身边的，她全部都答应了的。

没有多少思虑，何霄坦率地承认道：“我就是这么自私的人，我爱娜塔莉娅，也爱席南风和苹果梨子，我想让你们留在我身边。”

娜塔扯了扯嘴角，不无哀伤地闷声道：“这就是你的爱？让这些爱你的女人们……去分享你的时间和精力？”

从天堂到地狱，差距实在太大太大，明明十分钟前还是他们的约会时间，相拥相吻、分食馐胗，谈论着安娜和未来。

现在却……娜塔莉娅凭着怒气厉声责问，又被心底的委屈害的眼睛发湿，忍不住低下脑袋，掩盖湖蓝色眸子中的颓然。

今天大概就是与他的最后一次约会吧？

“擦擦眼泪。”何霄递来一块手巾，温声道：“娜塔觉得我自私，可大方又会是什么结果呢？”

“当然是和我结婚了。”金发尤物擦着眼泪，艳丽的眼角如上了妆似的泛着红，我见犹怜：“你们可以是朋友……我没有那么迂腐。”

何霄笑着摇头：“恐怕没有这么好吧？”

一语中的，金发妖精闭上了眼睛，挤出两滴珍珠似的热泪——她来得太晚了，何霄的爱早已经被席南风和两青梅占有，她才是那个朋友！

若是何霄恪守底线，那么就不会存在安娜，自己现在又会在做什么？是留在江白园中饱受敌视还是继续被人打着慈善的名义骗钱？

“为什么不能更好？这只是何霄你的借口而已。”

娜塔咬着牙恨恨说道，可又想到方才何霄对羞辱自己的沃罗什金下手有多狠辣，向所有人宣布自己怀了他孩子、将要订婚时候的喜色……

一颗芳心又软了下来，强撑着姿态，色厉内荏地绷着脸反驳：“我不是无私的圣女，我只是一个女人！”

“我为什么要和她们分享你？我只是喜欢安娜……喜欢何霄你而已啊？我做错了什么事情？要受到这样的折磨？”

娜塔莉娅说罢呼吸都在发抖，攥紧粉拳发泄道：“我爱你，这不但是我以贞洁对何霄你的忠诚，也是我以生命对你的承诺。”

“我没有文化，帮不到何霄你的事业，只有这些武力有些用处，我愿意粉身碎骨来保护我们一家人，这就是我爱的方式……”

“可是何霄你呢？不愿意和你的养母分开，我可以等待……”娜塔心酸的语气都夹着哭腔：“但现在……怎么又多了简梨简苹呢？”

“我为我们一家可以奉献一切，可何霄你却三心二意？这让我怎么咽的下这口气？”

何霄沉默着为她穿好鞋袜，拉过椅子并排坐着，轻轻揽住娜塔香肩，她未作过多抵抗便拥住自己啜泣哀求。

“呜……何霄——你不为我考虑，也想想安娜吧。”

“我就是一个普通女人，未婚先孕的准妈妈，我不想让安娜生在一个畸形的家庭里，她以后怎么面对席南风呢？喊她奶奶？还是义母？”

嗅着她发丝的清香，怎能不动容，可他想到大姐姐她们的脸……她们或是哭泣或是微笑，何霄就知道自己不能心软。

她们所有人的幸福系于自己一人之身，若是偏袒娜塔，瘫痪的大姐姐难道要孤零零地住疗养院吗？梨子苹果难道还要眼巴巴地守在电话前等着吗？

娜塔可怜，难道席姐姐和两只青梅就不可怜？何霄无法为她们每个人拿出最优解，只能拿出改变所有人命运的通解。

第460章 情比金坚

而他就是这个通解，何霄要把自己填入每一个女孩子命运的转折点，或许并不完美，但一定能让她们原本暗淡的未来得到改变！

而娜塔……如果没有自己、没有安娜，她一定会发疯似的重返西罗刹战场，继续一场永不结束的战争。

何霄不知道前世她的处境如何，但她后背用纹身掩盖的大面积烧伤足以说明一切，那里是不折不扣的地狱，他绝不能让她离开自己。

搂紧娜塔的脖子，何霄动容而坚定地问：“娜塔！如果我今晚根本不与你坦白这些事情，你还觉得幸福吗？”

当然是幸福的！

娜塔莉娅爱何霄一点点学习罗刹语，叫她再也不能凭着他听不懂用母语说些俏皮话，爱他对自己照顾万全，对自己尊重呵护……

爱肚子里的安娜，她从来都不为那一夜留下何霄后悔！即使他方才承认了想娶那么多女孩子！

因为这是她从未体验过的东西啊，二十四年生命中从来没有一刻比得过与何霄在一起的一分一秒。

哪怕这一分一秒其实是与席南风或者梨子苹果分享得到的！娜塔莉娅不善撒谎，只能沉默以对。

事实就是她喜欢这样的日子。

与爱人一起慢跑，训练苹果矫正运动姿势，慢节奏地和席南风谈天说地，和她们一起吃饭……

何霄总是晚上过来，脑袋紧贴着她的肚子和安娜说话，也和自己温存，说到她昏昏欲睡，才抱起她送到床上……

日复一日，永远没有腻味的一天，被残酷的游击战争和匮乏生活创伤的内心不断被亲情、爱情和友情修补。

娜塔莉娅时常幻想就这么过下去，等安娜出生后会更加热闹一些……这就是她过去想都不敢想的生活。

这绝不是折磨自己，娜塔吸着鼻子，发出低沉的哭声，幸福和折磨难道区别在何霄坦白不坦白吗？

“我很幸福啊……但是……但没有女人会接受这种事情的。”娜塔嚎啕着张口撕咬他的脖子，何霄不躲不避，由着她发泄似的留下出血的牙印。

娜塔的想法很现实，权力和义务是对等的，席南风、简梨她们谁不是将全副身心寄托在自己身上？但他到底不能将自己的全部交给她们任何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