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制与瘫痪姐姐的病爱关系 第335节

但这么层层叠叠套在郑老师消瘦的身子上不知道有多累。

第632章 郑老师不语

郑芙妗微微颔首，也不知道是肯定他每日苦心训练，还是答应让他提裙，何霄躬身，把裙尾处捏在了手上。

低头时瞥见了她纤细的小腿，似乎没有穿袜子，紧紧束缚着一双玉足的矮跟鞋帮磨得足踝上有条红痕。

会很痒很难受吧？何霄心想着，郑芙妗又开口训诫时，他才后知后觉地直起身子。

“等我有空时候要检查何霄你的训练水平，下个月要去参加州青年赛事，你要注意加强李斯特的曲目……有个评委就喜欢这个。”

何霄倒是很想直接参与国家赛事去，以他现在的恢复水平，国家级大赛要拿到金奖也有些把握，但还是听郑老师的话：“我知道了。”

沉默……就如前世一般，郑芙妗老师除了钢琴，仿佛没有自己的个人生活似的。

让他提着裙子，就放缓了步伐，像是走台的模特、设定好程序的机械，优雅高傲地一步接着一步……好一会儿后才回头淡漠地看着他。

“何霄你还有什么事情吗？”

如果换了别人这么说，那一定就是在赶人离开，但郑芙妗老师不一样，她是极刻板严肃的老师，一就是一、二就是二，从来不打腹语。

何霄不忍心郑芙妗的鞋子磨伤她的脚踝，提议道：“郑老师，你如果不忙着离开的话，我们坐下聊吧。”

郑芙妗点了点头，一拢裙子施施然在欧式园桌前坐下，优雅地为他和娜塔泡了茶，再次陷入了一言不发的沉默。

前世总觉得郑芙妗老师深不可测，今生何霄破除了滤镜，总算能从男人看女人的角度欣赏这个有些沉默的女子。

“老师，郑学鸢去哪了？”郑大小姐早上还对他发动了表情包轰炸，可当他真的来江白园后反而没有一点动静了。

两个郑小姐一模一样的脸蛋垮着，有些不悦地摩挲着茶杯：“她……早上起床就被吓到了，躲在房间里面养病，要我来代理管着。”

边上听着的娜塔没有前世滤镜，蓝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视着郑小姐，心里生出疑惑，以前她拿钱办事，只要郑小姐给钱，她也没什么可想的。

现在与何霄在一起了，才开始真正审视“郑小姐”，娜塔莉娅托着香腮撑在桌上，上下端详着青裙女子身上的每一个细节。

娜塔还记得她是在郑学鸢的成人礼上被她收做护卫，那个在更衣间里和她平静谈判的郑小姐根本不怕黑暗，所以当时那个一定是成熟的大郑了？

可那次成人礼的主角不会错的——就是怕黑的郑学鸢，既然是同胞姐妹总不至于岔开过成人礼吧？

所以在小郑的成人礼上，大郑悄无声息地出现了，并且告诉自己：“我叫郑学鸢。”她对每个人都那么说。

而怕黑的小郑则不见踪迹，娜塔莉娅仔细回忆和郑小姐不多的交集，却发现她从来没有见到过两个郑小姐同时出现。

会不会从来就不存在两个郑小姐呢？娜塔没来由地想到，可是大郑小郑即便长得再像，可不论性格还是习惯都无法作伪，绝对就是两个人。

郑家到底在想什么？娜塔莉娅想不出原因，何霄则根本没有怀疑过——郑学鸢板着脸或许可以模仿出郑老师三分神韵。

但郑老师怎么可能装成那个喜欢乱发表情包、会跳舞跳到情念滋生难以自已、会因为害怕自己不救她就哭得拽着人不让走的郑学鸢？

“老师，我给陈夫人带了礼物的，请你转交给她老人家。”何霄取出了早就准备好了的细长匣子，一指宽、一尺长。

他和娜塔是坐大小姐的专车进来的，当然没有被没收随身物品，何霄把长匣子推给了郑芙妗。

“唔？什么礼物？”青衣女子拉到面前打开，里面放着一纸卷轴，打开一角，纸毯厚实、乐符蜿蜒。

是乐谱？而且是筝谱，郑芙妗扫了眼何霄，心里满意他准备的礼物，轻轻哼唱了两句，眼睛亮了亮。

水平很高……殿堂级不足，但完全达到了大师水平，而且是一首从来没有出现过的曲子，大概是何霄写出来的？

“是古筝乐谱，名叫《鹤渡溪》。”何霄介绍道，这首筝曲当然不是他写的，而是他手下的工作室拿出的作品。

持续了三个月的积极活动，他已经挖到了不少未来十年会大放异彩的作曲家和演奏家，现在他们名声不显，未来却几乎都能拿出名震一时的作品。

这首《鹤渡溪》就是其中之一，历史上将会是个一生平平的老作曲家在三年后的封笔之作，现在只是完成了一份草稿。

但何霄却记得完整乐谱，理所当然地与老作曲家“合作”完成了此作品，斥重金买下，尚未发布就被他拿来作为给陈夫人的寿礼了。

“我要检查检查……万一有暗器会伤害奶奶呢？”郑芙妗只是看了一小节便有些出神，严肃地说着胡话，自顾自地把整个卷轴拉开细看。

何霄与娜塔哭笑不得，只能陪着她一起检查“暗器”，郑芙妗专注无比，拉开卷轴逐段逐节轻轻哼唱，声线婉转动人，引人入胜……

被金发妖精悄悄掐了一下，迎着娜塔警惕的湖蓝色眼睛，何霄无奈一笑，难道自己是会对老师有想法的人吗？

最多对老师的同胞姐妹郑学鸢大小姐有些想法而已。

“好，写的真好。”郑芙妗老师不愧是乐痴，茶水冷了不管、手机响了不听，合上卷轴僵硬地笑了笑，一副表情开发中的样子。

但眼中的喜色并不作假，小心翼翼地放回丝绸袋子里再塞进匣子中，郑芙妗老师一本正经地说道：“我喜欢，所以奶奶一定也会喜欢。”

“啊，是吗？老师喜欢那就好。”原来是要吞掉这份礼物吗？何霄有些后悔委托郑芙妗老师转交陈夫人了。

“对，奶奶会送给小鸢，而小鸢的东西就是我的东西。”郑芙妗微微一笑，坦诚得不可思议，合上匣子退了回来。

“所以何霄你自己交给奶奶吧。”

“陈夫人要见我？”何霄一愣，郑家大佬过寿当然不是做猴子让人看的，什么一群人轮番向大佬道贺的事情根本不可能发生。

第633章 女大当嫁

恐怕只有陈夫人的至交好友、勋贵家族大佬、嫡系小辈能和老人凑在一桌上吃顿饭聊聊天，外面的人根本连陈夫人的面都见不到。

何霄对自己的定位就是“外面的人”，陈夫人对他有知遇之恩，但要自诩陈夫人的腹心手下那他还没有这个脸皮厚度，顶多和郑小姐有那么一腿。

而且因为知道陈夫人去世也就是这几年的事情，这条大腿何霄也不是抱得很紧，届时能护佑一下郑芙妗郑学鸢姐妹就不容易了。

何霄今天来江白园一是想带着娜塔出来玩玩，二是答应了郑家姐妹要来。

最好是吃上那么一顿大餐就能走人，剩下的时间带着娜塔在扶丘逛逛都比参与这样的宴会让人放松惬意。

“何霄为什么这么问？奶奶要见你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郑芙妗秀气的粉唇勾起，似乎听见了很让人好笑的事情。

正常吗？何霄盯着郑老师——青裙大小姐面不改色地幽然说道：“奶奶身体不好，所以只是在内宅里和旧友、小辈们一起吃一顿便饭。”

“奶奶点名要我把何霄你请过来。”对啊，她都已经跟何霄领了结婚证，是实至名归的夫妻，何霄作为陈夫人的孙女婿，当然应该见一见了。

不给何霄思考的机会，郑芙妗低头看了看时间，冷淡地说道：“时间也差不多到中午了，我带何霄你去见奶奶吧。”

何霄把外面的勋贵当土鸡瓦狗，同样不惧那些老头老太太，将郑芙妗老师亲手泡的茶一饮而尽。

起身见娜塔一副欲言又止的犹豫样子，便牵住了金发妖精的手说道：“我不能把娜塔一个人留在这里。”

娜塔莉娅不是他用来显摆的绝色花瓶，而是怀了他孩子的妻子、与他共事的伙伴。

但是在江白园里，大金毛是罗刹人，而且是前罗刹间谍，自然是饱受提防的对象，别说是和陈夫人一起吃饭了，就是靠近核心园区都做不到。

“捷辛卡雅女士一起来吧，我会安排的。”郑芙妗面不改色，话锋一转故意问道：“还有何霄你的那个小女友呢？也要我拉进来吗？”

他的面子可真是够大的，那些政要想见陈夫人一面都没有门路，他一个人就能带两个女人去。

何霄被娜塔掐着小拇指头，被蚂蚁咬了一般疼，大金毛有些幽怨地小声道：“什么小女友？我怎么不知道？”

当然是小c了，何霄苦笑一声：“麻烦老师安排陈筱熙了，她一个人恐怕有些难应付那些勋贵子弟。”

他前世是大钢琴家，见过天南海北的皇亲贵胄，有些是文质彬彬的贵族做派，有些则完全是心理变态，几乎没有什么道德下限。

小c这样象牙塔里的小绵羊……何霄希望少女能一直天然纯真下去，不被那些恶心的事情所污染。

“一句话的功夫，不碍事……就是何霄你带很多女人的话，等下会变成修罗场了吧？”

郑芙妗老师居然还知道修罗场，裙子让何霄提着一角，倒像是牵着他往前走似的，步伐轻快，笑话他。

何霄扭头望着大金毛，娜塔冷艳的蓝眼睛死死盯着他，袖手抱着胳膊，挤得修身的旗袍胸面高高隆起，高跟鞋咔哒咔哒地敲在大理石地面上。

还好娜塔不会和柳生小萝莉一样动不动就要和人决斗……让娜塔不开心的惩罚就是让她当马骑，香艳地弥补她缺乏安全感的内心。

回去以后……要补偿她——那双澄澈的湖蓝色大眼睛里如是说，何霄重重点头答应，娜塔脸上的冷色才缓和了一些，半启红唇。

“希望郑小姐不在亲爱的女人范畴里，否则的话……有郑小姐的修罗场未免太让人为难了，我不肯退出的话岂不是让郑小姐很尴尬？”

娜塔早就觉得郑小姐很烦人了，小郑活泼、大郑冷艳，但共同点就是都喜欢占用亲爱的那一点空余时间。

要么是小郑不着边际地要跟何霄聊天，还是她完全听不懂的音乐和艺术，真是太烦人了。

或者就是被大郑逼着去练琴，一练就是两三个小时，让何霄本就不太宽裕的课余时间都大大压缩了空余。

想想就让人糟心，而且预备母亲的直觉让这个罗刹尤物本能地感觉郑小姐对何霄有些过分……亲昵了。

虽然大郑小郑似乎并没有对何霄直白地表现出超越朋友、师生之间的情感，但作为超级勋贵家族的大小姐，这个态度本身就耐人寻味。

娜塔近乎挑衅的语气让何霄提着郑老师裙子的手都一抖，拉着娜塔把她揉在自己怀里，笑着打哈哈。

“娜塔，你别开玩笑了，有你我就够满足了……郑芙妗小姐是我的老师，你是罗刹人也不能乱开玩笑。”

“这个可没有准。”郑芙妗在最前面袅袅婷婷走着，头都不回地捂嘴轻笑，让何霄与娜塔俱是一愣，她又幽幽补充道。

“小鸢和我都差不多到了该婚嫁的年纪了，仔细想想……小鸢如果要选个夫婿，也就何霄你最合适了。”

郑芙妗老师吐字清晰，两手合在腹心，老神在在地念叨：“至少奶奶是这么想的，如果征求小鸢的意见，她大概也不会强烈反对。”

“何霄？你觉得小鸢怎么样？做你的妻子是不是很合适？”

啊呜——脖子上被娜塔狠狠咬吻了一口，牙印唇印恐怕全都留在上面了，金发妖精脸上透露出霸占所有物的野兽凶狠和小妻子一般的固执。

何霄吃痛，一手是娜塔丰盈起来的腰肢，一手是郑芙妗老师的长裙，亦步亦趋地揽着大金毛继续往前走。

“不准答应，亲爱的是我的……不能再多了。”娜塔莉娅贴着他的侧脸耳语，舔了舔牙齿上的细微血腥味，凶狠地盯着自己留下的印记。

这样应该足以吓退那些乱点鸳鸯谱的坏人了吧？现在亲爱的已经有了那么多女人了，再多……娜塔无法忍受。

“我马上就要订婚了……”何霄委婉地拒绝，天天被郑学鸢缠着，要说一点感情没有那是说谎，说他们是朋友没有一点问题，但不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