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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制与瘫痪姐姐的病爱关系 第96节

叶棠心睚眦欲裂,瞪着血红的眼睛喃喃:“我爱你……啊,何霄哥!我们结婚了啊!我们说好了要一生一世的呀!”

“是何霄哥你心里还放不下那些女人,我只是想让你心底只有我一人而已,让她们离你远一点而已,这难道做错了吗?呜……”

何霄掐着她的脖子,把她整个人提起来,注视着她噙满了泪花的狐狸眼睛,冰着一张脸说道:“你说,我什么时候和她们有过苟且?”

“没有……”叶棠心扯着嗓子真如一只狐狸一样呜呜尖叫:“但是我知道!她们只要在你面前落泪,你什么都会答应她们的!我就是知道!”

“你知道什么?!”何霄一巴掌扇在她脸上,啪的一声就把她打懵了,转瞬间五指红印在瘦幼的小脸上浮现。

“席姐姐拉扯着我从五岁长大!你知道她有多苦多累吗?她连站都站不起来啊!知道我和你谈恋爱以后,不是棒打鸳鸯,而是提醒我注意分配精力。”

“她在我们经济富裕以后,主动提出希望请一个护工来照顾她,就是不希望因为我照顾她而和你生出间隙。”

“梨子知道你和我谈恋爱以后,就会笨拙又刻意地避嫌,一定要在你看得见的时候和我说说话,还管着苹果不让她乱来。”

何霄掰着指头给她算账:“柳生梢子知道你是我女友后,也从来都不会越雷池一步。”

其实还有,叶棠心想起了小c,这个执着不休坚持匿名写情书、送礼物的羞涩女孩,在她写了一次回信后就再也没有干过这样的傻事了。

还有郑芙妗,那个一脸冷漠的音乐老师在她约出来聊了天后,虽然没有什么表示,何霄哥的小灶练习课就大幅缩水了。

“所以——”

何霄眼中闪过一抹可怜的意味,心痛地盯着叶棠心茫然的眼睛。

“她们每一个人都有各自的坚持和自尊、自爱,就是再如何爱我,也从来没想过要在我们的关系之间插一脚,她们不会像你一样用眼泪和生命威胁我。”

“叶棠心你能洞悉人心,我不相信你会误判她们的人格,我也从未背叛过你——叶棠心你这样敏感,只是在怀疑你自己而已!”

“你口口声声说她们是一直诱惑我的坏女人,是破坏你幸福生活的导火索。”

“但如果我和她们中的谁谈恋爱……你才是那个会不择手段诱惑我的坏女人!你只是在用你自己的想法去仓皇地妄加揣测她们!”

何霄斩钉截铁地说道:“叶棠心,你是一个可怜的女人,因为你既没有骨头,也没有灵魂,你心里只有填不满的贪婪。”

“你不是在恐惧她们会抢走我,而是在恐惧自己的孱弱空虚会被我发现……”少年声音骤然一顿。

带着一丝惊讶地看着面前虽显瘦弱,却依旧无处不美的少女,仿佛今天第一次认识她地喃喃:“你居然在嫉妒她们……”

就是这几个字,让被捆着手臂努力挣扎的稚弱女孩霎时身体一震。

在心里锁死的秘密被揭开,霎时就让这个头脑聪明、手脚健全的天才少女如寒冬腊月被泼了一头冷水,浑身打着摆子,如坠冰窟。

“不!不是这样的!我没有!”叶棠心发疯一样尖叫,捂着耳朵涕泗横流,拼命低下脑袋想把何霄的衣服用嘴咬下,大哭着呜咽啼叫。

“何霄哥——何霄哥!就在这里做吧!求你了!现在就做!心心想让你弄了!心心想要你了!把我弄晕过去!舒服啊啊——求你弄死心心吧!”

几乎是要把嗓子都撕碎的哭诉,叶棠心间何霄不给她,便绝望地呜哇一口咬在他肩上,连着轻薄的短袖混着一点血肉搅在口中。

呜呜痛哭之下竟是娇躯一颤,从裙下迸出股股腥热,浑浑在何霄腿上晕溅开,散发着水鲜麝气,居然就凭自我催眠眼睛一翻几乎晕了过去。

这就是她逃避真实自我的办法,既然真相这样残酷,那还是做吧,做到不能呼吸、不能思考,拽着爱人一起沉沦于本能的麻醉中得到片刻安宁。

何霄忍着肩头的剧痛,看着她翻起的白眼一声大吼:“你死吧!死了我找一个长得像你的姑娘陪我!”

这话就和灵丹妙药似的,病娇哪里听的了这个?女孩悚然一惊,失焦的眼眸缓缓拢缩,盯着近在咫尺的少年,突然惊天动地地咳嗽起来。

两三声悲鸣,竟是从檀口中咳出两口浊血,失魂落魄地如一个布娃娃一样颓然瘫在他怀中,喑声喃喃:“何霄哥……我知道我不好,但求你不要扔下我……”

“我还有救的,你管着我好吗?捆着我的手脚、堵住我的嘴巴、就把我关在家里面,我再也不出门了,不要放弃我……”

叶棠心从来没有这样仓皇过,就是叶景明打她,她也只会沉默以对,却只是被少年三言两语戳破秘密,就几乎要哀声求饶。

第174章 羡慕她们

席南风大姐姐有一个习惯,那就是喜爱长裙,得是那种长度能到脚踝的裙子,不论寒暑她都爱穿,因为她想盖住自己那双美的惊人的长腿。

所有人都想遮挡自己的缺陷。

苹果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个残疾人,她只会说自己很笨,梨子嘴上不说,却一门心思地想要初中毕业。

叶棠心也不例外,她也有想遮住的缺陷,只是她的残缺不在身体和智慧上。

十四年前,她出生在扶丘,当时新城区还是一个大工地,老城区还没有那么糟糕,叶景明和赵黎霞还是一对合格的父母。

自己从小就很聪明,年代久远的事情依旧可以记得很清楚,变化是在叶景明失业以后发生的。

男人呆在家里,焦头烂额地准备简历,一封封寄出去,却永远得不到回音,他开始变得暴躁易怒,稍有不如意就呵斥妈妈。

叶棠心学会了什么叫做小心翼翼。

他就像老城区五金街上养的大狼狗,拴在粗脖子上那生着红锈的链子纤细,谁也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突然挣脱咬人一口。

叶棠心绕着懒洋洋躺在地上的大狼狗走回了家,发现妈妈脸上红红的有一个巴掌印,坐在卧室的床头啜泣。

大狗开始咬人了,叶棠心摘扔下书包,走过去还没开口,母亲就抱住了她哭出了声,女孩低声问:“要涂药吗?”

药很快就不够用了,叶棠心捡起碎了一地的瓷碗碎片,不小心划破了手,红艳艳的血滴在了地上,但家里已经把创口贴用完了。

“多买一点。”赵黎霞数出寥寥几张小面额钞票递给女儿,叮嘱道:“你爸爸只是有些急躁,他也是没有办法,不要生他的气……”

人才不会和狗生气,叶棠心心道,在心里骂父亲让她生出一股自我安慰的傲气。

下楼时候看见了楼上的邻居——那是一对姐弟?还是母子?吃力地拥在一起缓缓挪着步子上楼。

明明很累了,却还在互相鼓励……叶棠心冷哼一声,他们让出了狭窄的楼道,她三步并作两步,跳下去买药。

这样的场面她不是第一次见到了,女孩记性好,恍惚中就见少年从才搬来时候和自己差不多的个子,变得比她高多了。

好像是叫何霄对吗?叶棠心将创口贴绕着指头包好,有些郁闷地思索,她打听过那对古怪邻居的情况。

他们是收养关系,男孩失去了父母,女人是个瘫痪的女人——这样的家比起自己要糟糕太多了,可为什么能其乐融融呢?

老城区的房子隔音很差,她在自己的房间或者阳台上的时候常常能听见楼上的欢声笑语、言笑晏晏。

难道他们就不觉苦吗?难道就没有矛盾吗?叶棠心手指上的创口贴还没摘掉,问题也没有想清楚,叶景明就第一次在她面前打了妈妈。

原来是喝了酒的缘故,不然不会在女儿面前这么发疯的,叶棠心打扫着地上的易拉罐,从里面流出的廉价啤酒有些刺鼻。

“叶棠心,你爸爸是不是又喝醉了打你妈妈了?”小区里同龄的孩子笑道:“你让他少喝一点吧!”

“我不说,他不会听我的。”

叶棠心木着脸撒谎,她其实劝过,叶景明向她拍胸脯保证,然而晚上喝醉以后再听她劝的时候,他就会狒狒一样狂吼着让她滚出去。

她不喜欢交朋友了,小区里的同龄人都会议论叶景明耍酒疯的样子,暗戳戳地讥笑她。

除了何霄——自己很少见到他,叶棠心喜欢离家远一点在外面玩,但很少见到何霄下楼玩耍,大多时候他都留在家里鲜少和人交流。

除非有两个女孩来找他玩才会下楼,不过那一对姐妹有些笨,总是有小孩子喜欢捉弄她们。

但何霄都会板着脸来赶人,如果和他对着干还会挨揍——如果他是自己的朋友,会不会也会帮她出头呢?

叶棠心慢慢地摸索着他出去上学的时间,故意远远地落在他后面看着。

也学会了听楼上的声音,那对姐妹会叽叽喳喳地要和他一起出去玩,她就偷偷摸摸地着看她们玩。

那对姐妹中的小女孩想逗那只狼狗玩,那条大狗果然挣脱了锁链,吓得叶棠心几乎要喊出声时何霄按住了大狗的鼻子道:“坐下。”

满嘴獠牙的大狗呜咽一声坐下了,它其实一点都不凶,只要人有勇气,它就不敢动弹,只有人怕它的时候,才会凶巴巴地汪汪叫。

叶棠心也勇敢地写了一封信给爸爸,劝他不要喝酒、不要打人、找个工作为妈妈分担压力。

信被撕了,叶景明比大狼狗凶得多,摔烂了很多东西,狂骂着让她在地板上跪了很久,他睡着后女孩才被赵黎霞扶起身。

最烦闷的日子里,她只好把自己锁在房间里,浑浑噩噩地胡思乱想,每天最期待的时候就是三楼的少年开始练琴。

叮叮咚咚,每一首曲子一开始都很生涩,最多两天后就能一气而奏,听在耳朵里有时也会让她产生与有荣焉的错觉。

错觉就是错觉,拉开房门,外面就是一团糟的家。

地板上满是灰鞋印,叶景明喜欢出去喝酒,来去不换鞋子踩出来的,而上班的赵黎霞晚上回来后也累的没力气收拾。

主卧房门大开,原本放着图册和尺规的书桌上早已变得一团乱麻,各种各样的酒瓶和吃剩的东西堆在一起,簇拥着中间的碟片机。

叶景明斜靠在椅子上仰着头呼呼大睡,发出阵阵鼾声,机器小小屏幕上还在放着片子,尺度恰到好处,镜头、配音极具暗示意味。

也许只是没有到电影的高潮部分,叶棠心无声地收拾着酒瓶碗碟,这样的碟片叶景明租了很多打发时间,光是封面就让人遐想连篇。

但她很讨厌这些东西,和酒精、纸牌一样让自己的父亲变成了一个疯疯癫癫的怪物。

“好看吗?”叶景明不知何时醒来过来,一双眼睛中满是血丝,狞笑着吼道:“果然也一样贱!从小就和你妈一样贱!”

这是叶景明第一次打了自己,叶棠心蜷缩在房里,拨开唇瓣看着嘴角上的血斑,针扎一样疼。

楼上的钢琴声响了起来,悠悠扬扬,能听见那对姐妹花齐唱幼稚上口的歌曲,有时忘记了词那个瘫痪的女人连忙鹂声接起,随之齐齐大笑起来,

何霄笑的最怪,变声期嗓音沙沙得一点都不好听,但叶棠心轻声随着她们一起唱了起来,就是镜子里嘴角的血口子有些狰狞。

如果自己也是一个瘫痪的女孩呢?或者脑筋不好使的笨蛋呢?叶棠心痴痴地想着,趴在桌子上噙着眼泪妄想。

第175章 病娇学妹的坚持

叶棠心时常心想,为什么那些残缺的女孩能享受到这样的幸福,而她这样的聪明伶俐、体格健全的少女得不到这样的温柔?

难道老天就是偏爱那些可怜人吗?可她难道还不够可怜吗?

躺在床上休养的女孩跟着楼上钢琴的拍子应和哼唱,手指伸在被子里抠挵,沉浸在迷离香艳的幻想中就能暂时忘掉身体的疼痛。

叶景明这一次格外凶狠,因为他吃的亏触及到了灵魂——他被老城区里的邪教骗了,家里的全部存款换来了几个“天使”“圣徒”的封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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