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霸的模拟器系统 第218节
“雪若姐,有没有兴趣正式加入我们?我是说,不仅仅是商业顾问,而是以CFO(首席财务官)的身份。”
方雪若手里的动作停了一下。
“以太动力现在不缺技术,缺的是一个能把技术变成钱,并且能挡住外面那些饿狼的人。”
林允宁诚恳地说,“如果你愿意来,我们可以重新谈股权协议,给你更多的股份,咱们可以深度绑定。你知道我们这家公司的潜力。”
方雪若沉默了。
她看着这个简陋的办公室,又看了看窗外芝加哥灰蒙蒙的天空。
她在纽约有一家成熟的咨询公司,那是父亲给她的财产,也是她打拼多年的基业。
而且,也意味着稳定、体面和华尔街的顶级圈子。
而这里,虽然刚刚赚了一笔快钱,但本质上还是一个初创企业,充满了不确定性。
“你让我考虑一下。”
方雪若没有直接拒绝,也没有立刻答应,“这不仅仅是换个工作,这是换个城市,甚至换种生活方式。我在纽约还有很多客户要处理。”
“好,这个位置我会给你留着。”
林允宁也没强求。
既然钱分完了,接下来就是怎么花的问题。
“两位小富翁,你们打算怎么处理这笔现金?”
方雪若恢复了理财顾问的角色,“放在活期账户里吃灰是最蠢的。”
程新竹挠了挠头:
“存定期?或者……买房?”
“你们还年轻,风险承受能力强。”
方雪若从包里拿出一份图表,“现在的股市行情很好,标普500指数一直在涨。我建议做一个90/10的组合:90%买入指数基金,10%买入高等级企业债。年化收益率应该能做到8%以上。”
这是2007年初最标准的华尔街投资建议。
市场一片繁荣,每个人都觉得好日子会永远持续下去。
“不。”
林允宁摇了摇头,语出惊人,“我的钱,包括以太动力所有的现金,全部买国债。而且是流动性最好的短期国债(T-Bills)。”
方雪若愣住了,像是看外星人一样看着他:
“短期国债?那点利息连通胀都跑不赢。现在市场这么好,为什么要采取这么保守的防御策略?”
“因为冬天要来了。”
林允宁靠在椅背上,手里依然捏着那本《经济学人》,“次级贷款的违约率正在上升,虽然现在还在可控范围内,但这就像是冰山裂开的第一道缝。一旦这道缝扩大,整个金融系统都会发生连锁反应。”
作为一个穿越者,他太清楚一年后会发生什么了。那是人类历史上最惨烈的金融海啸之一。
标普指数腰斩,不知多少人的养老金付之一炬,倾家荡产。
“现金为王,雪若姐。”
林允宁看着方雪若,认真地建议道,“如果你在纽约还有重仓的股票或者房产,我建议你也早做打算,至少要把杠杆降下来。”
方雪若皱起眉头,显然不太相信。
在她看来,这只是一个物理系学生对外行领域的过度担忧。
经济数据虽然有些波动,但美联储主席伯南克前两天还在电视上说经济基本面良好。
“好吧,反正都是你的钱,你说了算。”
方雪若耸了耸肩,“但我保留我的意见。”
……
钱的事告一段落,林允宁的生活并没有发生什么翻天覆地的变化。
除了把那台总是死机的旧笔记本换成了顶配的ThinkPad,他依然每天背着书包,往返于宿舍和戈登综合科学中心。
一月底,寒假结束。
戈登中心三楼的实验室重新热闹起来。
从哥伦比亚老家度假归来的玛利亚·弗洛雷斯推开门,皮肤晒成了健康的小麦色。
“嘿!伙计们!我给你们带了夏威夷果!”
她兴冲冲地走进会议室,然后声音戛然而止。
她看到了白板。
那上面不再是放假前那个丑陋臃肿的“弗兰肯斯坦方程”,而是一组简洁得令人发指的新公式。
左边是黎曼曲率,右边是一个带虚部的边界项。
?tρ+?·J=–Im[Σboundary]·ρ?tρ+?·J=–Im[Σboundary]·ρ
“这是……”
玛利亚手里的夏威夷果差点掉在地上,她快步走到白板前,眼神迷离,像是在欣赏一幅梵高的画,“上帝啊,那个怪兽去哪了?这公式……这也太干净了。”
“宁把它搞定了。”
埃米特·卡特端着咖啡坐在角落里,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溜溜,“他用一个复数势就把所有的问题都解决了。这就像是……本来我们在用铲子挖运河,他直接把大海的堤坝炸了个口子。”
“这意味着我们可以做实验了?”
玛利亚猛地转头,眼睛亮得像两盏探照灯,“这个方程不需要那些乱七八糟的耗散参数,只要边界条件是对的,我就能测出来!”
“理论上是这样。”
林允宁从电脑后探出头,“只要你能造出一个特定的‘边界’。”
他递给玛利亚一张图纸。
“扭转三层石墨烯。不需要那种要把人逼疯的1.1度魔角。根据我的新理论,在1.56度的时候,系统的边界会出现一个巨大的虚部势垒。
“这时候,如果我们通入电流,应该能观测到一种极为特殊的、非局域的能量耗散。就像电流凭空消失,然后从样本的另一端跳了出来。”
“1.56度……”
玛利亚接过图纸,舔了舔嘴唇,那是猎人看到猎物时的表情,“有意思。比魔角宽容一点,但也够呛。不过,我就喜欢这种精细活儿。”
……
两天后,地下二层的超净实验室。
空气中弥漫着异丙醇的味道,黄色的照明灯光让一切都显得有些朦胧。
玛利亚穿着连体防尘服,像个宇航员一样坐在防震台上。
她的面前,是一台价值五十万美元的显微操纵台,连接着一台高倍光学显微镜。
屏幕上,显示着显微镜下的视野。
两片薄如蝉翼的石墨烯,已经叠在了一起。现在,她需要把第三片石墨烯叠上去,并且精确地旋转1.56度。
这可不是搭积木。
这就像是让你站在帝国大厦顶上,往地面扔一张扑克牌,还得让它正好盖在另一张扑克牌上,且角度偏差不能超过0.01度。
“呼……”
玛利亚深吸一口气,屏住呼吸。
她的手握住了操纵杆的旋钮。这是一个带100:1减速比的精密机械手,手转一圈,探针只动一微米。
屏幕上,第三层石墨烯的影子慢慢逼近。
“稳住……稳住……”
她在心里默念。
1.50度……1.52度……1.55度……
就是现在!
她正准备按下“释放”键,让范德华力把这层石墨烯吸附住。
突然,实验室中央空调的出风口“嗡”地响了一声,似乎是压缩机启动了。
极其微小的震动传导到了防震台上。
或者是玛利亚的手指,因为过度紧张,发生了生理性的微颤。
屏幕上的石墨烯影子,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啪嗒”。
石墨烯落下,紧紧贴合。
玛利亚立刻调出测量软件,查看莫尔条纹(Moiré pattern)的间距——这是反推角度最准确的方法。
几秒钟后,一个数字跳了出来。
【Twist Angle: 1.21°】
“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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