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霸的模拟器系统 第254节
埃米特重新坐回电脑前,那种高傲的精英劲头又回来了,甚至带着一丝狂热,“阿拉斯加的熊得再等我一个月了。我们得重新算一遍这一段的积分,还要给这篇论文加一个关于GUP的讨论章节(Discussion Section)。”
玛利亚叹了口气,但嘴角却带着笑,默默地把墨镜从脸上摘下来,重新穿上了白大褂。
林允宁看着重新忙碌起来的两人,嘴角微微上扬。
在这个房间里,没有人能拒绝真理的诱惑。
……
深夜,芝加哥大学学生公寓。
林允宁推开门,布兰登还没回来,屋里黑漆漆的。
他没有开大灯,只打开了书桌上的台灯,把那个沉甸甸的背包扔在床上。
说服埃米特只是第一步。
接下来,他们要在回复给《Nature》编辑的邮件里,小心翼翼地加上一段关于GUP的讨论,既要指出这种可能性,又不能显得太像民科。
这需要极高的学术平衡术。
就在他准备去冲个澡的时候,电脑上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提示音。
是QQ的视频邀请。
林允宁坐回桌前,接通了视频。
屏幕那头是金陵的白天。
陈正平的大脸怼在镜头前,背景是金陵大学物理楼那间熟悉的办公室。
但这回他没穿那身不合身的新郎西装,而是穿着白大褂,眼底下挂着那个标志性的黑眼圈——
看来蜜月度得也很“充实”。
而韩至渊则坐在后面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个保温杯,表情虽然克制,但眼角的笑纹怎么也藏不住。
“师弟!成了!”
陈正平挥舞着手里的一张打印纸,声音大得要把林允宁的扬声器震破,“《Science》的邮件!Principle Acceptance(原则性接收)!
“背靠背!两篇一起!编辑部甚至邀请我们提供一张封面图!”
林允宁感觉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虽然早有预料,但当尘埃落定的这一刻,那种厚重的成就感还是让他握着鼠标的手微微紧了紧。
量子反常霍尔效应(QAHE)。
这不仅仅是两篇顶刊论文。
这是华夏物理学界第一次在这个级别的基础物理发现上,插上了自己的旗帜。
不再是验证别人的理论,不再是修补别人的模型。
这是从样品制备、实验观测到理论解释,完全由华夏团队主导的原创性工作。
“恭喜韩老师,恭喜师兄。”
林允宁笑着说道,“这下咱们课题组的经费应该不用愁了。”
“经费是小事。”
韩至渊放下保温杯,凑近了一些,“允宁,你要明白这件事的意义。从今天开始,全世界搞拓扑物理的人,都得看我们的这篇论文。这个解释权,现在在我们手里。”
他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但是,这只是发令枪。
“文章发出来之后,普林斯顿、斯坦福、东京大学……全世界最顶尖的实验室都会试图复现我们的结果,并且试图找出我们的漏洞。
“尤其是关于那个量子化平台的温度依赖性,还有你提出的拓扑不变量计算,肯定会有人拿着显微镜找茬。”
“让他们找。”
林允宁靠在椅背上,语气里透着一股绝对的自信,“数学是不会撒谎的。只要那个陈数是1,他们就算把石墨烯烧成灰,也只能测出这个结果。”
“有这个底气就好。”
韩至渊露出一个满意的微笑,“另外,学校这边已经批下来了一个专项基金,专门用于后续的拓扑量子物理研究。你暑假如果有空,最好能回国一趟。有些具体的项目规划,电话里说不清楚。”
林允宁点了点头。
除了学术,还有以太动力的国内布局,还有父母,还有那个藏在他心底的关于未来的宏大计划。
“我正有此意。
“大概八月初,我会回去一趟。”
……
挂断了越洋电话,宿舍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窗外,芝加哥的夜空被城市的灯光映得有些发红,只有几颗最亮的星星勉强能被看见。
林允宁从抽屉里翻出了那个黑色笔记本。
他翻到最新的一页,那上面写着那个关于广义不确定性原理的公式,还有一个大大的问号。
[Gravity is discrete?]
如果在微观尽头,时空真的不再平滑,而是像一个个像素点那样离散排列……
那么我们所处的这个世界,本质上是什么?
如果每一个普朗克体积就是一个比特(Bit)的信息存储单元……
林允宁看着窗外的星空,喃喃自语:
“如果时空是离散的,那么世界……或许就是一场巨大的计算。”
就在这时,电脑屏幕的右下角突然弹出了一个气泡。
那不是邮件,也不是QQ,而是一个他在编写Aether代码时常用的极客论坛的私信提示。
那个ID很陌生,是一串乱码。
而那个头像,是一个黑白线条勾勒的、简单却诡异的莫比乌斯环。
……
第200章 隐士的代码与常春藤的战书(求订阅求月票)
电脑屏幕右下角那个莫比乌斯环头像闪烁着。
没有多余的寒暄,对话框里只有一段折叠的代码,以及一行蹩脚得像是用在线翻译搞出来的英文:
“你的离散梯度场在处理高维单纯复形时,存在30%的计算冗余。世界是离散的,但也是极简的。”
林允宁挑了挑眉,点开了那段代码。
【系统启动。模拟科研模式:代码逻辑解析。】
意识空间内,那段看似枯燥的C++代码瞬间化作无数条流动的几何线条。
林允宁原本构建的那个庞大的单纯复形,在这段代码的“手术刀”下,竟然开始自我折叠、坍缩。
这就好像原本他在用一把大锤砸墙,而对方递给了他一把激光切割机,直接切掉了所有不需要受力的承重柱,却依然让大楼稳如泰山。
“流形压缩……里奇流(Ricci Flow)的离散化应用?”
林允宁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这个世界上,能把拓扑几何玩到这种返璞归真境界的人,绝对凤毛麟角。
“莫比乌斯”肯定是一位久负盛名的大数学家。
作为Aether的唯一开发者,林允宁在这个开源论坛上是有管理员权限的。
他迅速切出控制台,在命令提示符界面下,输入了几行追踪指令。
信号在欧洲的服务器间跳跃了几次,最终那个IP地址停在了一个寒冷的地方——
俄罗斯,圣彼得堡。
谜底揭开了。
格里戈里·佩雷尔曼(Grigori Perelman)。
那个在去年刚刚解决千禧年七大难题之一“庞加莱猜想”,然后放了全数学界鸽子、拒领菲尔兹奖的当代数学隐士。
显然,这位大神虽然隐居,但并没有断网。
林允宁挂在ArXiv上那篇关于拓扑数据分析(TDA)的预印本,引起了他的兴趣。
对于这位拓扑学界的大神来说,林允宁试图用拓扑学去解释AI黑箱的思路,就像是在一堆乱麻中找到了一根金线。
林允宁没有试图发什么“久仰大名”之类的废话去骚扰这位性格古怪的隐士。
对于这种级别的天才,语言是多余的,逻辑才是通用的方言。
他重新打开编译器,调取了佩雷尔曼发来的代码。
在第42行,关于曲率收敛的一个参数上,林允宁停顿了一下。
佩雷尔曼用的是经典几何的常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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