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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霸的模拟器系统 第259节

  他是谷歌搜索算法团队的核心人物,也是坚定的“旧派”代表——信奉严谨的统计模型,瞧不起那种不可解释的神经网络“黑箱”。

  “我看过你的预印本。”

  魏斯手里端着一杯红酒,嘴角带着那种大厂高管特有的、居高临下的微笑,“不得不说,把拓扑学引入神经网络是个很性感的想法。数学很漂亮,真的。”

  “谢谢。”

  林允宁礼貌地回应,不卑不亢。

  “但是,”

  魏斯话锋一转,轻轻摇晃着酒杯,“年轻人,在工业界,漂亮是没用的。你那个算法的核心是个 O(N^2)的矩阵乘法。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他往前凑了一步,压低声音,像是在教导一个不懂事的实习生:

  “这意味着在Google的数据中心里,它就是个因为内存溢出而被Kill掉的进程。处理不了长序列,它就永远只能是个在ArXiv上骗骗引用的玩具。O(N^2),在工业界就是死刑。”

  旁边的程新竹脸一下子涨红了。

  她刚想开口反驳,说我们在药物筛选上已经验证了它的价值,却被一只手拦住了。

  方雪若办完手续回来,正好听到了最后一句。

  她脸上挂上了标准的职业假笑,刚准备用那种圆滑的商务辞令把场面圆过去。

  “魏斯博士。”

  林允宁上前一步,率先开口。

  他并没有生气,甚至脸上的表情都没有一丝波动。

  他只是抬起手,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衣领——那是方雪若送他的那条真丝领带。

  “如果我没记错,Google现在的搜索排序算法,在处理长尾查询时,依然还在用十年前的倒排索引逻辑吧?”

  林允宁看着魏斯的眼睛,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晚饭吃什么:

  “所谓的死刑,有时候只是因为你们手里的算盘太旧了。”

  周围原本在闲聊的几个学者听到了这边的动静,纷纷停下交谈,投来好奇的目光。

  魏斯的脸色沉了下来:“你在教Google怎么做搜索?”

  “不,我是在邀请你看一场魔术。”

  林允宁从口袋里掏出那张手写的餐巾纸,又塞了回去,只露出一角。

  “明天上午十点,C厅,是我的报告。”

  他看着魏斯,嘴角终于露出了一丝锋利的笑意:

  “与其在这里讨论复杂度,不如到时候带上你的笔记本电脑,见识一下来自新时代的算法。”

  说完,他没再看那位脸色铁青的技术总监一眼,转身对看呆了的程新竹和方雪若招了招手。

  “走了,去吃饭,刚才在飞机上推导公式,我肚子都饿了。”

  ……

第203章 SVM的黄昏与资本的嗅觉(求订阅求月票)

  当晚。

  科瓦利斯会议中心,C厅。

  2007年的机器学习界,就像是一个等级森严的罗马斗兽场。

  谷歌和微软的展台占据了正中央最显眼的位置。

  他们不仅铺了厚厚的长毛地毯,还摆满了懒人沙发和免费的意式浓缩咖啡机。

  谷歌甚至豪横地拉来了几箱刚发售的iPhone作为抽奖礼品,展台前排队领抽奖券的人龙一直排到了厕所门口。

  相比之下,花了五万美金“插队”进来的以太动力展台,虽然位置紧挨着巨头,却显得有些……冷清。

  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几张印着复杂的蛋白质结构和神经网络拓扑图的海报。

  这就好比在一群穿着比基尼的维密模特中间,突然站了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厚底眼镜的老学究。

  路过的参会者大多只是瞥一眼那张海报上密密麻麻的数学公式,然后就转身去Google那边抢免费的飞盘了。

  “这五万美金是不是打水漂了?”

  程新竹坐在展台后,无聊地转着手里的圆珠笔,“过去半小时,只有两个迷路的本科生过来问能不能借个充电器。”

  “那是他们不识货。”

  方雪若整理了一下刚换上的黑色真丝衬衫,从名片夹里抽出几张烫金名片,“坐着等客上门那是小卖部做的事。在这种场合,你得学会‘狩猎’。”

  说完,她端起一杯甚至还没喝过的红酒,踩着七厘米的高跟鞋,径直走向了休息区。

  那里坐着几个穿着杰尼亚西装、没戴胸牌的中年人。他们的眼神不像学者那样聚焦在论文上,而是像雷达一样在人群中扫描。

  那是来自沙丘路(Sand Hill Road,硅谷风投聚集地)的猎手。

  方雪若没有直接过去递名片。她假装在打电话,声音不大,但正好能让旁边的人听见:

  “……对,辉瑞那边的二期款刚才到账了。但我还是那个意思,除非红杉能接受我们的估值模型,否则这轮融资我们不急着开……毕竟现金流很健康,我们没必要稀释股权……”

  “辉瑞”、“二期款”、“不急融资”。

  这三个词就像是带着血腥味的鱼饵。

  旁边那个正无聊地翻着会议手册的秃顶男人,耳朵瞬间竖了起来。

  他瞥了一眼方雪若胸前的牌子:Aether Dynamics, CFO。

  五分钟后。

  当方雪若挂断那个并不存在的电话时,那张名片已经自然而然地递到了对方手里。

  “以太动力的方小姐,我是KPCB(凯鹏华盈)的合伙人。听说你们在做AI制药?辉瑞那个PX-117项目是你们做的?”

  “只是个小项目。”

  方雪若矜持地笑了笑,那种“我不差钱”的态度拿捏得死死的,“我们主要是在做底层算法。您知道,辉瑞只是验证了一下我们算法的冰山一角。”

  “……”

  不到半小时,原本门可罗雀的以太动力展台前,多了好几个西装革履的投资人。

  他们或许看不懂反向传播,但他们听得懂“辉瑞背书”和“独家专利”。

  被推到前台讲解技术的程新竹,瞬间忙得不可开交。

  “……是的,这不是黑箱。”

  程新竹指着海报上的神经网络图,对一个试图搞清楚原理的投资经理解释道,“这就好比你在看书,你的眼睛不会盯着每一个字看,而是会跳跃、聚焦。我们的算法就是让计算机学会这种‘注意力’。

  “我们在AD-01(阿尔茨海默症新药)的筛选中,就是靠这个机制,在几亿种分子里一眼看中了那个能穿过血脑屏障的结构。这不是运气,这是数学的必然。”

  看着程新竹从一开始的结结巴巴,到后来挥斥方遒、把那帮投资人忽悠得一愣一愣的,方雪若满意地退到了角落,深藏功与名。

  是的,以太动力暂时不需要投资。

  以她对林允宁的了解,那个小家伙也不太可能接受风投的注资。

  但只要在投资圈打响名气,未来的很多事情,都会好办很多。

  ……

  与此同时,B厅的学术报告现场。

  林允宁坐在后排,手里拿着一支笔,笔记本上却是一片空白。

  台上的演讲者是来自斯坦福的一位教授,正在讲《支持向量机(SVM)在图像分类中的核函数优化》。

  幻灯片上全是凸优化(Convex Optimization)的公式,严谨、漂亮、无懈可击。

  “只要我们找到那个完美的超平面,就能将猫和狗的数据点在万维空间里完全分开……”

  台下掌声雷动。

  2007年,是SVM和贝叶斯网络的黄金时代。

  人们迷恋这种数学上有着严格证明、具有全局最优解的模型。

  至于神经网络?

  那是“炼金术”。

  是非凸的、容易陷入局部极小值的、不可解释的黑魔法。

  一个搞不清原理的黑匣子,注定不会成功。

  林允宁听了一会儿,起身离开了会场。

  在走廊的茶歇区,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一个留着法式微卷发型、戴着眼镜的中年人,正孤独地站在一张关于“卷积神经网络(CNN)”的海报前,手里拿着一块干硬的曲奇饼干。

  他的海报前空无一人,和旁边SVM展区的水泄不通形成了鲜明对比。

  Yann LeCun(杨立昆)。

  未来的图灵奖得主,Facebook首席AI科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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