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霸的模拟器系统 第305节
没有花哨的标题,只有一个简短的词:Proof Verified(证明已验证)。
林允宁深吸了一口气,点开邮件。
依然是陶哲轩那种标志性的、极简主义的硬核风格:
【允宁:
附件是论文的最终草稿(v4.2)。
昨晚我重新检查了引理3.4中的能量不等式,引入了一个加权索伯列夫不等式来控制边界项的发散,其余的部分都严格成立。
这在数学上证实了你的物理直觉:复规范流确实提供了一条绕过奇点的拓扑通道。
如果你对第12页关于物理诠释的部分没有异议,我将在明天上午把文章投递给《Acta Mathematica》。
陶】
没有惊叹号,没有“Congratulations”,也没有任何情绪化的表达。
只有冷冰冰的数学符号,和严谨到无懈可击的逻辑链条。
但这正是数学界最高级别的认可。
因为在数学里,只有“对”和“错”。
林允宁看着屏幕,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数学的拼图完成了。
物理的拼图(暗流体)也准备好了。
两颗足以撼动学术界的核弹已经装填完毕,引信就握在他的手里。
“怎么了?笑得这么渗人?”
沈知夏从公共厨房回来,端着两碗皮蛋瘦肉粥走了进来,看到林允宁又在盯着电脑,无奈地摇了摇头,“吃饭了,要是再不把电脑收起来,我就把你的网线拔了。”
林允宁合上电脑,抬起头,看着沈知夏,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吃,这就吃。”
他接过粥碗,热气腾腾。
窗外,风暴正在酝酿。
但屋内,粥香四溢。
一切都已经准备就绪。
接下来,就是让世界听听这声双响炮了。
……
第232章 双响炮(求订阅求月票)
深秋,不到八点,芝加哥的夜色已经降临。
沈知夏收拾好碗筷,把林允宁那台还没散热的ThinkPad往桌子里面推了推,又往他手里塞了个保温杯。
“行了,粥也喝了,脑门上的伤口也换过药了。我走了,你也早点睡。”
沈知夏拿起外套,走到门口换鞋。
“夏天。”
林允宁喊了她一声。
“怎么?这么大了还要听睡前故事?”
沈知夏回头,挑了挑眉。
“路上慢点,到了发个短信。”
“知道了,啰嗦。”
沈知夏拉开门,正撞见刚从健身房回来的布兰登。
这哥们儿穿着一件紧身背心,手里拎着蛋白粉摇摇杯,看到沈知夏从林允宁房间出来,立马吹了个口哨。
“Yo, Summer! Leaving so early?(哟,夏天!这就走了?)”
布兰登冲屋里挤眉弄眼,“Lin looks weak today,maybe a goodbye kiss?(林今天看着有点虚啊,要不要给他来个临别吻?)”
沈知夏没说话,抬腿对着布兰登的小腿迎面骨就是一脚。
“Ouch!”
布兰登这次没躲开,夸张地抱着腿跳了起来。
“Shut up and move.(闭嘴,让路。)”
沈知夏潇洒地把门带上,高马尾在空中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
门关上,世界安静了。
林允宁听着走廊里的脚步声远去,嘴角的笑意慢慢收敛。
但他并没有像答应的那样去睡觉。
他坐回书桌前,重新打开了电脑。
屏幕的光映在他那张还有些苍白的脸上,把那双眸子照得格外亮。
他点开了ArXiv的投稿界面,选择了 hep-th(高能物理-理论)板块。
上传PDF。
标题:Evidence for Dark Fluid: Logarithmic Correction to Holographic Entanglement Entropy and Large-Scale Structure(暗流体的证据:全息纠缠熵的对数修正与大尺度结构)。
摘要里没有任何谦虚的词汇,直白地写着:
“我们提出了一种基于离散时空拓扑的暗流体模型,并利用SDSS DR6数据验证了重子声学振荡中的相位偏移……”
鼠标悬停在“Submit”按钮上。
这一指头下去,可能是一场闹剧,也可能是一座丰碑。
林允宁深吸了一口气,食指轻轻落下。
“咔哒。”
发送成功。
……
第二天清晨,加州时间上午七点。
陶哲轩在UCLA的办公室里喝完最后一口咖啡,也按下了回车键。
标题:《Existence and Uniqueness of Yang-Mills Flow on Complex 4-Manifolds via Complex Cobordism Operator》(基于复配边算子的复四维流形上杨-米尔斯流的存在性与唯一性)。
作者:Yun-Ning Lin, Terence Tao。
两篇论文,像两颗深水炸弹,一前一后沉入了学术界的深海。
最初的几个小时,海面平静得可怕。
直到著名的物理学博客“Not Even Wrong”(甚至都不算错)更新了一篇文章。
博主彼得·沃伊特(Peter Woit)以一种极其辛辣的笔调写道:
“看来那个来自芝加哥的‘天才少年’又有了新发现。
“这次他试图告诉我们,爱因斯坦错了,宇宙其实是一缸水?
“用所谓的拓扑去噪算法从SDSS的脏数据里硬抠出一个信号,这听起来像是另一种形式的‘为了拟合而拟合’。
“现在的年轻人,数学技巧越来越花哨,物理图像却越来越贫乏。”
这篇博文就像是个信号弹,评论区里瞬间涌入了一大批等着看笑话的人。
“暗流体?听起来像是星际迷航里的词。”
“凝聚态物理学家教天文学家做人系列。”
然而,嘲讽声还没来得及形成合唱,风向突然变了。
当天下午三点。
斯隆数字化巡天(SDSS)项目的官方网站和博客,毫无征兆地置顶了一篇文章,并没有任何复杂的文字,只放了两张图。
第一张,是那个充满了“上帝手指”效应、模糊不清的原始星系分布图。
第二张,是经过Aether算法清洗后,那张清晰得令人窒息、如同神经网络般铺开的宇宙纤维结构图。
配文只有一句话:
“Sometimes, you need to clear the dust to see the stars. We confirm the phase shift. It is real.
(有时候,你需要擦去灰尘才能看到星星。我们确认了相位偏移。它是真实的。)”
落款:Joshua Frieman, SDSS Project Scientist。
就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了所有质疑者的脸上。
彼得·沃伊特的博客评论区瞬间死寂,随后那篇嘲讽文章被悄悄删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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