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霸的模拟器系统 第307节
程新竹在那头喊道,声音因为激动而破了音,“小鼠!那批接受了‘粉红噪声伽马波’刺激的老年小鼠……解剖结果出来了!
“你绝对猜不到我们看到了什么!
“那些β-淀粉样蛋白斑块……它们正在溶解!
“虽然没有完全消失,但海马体区域的斑块密度下降了整整30%!而且我们在显微镜下看到了大量被激活的小胶质细胞(Microglia),它们正围着斑块疯狂吞噬!
“就像是一群清道夫在打扫垃圾!这简直是神迹!”
30%的清除率。
小胶质细胞被激活。
林允宁握着手机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
这比“完全消失”更让他感到震撼,因为这符合生物学的逻辑,是真实的、可复现的胜利。
窗外的阳光依然刺眼,但他却感到一阵电流从脊椎直冲天灵盖。
学术上的胜利,是名誉,是地位,是人类认知的边界拓展。
但这个电话……
这个电话意味着,他们手里握住了一把实实在在的、能把无数人从遗忘的深渊里拉回来的钥匙。
更意味着,杨森制药构筑的那道看似坚不可摧的商业封锁线,即将被这道并不存在的“光”,轰出一个巨大的缺口。
“等我。”
林允宁挂断电话,回头看了一眼正在庆祝的劳拉和埃米特。
“抱歉,各位。”
他抓起背包,眼中闪烁着比刚才谈论宇宙时还要炽热的光芒,“我得走了。
“比起物理学,那边有个更大的麻烦……或者说奇迹,在等着我。”
……
第233章 流量与反击(求订阅求月票)
芝加哥大学医学院,以太动力租用的共享生物实验室。
林允宁推开门的时候,带起了一阵急促的风。
实验室里没开大灯,只有显微镜显示屏发出的幽幽蓝光,照亮了程新竹那张兴奋得有些变形的圆脸。
“快看!允宁!快看这个!”
程新竹一把将他拽到屏幕前,指着那张刚生成的免疫荧光染色图,手指都在哆嗦,“这是海马体CA1区的切片。绿色的是β-淀粉样蛋白斑块,红色的是Iba1标记的小胶质细胞。”
屏幕上,原本应该像死水一样寂静的大脑微观世界,此刻正上演着一场激烈的围剿战。
那些红色的光点——被激活的小胶质细胞,不再是慵懒的分支状,而是变成了圆滚滚的阿米巴样,正密密麻麻地围在绿色的蛋白斑块周围。
像是一群饥饿的食人鱼,正在疯狂啃食着一头落水的巨兽。
“这是吞噬效应(Phagocytosis),”
程新竹调出一张柱状图,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沙哑:
“经过两周的‘随机共振伽马波’刺激,也就是你说的那个‘无害迪斯科’,实验组小鼠脑内的淀粉样蛋白负荷下降了30.5%!
“而且在莫里斯水迷宫测试里,这些原本傻乎乎、连站台都找不到的痴呆小鼠,平均寻路时间缩短了42%。
“它们记起来了!它们的大脑被这种光和声音给‘重启’了!”
林允宁盯着那个醒目的“-30.5%”,紧绷了一路的肩膀终于松弛下来。
他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屏幕上那些红色的光点。
这不是枯燥的数字。
这是物理学的频率,第一次跨越了学科的鸿沟,在生物学的湿实验里敲响了生命的鼓点。
“成功了!”
林允宁轻声说道,“我们不需要把药物送进大脑,我们只需要送进去一个‘节奏’。”
虽然虽然只是“减少”,并非“消失”。
虽然距离临床治疗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虽然小鼠不等于人类。
但这足够了。
这足够证明,杨森制药花大价钱买断猴子资源以此来封锁AD-01药物研发的策略,就像是二战时的马奇诺防线——看似坚不可摧,实则可以被轻易绕过。
“把数据打包,包括原始切片和行为学录像。”
林允宁直起身,眼神变得锐利,“雪若姐知道实验成功了么?”
……
隔壁的小会议室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伯爵茶香。
方雪若今天穿了一件剪裁利落的米色风衣,短发配上精致的妆容,像一柄锋利的刀。
她正坐在桌前,手里拿着一只红笔,在几份打印好的文件上圈圈画画。
看到两人进来,她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惊讶,只是放下笔,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看来是好消息。”
方雪若扫了一眼两人脸上的表情,嘴角微微上扬,“我就知道你那个‘迪斯科’能行。”
“数据出来了,效果比预期的还要好。”
林允宁拉开椅子坐下。
“那就好。”
方雪若从那一堆文件里抽出一份,推到林允宁面前,“既然实验成功了,那B计划作废,我们直接上A计划。”
林允宁拿起文件。
标题很耸动:《被FDA锁死的未来:当硅谷算法撞上医药霸权》。
这是一份已经写好的通稿草案,甚至连配图的位置都留好了。
程新竹凑过来瞄了一眼,顿时愣住了,那双大眼睛里满是迷茫:
“雪若姐,这是什么?你要发新闻?还有什么A计划B计划的,我怎么不知道?”
“你是生物学家,只需要负责把实验做出来。至于怎么把实验结果变成子弹打出去,那是我的工作,你就瞧好吧。”
方雪若看了看表,语气淡然,“《Wired》(连线)杂志的资深科技记者史蒂文·莱维(Steven Levy),现在就在楼下的星巴克喝咖啡。这是我给他准备的独家素材。”
“记者?”
程新竹更懵了,“可是我们才刚拿到结果十分钟啊……”
“做生意不能等米下锅。”
方雪若站起身,帮林允宁理了理有些乱的衣领,眼神里透着一股运筹帷幄的精明,“从小鼠实验开始的那天起,我就已经联系好了媒体。
“如果实验失败,我有另一套说辞,叫‘悲情的探索者’,以此博取同情分,保住公司的估值。但既然成功了,那就是‘愤怒的挑战者’。
“允宁,现在的你是学术界的当红炸子鸡。爱德华威滕和陶哲轩都在为你背书。
“在这个时间点,你的每一句话都会被放大。我们要利用这个机会,把那些原本只关注物理圈的流量,全部引到AD-01和杨森的垄断上。”
程新竹看着方雪若,突然觉得这位年长自己几岁的CFO有点可怕,但又让人无比安心。
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借力打力。
杨森以为自己在和一家小生物公司斗法。
但方雪若把战场拉到了舆论和公义的制高点。
林允宁看着手里这份犀利的稿件,笑了。
“雪若姐,幸好你是我们这边的。”
“少贫嘴。”
方雪若拍了拍他的背,“去吧,那是你的战场。记住,别直接骂人,那是低级手段。要学会‘留白’,让记者自己去发现真相,那样写出来的报道才够劲。”
……
楼下的星巴克,人声鼎沸。
史蒂文·莱维是个典型的科技极客形象,秃顶,戴着厚底眼镜,面前放着一台贴满了贴纸的MacBook。
作为《Wired》的王牌记者,他原本是冲着“暗流体”和“那个敢修正爱因斯坦理论的华夏少年”来的。
但当林允宁坐下后,话题的走向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林先生,说实话,我还是很难把这两个身份联系起来。”
史蒂文·莱维看着林允宁,手里转着录音笔,“前天你还在用拓扑学修正黑洞熵,今天你却告诉我,你在搞生物实验?
“这跨度是不是太大了?难道大脑里也有黑洞吗?”
“并没有黑洞,莱维先生,那是科幻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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