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霸的模拟器系统 第415节
他的瞳孔微缩,开启了【天赋:深度专注LV.1】
视野中的一切无关信息——闪烁的灯光、周围人的尖叫、空调的噪音——都在迅速退去。
只剩下底层代码流动的逻辑线。
既然软解不行,那就从硬件层面上手动覆盖。
工业控制系统(ICS)都有一个底层逻辑——“失效安全(Fail-Safe)”。
一旦控制器宕机或失去响应,所有的执行机构会自动弹回安全状态:
阀门关闭,开关闭合,能量卸载。
“克莱尔!”
林允宁吼道,语速极快,短促有力,“别管那个蠕虫脚本了!给我发畸形包!把西门子PLC的通信栈塞满!触发它的看门狗(Watchdog)机制!”
“畸形包?”
克莱尔的手指在键盘上悬停了一瞬,随即明白了意图,“你想DDOS攻击控制主板?”
“对!让它崩溃!让它重启!只要CPU停转哪怕一个指令周期,持续供电系统出现错误,硬件保护就会接管!”
“明白!Copy that!”
克莱尔一把扯掉耳机,眼睛紧盯着屏幕,双手开始有节奏地敲打键盘。
与此同时,林允宁转身冲向大厅角落的服务器机柜。
那里是SCADA系统的物理接入点。
两个保安试图阻拦,但被塞比斯吼了回去:
“让他做!别拦他!”
林允宁迈开长腿,三两步就冲到机柜前。
他根本没有时间去寻找那一根根理得整整齐齐的网线对应哪个端口。
于是,干脆从旁边的工具箱里抓起一把斜口钳。
金属钳口咬合了那根连接着LHC-CRYO-04维护终端的主光纤。
“咔嚓!”
清脆的金属断裂声,在嘈杂的警报声中几乎微不可闻。
那根连接着LHC-CRYO-04维护终端的主光纤,连同旁边的备用铜缆,被他毫不讲理地直接剪断。
物理断网。
控制大厅的大屏幕闪烁了一下。
那个鲜红的Ω符号卡住了。
画面出现了撕裂的马赛克,随即彻底黑屏。
外部攻击被物理手段彻底隔绝在外,但已经写入的脚本仍在服务器上运行。
“克莱尔,抓紧时间!”
“我在尽力!”
克莱尔调出了一个用于压力测试的底层脚本,将数据包的大小改到了缓冲区溢出的临界值,然后按下了回车。
“Eat this!(吃我一招!)”
屏幕上,数据流量瞬间拉出一条垂直的红线。
系统过载,大量的无效指令攻击,让处理单元出现了短暂的宕机。
“嘀——”
一声尖锐的长鸣。
那是西门子S7-400控制器因为通信过载且链路丢失,触发了看门狗复位,系统强制进入STOP模式的报警声。
紧接着,地板深处传来了一连串沉闷的巨响。
“哐!哐!哐!”
那是分布在27公里隧道中的数百个高压真空断路器,在失去控制信号的瞬间,依靠弹簧机构物理弹开的声音。
就像是一群巨兽同时切断了血管。
原本还在缓慢攀升的温度读数戛然而止。
“电流下降!”
一个工程师盯着仪表盘喊道,“卸能电阻介入了!能量正在被导出!”
“磁体状态……安全。”
“液氦压力……稳定。”
红色的警报灯熄灭了。
备用照明昏黄的灯光重新亮起。
只有冷却风扇还在嗡嗡作响,像是在喘着粗气。
布劳恩瘫软在椅子上,衬衫已经被汗水湿透,贴在后背上,勾勒出脊椎的形状。
他想去拿桌上的水杯,手却抖得握不住杯把,水洒了一桌子。
克莱尔从椅子上跳起来,冲到林允宁身后,一把抱住他的脖子,用力拍着他的后背:
“Boss!我们做到了!那帮疯子失败了!”
“干的漂亮!”
林允宁轻声说道,同时长出了一口气。
他反手拍了拍克莱尔的肩膀,甚至能感觉到这姑娘还在微微发抖。
与此同时,
控制大厅里爆发出一阵劫后余生的欢呼。
有人在打电话给家里报平安,有人瘫坐在地上傻笑。
塞比斯走过来,紧紧握住林允宁的手,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是不停地重复着“Grazie(谢谢)”和“Mamma Mia(我的妈啊!)”。
半小时后。
危机解除的兴奋感慢慢退去,饥饿感涌了上来。
CERN的后勤送来了几十盒披萨,堆在控制台上。
空气里弥漫着廉价芝士、过期的速溶咖啡和焦躁的汗味。
这就是物理学圣地特有的味道。
大家都在狼吞虎咽,试图用高热量的碳水化合物来填补刚才被恐惧掏空的胃。
林允宁拿着一片冷掉的萨拉米披萨,坐在角落的一台终端前。
他没有吃,只是盯着屏幕。
那是事故发生前十分钟,磁体电流爬坡时的日志数据。
一种科学家的直觉让他无法完全放松。
黑客攻击虽然被挡住了,但那个蠕虫病毒在修改参数时,实际上让磁体经历了一次非正常的电流波动。
为了以防万一,最好还是检查一下。
“克莱尔,把我写的那个滤波脚本加载到终端,运行一下。”
林允宁咬了一口硬得像橡胶的披萨边,“我要检查一下原始数据。”
“现在?Boss,你不累吗?”
克莱尔嘴里塞满了食物,含糊不清地抱怨,但还是敲了几下键盘,为老板加载了脚本。
这原本是林允宁这次为了验证“时空纠错”理论而设计的算法,专门用来在海量背景噪声中寻找极微弱的几何结构。
但现在,他把它用在了电流监控数据上。
屏幕上,绿色的波形在不断刷新。
电流:9000A……10000A……11000A。
一切看起来都很完美,平滑得像丝绸。
直到林允宁把滤波器的阈值调到了极限,过滤掉了所有的工频干扰和热噪声。
在11850A的那个时间点上。
一条极细微的毛刺,从基准线上跳了一下。
幅度极小。
如果在常规的示波器上,它连一个像素点都占不到。
但在林允宁的“非对易几何流”算法视角下,这个毛刺被放大了,它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热-电正反馈”特征。
林允宁放下了手里的披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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