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觉醒:我的蝴蝶,是S级! 第26节
陌生的是那通身的气质——冰冷、沉静、带着一种不容侵犯的权威感,以及那双漆黑眼眸中深不见底的平静。
他站在那里,不再是那个需要她李秀林偶尔想起,施舍一点关注的“拖油瓶”,而是一个代表着国家特殊权力机构的……执法人员。
花——阴?!
李秀林的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她原本还在因为前几天堵车时那个疑似花阴的背影而气闷,还在等着这个“不懂事”的儿子主动认错道歉。
她怎么也想不到,再次见面,会是在这里!
以这种方式!
花阴……怎么会是特管局的人?!
他什么时候……这怎么可能?!
陈星风也懵了,他是知道妻子有个前夫生的儿子,但几乎没见过,印象里就是个内向不起眼、和他们家完全不是一个世界的穷学生。
怎么摇身一变,成了特管局的专员?
还……抓了小煦?
看着两人脸上那毫不掩饰的震惊、茫然、甚至是一丝荒谬感,花阴心中最后一点残留的、关于“他们或许会知道”的微小猜测也消散了。
果然,没人告诉他们。
他迎着两人震惊到空白的目光,步履平稳地走到接待室中央,在值班文员如释重负的眼神中,接过了话头。
他的声音平稳、清晰、不带任何私人情绪,纯粹是公务式的通报:
“李女士,陈先生。”
“我是特管局幽城分局执行部专员,代号‘白蝶’。”
“关于今晚长林山道,陈煦袭击特管局公务人员一案,由我负责向二位说明情况,并听取二位的意见。”
“代号‘白蝶’……”
李秀林喃喃重复了一句,眼睛死死盯着花阴,仿佛要透过那身制服看到里面那个她曾经漠视的儿子。
震惊过后,一股更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是慌乱,是尴尬,是难以置信,还有一丝被现状逼出的、试图抓住救命稻草般的急切。
“花阴?怎么……怎么会是你?你……你什么时候……”
她语无伦次,向前迈了一步,似乎想靠近,却又被花阴那冰冷平静的姿态定在原地。
陈星风终于反应过来,脸色变了又变,商人的本能让他迅速调整表情,试图挤出一个还算得体的笑容,但眼中的惊疑和审视丝毫未减。
“花……花阴?哦不,花专员?这……这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了!误会,这一定是天大的误会!小煦那孩子不懂事,他肯定不知道是你,他……”
“陈先生。”
花阴打断了他,目光平静地转向他,“陈煦是否知道我的身份,并不影响他袭击行为的性质认定。当时我身着制服,执行公务,身份明确。他的袭击行为,有超过二十名现场目击者,以及执法记录仪全程记录。”
他的话语如同冰冷的法律条文,一字一句,将陈星风试图打亲情牌和稀泥的意图彻底封死。
李秀林的脸色更加苍白,她看着花阴那完全公事公办、甚至比对待陌生人还要疏离的态度,心不断往下沉。
她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儿子”,早已不是那个她可以随意忽略、甚至带着些许厌烦提及的“拖油瓶”了。
他是特管局的专员。
是抓了她宝贝儿子的人。
而她,甚至不知道他何时拥有了这样的身份,经历了怎样的变化。
巨大的荒谬感和一种迟来的、尖锐的恐慌,攥紧了她的心脏。
第25章 忤逆
花阴的话语像一堵冰墙,将陈星风所有试图粉饰、攀关系的言辞都挡了回去。
“袭击行为,有超过二十名现场目击者,以及执法记录仪全程记录。”
这句话,字字清晰,敲在李秀林和陈星风心上,也彻底击碎了他们最后一丝“可能是误会”的侥幸。
李秀林脸上的血色彻底褪去,嘴唇微微颤抖。
她看着眼前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看着他眼中那片深不见底的平静,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这寒意里,有对儿子陈煦即将面临惩处的恐惧,有对现状突如其来的无力感,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被隔绝在外的恐慌。
她突然发现,自己对这个“大儿子”的了解,是一片空白。
他什么时候觉醒的异能?
怎么加入的特管局?
经历了什么才变成现在这副冰冷的样子?
她一概不知。
这些年,她刻意回避,用新的家庭、新的生活、新的儿子将自己包裹起来,仿佛只要不去看,那个来自过去的“包袱”就不存在。
可现在,这个“包袱”以一种她完全无法预料、更无法掌控的方式,狠狠砸回了她的生活,砸碎了她精心维持的表象。
“花阴……”
李秀林的声音干涩发紧,带着哭腔,试图找回一点属于“母亲”的身份和影响力,“你……你怎么能这样?小煦是你弟弟啊!他不懂事,你当哥哥的,就不能……就不能让让他吗?这要是留下案底,他这辈子就毁了!”
她上前一步,几乎是哀求地看着花阴,眼圈通红,泪水滚落。
“妈知道,妈以前……可能有些地方疏忽了你,但妈心里是有你的啊!你想想,你小时候,妈也疼过你的……看在这些情分上,你就不能……高抬贵手吗?我们私下解决,赔钱,道歉,怎么样都行!别走程序,算妈求你了!”
情分?
疏忽?
花阴听着这些字眼,心中连一丝涟漪都没有泛起。
那些遥远的、模糊的、甚至带着自我美化的所谓“情分”,在此刻听来,只显得苍白又可笑。
至于疏忽……那何止是疏忽。
他看着李秀林眼中真切的泪水,那泪水或许是真的为了陈煦而流,为了她眼前可能崩塌的完美生活而流,但其中有多少是为了他花阴?
有多少是对过去漠视的忏悔?
他找不到。
“李女士。”
花冰的称呼依旧生疏而正式,“首先,在执行公务期间,没有私人关系,只有执法者与当事人。”
“其次,陈煦的行为,并非简单的‘不懂事’或兄弟冲突。”
“他袭击的是正在执行国家公务的特管局专员,行为性质恶劣,影响极坏。这已经超出了家庭内部可以‘私了’的范畴。”
他的声音平稳无波,却带着不容转圜的态度:“特管局的规章制度,国家的相关法律,不是儿戏。他的行为,必须依法处理。”
“你!”
李秀林被这番话堵得胸口发闷,眼泪流得更凶,却不再是纯粹的悲伤,更多是气急和一种被“忤逆”的愤怒。
她习惯了对花阴的忽视,甚至潜意识里认为花阴应该对她的任何态度逆来顺受,现在这种冰冷而绝对的拒绝,让她难以接受。
“花阴!你怎么这么冷血!他是你亲弟弟!”
她失控地喊道,手指几乎要戳到花阴身上。
陈星风见妻子情绪失控,连忙拉住她,脸色也十分难看。
他比李秀林更现实,从花阴的态度和话语里,他已经明白,打亲情牌、哭诉求饶,在这个突然变得陌生而强势的“继子”面前,毫无用处。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烦躁和隐隐的不安,毕竟得罪特管局可不是小事,于是换上了一副更加商量的口吻,试图从利益角度切入:
“花……花专员,你看,事情已经发生了,小煦确实犯了错,该罚!我们认罚!”
“但是,能不能……在规则允许的范围内,稍微通融一下?”
“比如,处罚方式,或者档案记录方面?”
“我们愿意做出最大的诚意补偿,无论是经济上的,还是……我知道你们特管局也需要资源,我们陈家在某些渠道上,或许能帮上点忙……”
利益交换?
花冰心中冷笑。陈星风确实是个商人,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交易。
可惜,他打错了算盘。
“陈先生。”
花冰的目光转向他,依旧平静,“特管局办案,只依据事实和法律。”
“不存在你所说的‘通融’或‘补偿换取减轻’。”
“一切处理结果,都会严格按照规定程序,并接受监督。”
“你们作为家属,现在有权了解情况,有权为陈煦聘请律师,也有权在规定范围内表达意见。”
“但最终的结果,不由你们,也不由我个人的意志决定。”
他顿了顿,补充道:“鉴于陈煦未成年,且是初次触犯,处理时会综合考虑这些因素。但这不意味着他可以免除应有的惩罚。”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表明了原则,也给了对方一点点关于“从轻”可能性的暗示,但彻底堵死了任何私下交易的路径。
上一篇:入职动物园,系统说我拜入御兽宗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