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杨导别慌,这西游我投了 第125节
“如果是为了钱,那这会不用开了。”
“这部电影,我投了。”
“三千万美元。我全资。”
“条件只有一个——”
苏云指着贝托鲁奇的鼻子,
“如果你想拍,就得按我的规矩拍。如果你不想拍,我有的是导演。我相信,想进紫禁城拍戏的导演,从这里能排到天安门广场。”
死寂。
绝对的死寂。
贝托鲁奇张大了嘴巴,那把大胡子都在颤抖。
制片人杰瑞米更是像被雷劈了一样,死死盯着苏云。
三千万美元?!全资?!
这个中国人疯了吗?还是……他真的有这个实力?
旁边的张兴国和中方代表们,此刻只觉得头皮发麻,一股热血直冲天灵盖。
爽!
太他妈爽了!
憋屈了三天,被这帮洋鬼子指着鼻子训了三天,今天终于有人替他们把这口恶气给出了!
这哪是谈判?
这是直接把钱砸在对方脸上,告诉他们:
这里是中国。
想赚钱,想拿奖,就得跪着!
第94章 月下存温情,雪夜夺玉女【求月票啊双倍】
BJ的倒春寒,冷得像后妈的手。
但东来顺的包间里,却是热气腾腾,活色生香。
景泰蓝的铜锅里炭火烧得正旺,清汤翻滚,切得薄如蝉翼的羊肉片往里一涮,“七上八下”一过,变色即捞。
蘸上那甚至带点儿苦味儿的韭菜花、刚炸得滋滋响的辣椒油,再配上一瓣糖蒜。
一口下去,能把刚才在谈判桌上跟洋鬼子费的那点唾沫、受的那点冷风,全给补回来。
“舒坦——!”
李成儒把领口的风纪扣解开,一只脚踩在凳子上,满头大汗地喊了一声。
那架势,哪还有半点刚才在意大利人面前装“李主任”的斯文样?活脱脱一个刚赢了蛐蛐儿的顽主。
“苏哥,您是没看见!刚才散会的时候,那个大胡子导演贝托鲁奇,脸都绿了!还得跟咱们说‘谢谢’!这辈子我就没打过这么富裕的仗!三千万美元砸下去,这就是把他那个艺术家的腰杆子给买断了啊!”
张兴国局长虽然穿着中山装,这会儿也顾不上处级干部的形象了,吃得满嘴是油。
他端起满满一杯二锅头,红光满面地敬了苏云一杯:
“苏顾问,这一仗,您是给咱们文化部,不,是给咱们中国人长脸了!把紫禁城的门槛攥在自己手里,让洋人给咱们打工……这魄力,我张兴国服了!”
苏云笑了笑,抿了一口那辣嗓子的二锅头。
这酒不贵,但带劲。比半岛酒店的红酒更让人清醒。
“张局,钱是小事。关键是咱们得把‘话筒’抢过来。”
苏云夹了一筷子羊尾油,看着它在筷子尖颤巍巍地抖动,“以前洋人拍中国,那是猎奇,是拍给洋人看的‘西洋镜’。这次咱们自己当家,就得拍给全世界看,告诉他们,什么才是真正的东方皇权,什么才是真正的——历史的囚徒。”
“囚徒?”张兴国愣了一下,“您是说溥仪?”
“对。”
苏云放下筷子,眼神穿过腾腾的热气,变得有些深邃。
“刚才那个英国制片人想用他们好莱坞的华裔演员,被我否了。因为他们演得出‘皇帝’的威严,演得出‘公子’的风流,但演不出溥仪的‘魂’。”
“魂?啥魂?”李成儒也不吃了,抹了把嘴,瞪着小眼睛问。
“孤独。”
苏云的声音低沉下来,包间里的嘈杂声仿佛都在这一刻远去了。
“溥仪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帝王。他是历史的人质,是时代的弃儿。他前半生被困在紫禁城的高墙里,后半生被困在‘末代皇帝’这个身份里。他没家,没根,甚至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的贵气和脆弱感,国内那些演话剧的老生……太‘正’了,演不出来。好莱坞那些华裔……太‘油’了,也演不出来。”
“那您打算找谁?”张兴国也好奇了,这要求听着比选妃还难。
苏云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剪报。
那是一张发黄的英文报纸,上面印着一张并不清晰的剧照。
是在美国外百老汇的一出舞台剧《F.O.B.》。
照片上,一个东方男人穿着戏服,画着油彩,侧脸如刀削斧凿般精致,但那双眼睛,却像是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透着一股令人心碎的忧郁和疏离。
“他叫尊龙(John Lone)。”
苏云指着照片上的人,手指轻轻摩挲过那个名字。
“孤儿。生下来就被丢在香港的竹篮里,被一个残疾的上海女人收养。从小在粉菊花的戏班子里打大,挨打、挨饿、没名没姓。后来一个人跑到美国,刷盘子、当杂工、演龙套。”
“他没见过亲生父母,没家,没根。”
“他站在那儿,不需要演。他本身,就是另一个时空的‘溥仪’。”
李成儒凑过去看了看,咂吧咂吧嘴:“嘶……这小伙子长得是真俊,但这眼神……看着是挺让人心疼的。不过苏哥,他在美国啊?纽约那么大,咱们怎么找?那是大海捞针啊!”
“捞针也得捞。”
苏云收起剪报,语气坚定,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断。
“没有他,这部《末代皇帝》就是个没有灵魂的躯壳。哪怕把紫禁城拍出花儿来,也只是一部风光片。”
“明天,我去拜访溥杰先生。拿到他的亲笔信。”
“后天,成儒,收拾行李,跟我走。”
“去哪?”
“纽约。”
第二天上午。护国寺街。
这里没有大杂院的喧嚣,只有一种经过岁月沉淀后的静谧。
一座幽静的小四合院内。
爱新觉罗·溥杰,这位末代皇帝的亲弟弟,正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中山装,戴着老花镜,在书房里练字。
他的字是正宗的“瘦金体”,笔锋瘦劲,却又藏着一股子皇族的傲气与落寞。
当苏云把来意说明,并把那张尊龙的照片递过去时。
老先生的手,猛地颤抖了一下。
饱蘸墨汁的毛笔悬在半空,一滴墨汁“滴答”一声,落在了宣纸上,晕染开一片黑色的痕迹,像极了一滴干涸的眼泪。
他放下笔,颤巍巍地拿起那张剪报,摘下眼镜,凑近了看。
看了很久,很久。
久到茶水都凉了,久到窗外的麻雀都叫累了。
“像……”
老先生的声音有些沙哑,眼角泛起了浑浊的泪花,像是陷入了某种极度久远的回忆,
“太像了……不是长得像。大哥年轻的时候比他还要瘦一些。”
“是这股子……气。这股子被人抛弃了、不知道明天在哪儿、却还要死死端着那点架子的气……像极了大哥当年被赶出紫禁城时的样子。”
溥杰抬起头,看着苏云,眼神里满是感激与动容:
“苏先生,您是有心人啊。这么多年了,想拍大哥的人很多,但能懂大哥心里那份‘苦’的,您是第一个。”
“如果能让他来演大哥,大哥在天之灵,也能安息了。”
老先生铺开一张新的宣纸。
提笔,研墨。
这一次,他的手很稳。
用那手漂亮的瘦金体,写下了一封极其简短、却分量千钧的信:
【致尊龙先生:】
【见字如面。观君之照,如见故人。紫禁城的风又起了,故人盼归。】
【——爱新觉罗·溥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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