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杨导别慌,这西游我投了 第215节
苏云夹起那瓣蒜,扔进嘴里嚼得嘎嘣响,假装没看见这两个女人之间的暗流涌动。
他转头看向正在给姑娘们劝酒的李诚儒。
“老李,别光顾着灌酒。那几个丫头还小,别给喝坏了。”
“得嘞!您就心疼吧!”
李诚儒嘿嘿一笑,把酒瓶子一收,换成了汽水,“我说各位妹妹,咱们苏顾问发话了,今儿个咱们以水代酒!不过丑话说前头啊……”
李诚儒的脸色突然一正,那股子大管家的威严劲儿瞬间出来了。
“既然进了苏顾问的门,签了苏顾问的约,那往后咱们就是一条船上的人。这大观园,苏顾问给你们盖;这前程,苏顾问给你们铺。但有一条——”
他指了指远处那片黑漆漆的大山。
“得吃得了苦。苏顾问这人,眼里不揉沙子。谁要是觉得签了约就能当少奶奶,趁早卷铺盖走人。看见那山没?过几天拍戏,那是得真刀真枪往上爬的!”
这一番话,连消带打,既给了甜枣,又立了规矩。
苏云暗暗点头。
这就对了。
有些话,老板不能说,得让管家说。这就是李诚儒存在的价值。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姑娘们也放开了,围着篝火开始唱《枉凝眉》,那凄婉的歌声在夜色中飘荡,听得一帮大老爷们如痴如醉。
李诚儒没去凑热闹。
他拎着个油腻腻的小本子,一屁股坐在苏云身边,脸上的笑容收敛了,换上了一副愁容。
“苏顾问,咱得算算账了。”
他把本子往苏云膝盖上一摊,指着上面密密麻麻的数字。
“这半个月,为了疏通黄石寨那条路,光是请村民帮忙抬设备、修栈道,这就出去了三万多。还有,赫尔曼那个德国佬……”
提到赫尔曼,李诚儒就气不打一处来,“那孙子简直就是个吞金兽!昨儿个半夜给我打电话,说机房湿度不行,非要装什么恒温恒湿系统,还要加装两台工业级除湿机。开口就是两万美金!我说我去哪给他变美金去?”
苏云借着火光,看了一眼账单。
字迹潦草,但每一笔都记得清清楚楚。
这就是《西游记》背后的真相——不是只有屏幕上的光鲜亮丽,更多的是这些鸡毛蒜皮、甚至屎尿屁的琐碎。
“给。”
苏云合上本子,没有任何犹豫。
“路必须修,设备必须买。赫尔曼虽然事儿多,但他要的东西是为了保证胶片不发霉。这钱不能省。”
他从怀里掏出一本支票簿,那是他在香港汇丰银行的户头。
“唰唰”写下一串数字,撕下来递给李诚儒。
“这是十万。不够再找我。”
这种信任,比那顿羊肉更暖人心。
“得嘞。”
李诚儒把支票小心翼翼地夹进本子里,贴身收好,然后长出了一口气,又恢复了那副混不吝的模样。
“有您这就话,别说恒温系统,明天我就算去天庭偷蟠桃,也给您弄来!”
他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那什么,理查德那孙子最近也不老实。我看见他好几次偷偷往村口跑,跟那个什么支书嘀嘀咕咕的。您留个心眼。”
说完,他拎着大蒲扇,又钻进了烟熏火燎的烧烤摊里,吆喝着给陈晓旭她们加菜去了。
苏云坐在原地,看着李诚儒的背影,又看了看远处正在和朱琳低声交谈的陈晓旭。
苏云坐在原地,听着篝火噼啪作响。
热闹是热闹,可他心里那根弦却越来越紧。
理查德……村支书……
这两个词搁在一起,就像煤堆里埋了根引线,迟早要炸。
他抬手招了招。
“老向。”
向光明啃着骨头屁颠屁颠跑过来:“咋了苏顾问?腰子不够?”
苏云把蒲扇往膝上一扣,声音不高,却压住了周围的笑闹:
“明天一早,带我去麻家村。”
“查账?”向光明一愣。
苏云点点头,目光越过人群,落在远处黑黢黢的山影上:
“他们要是敢动我的钱,就一定也敢动我的工程。账不清,墙就别想砌。”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顺便看看——那位国际友人,到底想把刀插到哪儿。”
第131章 小人作祟;雷霆一击【感谢大哥的13月票】
翌日一早,天刚泛白,苏云就把向光明从宿醉里拎上了车。
苏云的声音很轻,却比这夜里的凉风还冷。
“我倒要看看,咱们这位国际友人,又想给我整什么幺蛾子。”
BJ212吉普车在进山的土路上剧烈地颠簸了一下,把向光明胃里那点昨晚残留的酒精味儿全给颠了出来。
“呕——”
向光明捂着嘴,强行把那股酸水压回去,脸色蜡黄。
“苏……苏顾问,慢点,慢点。昨晚老李那酒,劲儿太大了。”
苏云没理他。
他坐在副驾驶,手里也没闲着,正拿着一张皱巴巴的施工进度表在看。那是今早李诚儒塞给他的。
车窗外的知了叫得人心烦意乱。日头才刚爬上山腰,就已经把空气烤得扭曲变形。
“老向,醒醒酒。”
苏云的声音很冷,比这吉普车的铁皮座还要硬,“还有五里地就到麻家村了。待会儿要是让那个洋鬼子看笑话,你这县官员的脸,可就真没地儿搁了。”
向光明一激灵,抹了把脸:“放心,我心里有数。那麻支书是个老油条,但胆子小。理查德那个英国佬中文不灵,靠嘴翻不了天。”
苏云淡淡道:“他这回学精了,身边带着翻译。别把他当哑巴。”
苏云把进度表折好,揣进兜里。
听不懂没关系,钱听得懂。
有时候,钱就是世界通用的语言。尤其是对于穷怕了的人来说,美元的味道,比红烧肉还香。
二十分钟后。
吉普车在麻家村那座废弃的宗祠前停下。
原本应该热火朝天的工地,此刻却静悄悄的。
只有搅拌机孤零零地立在那儿,身上沾满了干结的水泥灰。
几个光膀子的民工正蹲在墙根底下的阴凉里,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神色有些躲闪。
苏云推门下车,脚刚沾地,眉头就锁了起来。
他没急着进屋,而是径直走到了墙角那一大堆用来砌墙的河沙前。
弯腰,抓起一把。
湿漉漉的,有些黏手。
他用力一捏。
“噗。”
那团沙子没有散开,而是像泥巴一样黏成了一团。
“老向。”苏云拍了拍手上的泥,声音不大,却让刚下车的向光明心里“咯噔”一下。
“这就是你给我找的‘上等河沙’?”
苏云把那团泥沙扔在向光明的皮鞋边上,“含泥量超过20%。这玩意儿要是砌进墙里,不出三年,墙体就得酥。到时候房子塌了,砸死里面的孩子,这笔账算谁的?”
向光明的脸瞬间红成了猪肝色。他蹲下去抓了一把,手指都在抖。
“这……麻支书跟我打包票说,是从大河里捞的洗水沙……”
“他放屁。”苏云冷冷地吐出三个字,“这是就近在烂泥沟里挖的。省钱,省事,还能报高价。”
他抬起头,目光锐利地盯着不远处那扇紧闭的祠堂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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