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杨导别慌,这西游我投了 第27节
那种运动带来的多巴胺,逐渐取代了羞耻感。
“很好!笑!别那是那种假笑,要那种野一点的笑!”
苏云抓住了时机,猛地按下了快门。
“咔嚓!”
画面定格。
那一瞬间,龚雪正好把球举过头顶,身体后仰成一张弓,脸上洋溢着一种肆无忌惮的、充满生命力的笑容。
那是真的美。
一种冲破了时代禁锢、甚至带着点原始野性的美。
李成儒偷偷回头看了一眼,眼珠子都直了。
“神了……”
他喃喃自语,“这哪里是挂历,这是艺术品啊!”
一个小时拍完。
龚雪换回了自己的衣服,脸上的红晕还没消退,但眼神里多了一份光彩。
那是释放后的轻松。
“底片……能让我看看吗?”她有些忐忑。
“现在看不了,得洗出来。”
苏云从包里掏出一个信封——里面是五百块钱,递给她,“这是定金。一周后,样片出来,如果您满意,咱们再谈印多少本的问题。”
龚雪捏着信封,犹豫了一下,还是收下了。
“苏云。”
临走前,她第一次直呼其名,“如果……我是说如果,这些照片真的能印出来。能不能……送我一本?”
“当然。”
苏云笑了,“这本挂历的第一个读者,必须是你。”
送走龚雪后,房间里只剩下苏云和李成儒。
李成儒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拿着那个排球,嘿嘿直乐。
“苏爷,这下咱们发了!只要这一本挂历印出来,整个申城的男人都得疯!”
“是得疯。”
苏云小心翼翼地把胶卷退出来,放进那个黑色的铁盒子里。他的表情并没有太轻松。
“但也是个雷。”
苏云看着窗外的夜色,“成儒,这批照片的冲洗,绝不能找外面的照相馆。咱们得在浴室里自己弄。”
“还有,那个底片,除了我,谁也不能碰。”
“这要是流出去一张‘未修版’的……”苏云眯了眯眼,“那就不只是流氓罪了,那是毁人清白,要遭天谴的。”
李成儒打了个寒颤,立马收起了笑容。
“明白!我这就去买显影液!”
夜深了。
苏云独自坐在黑暗的套房里,手里把玩着那个铁盒。
这里面装着的,不仅仅是一个女明星的隐私,更是撬动这个时代欲望的杠杆。
“龚雪只是开始。”
他低声自语,“接下来,该把那些还在弄堂里做梦的‘林妹妹’们,一个个捞出来了。”
而在申城的某个角落,何赛飞正对着镜子,试着模仿苏云说的“姨太太眼神”,眼神里满是野心。
第22章 凤辣子
锦江饭店,午夜。
原本贴着白色瓷砖、只有外宾才能享用的奢华浴室,此刻被一层厚厚的黑绒布封得密不透风。
一盏红色的安全灯,将狭小的空间染得像个充满了危险诱惑的血管内部。
空气中弥漫着酸性定影液刺鼻的味道。
苏云穿着背心,手里拿着竹夹子,轻轻晃动着显影盘里的药水。
李成儒蹲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出,眼珠子死死盯着盘子里那张空白的相纸。
“出来了……”
随着药水的浸润,相纸上开始浮现出灰黑色的轮廓。
先是飞扬的发丝,再是那只腾空的排球,最后……是龚雪那张冲破了“玉女”枷锁、肆意大笑的脸,以及那红色紧身衣包裹下的、充满张力的腰线。
在红光的映照下,这张黑白照片竟有一种令人窒息的冲击力。
那是生命力。是这个被压抑的年代里,即将喷薄而出的火山。
“嘶——”
李成儒倒吸一口凉气,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苏爷,这张照片要是贴在挂历上……我敢打赌,新华书店的门都能被挤烂!”
“这就叫‘视觉锤’。”
苏云迅速将照片夹起,放入定影液中,“一锤子砸进消费者的脑子里。哪怕二十年后,他们忘了龚雪演过什么电影,也会记得这张照片。”
他看着照片,眼神冷峻。
第一张底牌有了。
接下来,该去那个更大的名利场,捞那个更桀骜不驯的“角儿”了。
第二天,卢湾区文化宫。
这里被临时征用,挂上了一条红底白字的巨大横幅:“中央电视台《红楼梦》剧组华东区演员选拔”。
场面失控了。
苏云低估了“上电视”这三个字对80年代青年的杀伤力。
文化宫外的广场上,黑压压的全是人。
有穿着的确良衬衫的纺织女工,有还带着学生气的女大学生,甚至还有烫着爆炸头、穿着喇叭裤的社会待业青年。
自行车的铃声、嘈杂的上海话、维持秩序的哨子声,混成一锅沸腾的粥。
“排队!都排队!”
李成儒拿着个大喇叭,站在台阶上吼得嗓子冒烟,“填表在左边!才艺展示在二楼!没有照片的去旁边照相馆现拍!”
苏云坐在二楼的一间排练厅里,面前堆满了报名表。
他揉了揉眉心。
大多数都是凑热闹的。
有的甚至连《红楼梦》都没读过,上来就说要演孙悟空。
“下一个。”苏云有些疲惫。
门开了。
进来一个穿着绿军装的姑娘,长得倒是清秀,但一开口就是样板戏的范儿,硬邦邦的。
“停。”苏云挥挥手,“回去等通知吧。”
姑娘红着眼圈走了。
“苏老师,这申城的姑娘虽多,但有‘灵气’的少啊。”旁边帮忙记录的文化宫干事叹了口气。
“不急。”
苏云转着手里的派克笔,看向窗外那灰蒙蒙的天空,“真正的大鱼,总是最后才咬钩。”
话音刚落。
楼下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让开!别挡道!”
一个清脆、响亮,甚至带着点嚣张的声音穿透了嘈杂的人群。
苏云手里的笔停住了。他走到窗边往下看。
只见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
一个穿着鲜艳的橙色风衣、脖子上围着白围巾的年轻女孩,正踩着高跟鞋,像只高傲的凤凰一样走了进来。
她大概只有18岁(改),但那个个头,那个身段,已经发育得极为惹眼。
最绝的是那张脸。
柳叶眉,丹凤眼,未语先笑,眼波流转间透着一股子精明和泼辣。
上一篇:神豪:这钱花的太正经了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