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杨导别慌,这西游我投了 第300节
“哐当。”
那声脆响在空旷奢华的总统套房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厚重的手工羊毛地毯像一块巨大的海绵,瞬间就将那杯昂贵的威士忌吸了个干净,只留下一片深褐色的、散发着浓烈酒香和泥煤味的湿痕。
黑木香僵在原地,保持着那个失手打翻酒杯的姿势。
那双平日里用来签字、用来指点江山的手,此刻正悬在半空中,剧烈地颤抖着。
完了。
这是她脑海里蹦出的第一个念头。
在日本那个等级森严到令人窒息的职场里,在一个掌握着你生杀大权的上位者面前失仪,后果往往是毁灭性的。
她下意识地想要道歉,想要土下座,想要用最卑微的姿态去祈求原谅。
可是,当她抬起头,看向苏云时,所有的话都被堵在了喉咙里。
苏云没有动。
他甚至连眉毛都没有挑一下。
他就那么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上,手里依旧捏着那本《源氏物语》,目光越过书脊,平静地、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那眼神里没有责备,没有愤怒,甚至没有那种男人看女人时的欲望。
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审视。
就像是一个严厉的父亲,在看着自己犯了错却手足无措的女儿;又像是一个高明的驯兽师,在看着一只刚刚被鞭子抽过、正瑟瑟发抖的幼兽。
这种沉默,比任何咆哮都更让人感到压抑。
“……对……对不起,蘇,我……”黑木香的声音带着哭腔,她慌乱地蹲下身,想要用手去捡那些碎玻璃,却因为手抖得太厉害,指尖刚碰到玻璃渣,就被划出了一道细细的血口子。
“嘶——”她倒吸一口凉气。
“停下。”
苏云终于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像是一道不可违抗的圣旨,瞬间定住了黑木香所有的动作。
他合上书,随手扔在一边,然后从茶几上的烟盒里抽出一支烟,不紧不慢地用那个都彭打火机点燃。
“叮。”
火苗跳动,青色的烟雾在灯光下升腾,模糊了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
“黑木,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苏云吐出一口烟圈,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那双深邃的眼睛穿透烟雾,死死地钉在她的脸上。
“你像一只刚刚被人从下水道里捞出来的落水狗。慌张,狼狈,除了摇尾乞怜,什么都不会。”
这句话太毒了。
黑木香的脸“刷”地一下变得惨白,屈辱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掉下来。她咬着嘴唇,死死地盯着地毯上那摊酒渍,仿佛那是她破碎的尊严。
“怎么?觉得委屈?”
苏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那双蹭亮的皮鞋,就停在她的视线里,距离她的手指只有几厘米。
“连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遇到一点意外就方寸大乱。就凭你现在的样子,也想拿回属于你的东西?也想去跟田中那帮老狐狸斗?”
他冷笑一声,那是毫不掩饰的轻蔑。
“看来,是我高看你了。你这把刀,不仅钝,而且……软。”
“不……不是的!”
黑木香猛地抬起头,那是被逼到绝境后的爆发。她的眼睛通红,声音嘶哑,“我可以!我能行!我只是……我只是……”
“只是什么?”
苏云蹲下身。
他伸出手,并没有去拉她,而是捏住了她那只还在流血的手指。
粗糙的指腹按在伤口上,稍微用了点力。
疼痛感袭来,让黑木香浑身一颤,但她的眼神却没有躲闪,死死地盯着苏云,像是在通过这种疼痛,来确认某种联系。
“只是没人教过你,怎么当一个真正的‘猎人’,对吗?”
苏云的声音突然柔和了下来,那种从极度冷酷到极度温和的反差,瞬间击溃了黑木香最后的心理防线。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慢条斯理地,将她手指上的血迹擦干净,然后,轻轻地,在伤口处吹了一口气。
那股温热的气流,顺着指尖,一直钻进了她的心里,让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擦干净。”
苏云松开她的手,指了指地上的酒渍。
“这是你的失误,你要自己负责。哪怕是跪着,也要把它处理好。这是我教你的第一课:在这个名利场里,没有人会同情弱者,只有你自己能给自己擦屁股。”
黑木香吸了吸鼻子,重重地点了点头。
她没有叫服务员,也没有去找抹布。
她直接抽出茶几上的纸巾,双膝跪在那块昂贵的地毯上,一点一点,用力地按压、擦拭着那摊酒渍。
她那件米白色的羊绒裙摆拖在地上,沾染了灰尘和酒液,她却浑然不觉。
因为动作的幅度,她不得不撅起身体,那裙子下丰腴圆润的曲线,在苏云的视线里,展露无遗。
苏云就站在一旁,手里夹着烟,居高临下地看着。
看着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索尼女高管,像个最低贱的女仆一样,跪在自己脚边,为了一个命令而忙碌。
这种极致的反差,这种绝对的服从,让他体内的血液,开始慢慢变热。
这才是他要的。
不是身体的占有,而是意志的臣服。
几分钟后,地毯上的酒渍虽然还在,但已经被擦得干了许多。
黑木香停下动作,有些脱力地坐在小腿上。
她抬起头,有些怯生生地看着苏云,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几缕发丝黏在脸颊上,显得格外狼狈,却又格外……诱人。
“蘇……好了。”
苏云看着她,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满意的弧度。
他伸出手。
“起来。”
黑木香犹豫了一下,把那只还没受伤的手递给了他。
苏云一把将她拉了起来。
或许是因为跪得太久,或许是因为腿软,她刚一站起来,整个人就失去平衡,跌跌撞撞地撞进了苏云的怀里。
一股浓烈的、带着烟草味和雄性荷尔蒙的气息,瞬间将她包裹。
那是她从未体验过的安全感,像是一堵墙,能挡住外面所有的风雨和算计。
她下意识地想要挣扎,想要维持最后的体面。
“别动。”
苏云的手,顺势环住了她的腰。
隔着那层柔软的羊绒面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腰肢的纤细,以及那下面紧绷的肌肉。
“你现在,很冷。”
苏云低头,下巴抵在她的头顶,声音低沉得像是大提琴的共鸣。
“你在发抖,黑木。你的身体在告诉你,你需要什么。”
黑木香僵住了。
是的,她在发抖。从刚才进门开始,从他把那根发簪拿走开始,她的身体里就一直有一团火在烧,却又有一块冰在冻。
那种冰火两重天的煎熬,让她快要疯了。
“我……我不需要……”她还在嘴硬,但声音已经软得像水一样。
“嘘——”
苏云的手指竖在她的唇边,堵住了她剩下的话。
“在这个房间里,把你那个‘索尼部长’的面具摘下来。”
他的手,开始在那件羊绒连衣裙的后背游走,寻找着拉链的位置。
“在这里,你只是一个女人。一个需要依靠,需要指引,也需要……。”
“滋——”
细微的拉链滑动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
黑木香感觉背上一凉,那件温暖的羊绒裙,像是一层被剥开的茧,缓缓地从她的肩头滑落。
她本能地想要伸手去护住胸口,却被苏云一把抓住了手腕,反剪到了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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