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杨导别慌,这西游我投了 第304节
走出东映大楼的时候,外面的阳光正好。
李诚儒走起路来都带着风,但一上了车,关上车门,他立马瘫软在座椅上,长出了一口气,一边擦汗一边冲苏云竖大拇指:
“苏爷,您是真敢吹啊!几百个画师?人手一台终端?刚才我心都提到嗓子眼了,生怕那小日本说要去咱们厂里参观!”
“怕什么?”
苏云点了一根烟,神情平静,哪里还有刚才在会议室里那种“科技教父”的威严?
“合同签了,定金拿了。有了钱,回去现招人、现盖楼、现造机器,来得及。”
“嘿嘿,苏爷,您这是又给咱们挖了个大坑啊。”
李诚儒咧嘴笑了,笑得贼兮兮的,“不过这坑挖得好!把这帮自以为是的日本人埋进去了,咱们正好踩着他们的脑袋往上爬。”
“这不叫坑。”
苏云吐出一口烟圈,看着车窗外繁华的东京街头,眼神深邃。
“严援朝那个原型机虽然简陋,但思路是对的。我们是用未来的眼光,赚他们现在的钱。”
“赶紧回去吧,给家里发电报。”
苏云弹了弹烟灰,语气里带着一丝急促:
“让朱琳和雷胜利别光顾着造玩具了。赶紧去美院招人,去无线电厂抢零件。这牛皮我已经吹出去了,要是这帮日本人真把活儿发过来,咱们接不住,那才是真丢人。”
“得嘞!”李诚儒兴奋地搓了搓手,“我这就去办!这回咱们拿着日本人的钱,回去养咱们自己的人,这买卖,痛快!”
苏云看着窗外,目光看向了更远的地方——那里是赤坂,是日本政界和财界名流云集的地方。
动画的事解决了,这个“空城计”算是唱成了。
接下来……
他眯起眼睛,眼神变得比刚才更加危险。
“该去收割一点真正的‘大钱’了。”
“听说,今晚在赤坂的‘新大谷饭店’,有一场很有意思的‘房地产投资酒会’?”
李诚儒一愣,随即眼睛一亮:“您是说……那个据说有半个日本财团都会参加的酒会?”
“对。”
苏云笑了笑,将烟头按灭在车载烟灰缸里。
“咱们去给那些热得发烫的日本人,降降温。”
“顺便,教教他们,什么叫……‘韭菜的自我修养’。”
赤坂,新大谷饭店。
这里是东京的另一张面孔。
如果说新宿是欲望的下水道,银座是权力的名利场,那么赤坂,就是这座城市真正的心脏——流淌着金钱与政治黑血的心脏。
著名的“御三家”饭店之一,拥有着四百年历史的日本庭院。
此刻,在那璀璨的水晶吊灯下,在那价值连城的加贺友禅地毯上,一场汇聚了半个东京财界名流的“房地产投资酒会”,正在上演。
“吱——”
黑色的丰田世纪稳稳地停在饭店门口。
戴着白手套的门童,腰弯成了九十度,恭敬地拉开车门。
苏云迈步下车。
他今晚换了一身深炭灰色的双排扣西装,剪裁考究,没有一丝褶皱。
领带是暗红色的,像是一抹凝固的血。
那一头略显凌乱的黑发被发蜡向后梳起,露出了光洁饱满的额头和那双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深邃的眼睛。
整个人看起来,既不像那种点头哈腰的日本社畜,也不像那些浑身名牌却气质土鳖的暴发户。
他身上有一种奇怪的、混合了书卷气与血腥气的特质。像是一个刚从战场上归来的诗人,又像是一个拿着手术刀的绅士。
“苏爷,”李诚儒跟在后面,扯了扯领带,觉得脖子被勒得有些喘不过气,“这地方……真他娘的气派啊!这大理石柱子,得好几个人合抱吧?还有那灯,全是水晶的?”
他一边走,一边贼眉鼠眼地四处打量,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活脱脱一个进了大观园的刘姥姥。
第158章 在此刻,我即是先知
“别跟刘姥姥进大观园似的,丢人。”
苏云目不斜视,声音从喉咙里低沉地滚出,“记住,今晚你不是来逛庙会的。你是我的‘合伙人’,是来自中国的‘大买办’。腰杆挺直了,下巴抬起来,拿出你在京城胡同里跟人盘道的那股劲儿。”
“得嘞!”李诚儒赶紧挺胸收腹,学着电影里上海滩大亨的样子,努力端起架子,但那双滴溜乱转的、贼亮的眼珠子,还是出卖了他骨子里的市井气。
沉重的橡木门被侍者无声地推开,一股混合着雪茄、香槟和人类欲望的滚滚热浪扑面而来。
巨大的水晶吊灯如同融化的黄金,将整个宴会厅照得亮如白昼。
穿着宽大垫肩西装、梳着油亮“三七分”的男人们聚在一起,满面红光地高谈阔论,嘴里蹦出的数字单位,动不动就是“亿”、“十亿”。
每个人都像是刚从印钞厂下班。
穿着华丽晚礼服或昂贵和服的女人们,像一群没有明天的花蝴蝶,在人群中穿梭。
她们脖颈和手腕上那些沉甸甸的钻石与黄金,在灯光下反射出令人目眩的、冰冷的贼光。
空气里弥漫着昂贵的香水味、雪茄的烟草味、顶级的神户牛肉味,以及……那股挥之不去的、令人窒息的钱味。
“真疯狂啊。”
苏云站在宴会厅的边缘,从侍者的托盘里拿过一杯香槟,轻轻摇晃着,看着眼前这幅群魔乱舞的画面,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苏爷,您笑啥?”李诚儒也拿了一杯酒,凑过来问道。
“我笑他们,”苏云抿了一口酒,冰冷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像是一群被养肥了的猪,正排着队,争先恐后地往屠宰场里跳,还以为门那边是天堂。”
李诚儒打了个寒颤。他听不懂什么泡沫经济,但他能听懂苏爷语气里的那股子阴森劲儿。
“那……咱们来这儿干嘛?看猪洗澡?”
“不,”苏云的目光,像一枚精准的钉子,穿过喧嚣的人群,钉在了那个被众人簇拥着的中年男人身上,“咱们是来……卖棺材的。”
那个中年男人,叫武田正义。
他是今晚的主角,也是东京最近风头最劲的房地产大鳄。
据说他刚刚斥巨资买下了夏威夷的一家高尔夫球场,正准备把手伸向纽约的曼哈顿。
此刻,他正站在一个小舞台上,红光满面,手里挥舞着一只雪茄,像个指点江山的将军。
“诸君!这就是日本的时代!”
武田的声音洪亮,透过麦克风传遍全场。
“美国人已经老了!他们的工厂破败不堪,他们的工人懒惰成性!而我们!大和民族!我们拥有世界上最勤奋的员工,最先进的技术,最雄厚的资金!”
“有人说,东京的地价太高了?哈!那是弱者的呻吟!”
“我告诉你们,东京的地价还会涨!我们要买下银座,买下新宿,然后去买下第五大道,买下香榭丽舍!”
“干杯!为了大日本帝国的荣光!”
“干杯!”
全场欢呼,掌声雷动。
那些平日里矜持的财阀、高官,此刻都像是被打了鸡血一样,举着酒杯,眼神狂热。
李诚儒看得咂舌:“我的爷,这小日本是喝了多少假酒?还买下美国?他怎么不说买下月球呢?”
就在这时,武田正义似乎注意到了这边的两个“异类”。
在这满场都是日本人的酒会上,苏云和李诚儒这两个无论是气质还是长相都略显不同的陌生面孔,确实有些扎眼。
尤其是苏云。
他太安静了。
在周围一片狂热的欢呼声中,他就像一块冰冷的礁石,静静地立在潮水中,手里端着酒杯,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那眼神,仿佛是在看一场滑稽的猴戏。
这种眼神,让武田正义感到很不舒服。
他皱了皱眉,推开身边阿谀奉承的人群,大步走了过来。
“喂!那边的!”武田正义用夹着雪茄的手指,指了指苏云,“面生的很啊。哪家公司的?怎么没见过?”
周围的人群迅速安静下来,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地聚拢过来,带着审视和好奇。
李诚儒下意识地想要弯腰递名片,这是他在国内养成的习惯。
但苏云却伸手拦住了他。
苏云没有动。
他甚至没有将目光从远处那盏巨大的水晶吊灯上移开,仿佛眼前这个咋咋呼呼的男人,还没有那盏灯值得一看。
“中国,湘西东方工艺美术制品厂,苏云。”
他的声音不大,不卑不亢,用的是一口流利得让在场所有日本人都感到惊讶的日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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