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杨导别慌,这西游我投了 第307节
电梯门缓缓关闭,将外面嘈杂的世界隔绝。
镜面般的电梯壁上,映出小山那张略带谄媚的脸。
“钱不是问题。”苏云看着镜子里的小山,声音不大,却让狭小的空间里空气一滞,“我要的是‘全部’。中岛美雪小姐过去、现在、以及未来五年所有作品在亚洲地区的独家代理权。一个都不能少。”
电梯门开了。
一股混杂着烟草味和设备过热味道的暖风扑面而来。
这里是录音棚区域,走廊两边的墙上贴满了隔音棉,显得有些压抑。
几个留着长发、搞艺术打扮的年轻人正蹲在墙角抽烟,看到小山过来,懒洋洋地欠了欠身。
苏云没理会他们,径直往前走。
电梯在三楼停下。
门一开,一股混杂着烟草、设备过热和汗液的味道扑面而来。
走廊的墙壁上贴满了粗糙的隔音棉,光线昏暗。
就在这时,一阵压抑的、男人暴怒的咆哮声,从走廊尽头一间虚掩着门的录音棚里传了出来,像一头困兽在嘶吼。
“八嘎!你是猪吗?!这个音都唱不上去?!唱不了就滚回去陪酒!”
一个男人的咆哮声,伴随着乐谱被狠狠砸在调音台上的“啪”声。
紧接着,从隔音玻璃后面,传来一声极力压抑的、如同小动物般的抽泣声。
那个瘦小的身影颤抖着抬起头,那张苍白得近乎透明的小脸上,大颗的泪珠挂在长长的睫毛上,要落不落,那是中森明菜最让人心碎的“破碎感”神颜。
她死死咬着毫无血色的下嘴唇,用力到几乎泛白,试
图忍住不哭,却反而让那种楚楚可怜的意味更浓了。
“果咩纳塞……”
她终于松开被咬出牙印的嘴唇,带着浓重的鼻音和破碎的哭腔,发出了小猫受惊般的哀鸣:
“私……私密马赛……红豆泥……果咩纳塞……我……我嗓子有点……”
“嗓子?昨天晚上去夜店玩的时候怎么没见你嗓子疼?!”男人的声音更加尖刻,“近藤桑还在等着你录完去吃饭!你看看现在几点了?!全组人都在等你!”
小山专务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尴尬,正想引着苏云绕开。
苏云却没有动。
他只是抬起手,用一根手指,轻轻地,将那扇虚掩的门,推开了一道缝。
门缝里,光线很暗。
调音台上一排排红绿色的指示灯像怪物的眼睛在闪烁。
隔音玻璃后面,一个瘦小的身影孤零零地站在巨大的麦克风前。
她穿着一件过于宽大的灰色毛衣,显得身体愈发单薄。
头发乱蓬蓬的,肩膀因为压抑的哭泣而微微颤抖,那姿态,像一只被暴雨淋透、找不到回家路的幼猫。
1983年的她,已经是红透日本的顶级偶像,被称为“昭和歌姬”的接班人。
但在那个所谓的“男朋友”近藤真彦面前,在这些掌握着资源的唱片公司高层面前,她依然卑微得像个刚出道的新人。
调音台前,一个满脸横肉的胖子正翘着二郎腿,手里夹着一根“七星”香烟,烟灰已经结了长长一截,随着他不耐烦的抖腿,簌簌地掉在那条满是褶皱的西裤上。
小山看到这一幕,脸有点挂不住,赶紧冲苏云解释:“苏先生,见笑了。这是我们在录新歌。那孩子……最近状态不太好,有点任性。”
“任性?”
苏云收回目光,看了一眼小山。
“小山桑,如果我没听错的话,那个骂人的,是你们的制作人?”
“是,是田村桑,很有名的……”
“有名?”苏云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有名,就可以在价值上亿的录音棚里抽烟?就可以毁掉一把握在你们手里、价值几十亿的‘嗓子’?”
他指了指门缝里飘出的那缕青烟,语气平静,却让小山专务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
“小山桑,如果我是华纳的股东,我现在,就已经在给我的律师打电话了。”
小山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在日本娱乐圈,制作人就是天,偶像只是商品,这是行规。
但在苏云这个“大金主”面前,他不敢反驳。
苏云没再理他,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李诚儒很有眼力见地跟上,顺手把门给关严实了。
录音棚里的人都愣住了。
那个叫田村的制作人正骂得起劲,看到突然闯进来两个陌生人,眉头一皱,刚要发作,却看到了跟在后面点头哈腰的小山专务,到嘴边的脏话又咽了回去。
“小山专务,这……”
苏云没有再理会已经面如土色的小山,径直推门走了进去。
他走到调音台前,拿起那份被摔得皱巴巴的乐谱,看了一眼上面复杂的编曲和弦,眉头不易察觉地挑了一下。
“这歌,不适合现在录。”
苏云把谱子扔回桌上,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味道。
“你是谁啊?”田村忍不住了,站了起来,“懂不懂音乐?这可是……”
苏云没有看他。
他只是将那份乐谱,轻轻地,放回了桌上,然后伸出食指,在调音台一个布满了烟灰的推子上,轻轻擦了一下。
他将那根沾了烟灰的手指,举到田村的面前,声音不大,却让整个房间的温度都降了下去。
“田村桑,在我的录音棚里,抽烟的人,只有一种下场。”
然后,他按下调音台上的通话键。
“明菜小姐。”
他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到了玻璃房里。
那个瘦小的身影颤抖了一下,抬起头。
隔着厚厚的隔音玻璃,苏云终于看清了那张脸。
那是一张苍白得近乎透明的小脸,大颗的泪珠挂在长长的睫毛上,要落不落。
她死死咬着毫无血色的下嘴唇,用力到几乎泛白,试图忍住不哭,却反而让那种楚楚可怜的意味更浓了。
“出来吧。”苏云说,“今天不录了。”
中森明菜愣住了。
她下意识地看向田村,眼神里满是恐惧。
“看他干什么?”
苏云转过身,看着那个满脸横肉的制作人,眼神冷得像冰。
“田村是吧?从现在开始,这间录音棚,我包了。你可以出去了。”
“你……”田村气得脸都紫了,看向小山,“专务!这人谁啊?太放肆了!”
小山擦了擦汗,凑到田村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句。
田村的脸色变了几变,从愤怒变成了惊讶,最后变成了不甘。
他狠狠地瞪了苏云一眼,抓起烟盒,摔门而去。
小山也很有眼色地退了出去,顺便把其他工作人员都带走了。
房间里只剩下苏云、李诚儒,还有那个依然站在玻璃房里、不知所措的女孩。
苏云走过去,推开玻璃房的门。
中森明菜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双手紧紧抓着衣角。
苏云没靠近她。
他只是站在门口,从口袋里掏出一颗薄荷糖,剥开糖纸,递了过去。
“含着。对嗓子好。”
中森明菜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那双柔弱无骨的手,小心翼翼地接过了那颗糖。
指尖触碰的瞬间,苏云感觉到她的手冰凉得像一块冰。
“阿里嘎多...”她的声音很小,带着浓重的鼻音和破碎的哭腔,像小猫受惊时的哀鸣。
“不用谢我。”苏云靠在门框上,看着她,“我只是不想看到一件好的‘乐器’,被一群蠢货给弄坏了。”
这句话很伤人,也很现实。
中森明菜咬了咬嘴唇,低下了头。她习惯了被当成商品,习惯了被当成摇钱树。
“那个男人,不值得你这么拼。”
苏云突然冒出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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