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杨导别慌,这西游我投了 第313节
中森明菜看着镜子里的那个陌生人,手指轻轻抚摸着冰冷的裙摆。
“很冷。”她轻声说。
“冷,就对了。”苏云的手,没有去碰她,而是从她身后伸出,指尖轻轻滑过镜子里她那道脆弱的、裸露在外的锁骨轮廓。
镜中的女孩,身体微微一颤。
“这首歌,叫《难破船》。就是要在冰冷的海水里,唱出那种窒息的感觉。”
“记住,不要哭。”
苏云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
“眼泪,是留给失败者的。”苏云俯下身,对着镜子里那双漂亮的眼睛,声音低沉如魔鬼的耳语,“把它含在眼眶里,让它像钻石一样发光。那才是……捅向男人心脏最锋利的刀。懂了吗?”
中森明菜看着镜子里那个男人的眼睛,缓缓地点了点头。
“我懂了……先生。”
……
下午三点,FM东京。
当《难破船》那悲伤到极致的前奏,通过电波,传遍整个关东平原时,无数个场景,同时陷入了静止。
正在盘点货物的便利店员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正在交易大厅里嘶吼的股票经纪人,下意识地放慢了语速;正在准备晚餐的主妇,切到了一半的洋葱滚落在地。
那仿佛泣血般的歌声,配上今早那人尽皆知的丑闻,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无数人心中那扇名为“共情”的闸门。
唱片店门口排起了长龙。
电台的点播热线瘫痪了。
就连那些平时不怎么听流行歌的中年人,在听到那句“我是爱的难破船”时,也忍不住红了眼眶。
这不仅是一首歌,这是一场集体的“情绪宣泄”。
帝国饭店的套房里,黑木香正用一种近乎狂热的语气,汇报着每小时都在呈几何级数疯涨的单曲销量数据。
苏云只是静静地听着,手里把玩着那枚玳瑁发簪,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够了。”苏云将那枚发簪轻轻放在桌上,打断了还在兴奋汇报的黑木香。
“接下来的事,交给你和诚儒处理。我要出去一趟。”
“您去哪儿?需要我安排车吗?”黑木香连忙问道。
“不用。”
苏云站起身,走到镜子前,整理了一下领带。
“我去见一个人。一个……能决定我们未来能不能躺着赚钱的人。”
……
日本放送Nippon Broadcasting System,深夜档电台录音室外。
这是一家位于有乐町的老牌电台。虽然已经到了晚上十点,但走廊里依然人来人往。
苏云没有带李诚儒,独自一人,站在一间挂着“中岛美雪的All Night Nippon”牌子的录音室门口。
他手里没有拿任何符合“拜访”礼仪的东西。
没有鲜花,没有昂贵的伴手礼,只有一罐刚刚从楼下自动贩售机里买的、还在冒着热气的UCC罐装咖啡。
十分钟后。
录音室的门开了。
一个穿着宽松的棉布衬衫、牛仔裤,背着个大吉他包的女人走了出来。
她并没有化妆,素面朝天,甚至还戴着一副黑框眼镜。
如果不仔细看,谁也想不到,这个看起来像个大学助教一样的女人,就是被称为“日本乐坛魔女”、写尽了人间悲欢的中岛美雪。
此时的她,正处于创作力的巅峰,也是她最“致郁”、最犀利的时期。
她低着头,正准备往外走,突然感觉到有人挡住了路。
抬起头。
看到了一张陌生的、年轻的、带着一丝淡笑的东方面孔。
“中岛小姐。”
苏云开口了,用的是标准的日语。
“深夜做节目,辛苦了。喝口热的?”
他把手里那罐几百日元的咖啡递了过去。
中岛美雪愣了一下。
她见过太多这种场面。有的送昂贵的首饰,有的送成堆的鲜花,有的直接塞支票。
但送一罐便利店咖啡的,这还是头一个。
她没有接。
那双藏在厚厚镜片后的眼睛,像两盏手术灯,肆无忌惮地在他身上扫视了一圈,最后停留在他的脸上。
“你是记者?”她的声音不像唱歌时那么高亢,反而有些沙哑低沉,透着一股被无数次打扰后的、毫不掩饰的不耐烦。
“我是那个一口气买下你所有版权的冤大头。”
苏云笑了笑,自嘲地说道。
中岛美雪的眼神变了。
“原来是你。”
她上下打量着苏云,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那个中国来的大老板?听说你逼着索尼和雅马哈签了字,把我的歌当白菜一样批发走了?”
“不是批发。”苏云摇了摇头,“是收藏。”
“收藏?”中岛美雪嗤笑一声,“商人就是商人,总能把赚钱说得这么好听。你想靠倒卖我的歌赚钱?我劝你省省。我的歌,在中国,没人听得懂。”
“是吗?”
苏云没有反驳。
他只是打开那罐咖啡,自己喝了一口,然后靠在走廊的墙壁上,看着天花板,轻声哼唱了起来。
没有歌词,只有旋律。
那是《ルージュ》(口红),也就是后来王菲翻唱的《容易受伤的女人》的原曲。
但这首歌,现在还没红到那个地步。
苏云的哼唱很随意,甚至有些跑调,但他抓住了这首歌的“魂”。那种在都市繁华背后的寂寞,那种想要爱却又怕受伤的纠结。
中岛美雪正准备离开的脚步,停住了。
她转过身,看着苏云。
“你……”
“我听得懂。”苏云停止了哼唱,目光直视着她的眼睛。
“美雪,你写的不是歌,是药。”
“是给那些在深夜里失眠、在职场上被霸凌、在爱情里被背叛的、千千万万个普通人,准备的一剂……苦药。”
他往前走了一步。
“在日本,他们叫你‘魔女’,因为你总是揭开伤疤给别人看。但在我眼里,你是医生。”
“你用悲伤,治愈悲伤。”
中岛美雪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她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重新审视着眼前这个年轻的男人,眼神里,那层厚厚的冰,正在融化。
这么多年,有人夸她才华横溢,有人骂她阴暗矫情,但从来没有人,用“医生”这个词来形容她。
“为什么买我的版权?”她问。
“因为孤独。”
苏云给出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答案。
“中岛小姐,你知道吗?在这个世界上,有些东西是会贬值的,比如日元,比如美元。但有一种东西,永远是硬通货。”
他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那就是孤独。”
“海的那一边,有十几亿人。他们也在经历着巨变,也在迷茫,也在痛苦。他们……也需要你的药。”
“我想把你的药,带给他们。”
走廊里很安静。
“噗嗤——”
中岛美雪突然笑了出来,不是那种礼貌的假笑,而是发自内心的、带着几分豪爽的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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