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杨导别慌,这西游我投了 第366节
“走,换衣服。”
“去哪?”
“去剧组。”苏云掐了烟头,“我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动作,能把我这航天级的材料给崩断。”
……
BJ西郊,戒台寺。
《西游记》剧组今儿的气氛那是相当压抑。
现场也没开机。几十号人围在空地上,中间摆着那根断成两截的进口钢丝绳。
杨洁导演穿着件旧风衣,戴着个棒球帽,正叉着腰站在那儿骂人。她没哭,这铁娘子的字典里就没有“哭”这个字。
“这是第几根了?啊?第三根了吧!”
杨洁指着那个威亚组长,唾沫星子横飞,“我不管这是德国的还是美国的!它断了!它差点让我的人残废!咱们拍的是神话,不是玩命!要是保证不了安全,这‘高老庄’我就不拍了!改拍文戏!”
“导演,真没办法啊……”
威亚组长是个老技师,委屈得直搓手,“这钢丝绳直径只有1.5毫米。再粗,镜头里就穿帮了。猴哥那个动作又要翻又要转,这扭力太大……”
“别跟我讲物理!”杨洁一挥手,“我要的是画面!是美感!你们技术组要是解决不了,就……”
“滋——”
一辆吉普车极其嚣张地停在了片场外围。
车门一开,苏云跳了下来。
剧组的人一看是他,原本紧张的气氛稍微松了点。大家都知道,这是苏老板,是那个一来就给剧组加鸡腿的大金主。
“哟,苏老板来了。”
杨洁正在气头上,看见苏云也只是点了点头,脸色依旧不好看,“今儿让您看笑话了。没戏拍,正修整呢。”
“我都听说了。”
苏云也没客套,径直走到那根断钢丝面前,捡起来看了看断口。
典型的金属疲劳断裂。
“杨导,您也别骂他们了。”
苏云随手把断钢丝扔进垃圾桶,“这就是材料的极限。现在的钢材工艺,做不到那么细还那么韧。您就是把德国总理请来,他也得挠头。”
“那怎么办?”杨洁也是个急脾气,“总不能让孙悟空以后走路去西天取经吧?”
“用这个。”
苏云把手里那卷黑漆漆的线扔给威亚组长。
威亚组长接过来一看,愣了。
“苏老板,您逗我呢?这一卷……尼龙绳?”他扯了扯,那线软趴趴的,看着一点劲儿都没有,“这玩意儿能吊人?别说猴哥了,吊只猴都费劲吧?”
“尼龙绳?”
苏云笑了。
他没解释,只是环视了一圈,指了指旁边那辆用来拉道具的解放牌大卡车。
“老闫(沙僧),去,把这线拴在那卡车的保险杠上。”
“啊?”老闫瘸着腿,一脸懵逼。
“拴上。”苏云语气不容置疑。
等线拴好了,苏云又指了指旁边的一棵大槐树。
“另一头,绕过那个滑轮,拴树上。”
大家伙儿都看傻了。这是要干嘛?拔河?
等一切弄好,那根细得几乎看不见的黑线绷得直直的。
“诚儒,上车。挂倒挡,拉。”苏云点了根烟,淡淡地说道。
“好嘞!”李诚儒这几天跟着苏云算是练出来了,问都不问,跳上卡车,轰了一脚油门。
“嗡——”
卡车发动机轰鸣,车轮卷起尘土,开始往后倒。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威亚组长更是捂住了眼睛,生怕那根“尼龙绳”崩断了弹回来伤人。
一秒。两秒。
线没断。
反而是那辆几吨重的解放卡车,后轮开始打滑,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蹦!”
一声闷响。
大家吓得一哆嗦。
定睛一看,线还是没断。
断的是那棵大槐树的一根手腕粗的树枝!那树枝硬生生被这根细线给勒断了,砸在地上激起一片土。
全场死寂。
只有卡车发动机还在空转的嗡嗡声。
威亚组长张大了嘴,下巴差点掉地上。他冲过去,也不管那线勒不勒手,死死拽住那一端,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这……这是啥玩意儿?钢筋也没这么硬啊!”
“碳纤维。”
苏云走过去,拍了拍手上的灰。
“这一根线,直径0.5毫米,抗拉强度是同等钢丝的七倍。重量只有钢丝的五分之一。”
苏云看着一脸呆滞的杨洁导演,笑了笑。
“杨导,这本来是我用来造半导体离心机的材料。刚才出门急,顺手拿了一卷。”
“您看,这玩意儿要是涂黑了,是不是比钢丝好用点?”
杨洁还没说话,旁边的“孙悟空”(六老师)先跳过来了。
这猴子是个戏痴,一看这好东西,眼睛都冒金光。他抓着那根线,使劲拽了拽,又在那儿翻了个跟头。
“好宝贝!真是好宝贝啊!”六老师激动得抓耳挠腮,“有了这东西,俺老孙以后翻筋斗云,那是真能飞了!”
杨洁深吸一口气,看着苏云的眼神复杂极了。
她是识货的。
这种级别的材料,别说剧组了,就算是体委的体操队也不一定有。
“苏老板……”杨洁声音有点哑,“这东西,贵吧?”
“不卖。”
苏云摇摇头,“这属于工业管制材料,外面买不到。”
看着杨洁那一脸失望的样子,苏云话锋一转。
“不过……既然我投了这戏,那这就是自家东西。”
“以后剧组缺什么,别自己在外面瞎买。那些破烂玩意儿配不上咱们的《西游记》。”
苏云指了指后海的方向。
“缺什么,让人去我那王府里拉。无论是上天用的线,还是入地用的钻。只要是我厂里有的,咱们剧组……”
“管够。”
吉普车一路颠回后海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
苏云在车上把鞋脱了,拿着鞋底子互磕,那块从中关村带回来的黄泥巴掉了一车厢。
李诚儒一边开车一边捂鼻子,但眼神里全是兴奋劲儿。
“老板,五百亩啊!还是免税的!这要是搁在清朝,咱这就是圈地的王爷!”
“王爷个屁。”
苏云把鞋套上,看着车窗外胡同里昏黄的路灯,“那是荒地,还得通水通电通路。咱们现在就是个手里攥着金碗要饭的叫花子。”
车刚拐进柳荫街,离那家大宅还有二百米呢,就听见里面闹哄哄的。
那动静不对。
平时这时候,只有光刻机“咔嚓咔嚓”的动静,偶尔夹杂着几声老刘老张他们讨论参数的骂娘声。
但这会儿,里面传出来的是锣鼓点儿,还有尖细的嗓音在吊嗓子。
“嘿!哪个不长眼的敢在咱们科研重地唱大戏?”李诚儒一脚刹车踩死,推门就跳了下去。
苏云也皱了皱眉,跟着进了院子。
一进垂花门,好家伙,这场面比菜市场还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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