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杨导别慌,这西游我投了 第38节
他身后跟着一脸凶相的李成儒,手里提着大包小包。
“比?”
苏云并没有因为满院子的美女而眼神游移,他的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全场,最后定格在乐韵那张骄傲的脸上。
“拿什么比?拿嘴比?还是拿你那身从上海买回来的行头比?”
院子里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认出了这个男人。
他是那个在上海锦江饭店拍挂历的摄影师,是那个传说中国台派来的“特派员”,更是那个把她们从全国各地“捞”出来、甚至还没进组就给她们发了补贴的“财神爷”。
“苏……苏老师。”乐韵的气焰稍微收敛了一点,但眼神里还是透着股上海姑娘特有的傲气,“我们是在切磋业务。”
“切磋业务?”
苏云冷笑一声,把手里的帆布包往石桌上一扔,“我看你们是在搞帮派!是在搞小团体!还没进大观园呢,先学会争风吃醋了?”
他走到乐韵面前。
乐韵很高,足有一米六七,但在苏云面前,她觉得自己的气场被完全压制了。
“乐韵,你觉得自己稳了?”
苏云看着她,语气冷得像冰,“你觉得你长得美,个子高,又是王导一眼相中的,这王熙凤就是你的囊中之物?”
“难道不是吗?”乐韵反问,眼波流转,“大家都说我最像。”
“像个屁。”
苏云直接爆了句粗口,打破了她的幻想,“王熙凤是‘杀伐决断’,不是‘恃宠而骄’!你现在的样子,像个被惯坏的姨太太,哪里像个撑起贾府半边天、杀人不见血的管家婆?”
乐韵的脸刷地白了。
在上海,她是众星捧月的娇女,哪里听过这种重话。
苏云没理她,转身走向角落里低着头的邓婕。
“抬起头来。”苏云命令道。
邓婕犹豫了一下,慢慢抬起头,眼圈是红的,但眼神里有火。
“眼神不错。”
苏云点了点头,但他接下来的话更狠,“但是,你也别觉得自己委屈。乐韵说得没错,你现在的形象,确实不像王熙凤。”
邓婕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感觉心被捅了一刀。
“但是——”
苏云话锋一转,声音提高八度,让全院子的人都能听见:
“形象是可以改的!皮肤黑,可以打光;个子矮,可以穿厚底鞋,可以垫箱子!但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狠劲’和‘不认命’,是化妆化不出来的!”
苏云指着邓婕,看着所有人:
“王熙凤是谁?是这贾府里最累、最难、也最想证明自己的女人。这一点,邓婕比你们谁都像!”
邓婕猛地怔住了。
她看着苏云,眼泪终于没忍住流了下来。那是被理解、被看穿后的释放。
“行了,别哭了。”
苏云从兜里掏出一块手帕扔给她,“从今天起,眼泪只许流在戏里。”
他转过身,走到院子中央,拍了拍手。
“李成儒!”
“在!”李成儒立刻把手里的东西放下。
“把那块黑板搬过来。”
苏云拿起粉笔,在黑板上重重写下两个大字:规矩。
“既然大家都在,那就立个规矩。这里是圆明园,不是你们家里的绣楼。”
“第一,从这一刻起,忘掉你们的名字。张莉就是薛宝钗,周月就是尤三姐,邓婕就是王熙凤。谁要是喊错了名字,罚抄《红楼梦》一回。”
“第二,封闭式管理。没有我的批准,谁也不许出这个院子。想逛街?想回家?可以,收拾行李滚蛋。外面有的是人想进来。”
“第三……”
苏云的目光再次落在乐韵身上,眼神复杂。
他知道历史的走向。
乐韵最后就是因为想去香港发展,放弃了王熙凤这个能让她名留青史的角色,结果被那个叫罗烈的香港老板骗去,不仅没红,反而受尽屈辱,最终在异乡跳楼自杀。
这是一个被虚荣心彻底毁掉的天才。
所以,他必须在她还没有彻底烂掉之前,把她的根给正过来。
想到这里,苏云心里又闪过另一个念头:如今,自己已经插手改变了乐韵原有的历史轨迹,只是不知道……那只宿命般的蝴蝶翅膀,是否还会照常煽动?那个叫罗烈的家伙,还会出现吗?
思绪只是一瞬。
苏云收敛心神,将那些复杂的念头压下,目光重新变得锐利,沉声道:
“第三,收起你们那些小心思。”
苏云意味深长地说,“别以为在这个培训班里混日子就能红。更别以为攀上什么高枝就能飞。在这个院子里,只有戏比天大。”
这番话,说得杀气腾腾。
这群涉世未深的小姑娘哪里见过这种阵仗,一个个吓得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出。
就连一直游离在外的陈晓旭,此刻也放下了手里的枯叶,那双似喜非喜含情目里,多了一丝对这个“魔鬼教官”的好奇和敬畏。
“成儒,把东西发下去。”
李成儒嘿嘿一笑,打开了带来的那个大编织袋。
哗啦啦——
倒出来的不是书,不是戏服,而是——几副麻将,还有两斤瓜子。
“啊?”姑娘们都懵了。
“不是封闭训练吗?打麻将干啥?”张莉小声嘀咕。
“不打麻将,怎么演红楼?”
第32章 邵氏罗烈【求追读!!!】
当晚,圆明园招待所的灯亮到了半夜,但传出的不是姑娘们背诵台词的读书声,而是清脆、急促的麻将牌撞击声。
“哗啦啦——”
一张简陋的方桌,四方“战事”正酣。
桌上没有钱,输赢的彩头是苏云定下的:谁输了,谁负责明天早上打扫整个院子的厕所。
这个惩罚,比罚钱更狠,尤其对这群心高气傲的“角儿”来说。
乐韵坐在东风位,她打牌就跟她为人一样,张扬,霸道。
“碰!”
她把两张“八万”重重地拍在桌上,震得桌上的瓜子壳都跳了一下。
她根本不屑于做小牌,起手就是要做“清一色”或者“大三元”这样的大牌,那股子“老娘就是要赢”的劲儿,写满了整张脸。
她对面的邓婕,则打得异常隐忍。
她牌抓得不好,就一直默不作声地跟张、拆牌,不轻易吃碰,把自己的牌面藏得死死的。
她的眼神不像在打牌,更像是在下棋,每打出一张牌,都要观察其余三家的表情。
而苏云,并没有参与这场“战争”。
他搬了张椅子,就坐在乐韵和邓婕的中间,像个监工,也像个审判官。
他不看牌,只看人。
“乐韵。”
就在乐韵又一次“杠”开,兴奋得差点喊出来的时候,苏云突然开口了。
“你知不知道王熙凤管家,最大的本事是什么?”
乐韵一愣,手里的牌都忘了推:“不是……不是威风吗?”
“是算账。”
苏云拿起一颗瓜子,在手里把玩着,“她能算出贾府每天进出多少银子,能算出哪个丫鬟偷了半尺布,更能算出牌桌上每个人的心思。”
苏云指了指她面前那几乎摊开的牌面:“你打牌,喜怒形于色,想做什么牌,恨不得告诉所有人。这不叫威风,这叫‘蠢’。真正的凤辣子,是脸上笑着问你吃了没,手里已经给你下好了套。”
乐韵的脸瞬间涨红,那股子赢牌的兴奋劲儿荡然无存。
苏云又看向邓婕。
“邓婕,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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