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杨导别慌,这西游我投了 第40节
院子里,二十多个姑娘穿着五颜六色的棉袄,睡眼惺忪地站成一排,在寒风中冻得瑟瑟发抖。
大多数人脸上都带着怨气和不解,但以乐韵为首的几个姑娘,眼神里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和期待。
乐韵甚至趁着别人不注意,偷偷用袖子擦了擦嘴唇上刚抹的口红。
“知道为什么叫你们出来吗?”
苏云缓缓走到队伍前,目光像刀子一样,从每一张年轻的脸上刮过。
“因为我们当中,有人动了不该动的心思。”
这句话一出,姑娘们一阵骚动,交头接耳,眼神都下意识地瞟向乐韵。
苏云一声厉喝:“安静!”
他走到乐韵面前。
乐韵下意识地挺了挺胸,下巴微扬,像只等待检阅的孔雀。
“乐韵,听说,你想去香港?”苏云的语气很平淡,听不出喜怒。
乐韵心头一跳,但还是壮着胆子说:“苏老师,我……我只是觉得,人往高处走,有更好的机会,为什么不能争取?”
“说得好。”苏云点了点头,居然笑了。但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
“机会是要争取。但在我这儿,想走,得先守规矩。”
苏云猛地转身,指着院子角落里那座小山一样的煤球堆。
“今天,所有人的训练任务取消。”
苏云的声音陡然拔高,响彻整个雪后的清晨:
“今天的任务只有一个——砸煤球!”
“每个人,三百个!砸不完,谁也别想吃饭!”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院子里瞬间哗然。
“凭什么砸煤球?”
“太过分了!我们要告状!”
一个姑娘仗着胆子喊道。
苏云没有看她,而是缓步走到那个煤球堆旁,随手抄起一把铁锤。
他看着乐韵,眼神玩味:“乐韵,你不是想当角儿吗?角儿在台上风光,在台下吃的苦,比这多得多。”
“今天这锤子,就是给你们上的第一课。”
“教你们什么叫——服从。”
说完,苏云猛地抡起铁锤,狠狠砸在了一块冻得梆硬的煤球上!
“砰!”
一声巨响,煤渣四溅。
那股子狠劲,震得所有姑娘都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脖子。
“苏老师……”邓婕走上前来,小声说,“这……这不合规矩吧?我们是演员……”
“你闭嘴。”
苏云冷冷地扫了她一眼,“你也一样。别以为我上次夸了你,你就能恃宠而骄。在我这儿,没有演员,只有学徒。什么时候磨平了你们那身娇气,什么时候再跟我谈‘艺术’。”
苏云把铁锤往地上一扔,发出“当啷”一声脆响。
“李成儒,你负责监工。谁要是敢偷懒,或者敢告状,记下名字,直接从培训班除名,档案打回原籍。”
李成儒看着苏云的背影,心里直打鼓。
他觉得苏爷这手玩得太狠了,万一真把这群姑娘给逼反了,怎么跟王导交代?
但当他的目光扫过院子角落里那堆铁锤和煤球时,一个念头突然像闪电一样击中了他:这哪里是罚她们干活,这分明是在演一出“杀鸡儆猴”的大戏啊!而且这只“猴”,未必是院子里的这群姑娘……
苏爷这心眼,是真他娘的深不见底!
苏云不再看这群目瞪口呆的姑娘,转身走回了办公室,将那扇门重重地关上。
他靠在门后,听着外面传来的哭泣声、抱怨声,以及……第一声铁锤砸下煤球的闷响。
他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仿佛外面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但他并没有闲着。
他走到桌前,摊开一张BJ地图,拿起红蓝铅笔,开始在上面圈圈画画。
在他的手指下,从BJ到上海,再到遥远的香港,一条条红色的线条被连接起来,构成了一张野心勃勃的商业网络。
在地图的旁边,放着一张他昨晚连夜写好的计划书,标题赫然是——《关于成立“悟空文化”影视制作公司的初步构想》。
窗外,是姑娘们在风雪中狼狈的哭喊和沉重的体力劳动。
窗内,是苏云在温暖的灯光下,冷静地规划着未来版图。
他就是要用这种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告诉乐韵...
在这个园子里,天大的诱惑,也大不过我苏云定下的规矩。
窗外,风雪又大了起来。
这一天,圆明园里没有传出《红楼梦》的曲子,只有铁锤敲击煤球的“砰砰”声,和姑娘们压抑的啜泣声。
而苏云,就坐在窗边,擦拭着那台从上海带回来的哈苏相机镜头,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古井。
他在等。
等那个香港来的“过江龙”,亲自上门。
苏云看着窗外那个在风雪中倔强地抡着锤子的乐韵,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罗烈,你想买一件精美的瓷器,我偏要让你看到一堆刚出窑的粗坯。”
“你想挖一棵摇钱树,我偏要让你看到它正在被劳动改造。”
“等你出了价,我再把它擦亮了卖给你。这,才叫生意。”
他要让罗烈看到,他想挖的这棵“墙角”,已经被自己亲手打上了“生人勿近”的烙印。
第34章 ‘新婚贺礼’【求追读】
雪停后的第三天。
圆明园招待所的气氛,比下雪时更冷,也更压抑。
砸煤球的惩罚已经结束,姑娘们手上磨出的血泡结了痂,又痒又疼。
那股子平日里养尊处优的娇气,连同对未来的幻想,都被砸得七零八落。
食堂里,再也听不到叽叽喳喳的笑闹声,只有勺子碰到搪瓷碗的“当啷”声。
一种无形的、名为“等待”的焦虑,在每个姑娘的心里蔓延。
乐韵不再像之前那样张扬跋扈,她变得沉默。
每天只是机械地练功、看书,但眼神里那团火,不仅没灭,反而越烧越旺。
她在等,等那个传言中的“香港大老板”给她一个交代,一个能将她从这煤灰堆里拯救出去的交代。
而苏云,这三天里出奇地平静。
他没有再进行任何惩罚或训话,每天只是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对着一张BJ地图写写画画,仿佛已经忘了罗烈这号人。
李成儒急得嘴上都起了泡,却又不敢多问。
他知道,苏爷这是在“钓鱼”,在等那条“过江龙”自己露出水面。
这条龙,终于在第三天下午露头了。
他没有直接闯进圆明园。消息是从王扶林导演那里传来的。
王导把苏云紧急叫到了自己的办公室,脸色凝重地将一份文件递了过去。
那是一份盖着“文化部外事联络司”红头印章的公函。
【公函大意】:“兹有香港‘新世纪’影业董事长罗烈先生一行,为促进两地文化交流……特来内地进行影视合作考察……同意罗烈先生于今日下午三点,前往《红楼梦》剧组培训班进行参观、座谈。请王扶林导演及剧组相关同志,予以接待。”
“阳谋。”苏云看完公函,只说了两个字,脸上没有任何意外。
“他通过关系,找到了文化部。”王扶林揉着眉心,满脸的厌恶,“现在,他不是一个私闯民宅的商人了,他是我们必须笑脸相迎的‘客人’。小苏,这一手,釜底抽薪,够狠。”
“这才像话。”苏云反而笑了,他将公函放回桌上,“如果他只会在外面鬼鬼祟祟地打听,那他还不够资格做我的对手。王导,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想看,就让他看个够。”
下午两点五十分。
一辆黑色的“皇冠”轿车,在文化部那辆灰色“上海牌”轿车的引导下,缓缓停在了圆明园招待所的大门口。
李成儒站在门口,看着车上下来的人,心头一凛。
为首的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米色风衣,头发梳得油光锃亮,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皮箱。他虽然年纪不小了,但常年练武的身材保持得极好,腰杆挺得笔直,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
正是那个在香港武侠片黄金时代,与狄龙、姜大卫齐名的邵氏打星——罗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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