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杨导别慌,这西游我投了 第439节
以及最后,苏云站在长城上,那个孤独而坚定的背影。
屏幕上浮现出一行字:
【神话,与中国同在。】
这一刻,苏云不再是一个名字。
他成了一个时代的符号。
他用实打实的就业率、外汇、GDP,以及无处不在的文化影响力,把自己活成了这个国家的“脊梁”。
第187章 这戏演得太他妈痛快了!
除夕夜的那场瑞雪还没化干净,北京城的年味儿也还挂在街头巷尾的红灯笼上。
但苏云已经没心思过年了。
刚过破五,他就把还在家里包饺子的李诚儒给拽了出来,直奔东四路口。
那里原本是一座破旧的“工人文化宫”,外墙斑驳,窗户漏风。
但此刻,它已经被绿色的脚手架围得严严实实,叮叮当当的敲击声震得积雪都在往下落。
这里正在进行一场名为“神话影城改造”的手术。
苏云戴着黄色的安全帽,裹着军大衣,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满是石灰和木屑的工地上。
旁边跟着的,是刚被任命为“东方影业”董事长的龚雪,还有几个拿着图纸、冻得瑟瑟发抖的装修工头。
“停!停停停!”
走到二号厅门口,苏云突然一脚踢在一块刚卸下来的木头排椅上。
那椅子硬邦邦的,扶手上还残留着不知哪年的口香糖和黑乎乎的包浆。
“老赵,脑子呢?”苏云指着那排座椅的预留位,语气不善,“我图纸上标得清清楚楚,我要的是航空软座!是那种坐下去屁股能陷进去、靠背能往后仰的沙发!你给我弄这些硬木头板子干什么?给观众上刑啊?”
工头老赵苦着脸,手都在袖筒里:“苏老板,那种椅子国内没地儿买啊!只有飞机上有,而且占地儿太大。咱们这厅原本能坐一千人,换成您说的那种,排距拉大,顶多坐五百人。这……这一场得少卖一半的票啊?”
“我要的不是人头,是体验。”
苏云拍了拍手套上的灰,目光扫过这个昏暗的大厅。
“老赵,你不懂。在这个年代,大家家里都冷,椅子都硬。如果我这里能让他们像躺在棉花堆里一样看电影,别说两块钱一张票,就是五块,他们也抢着买。”
“去联系深圳那边的家具厂,让他们开模具定做。还有地毯,要那种厚羊毛的,踩上去没声儿的。我不希望电影演到深情处,听见有人在那儿踢正步。”
龚雪在旁边拿着小本子记着,听到这儿忍不住插了一句:
“苏云,这么装下来,一个厅的装修成本得十几万。光靠卖那一两块钱的电影票,就算天天满座,得猴年马月才能回本啊?”
“回本?靠票价确实慢。”
苏云神秘一笑,拉着龚雪走到大厅的入口处。
这里原本是个卖瓜子汽水的国营小卖部,现在被苏云让人把墙砸通了,改成了一个长长的、极具现代感的吧台。
“看见这个了吗?”苏云指着那个空荡荡的吧台。
“过几天,会有几台机器从美国运过来。叫爆米花机。”
“爆米花?”龚雪一愣,“就是街上大爷那种手摇的?‘砰’一声跟炸雷似的,多吓人啊。”
“不是那种。”
苏云比划了一个方方正正的形状。
“是用奶油、焦糖和玉米爆出来的。香,甜,脆。机器一开,那种甜味儿能飘出二里地,把人的馋虫都勾出来。”
“这才是咱们的印钞机。”
苏云伸出五根手指。
“一桶爆米花,成本两毛钱,我卖五块。一杯加冰的可乐,成本五分钱,我卖两块。”
“这就叫——卖水比淘金赚钱。”
龚雪听得目瞪口呆。
五块钱一桶爆米花?比电影票还贵两倍?谁买啊?
但看着苏云那笃定得仿佛已经看到钱像雪花一样飘来的眼神,她没敢反驳。因为这个男人还没错过。
“还有厕所。”
苏云指了指角落。
“把那些脏兮兮的蹲坑全给我敲了,换成坐便器,装上香薰。我要让观众觉得,来神话影城上厕所,都是一种享受。”
“只要把这‘最后一公里’铺好了,剩下的,就看乐运能不能给我带回几个像样的‘角儿’了。”
说曹操,曹操到。
此时的后海王府西厢房,已经被改成了临时的“神话艺人部”。
为了这摊子事,苏云特意一纸调令,把正在香港大杀四方的乐运给叫了回来。
理由很简单:内地现在没人懂什么叫“造星”,只有乐运在香港受过熏陶,知道怎么把泥巴捏成金身。
乐运穿着一身干练的港式职业装,正对着满桌子的档案袋发愁。
这些档案是从中戏、北电、上戏,还有各个文工团调来的。
“老板,您这眼光……是不是有点太‘独’了?”
看到苏云进来,乐运忍不住吐槽。
她指着被苏云扔在一边的几份档案:“这个浓眉大眼的,是北电现在的校草,老师都说他是天生的正剧脸,您怎么看不上?还有这个女演员,在峨眉厂已经演过两部戏了,很有经验,您也不要?”
苏云脱下沾满灰尘的军大衣,坐在太师椅上,端起热茶喝了一口,驱散了身上的寒气。
“那些所谓的‘正剧脸’,太端着了。过几年就过气了。”
“我要找的,是那种有‘人味儿’的,是那种扔在人堆里不起眼,但只要一上镜,魂儿都能给你勾走的。”
“把那堆剩下的拿过来。”苏云指了指角落里那堆被助理们筛掉的“歪瓜裂枣”。
他随手翻开一份。
照片上的人,瘦得像根竹竿,还没头发,单眼皮,看着有点像个二流子,怎么看怎么不像演员。
葛优。
此时还在全总文工团跑龙套,据说每天的工作就是喂猪。
“这个,签了。”苏云把照片拍在桌上。
“啊?”乐运傻眼了,拿起来看了半天,“老板,这……这形象也太那个了吧?能演啥?演汉奸?”
“你不懂。这叫幽默感。这叫冷面笑匠。”苏云笑了,“以后他是中国喜剧的半壁江山。把他签下来,告诉他,不用喂猪了,来我这儿,我让他当爷。”
苏云继续翻。
又翻出一张。
这小伙子长得倒是挺壮,但一脸的褶子,看着比实际年龄大十岁,透着股子不管不顾的狠劲儿。
姜文。
刚从中戏毕业,正憋着劲儿想演戏呢,却因为长得“不着急”而被很多剧组拒之门外。
“这个,全约。哪怕花大价钱也要签。”苏云眼神一凛,“告诉他,来了就有男一号演。他是把快刀,得用好钢来磨。”
再翻。
一个儒雅、清瘦,眼神里透着股子阴郁和高傲的年轻人。
陈道明。还在天津人艺待着,整天琢磨着怎么弹钢琴。
“这个,必须拿下。不管花多少钱,哪怕给他在BJ买套房,也要把他挖过来。这是未来的皇帝专业户。”
乐运看着老板像捡破烂一样,从一堆不起眼的档案里挑出了这几个人,心里虽然打鼓,但出于对苏云“点石成金”能力的迷信,她还是记了下来。
“还有女演员呢?”乐运问,“您把巩俐签了,其他的呢?”
苏云闭上眼睛,脑海里闪过那些风华绝代的名字。
“去趟上海。找一个叫陈红的小姑娘。她现在应该还在上学。那是‘大陆第一美人’的苗子,不管是演古装还是现代,那张脸就是票房。”
“还有,去趟杭州。找一个叫何赛飞的越剧演员。以后拍那种姨太太、名伶的戏,没人比她更有味儿。”
“老板,这些人……都要签‘卖身契’?”乐运问。
在这个年代,演员都是国家干部,拿死工资的。签经纪公司?这可是新鲜事。
“不是卖身契,是‘造星合同’。”
苏云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院子里那棵落满了雪的老槐树。
“告诉他们。在单位里,他们只能演配角,拿几十块钱的死工资,分房还得排队。”
“来了神话,我给他们发基本工资,还有片酬分成。演一部戏,顶他们干十年。”
“在这个年代,没有什么是钱砸不动的。如果有,那就是砸得不够多。”
“把这些人都给我请到王府来。今晚,我要给他们立个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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