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杨导别慌,这西游我投了 第487节
走近了看,这只天空霸主的压迫感很强。
它那双金黄色的瞳孔冷冰冰地盯着苏云,弯曲的黑色倒钩喙像一把锋利的钢剪。
刚才小黑子那不要命的一撞,虽然没伤到它的骨头,但把它撞岔了气,加上落地时翅膀扫到了灌木丛,一时间没法立刻起飞。
“行了,别挣扎了。真要把你翅膀打断,你在这片林子里活不过今晚。”
苏云蹲下身,没敢直接伸手。
这玩意的爪子能轻松捏碎兔子的头盖骨,抓透人的胳膊就跟玩一样。
他回头冲着皮卡车喊了一声:“小雪,把我车斗里那个装兔肉的冷藏箱拿过来!”
龚雪赶紧下车,踩着泥地跑过去,把箱子递给苏云,自己又躲得远远的。
这老鹰立起来快有一米高,看着实在渗人。
苏云打开冷藏箱,从里面挑出一块带着血丝的野兔后腿肉。这是昨天剥下来的。
他把肉在手里掂了掂,轻轻往老鹰面前一扔。
带着血腥味的生肉落在草丛里。
楔尾鹰警惕地看了一眼苏云,又看了一眼地上的肉。
野生动物的本能让它没有立刻低头,而是直勾勾地盯着眼前这个人类。
苏云也没急,就这么蹲在那儿跟它耗着。
僵持了足足两分钟,老鹰似乎确认了苏云没有攻击它的意思,这才猛地一伸脖子,铁钩一样的鸟喙精准地叼起那块兔肉,仰起头,“咕咚”一下,连嚼都没嚼,直接吞了下去。
吃完肉,它抖了抖脖子上的羽毛,金黄色的眼睛里那股敌意稍微散了一点。
它张开大翅膀试探着扇动了两下,感觉到力气恢复了,猛地一蹬地,庞大的身躯拔地而起,卷起一阵狂风,直冲云霄。
几秒钟的功夫,就变成了一个黑点,盘旋在瓦卡蒂普湖上空。
“这就让它跑了?”龚雪走过来,看着天上的黑点。
“这种猛禽你关不住它,只能熬。”苏云拍了拍手上的血水,低头揉了一把小黑子的脑袋,“给它点甜头,让它知道这片草场上有个能给它提供现成肉食的老大。饿了它自然会回来。多喂几次,它就不会再打咱们羊羔的主意,反而会帮着赶走其他猛禽。”
他弯腰抱起那只吓瘫了的小羊羔,扔进皮卡车后座,招呼小黑子上车。
“走,回家吃饭。”
叮当!
一声清脆的金属落地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苏云推开门,一股冷风夹杂着湖水的湿气扑面而来。
院子里的拖拉机引擎盖上,站着两只肥硕的啄羊鹦鹉。
其中一只嘴里正叼着一把银光闪闪的十二号活动扳手,另一只正试图用嘴去拧拖拉机电瓶上的螺丝。
地上还掉着几个不知道从哪抠下来的垫片。
“你们这帮贼鸟,偷东西还偷出花样来了!”
苏云弯腰从地上捡起一块松果,甩手就砸了过去。
“嘎——!”
叼着扳手的鹦鹉被松果擦着翅膀飞过,吓得一哆嗦,嘴里的扳手“吧嗒”掉在引擎盖上。
两只流氓鸟扑腾着翅膀飞到不远处的橡树枝上,冲着苏云发出一连串像骂街一样的粗糙叫声。
“天天来捣乱,迟早把你们炖了!”
苏云走过去把扳手捡起来扔进工具箱,顺手把拖拉机旁边的马厩门拉开。
“咴儿——”
里面传来两声响亮的马嘶。
昨天刚买回来的那两匹退役赛马正打着响鼻,不安分地踢踏着蹄子。
老林正提着一桶拌了豆粕的燕麦草走过来,倒进马槽里。
“老板,这两匹马脚力好得很。特别是那匹黑的,脾气爆,昨天我给它梳毛,差点撅我一蹶子。”老林咬着没点燃的烟斗,倒完草料退了出来。
“吃饱了就不闹了。”
苏云从工具房里抱出两套崭新的牛皮马鞍,这是昨天老乔治配给他的。
皮具散发着一股好闻的牛油和皮革混合的味道。
木屋的门开了,朱琳和龚雪走了出来。
两人今天都穿得很利落,朱琳是一身修身的牛仔服,长发扎成个高马尾;龚雪则穿了件驼色的短风衣,脚上是一双平底的马丁靴。
“真要骑啊?我以前只在公园里骑过那种让人牵着走的小矮马。”龚雪看着那匹肩高超过一米六的枣红马,心里有点发虚。
“在这片一万多英亩的地上,不会骑马,你就只能天天待在院子里看湖。”
苏云走过去,把那套稍小一点的马鞍搭在枣红马的背上。
他动作熟练地绕过马肚子,拉住肚带,用力一勒,扣上金属搭扣。
枣红马喷响鼻,但没怎么反抗。
“过来。”苏云冲龚雪招了招手。
龚雪犹豫了一下,走到马旁边。
近距离看,这马的肌肉线条很漂亮,呼出的热气喷在脸上,带着一股草料味。
“左手抓紧缰绳和马鬃,左脚踩住马镫。”苏云站在她身后,声音很平稳。
龚雪照做,脚踩进金属马镫里,但试着使了下劲,发现自己根本撑不上去。
苏云没废话,直接伸出两只宽大的手掌,一把掐住龚雪纤细的腰肢。
隔着风衣的布料,龚雪能清晰地感觉到男人掌心传来的滚烫温度和惊人的力量。
她身子本能地一僵,还没来得及说话,苏云双手猛地往上一托。
“起!”
龚雪借着这股巨大的托力,身子一轻,右腿顺势跨过马背,稳稳地落在了牛皮马鞍上。
刚坐稳,马儿因为背上多了重量,往前挪了两步。龚雪吓得惊呼一声,身子往后一仰,差点从马背上翻下来。
一只大手稳稳地按在了她的大腿外侧,硬生生把她有些倾斜的身子扶正了。
“别慌,夹紧马腹,腰挺直,随着它的步伐放松。”
苏云站在马下,一只手牵着缰绳,另一只手很自然地顺着龚雪的大腿滑到小腿,帮她把右边的马镫长度调到合适的位置。
男人的手指擦过她的小腿肚,带着粗糙的薄茧。
龚雪的脸一下红到了耳根,心跳得比拖拉机引擎还快。所有的安全感全靠下面这个男人的一只手托着。
“看前面,别看地。越看地越容易摔。”苏云拍了拍马脖子,抬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带着点笑意,“自己抓好缰绳,感受一下它的呼吸。”
旁边,朱琳已经不需要帮忙,自己踩着马镫,动作很潇洒地翻上了那匹黑马的马背。
她以前在剧组拍古装戏的时候练过骑术,底子不错。
“大老板,你把马都给我们了,你骑什么?”朱琳勒住想要往前窜的黑马,笑着问。
苏云没答话,他走到黑马旁边,突然伸出左手抓住马鞍的前桥,右脚猛地在地上一蹬。
没有踩马镫,他借着冲力直接一个利落的飞身上马,稳稳地坐在了朱琳的身后!
黑马因为突然增加的重量,不爽地扬了扬前蹄,发出一声嘶鸣。
“吁——”苏云双腿猛地一夹马腹,从朱琳身后伸出双手,直接越过她的腰,一把扯住了缰绳,用力往下一压。
暴躁的黑马一下老实了,在原地不安地踏了两步,停了下来。
这一下突如其来的同骑,让朱琳整个后背都严丝合缝地贴在了苏云宽阔坚硬的胸膛上。
男人的呼吸喷在她的颈窝里,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和刮胡水的味道。
“你干嘛!这马没配双人鞍,挤死了!”朱琳脸颊微红,压低声音嗔怪了一句,身子却很诚实地往后靠了靠,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黑马脾气烈,你压不住。我带你跑一圈。”
苏云双手虚虚地环在朱琳腰间,握着缰绳,双腿一夹。
“驾!”
黑马像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冲出了院子,顺着湖边的草场狂奔而去。
龚雪骑着枣红马在后面,小黑子一瘸一拐地跟在马屁股后头叫唤。
她看着前面那两人同骑一匹马在风中疾驰的背影,撇了撇嘴,小声嘟囔了一句:“不要脸。”
随后,她也大着胆子抖了抖缰绳,枣红马迈开步子,小跑着跟了上去。
风在耳边呼啸。
苏云驾着黑马,顺着瓦卡蒂普湖长长的湖岸线一路往西跑。
草场在这里开始出现起伏,大片大片的绿草像海浪一样在风中翻滚。
远处的南阿尔卑斯山脉在阳光下白得晃眼。
上一篇:神豪:这钱花的太正经了
下一篇:返回列表
